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398章 人去哪了

三皇子在皇上麵前表現出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態來。

不過是想要迷惑皇上罷了。

在所有人都認為三皇子是要為了他們秦家開枝散葉的時候,他自己卻費了不少的心思,拉攏著朝中大臣。

安如蘭去了東宮。

往日裏都是愁眉苦臉的,今天卻不一樣了。

“多謝太子妃救命之恩。”

安如蘭臉上的笑,是由心底散發出來的,躲過了一劫,怎麽會不開心呢?

有時候太優秀了,為未必是好事,若不然也不會被舒貴妃盯上。

“謝什麽?本宮不過是說了句實話罷了。”,葉昭陽眯著眼睛,看著古色的雕花窗欞,外頭的合歡樹上,握著一對彩雀,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什麽悄悄話。

安如蘭一愣,提著裙擺的手,有些不太自然的垂在一旁,還沒等葉昭陽回過神來,她臉上的笑又回來了,“是如蘭說錯了,如蘭本就是睡覺愛夢魘,還腳臭。”

采素和含桃在身旁伺候著,一聽這話,也明白了那天安如蘭為什麽沮喪著來了。

堂堂三皇子,怎麽可能會取一個有如此陋習的女子?那不是給他兒子臉上抹灰嘛。

“已經塵埃落定,你也不必日日糾結於心了,天氣回暖,倒不如四處轉轉。”,葉昭陽端的是大方溫婉,嘴角一直帶著淺淺的笑。

安如蘭點了點頭,聲音婉轉動聽,好比春天的百靈一般,“是啊,把自己困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裏,就像那井底的青蛙一樣,是該出去轉轉了。”

她確實有這個打算。

不過,含桃聽了卻高興不起來來。

因為在安如蘭口中的四處轉轉,隻是她想回龍泉寺,住上一些時日,在含桃心裏這就是自家小姐想不開,想要出家為尼。

不過是區區一個沈言澈罷了。

“太子妃,您真是個好人。”

好大一會,安如蘭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這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她隻是個萍水相逢的人,因為在梅園一事,這才多了些走動。

葉昭陽忍俊不禁,她笑了。

就像你是個好人,這種話,她聽的太多了,很多人都說她是個好人。

好人和壞人,到底是如何區分的?這隻是在自己心裏才有的標準吧。

……

青梅巷內,那個並不大的小院子門前,一身石灰色衣袍的男人,頭發被挽在頭頂,還摻了幾根白發的,依舊是長衫飄飄,麵容清瘦。

是風陽子回來了。

他走了好幾個月了,看著久違的棲身之地,並沒有任何的熟悉感。

這個小院子裏,那棵旺盛的葡萄藤下,埋葬著一對苦命鴛鴦的屍體。

“京都,承乾。”,風陽子站在日光下,眯著眼睛,薄唇吐出的這幾個字,帶著陰狠。

此次回來,他事先前給清羽寄了信,隻是半個月前收到回信之後,就再也沒了音信,他沒內心隱隱約約有些不安。

剛剛相認沒有多久的妹妹,現在是風陽子的牽絆。

半個時辰後,風陽子換了身裝扮,一身道袍裹在身在,抓起門後的爻卦幡就出了門,直奔祝府。

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這個並不熟悉的地方,摸了摸下巴處的山羊胡子,抬腳就上了石階。

“小友,最近……”

風陽子衝著看門的小廝剛剛開了口,還沒有把剩下的半句說完,就被打斷了。

“行了,你快走吧,就算你能夠看得出來,你也不能說出來。”,小廝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話語裏帶著拒絕。

而且臉上的表情還不是多麽好看,他心裏一咯噔,生怕自己妹妹的身份被發現。

“當真是小姐嗎?”,風陽子皺了皺眉,盡量控製住自己激動的內心。

他隻能靠猜,靠賭一把,看看到底是怎麽了?

“唉,別提了,什麽小姐不小姐的,死的是個假的,是被動了骨頭,改頭換麵的,真的小姐也死了,老夫人已經病了半個月了,大少爺也萎靡不振的,真是禍害啊。”,小廝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風陽子愣住了。

耳邊的風聲作響,讓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著。

腦海裏隻有“死了”,這兩個字,假小姐死了……清羽死了?

“怎麽被發現了?”,風陽子忍著內心的悲慟,小聲的開口詢問著。

小廝感受到了手裏多出來的份量,立馬嘿嘿一笑,拽著風陽子站在了石獅子後頭:“當初這個冒牌貨想要誣陷太子妃和其他男人通奸,沒成想太子妃事先發現了,來了個甕中捉鱉,她會功夫,想要逃走,以前她的貼身丫鬟小菊揭穿了她,她也承認了,最後的結果,你也知道了。”

風陽子眼角直抽抽,袖子下的拳頭死死地握緊了。

“這小菊,還真是個厲害人物。”,風陽子盯著小廝身後的石階,眼神也變得沉了下來。

此時此刻,在風陽子心裏,小菊已經被畫上了“死”字,就算是清羽被發現有功夫。若不是小菊說,恐怕還有逃出生天的能力。

“五大三粗的像個男人,不提了,不提了,你快走吧。”,小廝把那一小塊碎銀子塞進了腰包裏,衝著風陽子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離開。

回到京都,這是風陽子知道的最壞的消息,妹妹死了。

當年自己和清羽分開,都以為對方死了,可是再一次的相逢,給了他們希望,隻是現在……

“她埋在哪裏了?貧道想要為她超度一番,省的對祝府不利。”

“城南,祝家的墓園旁邊。”,小廝痛快地開口說著。

他完全不知道,麵前這個人是誰。

東宮裏。

秦無淵渾身氤氳著水汽,坐在蠟燭下,為葉昭陽擦拭著濕發,兩人沉默不語,很是安靜。

這短暫的沉默,被葉昭陽打斷了。

似乎是時間的推移,加上秦無淵無微不至的陪伴,葉昭陽從一個特立獨行的“俠客”,現在卻格外的依賴秦無淵。

“你怎麽不說話?”,葉昭陽歎了口氣,興致有點低沉。

往日裏秦無淵一看見自己,是根本不可能沉默的,現在……她已經控製不住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