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媽難當?炮灰千金七零大院當團寵

第5章 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的娃啊你在哪兒啊。”

一個穿碎花褂子的女人正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發髻散了半邊,露出被汗水浸濕的額發。

蘇念念路過,擠進去人群時,賣冰棍的張嬸正拉著那女人的胳膊勸:“梅子你別急,再想想最後見著娃是在哪兒?”

“就在這兒!”被稱作梅子的女人猛地抬起頭。

“我就買了塊肥皂,轉頭的功夫,三歲的柱子就沒影了!”

丟失孩子的媽媽這麽痛苦!

為什麽她在鄉下二十年,蘇母毫不關心她?

媽媽和媽媽是不一樣的。

“柱子穿了什麽衣服,我們也能幫忙找找去。”張嬸也一臉著急。

“穿的藍布小褂,前襟上繡著個小老虎,是他姥姥親手繡的啊!”梅子癱坐在地上。

旁邊蹬三輪車的王大爺吧嗒著旱煙說:“剛才瞅見個穿灰的確良的娘們,抱著個裹花被的娃往東去了。”

蘇念念皺眉。

梅子騰地站起來就想追,卻被人拉住:“你知道她往哪條巷鑽了?咱們分頭找找!”

蘇念念心裏一緊。

“我往東找。”她扔下這句話,拔腿就朝王大爺指的方向跑。

跑過窄巷時,左手腕不小心撞到青磚牆上,她看向腕骨處,那裏有道淺褐色的疤痕,像是被麻繩勒出來的,但是她完全沒有印象是怎麽弄的。

蘇念念跑過兩條街,快到車站才發現一個女人大概五十來歲,穿件洗得發白的灰的確良褂子,褲腳沾著泥點,懷裏裹著個幹淨的花布包被,一邊走一邊頻繁朝著四周看。

蘇念念放慢腳步,悄悄觀察。

可是包裹包得很嚴實,她看不清楚。

她正猶豫著,那女人突然加快腳步,直往火車站方向去。

“等一等!”蘇念念咬咬牙追上去,在候車室門口攔住她,故意喘著氣說,“大姐,問個路。”

女人躲開蘇念念的手,又低頭掃了一眼包裹。

發現包裹得嚴實才警惕地開口,“我不認識路,你找別人問。”

蘇念念不好意思地開口道:“不好意思啊,我第一次坐火車,就想問問去津城的火車是在這兒檢票不?”

女人這才鬆了口氣,上下打量她,眼神在她臉上停了足有半晌。

忽然咧開嘴笑了,少了顆大門牙,態度也熱絡了一些,隻是三角眼滿是算計:“是這兒,妹子一個人?”

蘇念念點點頭,一臉懵懂。

女人突然間熱情了許多:“出門在外,都是朋友互相照顧,你叫我紅姨就行。”

豁牙。

五十多歲。

三角眼。

鬼鬼祟祟的。

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過蘇念念麵上假裝很開心,笑的天真,“紅姨,你真好,我這也是遇到好人了~”

“俺娘讓去天津找俺舅,說那邊紡織廠招工。”

蘇念念故意扯了扯洗得發白的藍工裝,上邊還帶了補丁,蘇念念還得謝謝蘇倩倩這不知道從哪給自己撿來的破爛工裝。

“大姐這是帶娃走親戚?瞧這娃睡得多香。”說著蘇念念就光明正大看向紅姨懷裏的孩子。

紅姨眼神發慌,但看到蘇念念就一個人又淡定了:“可不是,娃他姥姥病了,趕著回去瞧。妹子多大了?看著麵嫩。”

“二十。”蘇念念低頭摳著帆布包帶子。

“大姐知道幾點檢票不?俺怕錯過火車,舅說晚了就趕不上明天的招工麵試了。”

蘇念念本身就年輕,雖然在鄉下長大,但是皮膚依然白白淨淨,看起來像是沒有經曆過磨難的城裏大小姐。

這讓紅姨更放心了。

“還得等四十分鍾。”紅姨往旁邊挪了挪。

突然湊近壓低聲音,“妹子,別去紡織廠了。我認識個老板,在廣州開服裝廠,正缺你這樣聰明學習快的姑娘當學徒,管吃管住,一個月三十五塊,比你進廠強多了。”

蘇念念沒注意到周圍有工作人員,隻能麵上卻裝作驚喜拖延時間:“三十五塊?比俺們廠老師傅掙的還多?”

“那可不。”女人拽住她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老板就喜歡姑娘,去了保準吃香的喝辣的。我正好也坐南下的火車,跟我走唄?”

“這……”蘇念念往後掙了掙,“俺娘非得讓去舅那兒,不去怕是要挨揍。”

女人的臉瞬間沉了:“你都多大了?想要賺錢就得果斷一點,這樣的好機會可不會一直有。”

蘇念念一臉糾結,眼睛卻一直在觀察周圍。

突然她眼睛一亮。

機會來了!

但是卻見一個男人從柱子後繞出來,一個瘦高個,穿著花褂子,眼神不善地堵住去路。

“妹子別鬧了。”瘦高個搓著手笑,眼神在她胸前溜來溜去,“跟我們走有你的好處,保準比在廠裏強。”

蘇念念心裏清楚硬拚不行。

孩子還在紅姨手裏。

瘦高個往她身邊湊,一股汗味混著劣質煙草味撲過來:“妹子叫啥?家住哪兒?”

“我爸媽不讓我隨便跟別人說我叫蘇倩倩,說萬一遇到壞人就不好了。”

瘦高個突然伸手想摸她的臉,蘇念念側身躲開:“俺得先買票,沒票進不了站台。”

紅姐看到瘦高個的眼神不滿的說道:“我陪妹子去買票,你在這裏抱著孩子等著我們。”

瘦高個猛地咽了下口水,有些不滿。

紅姨瞪了一眼瘦高個,罵了句,“看你沒出息那樣,去茅房收拾一下,趕緊回來。”

蘇念念覺得惡心。

那個男人的眼神看著自己就跟要吃了自己一樣,真想朝襠部狠狠兩腳,最好雞飛蛋打!

以前不知道有多少人被瘦高個給霍霍了。

蘇念念排隊買票時,眼睛看向牆角長椅上坐著兩個穿軍裝的俊朗男人。

她剛剛就看到這兩個人了。

說來買票也是因為買票的位置就正好經過兩個人。

軍綠色的製服在灰撲撲的人群裏格外顯眼,領口的紅領章閃著光。

不過兩個人找的位置比較隱蔽,再加上紅姨現在注意力都在自己和懷裏的小崽子身上,所以才沒看到他們。

離那兩個軍人還有幾步遠的時候,蘇念念突然發力,一把搶過紅姨懷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