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03章 幹活去了

風陽子拿了藥粉,馬不停蹄的趕回了三皇子府。

眼下他想取得三皇子的信任,就要趕緊把皇上送走。

承乾殿。

葉昭陽雙手托腮,眼神落在麵色慘白的皇上身上,歎了口氣,心裏都是不解,喃喃自語道:“早就該回來了,怎麽沒信呢?”

她天天掰著手指頭,算秦無淵什麽時候能回來呢,眼下不光人沒回來,就連信也不來了。

派出去的探子,也沒有回信。

“太子妃,您說的是誰?”柳太醫又端著湯藥過來了。

就連喂藥,都是柳太醫親力親為,皇後娘娘的命令在,生怕被手腳不幹淨的鑽了空子。

可到底還是被動了手腳。

葉昭陽回過神來,收回目光,本想隨便找個借口糊弄過去,但是張了張嘴,又覺得沒必要,伸手把額前散落的劉海,別到耳後,輕聲言語道:“太子殿下,已經三天了,沒有一點消息,按他的腳程,也該進城了。”

哪怕外頭陽光明媚,春花爛漫,但是屋子裏透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感覺,**躺著行將就木之人,沒有一點生機。

“你若是不放心,就親自去驛館一趟,看看是不是漏拿了信。”柳太醫小心翼翼的往皇上嘴裏送湯藥。

隻是喝的還沒有漏的多……

眼下他是進的氣沒有出的氣多了。

飛鸞還沒回來,也不知道赤尾壁虎找到多少。

一語驚醒夢中人,葉昭陽一拍腦袋,零恍然大悟道:“對啊,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外頭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伴隨著的是嬌柔的女聲。

“皇上好些了嗎?”

是容妃。

葉昭陽起身相迎,這才發現後頭還跟著五公主秦沐婉。

小姑娘一雙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淚流不止。

“還是老樣子,也沒有什麽好法子,先用藥湯保著命吧。”葉昭陽歎了口氣,看向容妃。

這話落在秦沐婉耳朵裏,就像炸雷一樣,哇的一聲就哭了,容妃趕緊開口哄騙,可終究不是三兩歲的小孩子了,哭哭啼啼的拉著葉昭陽的手,嗚咽的說不出話來。

“皇嫂,我能不能留在這陪父皇?”秦沐婉眼淚汪汪的看向葉昭陽,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可以,但是你要答應皇嫂,不要哭了,若是父皇醒來看到你眼睛腫得像核桃,一定會不開心的。”葉昭陽柔聲安慰著。

容妃朝著龍榻走去,唉聲歎氣,拿著柔軟的帕子,不停的擦拭著眼角。

她膝下無子,就像風中浮萍一樣,眼下站隊才是主要問題。

那群奴才們已經從內務府取了長明燈了,就連靈雞都已經挑選好了,隻要皇上一咽氣,他們就能派上用場了。

看秦沐婉對葉昭陽的信任程度,恐怕……

容妃主動提出今日她伺候著,讓葉昭陽回去休息休息,更好去了葉昭陽的心意,得了空她還能去一趟驛站。

點絳唇有洛星和采素照應,也沒什麽問題,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葉昭陽快步走在長長的甬道上,頭上的綠葉在陽光的投射下,撒下斑駁的光影,如夢似幻,又夾雜著幾分淒涼的感覺。

宮人們一聲不吭的灑掃著,擦著牆磚,他們每天的工作就是如此,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擦拭著這金絲牢籠。

皇上雖然正值壯年,可是後宮三千佳麗之中,也有不少十四五歲的如同花骨朵一樣的少女,她們年輕貌美,也並非能等來皇上垂憐,沒法子為家族掙得榮寵,最後老死在這座金碧輝煌的“墳墓”裏。

一想到這,葉昭陽心裏就有種窒息感。

若是秦無淵登基當了皇上呢?

會不會也是這樣?

擇一城終老,遇一人白首,這是她的底線……

“算了,人都沒找到呢,想這些幹什麽!”葉昭陽搖了搖頭,把自己的思緒拉了回來,快步離開了。

驛站離京都不過一個時辰的路程罷了,快馬加鞭,很快就到了。

車夫勒緊韁繩,把馬牽到了陰涼處的石槽旁飲水。

葉昭陽提著裙擺,踏上了驛站的石階。

一身白衣出塵,蘭花形狀白玉發簪,水晶耳環,麵上未施粉黛,隻是簡單的挽了個發髻,剩餘的青絲披散在腦後,腰間的腰封上,繡著靈動的蝴蝶,宛若一隻跌落凡間的精靈一般。

似真似幻。

那張絕美的臉龐,就是她在京都的通行證,可是在驛站卻沒有人認識了。

“站住。”一道淩厲的男聲響起,葉昭陽才鬆開提著裙擺的手,抬起眸子,對上那張滿是橫肉的臉。

“通行證拿出來,否則任何人都不能踏上台階半步。”那男子舔了舔幹澀的嘴唇,眼神飄忽不定的往葉昭陽身上打量。

一旁一身灰藍色布袍的瘦高個,也壞笑一聲:“你若是拿不出來,求求咱們哥倆,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嘿嘿,二弟說的沒錯。”

倆人一臉賤樣的盯著葉昭陽,摩拳擦掌。

葉昭陽靈機一動,不動聲色的後退兩步,捏著嗓子開口道:“兩位大哥,通行證忘在裏頭了,我進去取出來怎麽樣?”

“呦,小娘子長的美,想的也美啊!”

很顯然,他們貪圖美色,可是還沒有被美色衝昏頭腦。

葉昭陽忍著心裏的惡心,還有癢癢的拳頭,對上他們那副不值錢的模樣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們跟我進來!”

那倆人似乎看出來了葉昭陽的意圖,拖著肥碩的身子準備往下走。

葉昭陽一臉警惕,手掌下的銀針剛露頭,就聽到驛站裏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一定要好好辦事,到時候少不了你!”

“您老就放心吧,這幾次事情辦的主子可還滿意?”

葉昭陽一愣,心裏驚呼一聲:“鐵帽子王?”

說時遲那時快,葉昭陽收回銀針,腳底抹油,一溜煙就跑了。

任由那倆人在後頭嚷嚷。

一個留著八字胡,約莫著三十多歲的男人,點頭哈腰的跟在鐵帽子王身邊,可是一到門口,立馬挺直了腰杆,眼一瞪,衝著守門的倆歪瓜侍衛道:“幹什麽?罵罵咧咧的,想吃筍子炒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