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受了重傷
葉昭陽並沒有直接開口戳破秦無淵,就是想要看看他會不會說出來讓自己覺得無語的借口,結果沒有想到這家夥直接嚐試轉移話題,一臉淡定的開口問了一句:“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麵對秦無淵不按照套路出牌的回應,葉昭陽差點就沒有反應過來,隨隨便敷衍了一句:“我剛剛看到你在這裏換衣服,一定是要出去做什麽重要的事情對吧,你要出去幹嘛。”
根本就不給秦無淵轉移話題的機會,葉昭陽直接給我拉了回來,甚至看起來還是那麽的自然。
秦無淵看著葉昭陽精明的眼睛就知道,自己這一次是肯定逃不掉了,無奈的癟了癟嘴,隻能選擇實話實說:“我找到了當天丞相府那群刺客的信息,準備去看看還能不能抓到漏網之魚。”
聽到這句話的葉昭陽瞬間就瞪大了眼睛,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複了,結果還是沒有一點消息,那個時候葉昭陽還以為自己已經等不到一個真相了。
結果怎麽都沒有想到,秦無淵的調查速度居然這麽快,葉昭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這才開口問了句:“你是從哪裏找來的,消息準確嗎?”
秦無淵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是我再江湖上麵的一個朋友,那些刺客都是專門出來賣命的,我朋友那裏潛在有點渠道。”
葉昭陽微微點了點頭,心裏麵的驚訝還是沒走徹底平複下來,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忍住的開口問了句:“你能不能帶我一起過去,我也想去看看。”
不僅僅是為了看看那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葉昭陽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東宮裏麵實在是無聊的不行,想要出去透透氣。
秦無淵自然是想都不想得就直接拒絕了,剛剛猶猶豫豫的不想告訴葉昭陽,就是因為自己擔心她會吵著要一起去。
這件事情本來就危險的不行,甚至都不知道堆放到底是什麽樣的身份,生活在什麽樣的地方,秦無淵沒有把這些東西全部都調查清楚之前,時絕對不會讓葉昭陽以身犯險的。
早就知道秦無淵大概率不會同意的葉昭陽隻是微微癟了癟嘴,表情肉眼可見的失落,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麽,畢竟這件事情的確是不確定性太多,秦無淵不同意自己也能理解。
“那你,一個人可是一定要注意安全,要不然讓遠山飛鸞他們跟著你一起過去吧。”葉昭陽猛然的抬起頭,看著秦無淵不太放心的開口道。
自己不會跟在他身邊的話,那還真是時時刻刻都擔心,恨不得讓秦無淵把東宮裏麵所有的侍衛全部都給帶出去。
看著葉昭陽一本正經的眼神,秦無淵一時間有點哭笑不得,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開口道:“我隻帶遠山一個人就夠了,畢竟是去看看情況,人太多的話容易打草驚蛇。”
雖然心裏麵還是不太放心,但是也照樣認為秦無淵這話說的還是很有道理,便輕輕的點了點偷,沒有繼續堅持下去。
親眼看著秦無淵從東宮裏麵離開,葉昭陽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麵一直都慌得不行。
跟在自己身邊的采素很快就發現了葉昭陽臉色不太對勁的地方,不太放心的開口問了句:“太子妃,你是身體有什麽地方不太舒服嗎?我看你臉色好像是不太好。”
葉昭陽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聽到采素的聲音這才想起來前幾天這家夥身上還受了傷,便開口關心了一句:“你膝蓋上麵的傷怎麽樣了,我送給你的藥有沒有用?”
一提到這件事情,采素就開心的不行,用力的點了點頭開口道:“很好用,我不過就是用了兩天,感覺就已經好多了。”
葉昭陽放心的點了點頭,對於自己來說不過就是一件小事,卻不知道采素已經把這件事情深深地記在了心上。
就說他們宮女平時住的庭院,那裏的條件與太子妃住的寢殿條件簡直是天差地別,其他人根本就不願意踏足半步,結果葉昭陽居然為了給自己送藥親自過來了一趟。
其他人家的侍女若是受傷了,主子根本就不會多問一句,哪裏像是葉昭陽這樣的貼心。
這種種,全部都被采素記在了心上,這輩子能夠跟著這麽一個主子,還真的是自己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葉昭陽準備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好休息一下,回過頭這才發現采素低著頭不知道在那裏傻笑什麽。有些摸不到頭腦的開口問了句:“你是遇到什麽好事情了,笑的這麽開心,和本宮好好分享分享。”
聽到聲音的采素頓時收起了笑容的抬起了頭,緊張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幸好葉昭陽並沒有追著自己不放,而是輕輕揮了揮手開口道:“本宮有些累了,要回去休息。”
說著,頭也不回的直接就走回了朝陽宮,采素隻能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麵。
葉昭陽在房間裏麵學習蠱毒之術怎麽也有大半個月了,但是到現在還是沒有什麽太大的進展,這真是讓向來以自己醫術為驕傲的葉昭陽感覺到了一絲的挫敗。
眼看著天已經黑下來了,卻依然沒有秦無淵一丁點的消息,葉昭陽自然是有些擔心的。
不知道在庭院裏麵等了多長時間,突然看到元錢在一群人得攙扶之下從外麵走了進來。
葉昭陽頓時就瞪大了眼睛,毫不猶豫的跑到遠山麵前:“你怎麽傷的如此嚴重?太子呢!太子殿下人呢?”
遠山捂著自己正在流血的傷口,皺著眉頭的開口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去找三皇子了,太子妃放心,殿下沒有受傷。”
在聽到殿下沒有受傷這句話的時候,葉昭陽的確是瞬間就鬆了口氣,但是看著眼前遠山傷的這麽嚴重,還是趕忙開口道:“跟我過來,我給你簡單的包紮一下。”
遠山本來是想要拒絕的,但是無奈葉昭陽的態度實在是太強硬了,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隻能跟著她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