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66章 真是賤啊

倆人之間以不歡快收場。

葉昭陽提著裙擺,氣衝衝的下了馬車,頭也不回的上了台階,映雪在後頭抱著包袱緊跟著。

方才馬車裏發生的什麽,她聽的一清二楚,也替葉昭陽覺得委屈,畢竟那是自己的一番心意,就這樣被踐踏了。

“遠山。”秦無淵下了馬車,看著葉昭陽火冒三丈離開的背影,抬了抬手。

“殿下,何事?”遠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麻溜的開口應著。

秦無淵嗓音低沉,依舊清冷,“順著路回去,把那個麵人給孤找回來!”

“啊?”

“啊什麽?還不快滾!”秦無淵休息一甩,壓迫感十足。

迫於壓力,遠山耷拉著臉騎著馬出發了,一邊走一邊嘟囔著:“人家送你你不要,現在又讓我回去找,圖什麽呢!”

太子的“執拗”,他算是這輩子都搞不懂了。

不過也不敢懈怠,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麵,生怕錯過了,隻是等他找到麵人的時候,那麵人已經陣亡了。

“完了完了,小命不保了。”遠山哭喪著臉,撿起地上斷了胳膊,又斷了身子,還被碾扁了腿的“秦無淵”。

可找到了總比找不到強不是,隻能硬著頭皮打道回府。

而葉昭陽帶著一肚子氣回了院子裏,看著哪哪都不順眼,特別是看著**某人的被子,“映雪,拿幾根針過來!”

她心眼小,要報仇。

“啊?”

“啊什麽?還不快去!”

如果遠山在這,一定會同情映雪的,畢竟倆主子生氣說話都一樣,怒火滿滿的。

柔軟的雲錦被窩裏,被葉昭陽放了六七根針,這才心滿意足的把被子放好。

而宮人們一看葉昭陽氣勢洶洶的回了宮,後頭的太子臉色也不妙,不需要采素讓他們集合,他們就已經乖乖的站在院子裏了。

一個在朝陽宮,一個在錦元殿。

都忙的不可開交。

葉昭陽忙著給那些宮人排號,名字太多了,實在記不住,不如編上號。

秦無淵則是一臉認真的坐在桌子前搗鼓著,桌子上是殘廢了的麵人。

“殿下,您要不先歇歇?”

“出去出去,別在這礙事。”秦無淵頭也不抬的嘟囔著,一邊用沾了漿糊的簪子點在麵人上,他準備拚好這個麵人。

直到快吃午膳的時候,殘疾的麵人才從新獲得新生,就連髒了的雲色衣袍上,也被重新勾勒花紋,隻是扁了的腿他實在是沒法子了。

秦無淵長出了口氣,心滿意足的看著桌子上的麵人,“小東西,還挺難弄。”

隻是他完全不知道,他新拚好的麵人,很快就又要保不住了。

被趕出去的遠山,隨意的在院子裏溜達著,碰巧遇到了從膳房端著糕點的映雪。

“哎,妹子,端的什麽這麽香?”遠山嬉皮笑臉的擋住了映雪的去路。

映雪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遠山,覺得這人有點不正經,往旁邊挪了挪:“糕點。”

“我當然知道了,什麽味的?”

“味道多了,七巧點心有七中不同的口味,膳房新做的,說是給太子妃換換口味。”映雪不自覺的提高了聲音。

而遠山一聽,立馬來勁了,他最貪甜食,這可不能錯過。

“哎,我給你說個秘密,你給我一塊糕點吃,怎麽樣?你這一盤多著呢,少一塊兩塊看不出來!”遠山湊近了映雪,像極了要吃羊的狼,滿眼的蠱惑。

映雪皺了皺眉頭,往後退了一大步:“不行。”

能有什麽秘密,她不稀罕,隻覺得遠山耽誤事了。

看映雪不為所動的模樣,遠山壓低了聲音開口道:“是關於太子殿下的。”

一聽這話,映雪兩眼放光了,又想想今日葉昭陽氣的七竅生煙的模樣,猶豫片刻同意了,畢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嘛。

拿兩塊糕點換點情報,也是值得的。

“真的假的?”

“必須是真的啊,我還能騙你不成。”遠山拍著胸脯保證。

映雪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滿滿一盤的糕點,一臉認真的開口道:“那行,你要是不騙我,我就給你兩塊,你要是騙我,我就告訴太子你說他壞話,告訴太子妃你偷她糕點。”

“好,好!”

“你快些說。”

遠山想了想,覺得自己回去撿麵人也不算什麽重要消息,也就大方的告訴映雪了。

反正也是關於太子,如假包換。

映雪一聽可了不得,讓遠山拿了兩塊糕點,撒丫子就跑,直衝朝陽宮。

“怎麽?碰到鬼了?跑這麽快?”葉昭陽放下手裏的醫術,看著氣喘籲籲的映雪問道。

映雪放下托盤,使勁擺了擺手,一五一十的把遠山的話,重複給了葉昭陽。

葉昭陽一聽,嘖嘖兩聲,冷笑道:“他還真是賤啊!”

送的時候不要,扔了又撿回來當寶貝!不可原諒!

“太子妃,這不是說明太子殿下還是在意您的嗎?您不要生氣了。”映雪遞了塊糕點給葉昭陽。

“不稀罕,走,找他去。”葉昭陽猛的坐了起來,就要朝外頭走。

映雪攔不住了。

錦元殿裏。

“哎,太子妃您怎麽來了?”遠山一看葉昭陽,趕緊上前。

話音落下,他心裏猛然一驚,覺得自己今天可能要挨軍棍了……瞬間覺得肚子裏的兩塊糕點不香甜了。

“太子殿下呢?”葉昭陽皮笑肉不笑的開口問道。

遠山結結巴巴的開口道:“那個……出……出宮了。”

“那正好,趁他不在,本宮親自給太子殿下收拾收拾屋子。”葉昭陽抬腳就要上台階。

而屋子裏的秦無淵也聽到了他們二人的對話,又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麵人,像個偷東西的小孩一樣,隨便找了個檀木盒子就把麵人塞了進去。

“聒噪什麽?”秦無淵推門出來了。

遠山把頭都要插到地裏去了。

“臣妾想著來給您收拾收拾屋子。”

秦無淵嘴角勾起,露出來百年難遇的笑容,一臉欣慰的開口道:“孤甚是感動,快進來。”,說著還不忘了抬起胳膊招招手。

葉昭陽一點也不客氣,徑直走到了屋子裏,東張西望的尋找著那個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