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358章 夜探林府

葉昭陽很是意外。

這是住到了自己的地盤上去了。

“太子妃,那個……見到安二小姐是奴婢信口胡謅的,您要不要幫幫奴婢?”,采素耷拉著小臉,一臉的生無可戀,這就是說謊的時候不計後果,現在……爛攤子怎麽辦?

葉昭陽似乎是想逗逗采素一般,雙手一攤,眨巴著那雙好看的星謀,也可憐兮兮的開口嘟囔著:“我?幫不了,打不贏,你要不要考慮考慮讓飛鸞幫幫你?他比我厲害。”

這……

采素覺得自己要喘不過來氣了,已經不在乎葉昭陽是不是打趣她的了,萬一被拆穿了,自己可不就要死了?

要不要先給自己預訂的棺材?到時候憑借著自己和摘星的關係,若是能夠有個全屍,自己也能入土為安吧?

不過,很快采素就覺得自己被耍了。

太子都不行,飛鸞能行?開什麽玩笑,她又不是三兩歲的孩子了,明明上次提著劍追著太子殿下到處跑的是誰?

“太子妃,您就幫幫奴婢的,您瞧著奴婢對您一片衷心的份上。”

“太子妃,我若是死了,摘星是個不著調的,她一定一天八百遍追您問小世子什麽時候出世,映雪年紀還小……”

她不想死啊!

聽著耳邊苦苦哀求的聲音,葉昭陽並不覺得枯燥,勾唇狡黠一笑道:“行了,看在飛鸞的份上,也要留住你。”

“多謝太子妃。”,采素嘿嘿一笑,覺得自己有救了,“您就不要打趣奴婢了,若是飛鸞聽到了一定會生氣的。”

“怕什麽,生氣就生氣嘛,一個大男人的,說幾句怎麽了,更何況你心裏不就是有他嘛。”

葉昭陽說罷過後,並沒有給采素反駁的機會,她可不想聽什麽解釋不解釋的。

不過,有點犯難了。

秦無淵上次攔了天醫館的條子,自己要是偷摸的去見沈言澈,倘若被秦無淵知道了,恐怕自己的水雲間也要“屍骨無存”了。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坦誠相待,更何況秦無淵已經表露了他的不安,自己是不可能在他的雷區上跳舞的。

入夜。

外頭靜悄悄的,隻有半輪月亮高高懸掛著,月涼如水,傾瀉一地月光。

“女飛賊,準備好了嗎?”

“醜飛賊,你準備好了嗎?”

倆人相視一笑,眸子裏泛著亮光,一身夜行衣,襯的倆人身姿挺拔,就是葉昭陽低頭看看自己算不得平坦的胸脯,歎了口氣,覺得有點美中不足了。

“你既然這麽說了,今夜非要順回來點什麽的,要不然對不起這稱呼。”,葉昭陽勾唇一笑,腦後烏黑油亮的秀發也跟著晃了晃,似乎很滿意。

秦無淵用內力出掌,屋子裏瞬間一片黑暗,隻有在門縫裏溜進來地月光在努力的想要把屋子照亮。

片刻地功夫,倆人便身輕如燕的一前一後上了房頂,如履平地一般,快速的朝著林府而去。

月色下的兩人多了朦朧,似乎有點不太真實。

半柱香的功夫過後。

南春夫人地房頂上,多了倆人,並沒有黑巾覆麵,因為人家格外的自信,不會被人發現。

“夫人,您快睡吧,夜深了,您現在身子虛弱可不能睡得太晚,要不然元氣恢複不過來,身子虧損,對您百害無一利啊。”,小丫鬟春英為南春夫人拉了拉被褥,輕聲開口勸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頂的瓦片,被揭開了一條小縫。

秦無淵很是自覺,別過臉去,打量著四周的情形,還能“忙裏偷閑”的抬頭瞧瞧天上的月亮。

“若是善兒有個三長兩短,那院的可就如魚得水了,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善兒。”,南春夫人氣息並不平穩,憂心忡忡的開口。

所謂的林府,並沒有想象中的風平浪靜。

葉昭陽豎起了耳朵,生怕自己錯過什麽。

“夫人,您放心吧,老爺心裏隻有您自己,她就算現在想問坐實大夫人的名頭,可是要費工夫的。”,春英輕聲安慰著,“老爺並沒有聽老夫人的去那院,老爺早早的就在書房睡下了。”

“若不是我身子不舒坦,老爺又是個守規矩的人,一定不會給她機會。”,南春夫人聲音裏帶了些不耐煩。

是這樣的。

春英站在床榻旁邊,葉昭陽看不清楚她是什麽表情,可是那些話聽得一清二楚,如有神助一般,剛在屋頂上站穩腳後跟,就聽到這麽有用的消息。

“太子妃醫術精湛,一定會把小少爺看好的,您柳把心放在肚子裏吧。”

“是啊,要不是太子妃,恐怕我們母子倆已經命喪黃泉,那女人此刻應該爬上了老爺的床吧。”,南春夫人由衷的感謝葉昭陽。

而秦無淵也聽得一清二楚,衝著葉昭陽豎了個大拇指,眼裏滿是寵溺。

“行了,泡杯茶去,一提起她,我的傷口就疼得厲害。”,南春夫人聲音裏,多了不耐煩。

春英立馬轉身到了桌子前,熟練的翻轉著扣在桌子上的茶盞,又用泛著銀光的夾子從雙耳釉罐裏捏了點茶葉。

忽然,火光搖曳之中,葉昭陽好像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茶葉……第一天來的時候,春英確實為自己也泡了茶水,但是和南春夫人的不一樣,顏色不同。

秦無淵察覺到了葉昭陽的不自然,而他結實的手臂上,也多了隻手,給了秦無淵一個眼神,今日的女飛賊已經確定了自己要偷點什麽回去了。

“夫人,您身子不舒坦了一定喚奴婢,奴婢就在外間守著您。”,春英不放心的看了看**的南春夫人,又把床幔放了下來,這才舉著燭台去了外間,放在自己那低矮的床榻旁邊。

“呼。”

蠟燭滅了,屋子裏暗了下來,葉昭陽急忙輕手輕腳地把那條縫堵上,生怕月光溜了進去。

起了夜風,吹死了葉昭陽腦後的長發,借著清冽的月光,那張精致到無可挑剔的臉上,棱角也柔和幾分。

“那茶葉,一會偷回去點。”

“你下藥,我動手。”,秦無淵劍眉微挑,聲音壓的很低,注視著葉昭陽地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