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05章 血不相融

人家才氣過人,英勇無比,麵弱冠玉,又生在帝王家,錦衣玉食,還娶了個貌美如花的媳婦……

再看看自己,一拃長的小短腿,勉強能看的臉,孔大夫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了。

老了老了,竟然開始容貌焦慮了。

……

遠山見狀,瞥了一眼秦無淵,很明顯這個人不想抱念川。

但是這是個好機會啊!

“來,念川,讓爺爺抱抱好不好?”

掌櫃的一聽,臉瞬間黑了,什麽情況?

爺爺?明明自己和遠山年歲相仿,怎麽就成了爺爺?

明擺的是賺自己便宜嗎,不過話音落下,遠山就把念川遞給了孔大夫,示意他抱。

原本就是退而求其次的念川,一看自己要和這個滿胡子花白的老頭親密接觸,哇的一聲就哭了。

支愣著胳膊要找遠山。

看吧,小孩也不傻,也知道看臉。

掌櫃的趕緊過來,張開雙臂道,一臉的慈愛道:“乖,不哭了,不哭了。”

秦無淵瞥了一眼孔大夫要石化的表情,他想笑,但是忍住了。

可遠山忍不住了……

“噗呲”一聲,遠山笑的有點唐突,孔太夫立馬給了他一記眼刀。

“抱著吧,咱們出去轉轉,讓掌櫃的也歇歇。”秦無淵終於開了口,眉眼看起來也多了幾分溫柔。

念川趴在遠山肩頭上,緊握著撥浪鼓,笑眯眯的盯著秦無淵,小嘴一張一合的,也不知道在說點什麽。

掌櫃的本來有點猶豫,自己就這麽一個獨苗,但是難得見念川如此安靜,又看秦無淵這身打扮,帶著小廝帶著老仆,也不像壞人,也就鬆了口。

正中他們心意。

畢竟在酒樓裏,也不好取念川的血。

秦無淵思前想後覺得有問題,所以他要驗證驗證,這個和掌櫃的長的一點都不一樣的念川,到底是不是他親生而已。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叫賣聲,還有雜耍藝人招攬顧客的聲音,充斥在耳邊,秦無淵很是大方,給念川買了肉包子,買了糖人,還買了布老虎,懷裏塞的滿滿當當。

直到在那群表演猴戲的雜耍隊伍麵前。

鑼鼓聲響起,一個小姑娘熟練的端著鑼盤招攬生意,嘴裏還念念有詞道:“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有錢的捧個人場,有錢的捧個人場,多謝各位老爺太太,夫人小姐們,”

小女孩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在人群之中走動著,大家毫不吝嗇的往鑼盤上扔銅板。

遠山也給了念川幾個銅板,示意他學著別人的模樣,給他們賞錢。

小猴子格外乖巧聽話,會翻跟頭,走鋼絲,還會剝香蕉吃,那股機靈勁惹得大家夥連連叫好。

孔太夫瞅準時機,拽掉了念川的虎頭鞋,秦無淵輕咳一聲示意遠山摟緊念川。

孔太夫捏著銀針眼疾手快的朝著念川腳趾刺去,握緊了他熱乎乎的小腳。

“哇~~”

念川一出聲,遠山趕緊抱著念川搖晃,本以為會哭鬧不止的念穿,哇了一聲過後,沒動靜了。

小孩子隻感覺到腳上一疼,隨即又沒了感覺,注意力又被鑽火圈的小猴子吸引,興奮的直拍手。

三人同時鬆了口氣,孔大夫也鬆開了念川的小腳,抹了點傷藥在針眼處。

……

夫妻二人,雖然不在一處,但是卻幹著一樣的活。

和容嬤嬤怕是有一拚了,熱衷於紮人取血。

表演結束,孔太夫也把鞋子給念川穿好了,這才依依不舍的回了客棧。

下一步更簡單了,隨便找個機會,就能弄到掌櫃的。

比如,孔大夫配點藥,喝了流鼻血的那種。

確實,孔大夫就那麽做了,因為這是最快速,最不會讓人起疑心的法子了。

“快來,快來。”

孔太夫格外興奮,聲音裏都難掩他的開心,此時銅盆裏已經換上了幹淨的水,就等著揭曉真相了。

遠山咽了口口水,屏息凝神,盯著那兩團各自四散的血絲,愣住了。

可是秦無淵卻不震驚。

孔大夫眼裏隻閃過一絲遲疑,但是見慣世事無常的他,很快就平複了心情,隻是有點惋惜道:“替旁人養了個孩子,也是個可憐人啊。”

遠山愣了。

“會不會因為這是鼻血,所以才不準?”遠山眸子一縮,試探性的開口問著。

他在渴求另外一個答案。

隻是答案是否定的。

“可是當年滴血認親,掌櫃的不是也在,他親眼看著的怎麽可能會錯?再說了,孩子長的像母親也不是沒可能。”

孔大夫捋了捋胡子,笑出聲來了。

“水裏加點白礬,咱們倆的血也能融合,那你就是老夫的種了?”

“怎麽可能!”遠山眼睛一瞪,自然是不相信的。

但是孔太夫已經用白瓷杯從木桶裏舀了水出來,銀針刺向指尖,殷紅的血珠低落,瞬間散開,二話不說,孔太夫抓著遠山的手就往針尖上撞。

秦無淵隻是靜靜的看著他們,心裏卻捋著整個事情。

在孔大夫往瓷盞裏倒了茶水以後,本來不相融的血,確確實實融合了。

遠山傻眼了。

不是加白礬嗎?怎麽滴了點茶水就行了?什麽情況?

隻能怪自己孤陋寡聞了。

“加點堿性的東西,就會改變血液的狀態,所以才會相融,沒事人誰會往水裏添東西呢?”孔大夫看著遠山震驚的表情,開口解釋著。

半個時辰以後。

遠峰帶著消息回來了。

左右張望,確認沒有什麽可疑之人,他才關上房門。

“怎麽樣?”

“有點線索,司馬是鎮子上有名的神婆,司馬是傳承的名號,曆年曆代的神婆,都被稱為司馬,就住在逍遙樓上,隻有每個月的初一,十五日才會從樓上下來。”遠峰壓低了聲音開口回應道。

“逍遙樓守衛森嚴,屬下沒有貿然闖入,不過屬下總覺得那兒怪怪的,有種說不出來的寒氣。”遠峰揉了揉胳膊吸了口涼氣,他原本是不相信鬼神之說的。

但是逍遙樓給他的感覺,就是很詭異。

樓角,長柱,都用紅線繞著,貼了紙符,還掛了銅鏡,不像是避邪,倒是有點像鎮壓鬼怪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