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62章 進宮問罪

等到仵作來,葉昭陽的話也得到了驗證。

大家仍舊心有餘悸的縮在角落裏,生怕葉昭陽報複他們。

葉昭陽皺著眉頭,端詳著手裏的“血書”,不知道思索著什麽。

沉默好大一會,葉昭陽玉指夾著那張血書,冷冷的吐出一個音節:“查。”

“是!”飛鸞衝著葉昭陽抱拳開口。

清冷的目光,掃過眾人,“你們記好,本宮既然接手了這件事,就一定會護著你們周全,隻要你們不多生事端!”

帶頭挑事女人,這會嘴像是被麵糊沾起來了,隻是用眼神,試探的瞟了一眼葉昭陽,隨即又低垂著頭,不敢抬頭了。

“太子妃奴婢為您擦擦臉吧,都鼓包了。”映雪一臉心疼的看著葉昭陽,聲音裏滿是委屈。

方才的鞋子,砸到了葉昭陽的額頭,她沒有躲過去,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光潔的額頭已經泛青了,格外的明顯。

“好。”葉昭陽收回陰鷙的眼神,轉身離開。

她看明白了,這些人吃著你的肉,喝著你的血,噎著自己了,也會倒打一耙,倒不如晾一晾他們。

反而是收獲民心的好機會。

隻是葉昭陽回到東宮,板凳還沒有暖熱呼呢,就受召進宮了。

馬車飛速行駛,葉昭陽坐在車上閉目養神,在心裏盤算著這件事情的始末。

二道宮門前下了車,早已經等待在原處的婉兒,一臉慌張的迎了上來。

“皇嫂,你可算來了!”婉兒焦躁不安的開口說著。

葉昭陽有些不解,疑惑的看向婉兒,輕聲問道:“何事如此慌張?怎麽回事?”

“父皇在承乾殿裏正發火呢!”

“為何?難不成是殿下戰敗了?”葉昭陽腳下一頓,眼裏閃過一絲驚恐。

所向披靡的戰神,若是小小的海寇都拿不下,怎麽在朝堂之中立足呢?

婉兒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哎呀,你不用擔心二哥,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我?”

“對,嫂子,馬場裏死了人對不對?”婉兒也不再藏著掖著,開口向葉昭陽求證。

此話一出,葉昭陽算是明白了怎麽回事。

長廊之下的小宮女,一看到葉昭陽,也都急忙轉過身上,仿佛看到了閻王一樣。

“你怎麽知道?”葉昭陽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

往日裏走在去承乾殿內的長廊之下,都會駐足片刻,欣賞含苞待放的迎春花。

眼下卻沒了興致。

“我方才準備去給父皇送我新臨的帖子,碰巧遇到海公公和三哥在一處,倆人鬼鬼祟祟的,三哥還給了海公公一大把金葉子才滿臉帶笑的離開。”婉兒左右張揚,把葉昭陽拉倒了拐角處,壓低了聲音開口說著,“我人還沒有進承乾殿呢,就聽到父皇在屋子裏砸東西,還說要狠狠地罰你,我不明白怎麽回事,就攔住了劉公公,他才告訴我怎麽回事。”

“三皇子來通稟的?”葉昭陽的關注點,隻在是誰告的密上。

婉兒一愣,但是依舊點了點頭,說了實話:“對,劉公公親口說的。”

葉昭陽心裏已經明了了。

“嫂子,你怎麽還笑啊,父皇發怒,也隻有二哥一個人能承受的住,眼下他不在京都,沒有人能顧得住你啊!”

“婉兒,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不過這件事我心裏有分寸。”葉昭陽微微一笑,握緊了婉兒微微沁出汗珠的手。

雖說婉兒才回宮不久,但是和她這個嫂子,感情還是很濃厚的。

當初欽天監說婉兒命中帶煞,所有皇子公主都厭煩她,但是唯獨暴虐無常的秦無淵待她極好。

興許是秦無淵嚐過孤獨的滋味吧。

後來,欽天監的掌事改了口,說婉兒去兜率宮閉關五年,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那是秦無淵半夜爬上了望月樓,用刀抵著掌事的脖子,才換來的說辭。

“我先進去了,你快點離開,省的惹禍上身。”葉昭陽拍了拍婉兒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

最終,婉兒不安的盯著葉昭陽堅毅的背影進了承乾殿,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果然,天子之怒,猶如大江之水倒灌河口。

才邁了一隻腳進了殿內,就被皇上渾身散發出來的怒意,震驚到了。

地上跪著的小宮女,身子惡女如篩糠,劉公公握著塵拂的手,也不自覺的緊了幾分。

“兒臣參見父皇。”葉昭陽就地跪了下來行禮,聲音依舊堅定。

皇上轉過身來,眼神落在跪在門口的葉昭陽身上,寬大的袖袍一甩,恨恨的開口道:“寧遠侯真是養了個好女兒!”

“父皇息怒。”

“息怒?朕以為你手裏有兩把刷子,沒想到也是個酒囊飯袋!”皇上火氣衝天的責罵著。

葉昭陽伏在地上,又用受傷的額頭,頂了頂堅硬光潔的地板。

額頭上傳來的鈍疼,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請父皇明示!”葉昭陽假裝什麽都不知道,茫然的開口問著。

桌子上的茶盞,已經被摔得稀碎了,皇上舉起來的大手,抓不到東西了,隻能被迫放下,“你請命說,城中得了天花之人,你能配合神醫醫治,眼下卻有人死在了馬場裏,你作何解釋!”

“兒臣正有此意,將這事通稟給您!”葉昭陽言語鏗鏘,抬起頭來,目光堅毅的看向皇上過後,又垂了下來。

皇上胸口在劇烈的起伏,眼裏帶著厭煩,但還是開了口道:“說,朕倒要看看你怎麽為自己開脫!”

“上吊的人,並非是受不了神醫的方法,而是被人殺死,又偽裝成了上吊的模樣,他剛剛成婚,有了一個兒子,還不會開口說話,他絕對不可能自殺,而是有人拿他妻兒的性命威脅他。”

葉昭陽有點心虛。

因為這隻是她的推斷,飛鸞去調查,還沒有回來,她就被召進宮了。

“信口雌黃,你在馬場守著,怎麽讓賊人鑽了空子!”

皇上很明顯的不相信。

“府衙的仵作已經去驗過了,兒臣沒有守好馬場,確實是失職。”葉昭陽誠誠懇懇的認錯。

這話一說完,皇上的眼神已經有了鬆動,葉昭陽趁熱打鐵道:“還有一事,兒臣覺得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