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82章 在房頂上

小丫鬟們相視一眼,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

“太子妃,今兒的飯菜都是您喜歡的。”,采素和摘星端著托盤在外頭勸著。

酉時,映雪也回來了。

這會也在房門前等著,有些不明所以的盯著摘星,又拽了拽摘星的衣角,壓低了聲音道:“摘星姐,這是怎麽了?”

“殿下惹太子妃生氣了,這會正鬧著呢。”,摘星咬緊了牙關,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小一些,開口解釋著。

“今天進宮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摘星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句兩句也解釋不清楚,小聲說道:“等歇下了我再告訴你,眼下先讓太子妃吃些才是正事。”

屋內燭光搖曳,葉昭陽沒說話,沒回應。

隻是她的肚子咕咕作響。

采素和摘星乘勝追擊,繼續在外麵展開美食攻勢,提高了聲音道:“今兒油燜大蝦個頭可大了呢。”

“西湖牛肉羹也是燉的香軟細嫩,奴婢透過燉盅都聞到了。”

“是啊是啊!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哪能行啊,您還有好多事情要忙的,定然不能餓壞了身子骨。”

果然,你一言我一語的**,還是有效果的。

終於,緊閉的房門被打開了。

葉昭陽三千青絲散落在腦後,慵懶的用錦帶束著,披了件鵝黃色的紗衣,浩如星河的眸子像是染了一層霧氣一樣,方才剛睡醒,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

采素趁機笑吟吟的走了進來。

摘星也跟在後麵,捧著個甜白釉的碟子,上麵放著的全部都是已經剝好的龍眼,就連桑葚都是最大個的。

映雪則是小心翼翼的捧著個紫檀木的錦盒,那盒子四角都雕了花紋,中間的搭扣是用黃銅打出來的雲紋形狀,精致的緊。

小丫鬟們各司其職。

“快去把房門關上。”,葉昭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趕緊衝著摘星開口。

是的,沒錯。

她為了防止秦無淵進來也是煞費苦心,窗戶都在裏麵給栓死了。

此時的秦無淵,人家倒也守規矩,老老實實的在房頂坐著呢。

這一次他沒有耍賴皮。

“太子妃,您就放心吧,沒有您的話,太子殿下絕對不會進來的,他最怕您生氣了,您好好的吃了飯,沐浴過後歇一歇。”

采素一邊為葉昭陽布菜,一邊開口為秦無淵說著好話。

映雪也點頭附和。

“多做事,少說話,你要是敢再提他,我就把你調到別的地兒去。”,葉昭陽大快朵頤的品嚐著美味,抬眉瞥了一眼采素。

嚇的采素立馬不言語了。

葉昭陽那已經餓得幹癟的肚子,又得到了“灌溉”。

小丫鬟們都不敢開口了。

沒辦法,隻能讓秦無淵自己自求多福了。

“太子妃,一會兒這些水果您一定要記得吃,今日的飯有些油膩,吃些解解膩也是好的。”,采素指了指桌子上放著的那碟水果。

龍眼晶瑩剔透如白玉一般,桑葚也顆顆圓潤。

葉昭陽輕抿一口羹湯,隨即又把眼神落在了映雪抱著的錦盒上。

映雪會意。

“這個是洛星姑娘讓奴婢給您帶來的。”,映雪小心翼翼的把錦盒打開,裏頭是紅綢做的襯裏,躺著一支精致的鈴蘭花玉簪。

微微發黃的燭光映在上麵,愈發顯得這支玉簪溫柔了。

葉昭陽放下手裏的湯匙,眼角帶著笑意,聲音都軟了幾分,“洛星向來是最懂我的,就知道我愛這些素雅的。”

“是啊,洛星姑娘這幾天總是念叨著好久沒有見您了呢。”

“點絳唇的事交給她,我也是放心的,等忙完了宮裏的事情,趁著天氣暖和,定要約上她一起出去走一走的。”

葉昭陽在腦海裏幻想著。

殊不知她的話,飄到了房頂,落到了另一個人的耳朵裏,也在心裏默默的記下了。

漸漸的,天色越來越暗了。

外頭的燈籠,撒了一地昏黃的光。

幸虧今夜是沒有風的。

房頂上坐著的那人,抬頭望著天上已經害羞地露出半個臉頰的月亮,不知道在心裏想些什麽。

溫熱的食物下了肚,葉昭陽心滿意足的開了口道:“你們說的沒錯,生氣歸生氣,我可不能虧待自己,要不然就讓某些人鑽了空子。”

“太子妃,你能這樣想可就太好了。”

“就是就是,您才是朝陽宮的主人,您要是氣壞了身子可怎麽辦!”

聽著屋內小丫鬟窸窸窣窣的話語,房頂上那人嘴角不經意勾起了一抹笑。

這話他聽著倒是開心。

葉昭陽若是聽得進去,就不會再動了跑走置氣的念頭。

他倒也不是不願意費心思去哄她,隻是他不想讓葉昭陽離開。

“真是沒有白養活你們。”

“太子妃,您就放心吧,您走到哪,奴婢跟到哪,奴婢們永遠跟您一條心。”

小丫鬟趕緊放下手裏的活計,衝著葉昭陽福了福身子,表明自己的心意。

眼下雖然依舊心煩,不過比著今兒提著劍,要砍秦無淵的時候好了太多。

“半個時辰過後再來放水。”,葉昭陽用柔軟的棉布帕子擦拭著嘴角。

酒足飯飽過後,自然是不能立馬沐浴,要不然容易暈倒,這點道理她還是懂的。

一旁的圓桌上還放著卷宗,她還沒有仔仔細細的再看一遍呢。

鬆香的房門,再一次被關上了。

屋子裏還殘留了些許飯菜的香氣,葉昭陽吸了吸鼻子,想要打開窗戶透透氣,可轉念又一想,又退回了腳步,嘟囔道:“不能讓那個不講武德的鑽了空子!”

秀眉一蹙,扯了扯嘴角,又拉了拉滑落的外衫,這才放心的坐到了桌子前。

白嫩的玉手,挪開了一旁空著的燭台,下麵壓著的是塊潔白的錦帕。

掀開錦帕,裏頭是那塊沒有燒完金縷衣。

葉昭陽取了小夾子來,夾起那塊金縷衣的殘片放在了鼻子底下,輕輕地嗅了嗅,隻有燒焦的味道。

“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她百思不得其解。

大腦在奮力地翻轉著,思索著,白磷確確實實可以自燃,可是在攬月樓下,她根本沒有聞到白磷那股刺鼻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