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631章 平安無事

自己還記得之前葉昭陽提到過的那個女扮男裝的人,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果不其然的,對方眼珠子靈敏的轉了轉,好像是認真打量了一下秦無淵之後才開口道:“公子說的話我怎麽聽不明白,小女子不過就是這個茶樓的老板,並不認識你剛剛說的那個人。”

根據秦無淵這麽多年看人的經驗,早就已經確定眼前的人肯定就是剛剛葉昭陽口中所說的柳殊緣。

想都不想的直接就開口說道:“突然叨擾在下深表歉意,隻不過有一件要事還希望您能出手相助。”

看著秦無淵直接忽略了自己剛剛說的話的樣子,柳歡歡一時間無奈的咬牙切齒,再一次的重複了一遍:“我都說了,我不是什麽柳殊緣,我叫做柳歡歡,柳歡歡,你記住了沒有。”

沒有想到柳歡歡居然還是堅持著死不承認,秦無淵本來是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麵浪費時間的,但是無奈之下隻能說出她的破綻,讓柳歡歡不得不承認。

“上次與柳殊緣見麵的時候,他曾經說過,他是這家茶樓老板的哥哥,現在你卻一口咬定說不認識,會不會有些自相矛盾了。”

柳歡歡緊張的咬了咬嘴唇,自己剛剛突然被別人認出來,實在是有些緊張,居然慌亂之下露出了馬腳。

正當柳歡歡思考著應該怎麽解釋的時候,對麵的秦無淵又一次的開口說道:“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前一段時間你在路上救了一個孕婦,結果被一個女子撞到,她還邀請你去了水雲間。”

聽著秦無淵這麽詳細的描述,柳歡歡自然是想起來了那天遇到的那個美人,隻不過還是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一動不動的看著秦無淵。

自己已經離開丞相府有段時間,絕對不能再這麽繼續耽誤下去,不然不知道葉昭陽還能不能挺住的。

“我是那個女子的丈夫,她現在麵臨流產,不知道姑娘能否出手相處。”

柳歡歡聞聲頓時瞪大了眼睛,這才過去了多長時間,那個女子居然已經懷孕了。

本來是想毫不猶豫直接答應的,畢竟在自己的眼裏,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比生命更加重要,隻不過轉念一想,保胎藥自己也就隻剩下那麽一顆了,若是在這個時候贈給這個隻有一麵之緣的女子,會不會不太劃算。

秦無淵自然是看出來了對麵女子的猶豫,時間實在是過於緊張,秦無淵也不想耽誤一絲一毫,毫不猶豫的直接就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實不相瞞,我是當朝太子秦無淵,若是您能救下我的妻子與孩兒,未來不管是什麽樣的願望,我通通幫你實現。”

聽到這句話的柳歡歡果然是有些動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開口道:“但是我還是要看看他的狀態才可以,若是保胎藥都無藥可救的話,就隻能看天命了。”

秦無淵用力的點了點頭,說實話,這個過程比自己想象當中的順利多了,本來還在擔心茶樓老板說什麽都不同意的話自己應該怎麽辦,幸好……秦無淵的心也算是徹底的落了下來。

而丞相府裏麵的葉昭陽已經疼的徹底失去了意識,采素就站在旁邊急得是痛哭流涕。

他們旁邊的所有人都隻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剛剛大夫在葉昭陽的請求之下簡單的止了止血,隻不過那血流的根本就止不住,整個被褥已經全部都被染紅了。

秦無淵帶著柳歡歡匆匆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葉昭陽一動不動躺在那裏的場景,心裏麵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昭陽……昭陽,你能聽到我說話嗎?”秦無淵輕輕的握住了葉昭陽的手,她現在脆弱的讓秦無淵擔心自己知道不小心就會把她捏碎。

見葉昭陽一直都沒有反應,秦無淵這才轉過頭有些懇求的看了看柳歡歡開口道:“柳姑娘,還是拜托你了。”

柳歡歡輕輕地點了點頭,從剛剛進門開始,自己就一直都在觀察葉昭陽的狀態,雖然身體下麵流出來了很多血,但也隻是普通的血水而已,看起來葉昭陽肯定是采取了什麽保胎的方法,不然不可能堅持到自己過來。

“這個是保胎藥,直接給她吃下去就好,太子妃現在的情況也就是看起來有些可怕,其實腹中的胎兒通過保胎藥還是能夠救下來的,幸虧來的比較及時……”

其實柳歡歡心裏麵都有那麽一點感慨,如果自己稍微晚一點點到,那可就不知道會是怎麽樣的結局了。

“柳姑娘,你的意思是說,昭陽隻要吃下這個藥,就會沒事了?”秦無淵不太相信的開口問了句,畢竟剛剛葉昭陽流了那麽多的血,現在的臉色還是蒼白的不行,這麽一顆小小的藥丸,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大的作用。

柳歡歡若有所思的癟了癟嘴:“可以這麽說,但也不能完全這麽說,太子妃這次傷得很嚴重,我想她應該是在我到的前不久剛剛暈過去的,在此之前,太子妃一直都在通過自己的方式保住胎兒,要不然,就算是我來了,那也是回天乏術,保胎藥隻能確保腹中胎兒可以繼續成長,但是太子妃缺血嚴重,還是要好好補一補身體才行。”

秦無淵一字不差的把柳歡歡剛剛說的話全部都記了下來,又一次的重複道:“柳姑娘放心,剛剛答應柳姑娘的,一定會實現。”

柳歡歡輕輕地點了點頭,自己實在是羨慕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到一個男人這麽擔心一個女人了。

葉昭陽吃下保胎藥之後,流血量逐漸減少了下來,最終幾乎已經完全不流血了。

即便如此,秦無淵還是一直都坐在葉昭陽深表不敢離開,采素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偷偷的走到遠山身邊,兩個人低聲地商量著應該怎麽辦。

正當兩個人說的認真時,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即就是房門被推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