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372章 開始裝病

“可真是好看極了。”

葉昭陽愛不釋手,眼裏都是那如夢似幻的垂絲茉莉,雖然外頭院子裏的也是香氣濃鬱,可是眼前的卻更勝一籌,猶如一汪綠潭中閃爍的銀光。

瑤光娘娘笑而不語,隻是瞧著眼前明媚如春的葉昭陽,眼神裏帶著欣慰。

就在葉昭陽出現的這些天,瑤光娘娘夢見了夏夏,還是當年那個機靈模樣,和十幾年前一樣,一點都沒有改變,並不是她撒手人寰時的模樣。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瑤光娘娘冷清的生活,多了些溫暖,讓那已經沉寂的內心,重新被點燃了。

她要代替夏夏,好好的守著這麽好的兒媳婦,也算是圓了夏夏沒有能夠看著秦無淵長的的遺憾。

若是當真事關緊要,她願意為了秦無淵和葉昭陽走出困住十幾年的這一方天地,重新回到那個令他心生厭惡之人的身邊。

“綠芽最近念叨的最多的就是你。”,瑤光娘娘感慨萬分。

似乎在遇到葉昭陽之後,所有的事情,都變得好了起來,向死而生,猶如浴火重生的鳳凰一般。

葉昭陽莞爾一笑,很是自然的坐在一旁雕花的椅子上,看著麵前一身翠綠色小衫的姑娘,笑的很是純粹。

“放心吧,既然本宮許諾給你,就一定不會食言。”,葉昭陽信誓旦旦的開口說著,她願意帶給那些身處泥潭黑暗之中的人,一絲光明。

如此一來,也不枉費自己的一身醫術。

綠芽感激涕零,眼睛裏明晃晃的,是淚,作勢就要跪下來,不過……

瑤光娘娘先開了口,聲音沉穩,又帶著親切感:“跪什麽,時候拿出來真心對待太子妃就行,這些都是虛妄,算不得數。”

是啊,這話葉昭陽很是讚同。

那些繁瑣的禮節,她並不喜歡,若是可以坦誠相待,忠心為主,比這些都強上百倍,而葉昭陽在這些相熟之人麵前也不會自稱本宮,覺得那樣怪沒意思。

這稱號,於她而言,沒有什麽。

綠芽使勁的點了點頭。

隻是采素盯著綠芽那雙烏黑發亮的眼睛,想的出神。

“這幾天聽說舒凝生病了,病的還很厲害,皇上派人去瞧了好幾次。”

“病了?裝的吧?畢竟已經禁足這麽久了,她心裏裝著他兒子繼承大統的事情,怎麽會按耐得住呢?”,葉昭陽輕笑一聲,她看的很透徹。

確實如此。

瑤光娘娘捏起桌子上粉嫩透明的蓮蓬糕,送到唇邊輕笑一聲,“誰知道呢?是真是假皇上心裏是知道的,怎麽選擇是他的事情,咱們無法左右。”

“不知怎的,突然想要去表表孝心了,不然虧了我這一身的醫術了,怪可惜的。”,葉昭陽嘖嘖兩聲,嘴角帶著壞笑,可是臉上的遺憾之色和真的也相差無幾了。

采素:“……”

綠芽也愣住了。

唯獨瑤光娘娘,眉眼笑的如畫,哪怕眼尾後頭的皺紋橫生,也不覺得蒼老,還是帶著一股聖潔蘭心。

“行了,莫要給自己多生事端,你且靜觀其變就是了,讓她翻不出你們的五指山才對。”

“您說的是,沒有必要打草驚蛇。”,葉昭陽虛心受教,雖然方才也是玩笑話,可是能夠聽得出來,瑤光娘娘可是放了真的。

兩人在陽光下笑的歡喜。

半個時辰過後,葉昭陽又給綠芽施了針過後,主仆二人才走在長長的甬道上。

有說有笑的。

采素懷裏捧著那盆精致的垂絲茉莉,也是吃力的抱著,腳下的路,也是更加的小心,哼哧哼哧的走著。

“太子妃,奴婢有個發現,又或者用您的話來說,我有個八卦,想要同您說一說。”

采素在葉昭陽身後走著,喘著粗氣,又冷不丁的說著。

果然,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樣的,對於這些千奇百怪的消息,總是無法抗拒。

葉昭陽停下腳步,抬了抬胳膊,回頭瞟了一眼采素,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多多少少還是覺得意外。

“說來聽聽。”

“不知道您有沒有發現,綠芽的那雙眼睛和安二小姐的眼睛,很像很像,雖然麵孔不一樣,若是隻看那雙眼睛的話,肯定能夠以假亂真。”,采素信誓旦旦的開口嘟囔著,神情很是嚴肅,仿佛安如蘭就在她眼前出現了一般。

這下葉昭陽徹底的停下了腳步。

皺了皺眉頭,帶著不可思議,小聲地嘀咕著:“你不是生病了吧?世上相似之人多了去了,濃眉大眼之人也多了去了,看起來總是相似的,我還以為是什麽八卦呢!你這水平還是比不上摘星。”

采素尷尬了。

她是當真覺得很是相似。

葉昭陽不以為意,隻是聽聽而已,腳步輕快,踏在青石板上,猶如一隻高貴典雅的孔雀一般,朝著馬車走去。

她並沒有去承乾殿見皇上。

“好沉,好沉,奴婢方才生怕摔碎了。”,采素終於如釋重負了。

車廂的小方桌子上,放了這個盆精致的茉莉,采素也鬆了口氣。

看起來東西不是特別大,可是特別的沉。

葉昭陽笑了笑道:“下次帶上飛鸞一起,還有個能幹活的,畢竟人家身強體壯的,見人多還會害羞臉紅,確實可以多來幾趟宮裏。”

這話說的,采素閉口不言了。

那是屬於女孩子的害羞,無論是各種身份,眼神裏的害羞,是無法掩蓋的,清澈又純真。

一路上葉昭陽想了很多,總覺得好像還有什麽事情要發生,那種心裏沉悶的感覺,讓她覺得在黑暗中還有一些事情,沒有真正的處理幹淨。

夕陽西下,天很快就黑了下來。

通紅的燈籠在夜風裏搖曳,明滅可見,地上的影子被拉的很長,葉昭陽裹著鬆軟的毯子,渾氤氳著水汽,從屏風後頭的走了出來。

“等等我。”

還沒有在椅子上坐下來,身後就傳來有些沉悶的聲音,似乎……像是在抱怨一樣。

葉昭陽無奈至極,沉沉的出了口氣,太揉了揉濕答答的頭發,嘟囔道:“你是不會走路,還是不知道路?”

這可是在自己的屋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