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390章 有點關係

葉昭陽看著宮牆上映照的細碎小花,打了個哈欠,慵懶的轉了轉身,把自己窩在了貴妃塌上,順手抓起一旁的話本子,蓋在了頭上。

曬著太陽,慵懶愜意,方才的葉昭陽還打趣自己,活脫脫的是隻曬太陽的貝殼,身上那件流光溢彩,絢麗奪目的衣裳,就像是那閃著細碎光亮的貝殼。

拱門外,一抹黑色的身影走了過來,腰間的佩劍也跟著著急。

來人正是飛鸞。

“太子妃睡下了,有什麽要緊事嗎?”,采素看著麵前站定的飛鸞問著。

飛鸞愣了愣神,從袖筒裏拿出一個角上有了皺褶的又滴了蠟油的信封,那是千機閣的情報。

調查的月純,已經有信了,所以今天他來,就是送情報。

“好,那等太子妃醒了,我把東西交給她。”,采素指尖微微有些顫抖,把信封放在了袖子裏。

倆人相視一眼,雙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飛鸞幹咳一聲,不自在的摸摸耳朵。

“那個……那就拜托了,我先回去。”,飛鸞話音落下,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還不知所措的差點左腳拌右腳,差點給自己扔出去。

采素捏著那信封,看的時候一清二楚,隻覺得又想笑,又擔心,笑的是他那毛頭小子一樣的性子,擔心的是真的把自己給摔了。

不過,人家好歹是安安穩穩的走了出了門,沒有摔個四仰八叉的,要不然那真是太尷尬了。

采素終於是鬆了口氣,臉上掛著笑意,轉過身來,隻是……下一瞬間,就愣住了。

因為,身後那個本應該熟睡的人,正雙手托腮,一臉玩味的笑呢。

這確實……有點尷尬了。

“誒……太子妃,您怎麽醒了。”,采素臉色瞬間發生了改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此時的采素,心裏撲騰撲騰直跳,想打鼓一般,畢竟葉昭陽那雙眼睛可是機靈的很,自己方才的那點小心思,恐怕已經被看的清清楚楚了吧。

“醒了?我可是一直都沒有睡著,哪裏來的醒了這一說?”,葉昭陽從貴妃塌上起身,衝著采素的腦門彈了個腦瓜崩,“方才我是特意沒有發出動靜,就是想讓你同那個傻小子多說幾句,但是你這也不爭氣啊,”

葉昭陽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給了采素一個眼神。

“太子妃,您……”

采素說了個半截話,又把剩下的咽到肚子裏。

人家都是主子看緊了下人,不能生出別樣的心思,但是……這自己的主子,怎麽就和別人家的不太一樣?

葉昭陽笑了笑,沒有再繼續 多說什麽,隻是拿過了那張情報,眉頭皺成了一團,仔仔細細的看著,不肯放棄其中的任何一個細節。

“ 果然月純是有問題的。”,葉昭陽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把那團紙握在了手心裏,“老三的手伸的可真是夠長的。”

采素跟著葉昭陽了那麽久,自然明白葉昭陽話裏麵的意思。

“太子妃,那現在咱們有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我怕等到太子殿下回來,同他商議過後再解決這事兒,也不知道他那邊有沒有什麽計劃弱勢,我唐突行動打亂了他的計劃,就得不償失了。”,葉昭陽微微搖了搖頭,在心裏有著自,己的打算。

看著葉昭陽凝重的神色,采素不言語了。

摘星在一旁,在地上掉落下的那些三角梅的花瓣,仔細細的都放在一張潔白的帕子上,準備刷洗幹淨,做成幹花,到時候鑲嵌在琉璃盒子上,屆時再送去點把它當成裝胭脂的盒子,至少在外觀上,這已經很是新穎了。

就在摘星,全神貫注的在地上撿著那些花瓣的時候,不然,指尖上傳來陣痛,他不由得縮回了手指,倒吸一口涼氣,等把手掌攤在眼前的時候,食指上已經冒出了血珠。

而摘星的動靜,也驚擾到了葉昭陽。

“怎麽回事。”,葉昭陽急忙開口問著。

“不知道方才草叢中是有什麽東西,刺到了我的指尖,就覺得疼的厲害,便沒有控製住自己,出聲驚擾了太子妃。”,摘星一臉難受的看著她。

因為此時此刻,她的手指都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疼痛那麽簡單了,這才幾句話的功夫,馬上就快要腫的和其他手指的兩倍一樣了。

太過於惶恐了。

用采素的話來說,怎麽就一會兒的功夫?手指頭腫的快要像手腕一樣了。

“ 過來坐好,我給你先施針,把毒清出來。”,葉昭陽凝神道。

這昭陽宮雖然說他並不曾打掃過,但是院子裏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怎麽會平白無故的多出了一條根本都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毒蟲呢?

要是非要給個理由,那便是旁人動的手腳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蠍子。”

葉昭陽手中的銀針刺在摘星的手上,也用匕首畫出了較大一點的傷口,方便毒血的流出。

隻是,此時此刻的葉昭陽全沒有察覺到有危險,正在向他靠近。

全身通紅的蠍子,已經悄無聲息的,慢的爬到了他的身後。

就在摘星快要暈過去的時候,葉昭陽突然腳上一疼,那蠍子過來了。

毫不客氣的給了她一家夥。

這些,葉昭陽,根本來不及自救了,她身子,竟然變得有些綿軟無力。

“快,扶我進屋。”葉昭陽,用盡了力氣,衝著一旁的采素道。

她要趕緊回屋。

頭這些毒東西他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少。

好像的是今日院子裏並沒有什麽人,木齋節他們全部都,被派去祈福了。

葉昭陽躺在**,雙目緊閉,而采素也不知道從哪裏找到了以前的藥瓶,他雖然說不知道裏麵裝的到底是解什麽毒的藥,可是也隻能賭一把了便塞到了葉昭陽嘴裏幾顆。

“你在這裏守著,我去找人。”,采素著急忙慌的開口說著,此時的摘星還有些不對勁,便留在了這裏。

飛鸞剛剛才走沒有多久,應該還沒有出宮,所有的希望,都在他身上了。

因為秦無淵不知道去了哪裏,最要緊的就是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