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84章 帶回去

秦無淵的隊伍,浩浩****的朝著京都進發。

興許是思妻心切,他們的腳程並不難。

尤其是秦無淵,坐在車廂裏覺得左右不自在,歸心似箭,似乎吹著春風,看著眼前快速閃過的樹木,才算是在路上。

漳州這兒不僅臨水,而且環山,山路並不好走,走走停停,也耽擱了好幾天。

秦無淵這邊急的焦頭爛額,畢竟八百裏加急凱旋的信件,恐怕再跑幾日就要進京了,他們還沒有出這片山窩窩……

遠在京都的葉昭陽,也忙的焦頭爛額。

因為她在最繁華的長安街上,盤了兩大間鋪子,正搗鼓著呢。

俗話說的好,你忙起來的時候,什麽都不想了,尤其是男人!

日日獨守空房,著實是苦惱的很,可她葉昭陽偏偏又不是混吃等死之人,無奈之下,隻能讓自己變的更加有錢了。

雖然錢多了不一定快樂,可沒錢一定快樂不起來。

畢竟花間穀還有那麽多張嘴等著自己呢。

“小心點,小心點。”

“輕拿輕放。”

“別摔到了,慢點慢點。”

葉昭陽親力親為,一身簡約又不簡單的青礬色長袍,腰間用珍珠色的腰封束緊,看起來格外的幹練。

采素和映雪也忙前忙後,照顧著那些人擺放物件。

有花孔雀在,這些櫥櫃物件,根本不用擔心,三種不同顏色的物件,代表著三種不同的消費水平。

黃梨木上都雕著鸞鳥牡丹,海棠花朵朵,栩栩如生,搭配著絲織品,淡綠色的花瓶,看起來格外大氣,這是最高端的產品,用於接待那些貴夫人和小姐。

而檀木色就比較淡雅一些了,其次就是雕刻著蘭花的原木色物件。

映雪和采素賣力的擦拭著銅鏡,生怕有一絲灰塵沒有擦幹淨。

“太子妃,這樣區分層次,會不會讓大家覺得咱們看不起人?”采素鼓起勇氣,終於開了口。

畢竟她隻是個小丫鬟,人微言輕,更不應該越界。

葉昭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秀眉一挑。

“不,恰恰相反,若是不區分開來,一味采用上層質地的物件,瓷瓶,錦盒,隻會讓那些中層,又或者是平頭百姓望而卻步,而為了顧忌一般人家,又會讓那些夫人小姐覺得降了身份,反而錯失生意,倒不如各取所需。”葉昭陽勾唇一笑,開口說著自己的看法。

這話一出口,采素連連咋舌。

下意識的豎起了大拇哥,衝著葉昭陽道,“太子妃,您真是做生意的好料子!這樣一來,不同階層的人,都能買到合適自己的,還有和更好的體驗感,不愁沒生意。”

“低調低調。”葉昭陽挑眉一笑,心裏異常輕快。

進程是很快的。

葉昭陽早已經特製不同香味的精油,取代最原始的刨花水,雖說刨花水也養發,但是經曆了提純的花露,也是差不到哪裏去。

從黛筆,到眉粉,不同顏色,流光的彩粉,整個妝容需要用到的都一應俱全。

就在店小二們努力的擦拭地板的時候,飛鸞風風火火的回來了。

“太子妃,都辦妥了。”

飛鸞從懷裏拿出一遝彩頁,不同的顏色,不同的圖案,還用娟秀的小楷,寫著點絳唇的簡介。

葉昭陽一番查看,連連點頭,表示自己很滿意。

“今日都發出去。”

“好。”飛鸞使勁點了點頭,朝著點絳唇外頭,早已經等候著的清秀小夥子,還有眉清目秀的姑娘擺了擺手。

都說秀色可餐,這些姑娘小夥子,就是葉昭陽的營銷手段,走在大街上都會被多看兩眼的人物,更何況這是主動搭訕呢。

所以,今日發出去的彩頁,一定有效果。

“回宮吧,這兒交給張掌櫃招呼著,讓林嬤嬤再去物色兩個幹幹淨淨的姑娘,人手一定要足。”葉昭陽微微抬頭,看著眼前鎏金牌匾上行雲流水的三個字,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微笑。

開一間脂粉鋪子,讓所有女子,都能悅己,是多美妙的事情啊。

點絳唇在緊鑼密鼓的收拾著,但是好在一切順利。

不過,秦無淵似乎好像遇到了點麻煩……

漳州天氣溫熱,潮濕喜雨。

就在穿過滂沱的大雨,從連綿的浮雲山出來,前頭的探子回來說遇到了情況。

哪怕身披蓑衣,可是麵對滂沱大雨,並不太管用,雨水順著臉頰,啪嗒啪嗒的往下滑,又和身上的雨水混成一談。

秦無淵最不喜歡的就是下雨天。

陰暗潮濕,還有嘩啦啦的雨聲,都讓他感覺到心緒不寧。

“看看什麽情況。”秦無淵揉了揉眉頭,不悅的開口說著。

孔大夫趁機遞過來一杯已經不算溫熱的湯藥,聞起來並不算苦,反倒是還帶了三兩分甘甜。

“安穩心神的。”孔大夫看著秦無淵如此“聽話乖巧”的模樣,嘿嘿一笑,捋了捋花白的胡須說著。

而秦無淵深知孔大夫是葉昭陽的心腹,也沒有過多的懷疑,點了點頭,接了過去一飲而盡,紅潤的嘴唇上沾了一絲晶瑩,透著三兩分的由人。

俗話說的好,十八歲的鬥不過二十歲的,孔大夫那點花花腸子,沒有被秦無淵發現。

畢竟秦無淵身強力壯的,沒喝過什麽補藥,要不然一下就露餡了。

眼看著回城的路越來越近了,秦無淵又和葉昭陽分別許久,孔大夫就擔心秦無淵不會不會不太行……

所以才如此“貼心”的熬了補藥。

若是算起來,今日事第三天了。

片刻的功夫,遠山回來了,聲音裏透漏著焦躁:“殿下,是個受傷的女人,還有氣息。”

“您看看,要不要讓孔大夫出手?”

秦無淵起初沒有回應,他有些懷疑。

大雨滂沱了兩三日,山上的樹木石頭都毀了不少,荒山野嶺,一個女人還受了傷實在是可疑。

“是不是易過容的?”秦無淵擰著眉頭,眼神裏帶著困惑,朝著車外開口盤問著。

遠山趕緊開口回應道:“沒有,看她那模樣應該是在雨裏泡了許久,身形和清羽的差的多,她要比清羽矮上半頭。”

此話一出,才算是打消了秦無淵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