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336章 打個賭吧

那人是清羽。

麵突如其來的搭訕,清羽明顯有些力不從心。

她並不喜與旁人相交,在她心裏,那些人都是“廢物”,並不能助她一臂之力。

嚴格來說,風陽子跑路之前,對他的囑咐便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

葉昭陽從宮裏回來了。

秦無淵忙著調查皇上所中之毒的來源,把選鋪子的事情,交給了飛鸞處理。

到時候反正他也是要出麵的,銀子也是從他的小金庫出。

幸虧他這麽多年來“節省”,要不然沒個家底,還要靠葉昭陽了。

不過,很快這個家,就要靠葉昭陽了。

原本熱鬧的街上,突然像是鬧開了鍋一樣,熙熙攘攘的人群裏,夾雜了其他的聲音。

似乎,有叫罵聲。

映雪緊緊的跟在葉昭陽身後,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不停的四處打量著,生怕有什麽突**況。

“瞧瞧你緊張的,怕什麽?小臉都才煞白煞白的。”,葉昭陽抿嘴笑了笑,停下了腳步,伸長了嫩白的脖頸,往人群中看著。

她很是好奇。

隨著天氣的回暖,街上的也越來越熱鬧了,就連湖心亭的那些睡蓮,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了尖尖角。

“太子妃,您可防著點吧,胳膊還沒有好呢,萬一人群擁擠,傷到您了怎麽辦?”,映雪耷拉著小臉,一本正經的開口說著。

當然了,她確確實實擔心。

眼下葉昭陽已經是傷員了,萬一再有點什麽不妥,那她就可以以死謝罪了,連著輕舟。

想到這,映雪也開始想念已經快一年沒有見麵的弟弟了。

上一次見,輕舟的身子骨結實了不少,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樣了。

就在映雪想的出神的時候,耳邊多了熟悉的聲音,她記得很清楚,是清羽。

當初葉昭陽救下清羽的時候,她可是在身邊跟著呢,一路上沒有少聽清羽聒噪不已。

“太子妃,您怎麽也在?”

“出來轉轉,散散心。”,葉昭陽勾唇微笑,對麵前的清羽,並沒有防備。

不過,看了看清羽旁邊那個人高馬大的小菊時,還是有點忍不住回胡思亂想。

畢竟這反差太大了。

清羽踮著腳尖,露出一副小女子才有的純真好奇來,眼巴巴的嘟囔著:“方才該好好的呢,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熱鬧起來了,難不成是哪家的小姐,拋繡球招親嗎?”

“小菊,你瞧瞧。”

清羽透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什麽都看不到,悻悻的開口嘟囔著,還不忘吩咐小菊看一看。

畢竟小菊這身高,和秦無淵都相差無幾了。

葉昭陽愣了,瞟了一眼小菊,心裏暗暗嘟囔著:還有這個功能嗎?

是的,一點錯沒有。

小菊不光能打,能抗,還能充當清羽的眼睛。

“好像是因為一個黃金玉佩”,小菊踮著腳尖伸長了脖子開口說著。

她看的也不太真切。

這話一出口,葉昭陽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了,便給了映雪一個眼神,讓映雪替她開道,往前麵看看。

聽了半天,她也聽出來點門道。

無非就是一個看起來穿的樸素的婦人,和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起了爭執,原因就是男人手裏的一塊半個手掌大小的玉佩。

是黃金的。

金黃色的光澤,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的耀眼。

那是所有人都喜歡的顏色吧。

不知道什麽時候,清羽也擠了過來,和映雪的人力不同,他依舊是發揮了自己的鈔能力。

一塊銅板都能搞定的事情,為什麽要費口舌呢?

反正現在她是祝府的嫡出大小姐,嘴裏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不缺的就是銀子,吃不愁穿不愁的,自然要用銀子買開心了。

頭上的碧玉發簪抖價值不菲,又怎麽會心疼這幾塊銅板呢?

“掌櫃的,您把玉牌還給我吧,這是我們一家老小救命的東西啊。”,十分樸素的婦人,痛哭流涕的看著麵前的男人,苦苦的哀求。

清羽小聲地嘀咕著,“這女的不會是想把玉佩訛走吧?”

“事情還沒有下結論,說什麽都太早,萬一這純金的玉牌,就是婦人的呢?”,葉昭陽微微的挪了挪胳膊,把受傷的肩膀,保護的很好。

映雪在一旁護著。

清羽嘖嘖兩聲,很明顯不相信玉牌是那個婦人的。

當然了,就連圍觀的都和那個男人站一隊,在他們眼裏,就是婦人想要訛東西。

“好啊,既然你說東西是你的,是你家裏人的東西,你敢不敢打賭?”,尖嘴猴腮的男人,把玉派直接塞到了自己的懷裏,又衝著婦人開口。

葉昭陽擰著眉頭,越看越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人群中傳來了竊竊私語。

對於婦人來說,都是不可取的。

無非是一些不入耳的話,畢竟這是男子的地牌,首飾鋪子的老板,又怎麽回事缺銀子呢?

那婦人怯懦的看向男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老爺,您還給我的,我不換了,不換了。”

“胡說八道,東西是我的,你不能見錢眼開啊,都是鄉裏鄉親的,你若是缺銀子,我可以給你,可是你不能……不能如此不講理啊。”

“就是,還說什麽換錢!”

“換錢怎麽不去當鋪?來首飾鋪子幹什麽?分明就是看王老板是個大好人,想要敲詐他一筆罷了。”

人群裏對婦人的意見,越來越大聲了。

而清羽滴溜溜的眼珠一轉,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這位阿嬸,你若是缺錢,我可以給你,你快點起來吧。”

她在裝好人,在葉昭陽麵前博好感。

不過,她的舉動,落在葉昭陽眼裏,讓葉昭陽頗為不滿,這分明就是人傻錢多嘛!事情都沒有下結論呢……

可是那婦人微微聳了聳肩膀,又搖了搖頭,衝著清羽感激道:“小姐多謝了,這金牌是傳家的寶貝,不能丟啊。”

她依舊堅持自己東西。

“真是賊心不死,我看你是腦子有毛病。”

“就是,人家姑娘好心的接濟她,她還不識好歹!”

聽著耳邊不依不饒的聲音,葉昭陽有些沉不住氣了,看著身旁那些尖酸刻薄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