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374章 你在耍我

很快,朝陽宮裏熱鬧起來了。

秦無淵滿臉帶笑,倚在雕花的紫檀木門框上,眼底的笑蔓延了一地,看著葉昭陽快速的浸濕了棉布帕子,使勁的擦拭著毛毛蟲一樣的眉毛。

“啪”的一聲,葉昭陽甩了甩袖子,棉布帕子也被扔在了水盆裏,濺起了水花,滿地都是。

葉昭陽眉宇之間帶著憤憤不平,衝著秦無淵道:“你還不如去上朝!”

“舍不得夫人一人在宮裏。”,秦無淵勾唇一笑,下一刻就收起了自己吊兒郎當的模樣,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撒腿就往外頭跑。

因為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夫人,已經提著劍過來了。

摘星和采素原本還有些迷迷糊糊,現在徹底精神了,眼睛瞪的像銀鈴,目瞪口呆了。

“要不要……”

采素的話還沒有說完,摘星的頭搖的就像撥浪鼓一樣,使勁道:“不要,不要。”

嗯……

是葉昭陽的好丫鬟。

“看著他們打嗎?”,采素倒吸一口涼氣,看著木繡球樹上衣袂飄飄的太子殿下,又瞧了瞧裙帶翻飛,黑發揚起的太子妃。

“要不,你過去讓他們打你?”

摘星語出驚人,不死不休。

一像沉穩的采素,選擇了閉嘴,到底是看著倆高手“打架”,還是自己過去被打,她還是能夠分的清的。

“走吧,搬救兵。”,摘星看著落得滿地木繡球,花瓣灑落的到處都是。

這場景,卻帶了幾分美好,劍氣聚集,花瓣揚起,匯聚在一處。

她們倆貼著牆根溜走了,去錦元殿搬救兵了。

外頭的小宮女小太監還有嬤嬤們踮著腳尖,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是什麽情況,但是他們不敢。

直到瞧見采素和摘星,立馬圍了過來,“太子妃和殿下又怎麽了,怎麽跑到樹上去了?”

一個身穿灰色布衫的嬤嬤,湊了上來,一臉的八卦模樣,滿是好奇的問著,周圍的其他人,也都伸長了脖子想要聽聽是個什麽情況。

采素無奈的聳聳肩膀,看著他們臉上那種難以言說,可是又帶著嫌棄的模樣,立馬道:“就像你們看到的那樣,太子妃在打殿下。”

“都杵在這裏幹什麽?等著被趕出宮?不好好幹你們的火。”,摘星沒有那麽好說話,語氣也不和善的嗬斥。

小宮女們瞬間安靜下來了。

就連嬤嬤們也不言語了,畢竟連太子殿下都敢打的太子妃,對他們這些下人,還能仁慈?不不可能!

更何況葉昭陽已經不是第一次提著劍追秦無淵了。

在秦無淵的宗旨裏,就四個字:打不過跑!,但是這個是不敢還手呢,生怕捧在手裏被摔了,含在嘴裏化了。

“散了散了。”

摘星攆人了。

他們就算心裏不服氣,但是也不敢明麵上言語,緣由便是因為朝陽宮內,隻有采素和摘星二人伺候,其他人都是幹些灑掃的活計,太子妃跟前的紅人,他們也不敢明麵上去得罪,這點生存之道還是明白的。

樹上的倆人鬧得不可開交。

“天生麗質難自棄,淡妝濃抹總相宜,夫人莫要生氣了。”

“你過來,我給你畫。”

“好啊!”,秦無淵回應的很是痛快。

輪到葉昭陽不痛快了,明明是個極其講究的人,竟然一點都不反抗?此時的葉昭陽懷疑秦無淵有詐。

“來。”

秦無淵一個縱身,從樹上落下,穩穩當當的落在地上,手腕一轉,白瓷色的花朵,落在他寬厚的手心裏,微風揚起他身後的黑發,今日他的打扮,很是慵懶,置身在這花間,讓人睜不開眼睛。

葉昭陽不知道怎麽了,握著長劍,乖乖的下來了,看著麵前那張絕世容顏,狡黠一笑:“你可不要後悔!”

“難得夫人有如此興趣,必定是奉陪的。”,秦無淵笑的寵溺。

表麵上春風和煦,可是心裏卻忐忑不已,說話都不敢大聲了,生怕剛剛忽悠下來的小嬌妻再生了氣,發了火。

倆人就這麽一前一後的進了門,秦無淵乖乖的坐在銅鏡前,當然了,為了防止他耍賴,葉昭陽解了他腰間的緞帶,係在了眼睛上,自己則是壞笑著轉過身來去取妝奩內的黛筆。

一會的功夫。

風風火火的四人來了。

從最初的四目相對,現在變成了四臉蒙圈,方才看樹上沒人了,還以為是飛出去了,沒有想到,人家二人正“你儂我儂”的畫眉……

如此有情趣。

尤其是眼睛上那溫潤玉色的緞帶,太過於刺眼了一些。

“怎麽了?”,葉昭陽停下手上的動作,收起嘴角的笑容,愣了愣神。

因此此刻的秦無淵,有點不忍直視。

高聳的鼻梁上,被葉昭陽畫了一隻毛毛蟲,下巴上是八字胡,像王八一般。

“愣在那幹什麽?出去!”,秦無淵聲音裏帶了慍色,雖然沒有把眼睛露出來,可是門口探著腦袋的四個,立馬像兔子受了驚嚇一般,趕緊把頭縮了回去。

秦無淵自然是察覺到了葉昭陽對他的“愛意”。

……

辰時。

東宮裏來了客人。

“二小姐,您稍等。”,采素為安如蘭斟了茶水,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她把人安置在了偏殿,趕緊火急火燎的去請人,林善已經不再那麽哭鬧,事情也已經告訴了南春夫人,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所以葉昭陽第二日就把林善和乳娘派人送回林府了。

而月純這幾日也不敢有什麽幺蛾子。

“太子妃,安二小姐來了,現在在偏殿。”

葉昭陽正心滿意足的欣賞著自己的得意之作,那張魅惑眾生的臉,現在隻能用麵目全非來形容了。

就差一點,整個臉都要塗黑了吧?

“什麽事?”

“沒有說,您要不要過去看看?”,采素恭恭敬敬的在外頭等著。

人家既然來了,那她這個太子妃,自然是要去的。

葉昭陽對著鏡子,理了理發髻,又摸了摸發間的蘭花玉簪,這才提著裙擺出了門。

而屋子裏秦無淵可算是鬆了口氣,二話不說趕緊洗臉,使勁洗臉。

如此配合,隻是為了讓葉昭陽消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