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195章 準備龍袍

是啊,鐵帽子王可沒少費工夫,舒貴妃一句話,他就派了百十人,攬下了京都百裏之內的所有驛站。

為的就是攔截住皇後娘娘的加急信件。

眼下秦無淵還不能回來。

三皇子迫不及待的領著葉輕雲進宮了,夫妻二人最是會偽裝,哭哭啼啼的跪在龍榻前,好一副乖兒子模樣。

“你個廢物,若是父皇有什麽三長兩短,你的腦袋也要搬家,還不趕快給父皇熬藥去!”

三皇子的怒罵聲,在承乾殿內炸開了鍋。

柳太醫跪在地上不敢抬頭,他已經夾著尾巴做了一輩子人了,這碗飯,他突然就不想吃了。

眼下皇上需要靜養可是三皇子在了這胡亂發泄一通。

終於,皇後娘娘看不下去了。

“老三,你父皇這病最怕吵鬧,你也別太憂心了,欽天監那邊說帝星亮的很!”

話音落下,三皇子起身抱拳,朝著皇後娘娘行了一禮,擦去眼角的淚水,“母妃,您日日殿前侍疾,勞累的很,今日兒臣留下伺候父皇吧,往日裏兒臣總是惹父皇生氣,這也算是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吧。”

三皇子想要留下來。

皇後娘娘猶豫片刻,可也同意了。

她根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白白淨淨的三皇子了,竟然長了那麽黑的一副心肝。

葉昭陽在東宮翻箱倒櫃,沒有找到典籍,她無從下手,隻能配一些湯藥,續著命。

飛鸞看著忙的像陀螺一樣的葉昭陽,歎了口氣道:“候府有書嗎?”

“沒有,當初我離開,就把這些寶貝帶回來了。”葉昭陽歎了口氣,停下自己翻找的動作,癱坐在貴妃塌上,“到底是什麽毒?怎麽從未見過?”

她很頭大。

秦無淵不在京都,現在群臣都虎視眈眈的盯著皇位了,不過才三兩天功夫罷了,又有不少人倒戈,站在三皇子的隊伍裏去。

逍遙鎮。

蘇念柔醒了,柔若無骨的玉手,揉了揉腦袋,迷迷糊糊妃睜開眼睛,眼底倒映著一抹玄色身形。

“你醒了?”

“遠山哥,你一直都在守著我身邊嗎?”蘇念柔輕聲回應著,又眼神裏帶著清澈的無助感。

隻是不等遠山開口回應,蘇念柔就開始梨花帶雨的落了淚,她很懂的自己的優勢,她甚至都算了眼眶裏續滿的淚水,什麽時候落下來才有最大的價值。

“你不要哭,不要哭。”遠山又開始手足無措的安慰了。

蘇念柔就像沒有聽到一樣,眼淚婆娑道:“本來想著在逍遙鎮停下來,我就可以在這自力更生了,畢竟我會刺繡,我會彈琵琶,我能養活我自己的,可是現在我的臉……”

點到為止,蘇念柔就不在開口了,反倒是情緒激動,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秦無淵坐在馬車上閉目養神,可是總覺得心裏不舒服,這已經是第二天了。

這種窒息的感覺,一次比一次強烈。

隊伍加快了速度,緊趕慢趕到了城門前。

此時已經是戌時了。

可是城內一片燈火通明的模樣。

頗有一種華燈初上的感覺,表演雜耍的很是賣力的在噴火,惹得圍觀的百姓拍手叫好,還有賣花燈的,老人小孩都樂得自在。

長街上熱熱鬧鬧的,完全不像是戌時該有的模樣。

因為秦無淵心裏不安穩,生怕葉昭陽在京都出了什麽事,就帶了十幾人進了城,所以也不算顯眼。

孔大夫坐在車廂外頭,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一切,甚至都想融入其中了。

但是天晚了,還是找間酒樓住下來才行,今日整頓,明日再出發也是一樣的。

不費吹灰之力,他就找到了一間看起來還不錯的酒樓,名為百花樓。

“好端端的酒樓,怎麽起了這麽個名字,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進了窯子……”遠山皺著眉頭,握緊了手裏的佩劍嘟囔著。

嗯……嚴格一點來說,確確實實是。

掌櫃的是個年輕人,約莫著三十歲出頭,個子很高,不過整個人都消瘦,生的也是濃眉大眼。

“幾位,看看是吃飯,還是住店?”掌櫃的一看他們幾人穿著不俗,立馬上前笑臉相迎。

孔大夫上前一步,現在秦無淵身邊道:“住店,給我們公子弄一間上房!”

“那個……上房恐怕不行了,”掌櫃的有點為難,輕輕的搖了搖頭。

孔大夫剛想說,那就找間幹淨的……,可是話還沒有說出來的機會,遠山就不解道:“怎麽?我們有銀子,上房明明沒有人住,你怎麽不做生意呢?”

孔大夫順著遠山的話語,就落到了二樓那兩間掛了牌子的門上:“是啊?”

此話一出,掌櫃的神色有點慌張,拉了孔大夫去了一旁,小聲道:“客官,這兩間房是預訂過的,所以……您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他也不想錯失生意,繼續開口道:“我們這是逍遙鎮最好的酒樓了,您一定吃不了虧,要不您同公子商量商量?”

秦無淵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眉目平淡,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掌櫃的有點害怕。

孔大夫也接收到了秦無淵的眼神示意道:“無礙,我家公子並非是不通情達理之人。”

有了這話,掌櫃的才親自把他們引到了二樓的客房,遠山,遠峰,孔大夫他們三個一間屋子,蘇念柔自己一間,秦無淵自己一間。

屋子裏確實是打掃的一塵不染,但是沒有過多的裝飾,想要找個花瓶都是難事……

“若是有需要,您就隻管吩咐。”掌櫃的笑眯眯的看著麵前的幾位財神,正準備抬腳下樓,又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向和藹可親的孔大夫道:“對了,看幾位的穿著打扮,並不像是本地人,可能不懂逍遙鎮的規矩。”

“什麽規矩?”孔大夫極有興趣。

而蘇念柔已經進了屋,關了房門,故作矜持,此時她貼在放門上,支愣著耳朵,想要聽聽他們會說什麽。

“白天不要再城裏走動,晚上你可以盡情享受。”掌櫃的一臉神聖的開口說著。

他很虔誠,可是遠山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