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63章 救星來了

葉昭陽急忙下了馬車,看著天醫館前的情形,心口一緊。

眾人一看正主來了,紛紛選擇閉上了嘴,選擇了沉默,人不在的時候,還能過過嘴癮,現在夾著尾巴做人了。

痛哭流涕的婦人,小孩,一看見葉昭陽來了,哭聲更大了,稚子的臉漲的通紅,衝上來舉著拳頭,都要往葉昭陽身上砸。

采素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小孩的胳膊,哪曾想那孩子竟然順勢倒在了地上,大哭不止。

眾人紛紛指責。

采素:“……”,她臉上帶著慍色,質問那孩子為何要故意躺下。

“碰瓷?小小年紀,心眼這麽壞?”

“你厲害什麽?你家主子醫死了我男人,你想摔死我孩子,有你們真是乾元的福分!”那女人衝上來,睚眥欲裂的瞪著采素,還狠狠地衝著采素啐了一口。

葉昭陽的臉冷了下來。

她一路上都在納悶,她的藥怎麽可能會出問題,眼下她明白了。

純純的陷害罷了。

“采素,住口!”葉昭陽嗬斥一聲,采素立馬不言語了。

此時的采素,也平複下來了,縱然心裏有不滿,她也隻能緘口不言,說的越多就越錯。

林大夫看著眼前的救星,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

他緊張了。

“太子妃,怎麽勸說都沒用,我實在是沒法子了,不得已才讓飛鸞去請您。”林大夫歎了口氣,很是無奈。

葉昭陽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她們目的就是讓我出麵,任憑你說出花來,都不可能讓步的。”

一語道破天機。

確實如此,那女人自從見了葉昭陽以後,就開始聲嘶力竭的哭喊,比方才的哭喊聲大多了。

“本宮既然來了,就一定給你個交代,你若是一直哭下去,不會有結果的。”葉昭陽一改往日裏溫柔的模樣,聲音有些清冷。

尤其是那雙眸子。

人群中,竊竊私語,像蚊子一樣,聽不清是什麽。

那婦人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看向葉昭陽道,“你怎麽給交代,你能讓鐵柱活過來嗎?我爹也撞牆死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的怎麽辦?”

“若是本宮的責任,本宮養你們!”葉昭陽堅定的開口說著,堵著了她的嘴,“把藥方拿過來,還有藥渣。”

這話一出口,那女人愣了。

藥方她在懷裏放著,可是藥渣……

她上哪弄去?

“藥渣都燒了。”

“燒了?”葉昭陽眉頭一擰,有些不可思議。

藥渣不都是扔了?燒藥渣還是頭一次聽說。

“燒了,我爹不知道從哪裏聽說的,把藥渣晾一晾再燒了,就是把病帶走了,所以藥渣沒有留下。”那女人說的有板有眼的。

葉昭陽長出了口氣,看著女人腫得像核桃一般的眼睛,穩住了陣腳:“人是什麽時候死的?”

“一個時辰前,正在院子裏劈柴呢,突然倒下了,還說心口疼的厲害。”

“所以就斷定是本宮把他治死了?”葉昭陽挑眉,眼裏帶著諷刺。

那女人揉了揉眼睛,理直氣壯道:“鐵柱像來身體好,沒有吃過藥,就吃這麽一次藥,就出了這樣的事,不是你的錯還能是誰的錯?”

“既然吃藥了,怎麽還說是身體好呢?若不是有病,他也不會來天醫館,萬一是他的病來的陡峭呢?”葉昭陽開口質問著。

但是沒有什麽用。

她一口咬定,就是葉昭陽治死的。

葉昭陽見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二話不說便蹲下身子,掀開了蒙在鐵柱身上的白布。

一張年輕的麵孔,出現在眼前。

皮膚黝黑,但是看起來是個講究人,並非胡子邋遢,穿著也樸素,袖口的布,都微微有些發白了,看樣子是穿了許久了。

“劈柴?”葉昭陽眉頭微皺,側目而視。

那女人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葉昭陽心裏也有數了,也是個不太富裕的家庭。

在眾人狐疑的目光中,葉昭陽接過林大夫遞過來的羊腸手套,握著那人的胳膊,靠近了自己的鼻子,使勁的嗅了嗅。

確實是有一股木材的味道。

葉昭陽目不轉睛的盯著鐵柱的手心,大拇指處有老繭,其實手指的關節處,也微微發黃,確實像常年握斧頭留下來的痕跡。

“一倒地就送來了?”葉昭陽頭也不抬的開口詢問著。

那女人斬釘截鐵的開口回應著。

衣服上的泥土,髒兮兮的鞋麵,就在葉昭陽準備起身的時候,目光一掃,突然發現他的左手的小拇指,留了長指甲。

指甲蓋下,隻是微微泛黃,沒有任何泥垢。

葉昭陽蹲了下來,腦海裏有念頭瘋狂翻滾著,衣服和鞋子上都有些泥土,手上也有,但是指甲蓋卻幹幹淨淨,來來回回的從地上拿柴,碼好,怎麽可能指甲蓋裏不存揮?

隻有一個理由。

那就是他當時根本沒有劈柴,衣服上,手上的泥土,都是後來抹上的,就連手上泛著的木柴氣息,也是造了假。

飛鸞和葉昭陽相視一眼,交換了個眼神,飛鸞立馬就明白了。

“來,搭把手,把人先抬到屋子裏來。”

飛鸞照顧著門童,準備彎腰把人抬到屋子裏,生怕這人到時候跑了。

葉昭陽緩緩起身,直勾勾的盯著那女人,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樣。

她覺得自己遇到對手了,竟然如此心細。

“你想幹什麽!”

突然,葉昭陽眼疾手快的把那女人頭上披著的麻布扯掉了。

那女人有點驚慌。

“本宮看你頭發上有蟲子,準備給你捏起來。”葉昭陽平靜的開局說著,隻是她的眼神,依舊在這女人的頭發上停留。

若是一個窮人,吃不好穿不好的,頭發怎麽可能會如此有光澤?本該毛燥的發尾,也依舊光亮。

似乎是葉昭陽直白的目光,盯的那人心裏有些發毛了。

“鐵柱啊,你死的好慘,讓我們娘倆可怎麽過啊!”

那女人又開始了,開始轉移葉昭陽的注意力了。

葉昭陽轉身踏上台階,進了醫館,臉上露著一抹笑,像是不屑。

她從新給鐵柱把了脈,依舊沒有脈搏,瞳孔渙散,和死了的症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