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47章 線索斷了

順著疑點,慢慢的抽絲剝繭,她還搭進去了那麽多銀子,以為能夠跟著桂平一路查到底……

“是我疏忽了,我早就應該想到桂平活著才不正常。”葉昭陽歎了口氣,有點自責,“若是按飛鸞的意思,嚴刑逼供,或許還能從他嘴裏撬出來點東西。”

“太子妃,您莫要這麽說,桂平雖然死了……”采素支支吾吾半天,也想不出什麽了。

葉昭陽腳下生風,臉色微微發紅,看起來有些惱怒:“桂平死了,線索就斷了,都怪我粗心!”

聽著耳邊葉昭陽責怪自己的聲音,采素也不敢開口勸慰了。

這事兒,隻能等葉昭陽自己看開。

嗯……她看開的速度,其實挺快的。

因為才過了華陽道,葉昭陽就一臉認真道:“為了將功補過,還是趕緊去打聽打聽屍體弄哪去了吧。”

“亂葬崗,在亂葬崗,我回來的時候聽他們說去一趟亂葬崗,回來晦氣三天,一定是把屍體扔亂葬崗了。”采素陡然提高了聲音,恍然大悟道。

確實,扔到亂葬崗,什麽都好說了。

那兒禿鷲遍地,就等著吃兩口肉呢。

“走!”葉昭陽頓時來勁了。

采素:“……”

亂葬崗,她不想去啊!

“太子妃,就咱們倆嗎?奴婢害怕。”,采素每一根頭發絲,都寫了抗拒。

現在她一想起來死人,她就覺得腿肚子發軟,現在要去亂葬崗,她怕晚上做噩夢。

“大白天的怕什麽怕,又不是晚上讓你去,飛鸞也不在,隻能咱們倆了。”葉昭陽提著裙擺上了馬車,猛的回過頭來道,“還有車夫,咱們三個。”

這……

采素硬著頭皮上了馬車。

她一個勁的盯著葉昭陽,青絲在腦後亂動,頭上的玉簪格外柔和。

不知道葉昭陽在搗鼓什麽,從車殿底下,拽出來一個羊皮卷,像是撿了什麽寶貝一樣,滿臉帶笑的在方桌上展開,裏麵是泛著銀光的刀具。

“這是……?”采素有點疑惑,她隻認識一把柳葉刀,其他的完全不知道。

葉昭陽笑眯眯的開口說著,話語裏帶著自豪,“解剖屍體用的,泡過白酒消過毒了,這套刀可是和純鈞劍一樣的材質,瞧瞧,通體雪亮,削鐵如泥,全京都找不到第二套。”

話音落下,采素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衝著葉昭陽顫顫巍巍的豎了個大拇指,“您的東西可真全乎。”

葉昭陽還沒來的及說話呢,采素像是瞬間明白了點什麽,驚訝道:“您不會是,要去……解剖桂平吧?”

“當然,不然去什麽亂葬崗。”葉昭陽就像變戲法一樣,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雙羊腸手套,和一塊純白的麵巾。

“您可真是無所不能。”采素既佩服,又覺得膽寒的衝著葉昭陽開口誇讚,繼而道,“若是被大理寺知道您還有這本事,恐怕您就更沒有閑著的空了。”

葉昭陽隻是笑笑,沒有言語。

俗話說的好,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若真是找上門來,那是萬不可推遲的。

馬車出了城門,行的極快,不過半刻鍾的功夫,車夫就勒緊了韁繩,放好了下腳凳。

“太子妃,咱們到了。”

這話傳進了葉昭陽的耳朵裏,讓她格外的興奮。

不過,采素有點躲躲閃閃了。

最近這段時間,葉昭陽發現采素的“業務能力”,好像有所下降。

為此,采素給出的解釋是,她恐懼,夜夜做噩夢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但是,任務壓在頭上,不行也要行。

葉昭陽已經全副武裝了,采素和車夫也一人裹了塊麵巾,看著眼前大坑裏散發著腐朽味道的屍山,眉頭皺了又皺……

忍住胃裏的翻騰,葉昭陽叫住了兩個穿著灰布衫,推著推車的小廝。

“等會幫個忙,酬勞二兩銀子。”

葉昭陽出手闊綽。

現在的葉昭陽完全秉承著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就不要吝嗇。

那倆小廝本來還有點心不在焉呢,一聽葉昭陽的話,瘋狂點頭同意。

“小姐,有什麽吩咐,盡管說。”

“對,對。”

葉昭陽抬眉,言道:“一會幫我抬個人。”

“好嘞,在哪呢?我們幫您找。”倆小廝格外的殷勤,生怕葉昭陽反悔。

屍體旁的禿鷲,一點都不怕人。

大塊朵頤著它們豐盛的午餐,個個吃的驃肥體圓的,葉昭陽懷疑他們不是不怕人,而是旁的飛不動了。

那群扔屍體的侍衛,為了圖省事,就隨便扔了個地方。

不費事,很快就找到了,那張慘白的麵孔,身上的護甲被扒掉了,隻穿了件粗籃色的長衫長褲,鞋都沒了……

“來,放到空地上。”葉昭陽指揮著。

看起來很興奮。

那倆人看著麵前的死人,都覺得格外的親切,麻溜的就挪到了離亂葬崗稍遠的草地上。

采素看著想離開的兩人出言製止:“你們先別走,等會。”

“還有何事?”倆人臉上堆著笑,停下了腳步。

“當個證人。”采素眼神瞥向地上的桂平,開口解釋著。

葉昭陽已經挽好了衣袖,準備解剖,不方便開口說話,怕呼到了濁氣,所以采素便當起了“翻譯”。

“證人?”

“對,且等著吧。”采素點了點頭。

葉昭陽衝著采素點頭示意,那雙彎的像新月般的眼睛,足矣說明采素的翻譯是正確的。

沒有其他仵作在,到時候查到什麽,她們說的空口無憑,宮裏的人自然是不能選來當人質的,萬一叛變呢。

鋒利無比的小尖刀,在桂平臉上遊走,血腥味四散,可葉昭陽手上的動作完全沒有停。

一雙手套上,滿是鮮血。

那兩個小廝眉頭皺了又皺,為了銀子,隻能盯著葉昭陽的一舉一動,“府衙裏來了新仵作?您這手藝是要年頭的。”

葉昭陽沒有說話,使勁的去按著桂平的胸腔……

良久。

葉昭陽起身了。

“你們看看他的鼻腔,口腔裏有沒有異物,比如水草,青苔。”

在葉昭陽的引導下,那倆人擰著眉頭,看著血淋淋的桂平,搖了搖頭道:“沒有,幹幹淨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