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86章 生意火爆

秦無淵並不想聽蘇念柔在一旁苦苦啼啼的訴苦,又出於人道主義,給遠山使了個眼色,讓遠山趕緊把她帶回車上。

遠山待蘇念柔是極好的,無微不至。

點絳唇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之下,也準備定在三月初六開業。

葉昭陽的麵子,在欽天監也是好用的,大司馬為葉昭陽占卜了黃道吉日,三月初六乃是六合之日,更宜嫁娶,開業。

“大家不要著急,都有份!”采素滿眼笑意,胳膊上掛了不少的小香囊,忙碌的為眾人分發。

今日開業,憑借著香囊,消費五個銅板,就可以領取免費的口脂一份。

多劃算的買賣啊。

自然是擠破頭都像領一份的。

洛星那雙利刃一般的眼睛,在二樓注視著一切,以免有人搞破壞。

尤其是葉輕雲!

“快看,快看,太子妃來了!”

“快讓開!”

“二蛋,過來,別擋路。”

熙熙攘攘的人群,聽到噠噠的馬蹄聲以後,迅速散開,留出一條路來。

東宮的馬車,很是華麗。

金色的陽光灑在地上,像是鋪了一層細碎的金子,油光水亮的棗紅色駿馬,驃肥體壯,紫檀木的車廂,外頭被精美的絲綢包裹,淡藍色的車簾上,還掛了瓔珞,風一吹,格外的靈動。

就連外頭的車夫,都穿的格外幹淨樸素,灰藍色的袍子,也一塵不染。

步梯被放好,映雪率先從車廂前頭下去,嘴角含笑,麻利的去掀開雲水色的簾子,等著葉昭陽下車。

大家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隻有稚嫩的童聲響起,被大人責怪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三千青絲挽成流月髻,碧玉簪,玉步搖,還有白玉蘭花珠串,泛著華光,一身胭朧青梅裙,格外清麗,裙擺處繡著銀色的小朵薔薇,袖口處用銀線勾著祥雲,腰間係著淡青色皮帶,綴了三兩銀片,又多了幾分俏皮。

精致的妝容,拉長的眼尾,就連脖頸間,都帶著細閃的光,葉昭陽在用心的宣傳點絳唇的產品。

“太子妃也太美了吧!”一個小夥子眼睛都看直了。

一旁的女子,一臉嫌棄的開口道:“廢話,京都第一美人是白叫的嗎?”

“天仙,天仙啊。”

從馬車上穩穩的站到青石板上,就這麽一眨眼的功夫,大家完全被葉昭陽吸引住了。

這不是更好嘛。

“各位,今日點絳唇開張,多謝各位的捧場,隻要是陪著自家夫人前來選購的公子少爺,本宮另送黛筆一支。”葉昭陽杏眼帶笑,聲音清脆悅耳。

層層疊加的力度,幾乎一整條街的人都來了。

做生意嘛,先虧會賺,才能細水長流,更何況葉昭陽也是個生意精,東西還分小樣,中樣,正裝。

上輩子的那些東西,被她整的明明白白。

不同的價格,不同的量,滿足更多需求。

葉昭陽前腳才進了鋪子,外頭敲鑼打鼓的喜樂聲就響起了,是春滿樓戲園的紅人,南芊和西風夫妻二人前來助興了。

又高又胖的男人有些不解道:“他們怎麽來了?”

“一看你都沒有好好看昨兒發的彩頁,他們二位是點絳唇的代什麽人?”

那個胖男人用他胖乎乎的大手,拍了拍那人,“俺鬥大的字不識一個,咋能認識……方才你說是代什麽?”

“是代言人!”一個眨著烏溜溜大眼睛的小姑娘,格外的興奮:“代言人,全城僅此一家。”

“瞧瞧,多新奇的玩意。”胖男人摸了摸胡子,一臉的讚歎。

確確實實,從頭到尾,點絳唇的一切,都是充滿新意的。

葉昭陽也用事實證明,分層銷售,太正確不過了。

寧遠侯府內,卻安靜的要命。

和點絳唇有著天差之別,葉昭陽是滿麵紅光,葉輕雲則是滿麵愁容。

葉輕雲回府了。

身後還跟了個男人,消瘦幹淨,正是風陽子。

葉輕雲到的時候,寧遠侯正在書房裏急的抓耳撓腮,不知道怎麽辦才行。

今日上朝,反倒是牽扯到了三皇子的奏折,皇上當著群臣的麵,通通扔到了火龕裏,燒的一幹二淨,和木灰融成一體。

“侯爺,二小姐回來了。”

“不好好的在府上伺候三皇子,又回來幹什麽!”寧遠侯一臉的不耐煩,在屋子裏踱來踱去,聲音尤其之大,大的連門外的葉輕雲都聽的一清二楚。

對於寧遠侯來說,現在葉輕雲的每一次出現,都無異於催命……

可他在屋子裏,看不到葉輕雲期待的神色,變的黯淡無光,甚至,帶了恨意……

“去,請母親過來。”葉輕雲很快就恢複了神色,玉手一擺,吩咐流朱。

房門吱嘎一聲被打開了。

寧遠侯那張不和善的臉,出現了。

“父親。”葉輕雲福了福身子,臉上帶著微笑。

看不出一點的怨恨。

寧遠侯點了點頭,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風陽子身上。

“這是?”

“在下風陽子,會三兩分戲法,會一些皮毛醫術,又熟知一些占卜。”風陽子嘴角**,泛著精光的眼睛,快速的打量了一眼寧遠侯,又迅速的收回。

葉輕雲見狀,趕緊上前兩步,跨上台階,在寧遠侯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

“先生請!”

聽完葉輕雲的話,寧遠侯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風陽子這才邁著堅定的步伐,堂而皇之的進了外人都不能進的書房。

於此同時,衡南郡主也火急火燎的往這邊趕。

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偽,風陽子開門見山,直接當著寧遠侯的麵說他有法子,讓葉輕雲擺脫困境。

“既然眼中釘拔不掉,為什麽不換條路走呢?”風陽子端起桌子上的龍井茶,輕抿一口,又重新放下,眼神中帶了幾分凶狠。

寧遠侯不是傻子,一聽這話,立馬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對付太子?無異於以卵擊石!”

他是一百個不同意。

“這個道理,在下也很清楚,至於我說的法子,三皇子一定能夠明白的。”風陽子捋了捋胡子,嘴角勾起帶了笑意,看起來很是自信。

衡南郡主沉了口氣,目光尖銳的看向風陽子打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