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勸降
葉昭陽選擇了另一種“真相”。
人被飛鸞直接帶回了千機閣的地牢裏。
空間並不大,但是卻陰暗的可怕,牆上掛著泛著寒光的刑具,旁邊是被燒的通紅的烙鐵。
那人害怕極了。
他想要自殺,但是來之前被灌了藥,渾身綿軟無力。
作為一個細作,一旦暴露,就沒有生還的可能,自殺,這是他們的宗旨。
因為就算僥幸活著回去了,可是主子也不會相信他們了,等著他們的,也隻有死路一條。
橫豎都是死,他也不想受煎熬。
“好好呆著吧。”飛鸞看著被綁在老虎凳上的男人,輕描淡寫的開口說著。
並沒有上刑。
隻有火苗聲吱啦吱啦的響,這比等待死亡更可怕。
“嗯……嗯……”
那人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不會說話了,隻能勉強吐出幾個音節。
他絕望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讓他感到恐懼,就像是掉到了深淵之中。
慢慢的,他就被恐懼吞噬了。
而葉昭陽依舊忙著布粥,把那兩人也拖走了,雖然大家夥心有餘悸,可是眼下還是保命最重要。
漳州依舊平穩。
清羽被打傷以後,並沒有返回海島,潛入了密林,不知所蹤了。
“殿下,您親自前去嗎?沒必要吧,黑風還睡著呢!”
遠山一邊伺候秦無淵穿著盔甲,一邊開口提議。
府衙裏孩子都偷了十幾個了,海島上的人早已經按耐不住了。
秦無淵劍眉一挑,勾了勾唇,深邃的眼睛裏,裝滿了自信:“隻有孤親自去,才更能體現出誠意。”
“跟他們談什麽誠意啊,都是切人不眨眼的悍匪,咱們要不是有太子妃的神藥加持,肯定辦不成這事,少不了一場惡戰。”
“問題是,咱們有神藥啊!”秦無淵很是嫌棄的給了遠山一個眼神。
他越發的覺得遠山腦子不中用了。
明明是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完成的事,為什麽還要浪費人力呢?
果然,將軍和士兵永遠都有差別。
“備馬!”秦無淵對著銅鏡,瞟了一眼魁梧雄壯的自己,邁著長腿出了門。
黑風被灌了一碗馬尿過後,醒來了。
從夢魘中逃脫了。
可馬六他們,依舊覺得手腳無力,若是再沒有糧食吃,螞蟻都要被吃光了……
“大哥,您可算是醒了,您看看著怎麽辦啊,都指望著您呢!”馬六搖頭歎氣,一臉的難受。
命都在一起綁著呢。
黑風吐了口混濁的氣體,臉色變的格外的難看,二話不說先開口問清羽去哪了!
馬六一聽,這可算是為難了。
人都已經走了幾天了,根本沒有人影啊。
“老子問你話呢,你是聾了?”黑風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很是不爽。
昏迷這幾天,也沒漱口,臉也是被馬六隨意的擦了擦,胡子瘋長,頭發甚至都要打結了,這模樣看起來比流民還像流民……
終於,馬六經過一番心理鬥爭,試探性的抬眼看向黑風,怯懦的開口道:“小的認為,二當家的未必會回來了。”
黑風一聽,一屁股坐在了長椅上,又虛弱,又急切的看向馬六繼續開口道:“給老子說清楚,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就是,二當家的看上了朝廷那群人中領頭的,一心想要和那男人發生點什麽……”馬六摟著腦袋往後退了兩步。
他害怕黑風打他。
整個黑風寨的人都知道,大當家的心裏有二當家的,可是就在他們離開寨子的那幾天,被“偷家”了。
“放你奶奶的屁!清羽眼瞎了也不會看上哪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黑風不光不相信,而且還大放厥詞。
馬六繼續開口補刀,繼續道:“可是二當家的就是去了府衙,然後一直沒有回來,小的覺得,她一定是被勸降了,所以才就在那兒,再說了二當家若是願意跟了太子,哪個男人會拒之門外?”
“不可能不可能,現在就隨老子出島,把清羽給接回來,看老子不踏平府衙不行,順便把李仁也給結果了!”
黑風全靠一口氣撐著。
但是,老大說話,還是有用的,哪怕現在的黑風還很虛弱,依舊有人願意跟隨著黑風賭一把。
無論什麽蝦兵蟹將,這一次都上場了。
當然,有的是誠心實意,還有的是被迫。
大部隊才集結完畢,大黃就一個勁的吠,原來秦無淵已經在船上了。
海風瑟瑟,吹的船帆鼓鼓囊囊的,秦無淵戰甲上身,手握寒槍,一臉的肅殺之氣。
“天神來了,天神來了,索命來了,報應到了。”卦婆突然神神叨叨的開口了。
這話一出,大家又開始打退堂鼓了。
馬六目瞪口呆的指著海麵上黑壓壓多出來的一片,不會說話了。
隻是一個勁的跺腳,嘴巴張的能塞下雞蛋了,手指著海麵。
是秦無淵來了。
卦婆口中的秦無淵,就是所謂的天神。
而遠山依稀能夠看到慌亂無措的人群,不禁開口道:“太子妃真是厲害,藥效真不錯!”
“孤的女人,自然不會差!”秦無淵勾唇一笑,眼神中都是得意。
秦無淵的笑,就證明了遠山無意中的馬屁,拍響了。
“對對對,您說的一點沒錯。”遠山連忙點頭。
幾句話的功夫,船就離海島隻有十米的距離了。
能夠清楚的看到雙方的麵容,秦無淵抬起胳膊,手指一點,遠山立馬當起了人工喇叭,開口道:“島上的人聽著,現在你們隻有兩條路可走!要麽死,要麽投降!”
簡單明了,事秦無淵的風格。
馴服不了的,絕對不會留著過孩子看看,殺了一勞永逸。
黑風一聽這**裸的挑釁,立馬用他那大粗嗓子道:“炮呢,炮!”
可是沒人敢回應。
海島上的炮車在,可是火藥都丟了,而黑風寨裏的炮車,隻顧著逃命呢,根本沒有帶回來。
甲板上個個英勇神武的士兵,紛紛往兩邊側,露出身後的家夥事。
“炮,在這!”秦無淵眼神看向身後的炮車,用特製的喇叭吆喝著。
“狗崽子,你把清羽弄到哪去了,那是我的女人,你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