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老實交代
小男孩哪裏見過這陣仗。
他想跑,很想跑,隻是麵前一個冷麵閻羅,後麵還有倆凶神惡煞的侍衛。
就連方才對他一笑都溫柔的不能行的姐姐,這會都瞪著眼睛盯著自己,像個潑婦一樣。
他怕極了。
看來,薑還是老的辣,輕而易舉的就被騙到了這裏來,逃都逃不掉。
“小家夥,聽到了嗎?”,秦無淵勾了勾手指,眼神裏的壓迫感,嚇的小男孩直哆嗦。
小男孩木訥地點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秦無淵從椅子上起身,目光陰冷的看向遠山,聲音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召集影衛,天黑之前務必找到太子妃!”
遠山一愣,心頭一驚,隨即開口道:“是!”
遠山知道影衛的地位,是秦無淵命懸一線時的底牌,能力也是最強的,現在秦無淵心甘情願的暴露。
“您放心吧,太子妃一定不會有事的。”,遠山雙手抱拳,神色嚴肅。
小男孩坐在馬車上,臉色慘白,一雙小手,不停的往身上扒拉著,擦著手心裏的汗水。
他怕的很。
秦無淵的模樣,那眼神,恨不得一用力都能把他的腦袋給擰下來一樣。
坐如針氈的幾人,終於到了。
小巷子裏,看起來幹幹淨淨。
可是經不起推敲,青磚綠瓦之間,又明顯的痕跡,是被箭矢劃過的痕跡。
秦無淵眉心都在跳動。
葉昭陽的身手不弱,再加上身上總是隨身帶著一些稀奇古怪的藥粉。
不至於……
除非對方人多,要不然葉昭陽一定不會落下風。
“殿下,你快看這是什麽花?會不會是太子妃留下的線索。”,飛鸞驚奇的從地上撿起一小朵粉紅色的小花。
很小,很小,比指甲蓋要小的多,要是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秦無淵急忙上前,盯著掌心裏的小花,擰著眉頭思索。
終於,他想到了。
“八寶景天,是八寶景天,生長在陽光充足,幹旱的地方,越幹旱,它就生長的越好,京都內根本不可能有。”
秦無淵的話,提點了眾人。
隻要有了線索,就好辦了
快馬加鞭,他們一刻都不敢停歇的離開了京都。
……
城郊一處破廟內。
窗戶爛的的不成樣子,原本潔白幹淨的窗戶紙,也成了灰色,瑟瑟生風。
一屋子男人,破廟的地上,席地而坐,他們笑的很大聲。
似乎是篤定了葉昭陽不會醒來,亦或是覺得葉昭陽不會活著走出這座破廟,他們都摘了麵巾,提著酒壇喝酒。
漸漸的,天也漸漸的暗了下來。
葉昭陽被直直的綁在已經掉漆的柱子上,動彈不得。
夜風一吹,葉昭陽似乎有些清醒了。
肩膀上的傷口,疼得厲害,又被綁在柱子上,血液早就流不通了。
“大哥,她醒了。”
地上正把酒言歡的男人,看著已經漸漸恢複神誌的葉昭陽,立馬精神了,手裏的酒壇子都放下了。
果然,話音落下,為首的那個又高又壯的男人,眼睛都在放光,不過下一刻卻抓起地上的酒壇,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朝著葉昭陽一步步走去。
他身後的一群小弟,也都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小美人,醒了?”
“你們是誰?誰派你們來的?放了我,我出三倍的價錢!”,葉昭陽忍著身體上傳來的不適,努力的開口說著,她微微側目,隻覺得肩頭處傷口,雖然結了痂,可是依舊難受的緊,滲出來血都成了紫色。
屋子裏的人,臉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幹二淨了。
麵麵相覷,不在言語了。
葉昭陽察覺到了這微弱的氣氛變化,二話不說,立馬加大籌碼:“五倍,再加十畝田,二十個侍女。”
“胡說八道什麽呢?你是誰啊,張口閉口都這麽大的口氣?”,領頭的男人輕笑一聲,一臉的不屑,邁著步子朝著葉昭陽走去。
聽了領頭男人的話,葉昭陽心頭一驚,心裏犯了嘀咕。
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
要不然怎麽會大費周章的綁了自己,又帶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還不等葉昭陽開口,領頭的男人便惡狠狠的掐住葉昭陽的下巴,強迫的抬起她的頭,舉起酒壇的酒,就往她嘴裏灌。
“咳咳。”
葉昭陽被嗆得的眼淚直流。
她能飲酒,並非滴酒不沾,可也不是這麽喝的吧。
末了,那男人似乎覺得不過癮,又舉起酒壇裏所剩不多的酒,衝著葉昭陽受傷的肩頭,一股腦的全部都倒了下去。
這一下,葉昭陽眼裏還沒幹的淚,更加洶湧了。
不過,她卻咧嘴笑了。
雖然疼,不過,這也算是消毒了不是……
眼下隻能這麽安慰自己了。
她艱難的抬起頭來,好巧不巧,目光落在倚在門檻處的男人身上,他握著佩劍,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地上。
葉昭陽輕笑一聲,眉眼間帶著桀驁不馴,“你既然不知道我是誰,為何要綁我?”
“弟兄幾個不過是在這破廟裏撿到了你,看你還有兩三分姿色,便想著快活快活。”
“既然如此,一千兩銀子,二十個能歌善舞的侍女送給你們,不好嗎?”,葉昭陽強撐著,依舊不依不饒。
領頭的男人,不為所動。
可是地上的男人,似乎有點動搖了,門口的那個男人回過頭來,眼神狡詐,舔了舔嘴角,“一千兩?買你一條命是不是太少了。”
“五千兩!”
葉昭陽脫口而出,格外的有氣勢。
這話一落地,驚呆了眾人。
五千兩,這可不是小數目……
瞧見有人心動,葉昭陽立馬開口引誘,“你們若是劫色,我給你們找絕世美女,供你們享樂,若是劫財,五千兩拱手奉上,何樂而不為呢?”
領頭的男人突然發起火來了。
“閉嘴,老子根本不稀罕你的錢。”
“是嗎?你不稀罕,你問問你的弟兄們稀不稀罕?再說了,你們若是殺了我,回去複命過後,也活不了,為何不拿上銀子逃命呢?”,葉昭陽輕飄飄的開口說著。
她的聲音並不大,可是落在他們的耳朵裏,卻有著千金之重。
領頭的男人,眉頭一皺,不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