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冰山雪蓮
葉昭陽沉默著思考了一會兒,這才開口道:“你至少也應該告訴我,態度為什麽突然有了這麽大的轉變是不是,這背後的緣由可一定要個我解釋清楚了。”
果然,沈言澈臉上的表情變得為難了起來。
就算是他不說,葉昭陽那聰明絕頂的腦袋也是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現在這麽一問,不過就是想讓他自己親口說出來而已。
沈言澈低著頭猶豫了好久,這才支支吾吾的開了口。
沒想到行走江湖這麽多年的自己,居然會在這件事情上麵羞紅了臉。
“和太子妃想的一樣,我已經理清楚了對於安小姐的感情,想來,我也應該為了她努力一下。”
這兩個人也算是自己湊合上的,葉昭陽嘴角的微笑可算是繃不住了,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你能夠想清楚那自然是最好的,日後如果有機會,我自然會第一個想到你。”
沈言澈微微頷首表示感謝,卻沒想到這太子妃又一次的開了口:“但是單單隻是一官半職那肯定是不夠的,盡快把人家接回來吧。”
沈言澈早有打算,隻不過事情總是要一步一步來的比較好。
送走了沈言澈之後,葉昭陽心裏麵可是開心的不行,過了這麽多天,可算是有這麽一個好消息了。
結果就是葉昭陽哼著小曲的進了錦元殿,秦無淵疑惑不解的皺起了眉頭,能有什麽事情,居然讓自己的小娘子這麽開心。
自然是感覺出來了秦無淵臉上的疑問,葉昭陽沒有多說,隻是簡單的解釋了一句:“遇見了一件開心事,別總是一直盯著我看。”
秦無淵一天到晚隻能一動不動的躺在**,原本自己還能稍微坐起來一會兒。
自從昨天下午坐起來的時候上樓不小心裂開被葉昭陽知道了之後,自己便隻能保持這個動作一動不動的,實在是難受的緊。
“我看我自己夫人又怎麽了,更何況,現在的你笑得那麽開心,我自然是要多看那麽幾眼的。”
不得不說,秦無淵如果全身上下隻長了這麽一張嘴的話,自己應該會更喜歡他一點。
在秦無淵那裏沒有待多長時間,葉昭陽就直接去了點絳唇。
本來正午的時候就想過來了,隻不過那時候的天氣不太適合出門,便硬生生的一直拖到了現在。
門口的鈴鐺叮叮作響,洛星瞬間就回過了頭,隻是沒想到過來的人居然是葉昭陽。
“阿陽,你怎麽一聲招呼都不打的直接就過來了。”洛星有些意外的站起了身,畢竟自己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這點絳唇的,萬一她不小心跑了個空怎麽辦。
葉昭陽嘴角帶笑:“放心吧,我就是過來拿點東西,沒有什麽緊要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洛星可是更不明白了,那東宮裏麵什麽沒有,怎麽還偏偏要來點絳唇拿。
“之前點絳唇剛剛開業的時候,我總覺得放點什麽貴重的東西在這裏壓一壓比較好,就把之前采到的冰山雪蓮放在了這裏。”
這件事情洛星是一點都不知道,居然有這麽珍貴的一株草藥就在點絳唇?
不對,洛星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有些緊張的握住了葉昭陽的手腕:“你是受傷了嗎?怎麽突然過來拿冰山雪蓮?”
要知道,冰山雪蓮可是這世間上最難獲得的草藥之一,葉昭陽和花鳳凰當時為了這冰山雪蓮,也是差點丟了性命的。
“不是我,是阿淵。”
這朝堂當中的事情洛星他們知道的還是越少越好,所以葉昭陽隻是點到為止,多餘的話是一句都沒有多說。
“你若是遇到了什麽難事,一定要記得和我們開口,混跡江湖這麽多年,就沒有我和老鳳凰解決不了的事情。”
葉昭陽輕輕的點了點頭,隻不過自己現在的處境,實在是不能拉他們下水。
從點絳唇離開準備回府的路上,采素突然開口道:“太子妃,你看這,怎麽突然開了這麽大一家茶樓。”
葉昭陽聞聲探出頭看了眼,這麽大的茶樓之前還真是從來沒有看到過,想來應該是秦無淵出事的這幾天開起來的。
能夠在天子腳下開這麽樣的一家茶樓,估計這東家一定是有點地位的。
隻不過,葉昭陽怎麽都想不到,這個東家居然會是自己的一個老熟人
回到東宮,便聽到遠峰和遠山兩個人在院子當中爭吵。
葉昭陽一聽到聲音便停下了腳步,這兩人對話的內容自己屬實是有一點好奇。
“你看看你這幾天都已經頹廢成什麽樣子了,不過是一個女人,你真的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遠峰這幾天一直在幫遠山擦屁股,不管是什麽任務都會被他搞得一團亂,實在是有些忍無可忍。
遠山緊緊的握著拳頭,自己也不想這樣,隻不過那蘇念柔的臉總是魂牽夢縈的出現在腦海當中,實在是揮之不去。
站在外麵的葉昭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遠山的確是一個癡情的孩子,隻可惜……
不想進去讓遠山尷尬,便直接帶著采素回了自己的朝陽宮。
剛剛從點絳唇取回來的冰山雪蓮已經給後廚送了過去。
等到後廚熬好了湯藥之後,還是要葉昭陽親自帶過去喂給秦無淵吃。
上午還安靜吃藥的秦無淵,這時候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搖著頭說什麽也不張嘴。
“這藥太苦了,孤不想喝。”
都說上孤了,看來他是真的不太想喝。
葉昭陽有些無奈的看了看自己身旁的采素,沒想到這個小家夥反應的倒是比較快,馬上就故意開口道:“那可真是可惜了,這是之前太子妃冒著生命危險的冰山雪蓮熬製成的湯藥,要是就這麽倒掉了……”
葉昭陽馬上接住了采素的這番戲,佯裝為難的開了口:“采素,好了……既然太子不想喝,倒掉就是。”
那秦無淵也不是傻子,他們兩個人一唱一和的什麽意思自己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即便自己是真的不想喝藥,但還是趁著采素沒有離開之前揮了揮手:“既然如此,那孤……就勉為其難的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