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453章 密道

遠山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心裏也清楚,這話說了就好像是沒說一樣。

卻沒想到對麵的兩個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沉重了起來。

還是秦無淵率先抬起頭看了看葉昭陽的眼睛,輕聲地開口問了句:“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葉昭陽腦海裏麵有好多種判斷,自己也不能確定到底哪個才是最正確的那一個。

“你聽到的聲音,能不能簡單的形容出來?”

葉昭陽這麽一個提問,可是讓遠山瞬間就犯了難,猶豫了一會兒,這才開了口:“就好像是很痛苦的嘶吼一樣,而且是斷斷續續的,持續了很長時間。”

遠山的這個回答,已經讓葉昭陽心中的判斷變得更加清晰了。

“你一會兒和我走一趟,我們再去聽聽那個聲音。”

遠山有些沒明白的愣在了原地,那聲音不是隻有晚上才會在司樂坊出現嗎?難道在別的地方也一樣能夠聽到?

而秦無淵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很明顯的,他特別認可剛剛葉昭陽說的每一個字。

等到傻頭傻腦的遠山離開了之後,葉昭陽這才依依不舍的把秦無淵推回了自己房間。

眼看著就快要到錦元殿的時候,秦無淵突然開口說了句:“我想去你的朝陽宮。”

葉昭陽不太明白秦無淵這突然變卦到底是因為什麽,好心提醒了一句:“就是去了我那裏,晚上也要回來睡。”

看到秦無淵乖巧的點了點頭,葉昭陽這才心軟的把他帶了過去。

這幾日自己一直都沒有來朝陽宮,不知道為什麽居然還有那麽一點想念。

就好像,錦元殿隻是自己平時辦公的地方,而朝陽宮才是自己真正的家一樣。

可能是因為葉昭陽住在這裏吧,隻有在他身邊的時候自己才會特別的安心。

“剛剛,遠山說的司樂坊那件事情,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葉昭陽剛剛就已經看出來了,秦無淵肯定是有了屬於自己的判斷,甚至可以說,他們兩個人的判斷應該沒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果然,秦無淵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大概就是和水雲間同樣的嘶吼聲,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什麽更好的解釋了。”

葉昭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自己一聽到遠山說那句話的時候,腦海當中的第一反應就是水雲間。

“但是有一點我還沒有想明白,那聲音到底是從司樂坊什麽地方傳出來的?遠山不是全部都已經檢查過了嗎?”

秦無淵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這件事情葉昭陽不知道到底也是正常。

“很多年以前,司樂坊裏麵有一批姑娘想要逃出去,在地底下挖了一個地道,結果自然是失敗了,結果那個地道被有心人利用,讓司樂坊的姑娘可以通過地道出去接私活。為了讓地道更堅固,還有人出錢在下麵偷偷做了一個密室。”

葉昭陽的眼睛已經瞪得不能再大了,這故事聽起來會不會太假了。

“你確定你不是在騙我?”不太相信的開口問了句,這就好像是坊間流傳的小故事。

卻沒想到,秦無淵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見他那麽認真的樣子,葉昭陽也便不得不相信:“你的意思是,他們藏在那裏麵?”

秦無淵重重的點了點頭,這已經是自己能夠想到的唯一一種可能性了。

“算了,我還是覺得你說的那個東西不太靠譜,這麽大的一件事情朝廷怎麽可能不知道,就那麽放任他們隨便進出司樂坊?我還是先帶遠山去趟水雲間吧。”

話罷,葉昭陽頭也不回的直接就走了啊回去。

留下秦無淵一個人在房間裏麵,甚至還聽到這人開口喊了句:“你就這麽走了?我怎麽回去啊?”

葉昭陽隨便表麵上並沒有理他,但是也沒有就這麽撒手不管,而是把這件事情交代給了摘星。

遠山跟在葉昭陽身後緊緊皺著眉頭,自己有太多想要問的問題了。

隻不過現在這個氣氛,好像也不適合隨便開口講話,隻能先漫無目的的走著。

到了水雲間,第一看到的人居然是那沈言澈。

一見到葉昭陽,沈言澈也是禮數到位的站起了身,隻不過礙於還有旁人在場,便沒有開口多說什麽。

“飛鸞還在樓上看守,需要我去把他叫下來嗎?”

沈言澈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後麵遠山的身上,總覺得這人有點眼熟,但是卻想不太起來。

葉昭陽剛剛轉過身準備上樓,遠山趕忙跟了過去。

從進了水雲間開始,心裏麵的困惑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變的越來越多了。

葉昭陽輕輕的敲了敲門,屋裏麵的飛鸞想都不想的直接就開口道:“這個房間不迎客,客觀是不是走錯了。”

沒想到這個飛鸞居然這麽謹慎,正當葉昭陽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口講話的時候。

身旁的遠山突然扯著嗓門喊了句:“是我們,遠山!”

沒想到遠山說話的聲音居然那麽大,葉昭陽有些難以接受的揉了揉耳朵。

“以後說話的時候小點聲,就算是要開口喊話,也應該和身邊的人提前說一句才行。”

經過葉昭陽的教誨,遠山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飛鸞也正好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還以為隻有遠山一個人,沒想到太子妃居然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太子妃,今天怎麽又過來了?”飛鸞守在這裏,平時都是好幾天也看不到葉昭陽一麵的,這還是她第一次連續兩天都來的時候。

葉昭陽回過頭遞給了遠山一個眼神,兩個人一同進了房間。

“今日是不是還沒有給他吃過糕點?”

話音剛落,飛鸞的眼神瞬間就沉重了起來。

“我今日剛準備與太子妃稟報這件事情,糕點已經所剩無幾了,他身上也沒有多少這種藥,據他所言,隻能回到原本的村子裏麵尋找。”

葉昭陽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不以為然道:“既然如此,今天就不要給他吃糕點了,正好,讓遠山聽聽他嘶吼時候的聲音。”

飛鸞一臉疑惑的轉過頭看了看旁邊的遠山,自己怎麽從來都不知道,遠山……還有這種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