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不老實就給你扔下去
不遠處有腳步聲朝著這邊跑來,老鄭頓時眼前一亮,大聲喊道:“救命,這裏有人要殺我。”
果然他這麽一喊,剛剛打自己的人就停了,朝著遠處跑去。
老鄭豎著耳朵聽了一下,確定剛剛打自己的人已經跑遠了,才從地上爬起來。
結果突然間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老崢嚇得一哆嗦,想到剛剛那個人把自己揍的那麽慘,老鄭也氣上心頭。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開始朝著來人打過去,結果他的手還沒有碰到對方,就被對方一個過肩摔給扔到了地上。
他睜開眼看到了一個像山一樣的男人,他剛想要開口,結果對方拳頭就朝著自己打過來。
老鄭覺得這個人有些熟悉。
虎子晚上接到自家營長的命令時,就知道事情肯定不一般。
他都已經很長時間沒見自家營長生這麽大的氣了,這個老鄭之前跟他家營長都沒有什麽接觸,是怎麽惹的老大?
因為好奇心,他去稍微打聽了一下,沒想到,這一打聽他都氣的不行。
他家營長這麽多年都沒有跟哪個女人有過多的接觸,就是為了營長夫人守身如玉,結果這個老鄭竟然助紂為虐,幫別的女人給營長下藥,試圖對營長用強,這怎麽能行!
最生氣的是江如月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女人竟然真的給自家營長下藥成功了!
這樣的事情傳出去都影響自家營長的名聲!
虎子聽說江如月已經被抓起來了,沒有辦法接觸到,他隻能把報仇的重心放在老鄭的身上。
根本就不給老鄭解釋的機會,先打,打爽了再說。
一邊打,虎子都一邊在可惜。
他這個力氣都還沒用上三成,這個老鄭就跟要死了一樣。
看老崢已經癱軟在地上,他隻能停手。
可惜了。
沒打夠。
等過段時間老鄭養好身體再打吧。
虎子停手,老鄭感覺自己的肋骨一根根斷裂,牙齒一顆顆脫落,鮮血糊滿了整張臉。
他想起信上江如月那娟秀的字跡,終於明白那是個陷阱。
隻是他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害他。
也不知道這其中有沒有江如月的手筆。
但是想到現在江如月都沒有出現,他覺得可能就是江如月欺騙了自己。
不是江如月的話,誰會想出來這個主意?
“賤人......合夥坑我......”老鄭艱難地吐出幾個字,隨即又是一陣劇痛,徹底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老鄭在劇痛中醒來。
麻袋已經被取下,他眯著腫成一條縫的眼睛,勉強辨認出自己是在軍區政委辦公室。
陳政委端坐在辦公桌後,麵色鐵青。
旁邊站著筆挺的陸崢年,軍裝一絲不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鄭福來,你知罪嗎?”陳政委厲聲問道。
老鄭想開口,卻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他的下巴似乎脫臼了,整張臉腫得像豬頭,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來的程度。
“報告政委,”陸崢年的聲音平靜無波,“今晚我接到哨兵報告,說鄭福亮擅自離營,行為可疑。聯想到昨天他故意跟我傳錯命令導致我中毒,虎子懷疑他可能是敵特分子,便帶人前去抓捕。”
陸崢年頓了頓,瞥了一眼地上蜷縮成一團的老鄭:“不料在抓捕過程中,鄭福來激烈反抗,不得已采取了強製手段。為了製服他,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老鄭瞪大了眼睛,拚命搖頭,想辯解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看見陸崢年嘴角那一閃而過的冷笑,頓時全明白了。
什麽敵特分子,全是借口!這是陸崢年在報複自己,所以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你血口噴人......”老鄭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他現在終於想起來昨天自己為什麽會覺得那個山一樣高的男人很眼熟了,那就是陸崢年的兵虎子。
他有些激動,想要證明陸崢年是故意打自己的,他不能白白挨打!
“政委,我知道我昨天有做錯事,可是陸營長根本就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就把我打了一頓,這是假公濟私,故意報複我,我不服!”
陸崢年不慌不忙道:“政委,哨兵可以作證,他今晚擅自離營時,聲稱是奉了您的命令。而且鄭福來昨天想要逃跑,當時虎子找到他的時候,他還想要反抗,當時對虎子排長動了手,要不是虎子排長戰鬥經驗豐富,還真不一定能製服的了他,他當時要不是反抗,也不會挨打。”
這個話的意思就是老鄭這頓打就是自找的。
“可是昨天分明是兩個人打我的,第一個人是不是你?陸營長你還不承認你假公濟私嗎?”老鄭現在都不敢大聲說話,隻要大聲大說就牽扯的肋骨疼。
陸崢年一臉無辜道:“這跟我有什麽關係,我跟虎子排長一起到的,你這是故意往我身上潑髒水?你不會不承認是你當時抓著虎子的胳膊想要反抗吧,我們那麽多人可都看到了,要不是你不服從抓捕,我們也不會出手,你也知道虎子排長的力氣有多大,所以你受傷也正常,不能要求我們在麵對敵人的時候也仁慈。”
陳政委站起身,走到老鄭麵前,俯視著這個滿臉是血的下屬:“鄭福來,你還有什麽話說?”
老鄭看著政委冰冷的眼神,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說什麽都白搭。
陸崢年的算計天衣無縫,人證物證俱在,他百口莫辯。
“帶下去!嚴加看管!”陳政委揮了揮手,兩名衛兵應聲而入,將奄奄一息的老鄭拖了出去。
經過陸崢年身邊時,老鄭聽見極輕的一句話:“這就是算計我的下場。”
“唔唔唔唔......”老鄭頓時明白了,他還想要說什麽,但是嘴已經被捂住了。
等到陸崢年處理完事情回家,天已經亮了。
蘇念念還沉沉的睡著,陸崢年簡單洗刷了一下躺下馬上就睡著了。
等到兩個人都收拾好後,已經中午了。
幾個人剛把東西放在車上,就看到蘇倩倩拎著一個袋子,扭著腰朝著他們走過來。
“妹妹~”一聲甜得發膩,蘇念念覺得自己早上吃的飯多要吐出來了。
但是不得不說,蘇倩倩的心理素質還是不錯的,之前兩個人都已經吵成那樣,撕破臉了,這個蘇倩倩在麵對自己的時候還是笑嘻嘻的,就跟兩個人之前從來沒有什麽矛盾似的。
這臉皮厚的程度就是蘇念念見多識廣都得說聲佩服。
蘇倩倩像隻花蝴蝶似的飄出來,今天特意穿了那件碎花小褂,兩條麻花辮梳得油光水滑,辮梢還係了紅色的頭繩。
也不是蘇倩倩看蘇念念順眼了,純粹是因為昨天她聽說蘇念念把江如月和江鳳芝兩個這麽難搞的人都收拾了一遍,所以在沒把握能夠把蘇念念鬥敗的情況下,她現在不會貿然的出手了。
她惹不起能躲得起。
她看也不看蘇念念,目標明確,直奔陸崢年,臉上堆起崇拜的笑,“崢年哥,你這車真氣派!我還沒坐過這麽好的車呢,路上肯定顛吧?”說著就捂著自己的額頭,一臉痛苦的樣子。
“我,我暈車,所以我坐你旁邊好不好?前邊比較舒服一些,我暈車能輕一些,而且我坐在前邊還能給你指指路,說說話,省得你開車悶得慌。”
她說著,伸手就要去拉副駕駛的車門,根本沒有管陸崢年的回答,那姿態,好像她才是陸崢年的妻子。
蘇念念眼皮都沒抬,在蘇倩倩指尖即將碰到車門把手的前一秒,手臂一伸,精準地攥住了蘇倩倩細細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是蘇倩倩卻沒有辦法繼續打開門。
“後邊去。”蘇念念的聲音不高,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但是根本就不給蘇倩倩拒絕的空間。
蘇倩倩吃痛,“哎喲”一聲,委屈立刻浮上眼眶,扭頭看向蘇念念,聲音帶了哭腔:“妹妹!你幹嘛呀!我就想坐前麵嘛!後麵又擠又悶......”
“而且我要是暈車了,路上你們還得等著我,要照顧我,這樣還耽誤我們回家的時間。”蘇倩倩笑著說話,說的時候還故意露出自己認為比較好看的右臉,含羞帶笑。
“擠?”蘇念念嘴角扯起一個極淡的弧度,露出嘲諷的笑容,蘇倩倩看到笑容,還以為蘇念念這是答應自己了,結果沒有想到蘇念念冷聲說道,“隻有後邊可以坐,前邊的位置你想都別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想什麽的,不坐就自己想辦法回家。”
“我……”蘇倩倩被噎了一下,隨即更大聲地嚷嚷起來,“我就是想坐前麵!憑什麽你能坐我不能坐?陸崢年哥都沒說話呢!”她說著,又求助似的望向陸崢年,淚珠在眼眶裏欲落未落,端的是一副我見猶憐。
陸崢年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沒接蘇倩倩的話茬,隻對蘇念念道:“念念,上車吧。”語氣是顯而易見的維護。
蘇念念沒鬆手,目光落在蘇倩倩那張泫然欲泣的臉上,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蘇倩倩,我數三聲,自己滾後座去。再囉嗦,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下車,你哪兒也別想去。”
她的眼神太冷,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狠勁兒,蘇倩倩被懾住了,哭聲卡在喉嚨裏。
她慣常的那些撒嬌撒癡,在蘇念念這種毫不講理的強硬麵前,第一次失了效。
她怯怯地看了一眼旁邊麵無表情的陸崢年,再看看在旁邊一句話不說的陸楠和陸母,終於意識到沒人會在這個時候替她撐腰,隻得悻悻地自己拉開了後座車門,委委屈屈地爬了上去。
蘇念念這才鬆開手,仿佛撣掉什麽髒東西一樣,拍了拍手心,拉開副駕的門,利落地坐了進去,“砰”一聲關上門。
蘇念念笑著看著蘇倩倩,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蘇倩倩警告道:“我警告你,這一路上你最好是安安分分,不要動什麽歪腦筋,不然我會半路給你扔下去的,你知道的,我能做出來這個事情,到時候荒郊野外,陌生的地方,你還沒有錢,給你扔下去還不知道你能活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