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425章 我不相信

遠山咽了口口水,對上葉昭陽的目光,好一會才搖了搖頭,“沒事,沒事了。”

他的表情有些不安,所以才會如此。

葉昭陽不經意的勾了勾唇,她知道,遠山一定是看到了桌子上特意放著的發簪。

那是他精挑細選,親手送給蘇念柔的。

“你這是太閑了?實在閑著沒事幹,你就去校場盯著去。”,秦無淵眉頭一皺,冷清的聲音裏,還帶了三兩分的不悅。

沒有一毛錢的事情,你來幹什麽?

打破了他們的美好氣氛,屬實是可惡。

隻是他和遠山也是這麽多年的情誼了,也知道遠山是什麽人,不可能會這麽唐突的。

所以,秦無淵又瞥了一眼遠山,繼續開口道:“有什麽就趕快說,別磨磨唧唧的。”

遠山點了點頭。

葉昭陽也笑了,便開始主動出擊開口道:“你是認識這個發簪嗎?我瞧著你一直在看它。”

這話說的屬實是有點多餘了。

嗯,還有一些紮心吧。

自然是認識的,若是不認識怎麽可能會突然就變了神色。

“嗯。”遠山選擇了麵對這件事情,畢竟他想知道蘇念柔去了哪裏。

而葉昭陽就是關鍵所在。

“也是,我都忘記了,你和蘇念柔也是認識的,這是她的東西,自然是認識的。”,葉昭陽恍然大悟的開口說著。

既然是做戲,就一定要做全套,不可能拖拖拉拉的。

要的就是一個逼真罷了。

“太子妃知道她去了哪裏嗎?”

“知道,去了司樂坊。”,葉昭陽勾唇笑了笑,回答的很是幹脆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本就是如此的,就算是去,人不也是在嘛。

這下輪到遠山不淡定了。

司樂坊是什麽地方,他就算是沒有去過,也是聽說過的,此時的遠山就像是在海上漂浮不定的一棵木頭,不知道怎麽辦了。

就算是全身有力氣,可是也使不上。

“對,她心存不軌,被我趕了出去,後來聽采素說的她去了司樂坊,過的也不錯。”,葉昭陽不以為意的開口說著。

葉昭陽的話,越是輕飄飄的,遠山心裏就越不是滋味。

“心存不軌?”,遠山終於是反應過來了,帶著震驚和疑惑。

在遠山的心裏,蘇念柔是個溫柔至極的女子,不可能心存不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會有什麽壞心眼。

葉昭陽打了個哈欠,“事啊,這個發簪就是她想要賄賂丫鬟,想要給我下毒的證據,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她挑了最柔弱的那個丫鬟,轉眼就把自己賣了。”

情況非常屬實,本就是如此。

“她,害您嗎?”

遠山覺得是一盆冷水,從頭到腳的潑了下來,這算是個什麽事?

秦無淵沒有等到葉昭陽說話,他先冷著臉道:“怎麽?太子妃還會騙你不成?你腦子裏裝的是什麽。”

很明顯,秦無淵生氣了。

“屬下不敢,屬下隻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遠山惶恐不安的急忙跪在地上。

他也知道,自己是一時失態了。

“她對殿下圖謀不軌,妄想著殺了本宮,她好取而代之,這樣的人本宮自然不可能留著,也是個禍害。”

這話一落地,遠山徹底傻眼了。

而秦無淵也冷哼一聲,他是知道的當初就是想要在東宮裏,差一點把自己給搞死。

就算這件事情,昨天晚上葉昭陽也已經同他說過了,可是現在聽起來還是生氣的。

遠山覺得耳朵邊響了一聲雷,什麽都聽不到了。

“你若是想要求個心安,大可以一去,看看她怎麽說,她隻會告訴你是本宮把她硬生生的送到了司樂坊。”,葉昭陽不以為意的開口說著。

這些話,確實是蘇念柔會說的。

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不就是這嘛!

更何況蘇念柔實在不是什麽好人,今日本該進宮的,但是遲遲沒有去,就是為了等遠山來,告訴他真相。

一廂情願的事情,還是及時止損的好,更何況遠山待人真誠,可蘇念柔不是,花花腸子那麽多,遠山是駕馭不住的。

“多謝太子妃告知,是屬下給您添麻煩了,若不是屬下求您,您也不會好心的收留她,您救她,她還不知道知恩圖報。”,遠山低著頭說著。

此時的遠山覺得自己並沒有勇氣抬頭,他甚至有一些心虛。

是個,對於葉昭陽來說,就是個天大的危險。

若是那個小宮女沒有告密呢?會是什麽情況?恐怕秦無淵會把整個東宮的人否拉出去陪葬吧。

“哼,若不是太子妃求情,她活不過昨夜。”,秦無淵起身冷冷的開口說著,寬大的袖袍一揮,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威壓感。

遠山再一次開口叩謝。

葉昭陽擺了擺手,道:“行了,你也是被蒙在鼓裏的,不怪你,隻是以後的路,你可要擦幹淨眼睛,好好的去分辨看看哪些是人,哪些是鬼。”

這樣的錯,犯一次就夠了。

那樣的人,隻會利用,眼裏沒有旁人,說到底就是不配的。

“屬下受教了,多謝太子妃。”,遠山使勁的點了點頭。

直到遠山離開了朝陽宮,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出來的。

一路失神,跌跌撞撞的離開了,他去了後院,並沒有離開蘇司樂坊一探究竟。

眼下他經不住這樣的打擊了,他隻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

……

“這樣說他會不會想不開?”

葉昭陽搓了搓手,對上秦無淵那雙含情的眸子,有些擔心。

不過秦無淵毫不在意,拉著葉昭陽柔若無骨的小手,左右晃了晃道:“想不開那就是他的問題了,明明是沒有可能的事情,蘇念柔心裏裝的隻有權貴,並非是兩情相悅,遠山需要看清楚這一點,那些好都是假的,都是利用罷了。”

是啊,秦無淵說的在理。

“唉。”,葉昭陽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咱們說的很容易,那些路隻有走過的人才知道好不好走,能不能走,遠山是個重情義的人,會更加痛苦一些吧。”

“比挨一刀還疼?”,秦無淵挑眉,冷冷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