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你就什麽都瞞不住了
她確定葉輕舟這一次沒有問她在哪裏。
大腦一瞬間產生了可怕的想法,她原本閉著的眼睛一下子睜開,在黑暗中顯得炯炯有神。
葉輕舟在她身後摟著她,貌似已經睡著了,他呼吸均勻,好像很久都沒有睡過好覺一般。
寧為玉小心想要把他的手移開,可是葉輕舟箍的非常緊。
她隻能歎了一口氣,按著不動。
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她盯著看了看,腦子裏又想起那一日小六把手機送過來的始末,心裏的那個想法越來越穩固。
車子裏都能裝定位儀,手機怎麽就不可以。
寧為玉麵無表情了很久,才慘淡的笑了一下。
當日在小魚的別墅外邊,他是不是早就發現自己的蹤跡了,所以出來的那幾個人才能口徑一致的把她糊弄過去,當時他給自己打電話,那個時間點,通常情況下,她隻可能在寧氏的公司裏,他開口就問一句在哪,顯然是明白,她並非坐在辦公室老老實實的辦公。
還有之前的那個電話,他問今晚不回家麽,而後便找到了這裏,看來也是清楚她的位置。
寧為玉覺得心裏有些涼,車子上的定位,她已經反感了,現在倒是好,直接把形影不離的手機都給裝了定位儀器,他究竟是有多防著自己。
那日小六說開了封的手機是貼了膜和套了殼子,她並未想太多,現在才覺得,自己真的是傻,真的傻。
寧為玉幾乎是睜著眼睛到天亮的,葉輕舟倒是好,摟著她睡得很是舒服。
寧為玉在天放亮的時候,把葉輕舟的手拿走,下了床。
一扭頭看見葉輕舟的手機放在另一邊的床頭櫃上,提示燈一直閃,寧為玉過去,小心翼翼的拿起來。
按亮頁麵,雖然需要輸入密碼才能用,但是屏幕中還是能看見未接的來電號碼和數量,還有一條信息,信息不能顯示完整,但足以讓寧為玉察覺出問題。
那條信息一看就是和他親近的人發的:輕舟,我已經到家,這幾天……
後麵看不見了。
寧為玉指間微涼,心裏卻十分的淡定,內心的猜想被證實,她隻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看吧,果然是這樣,果然,她,還是輸了。
不是不難受,隻是,好像已經可以接受了。
葉輕舟沒察覺,兀自睡得酣。
寧為玉看著他半天,最後靠過去,抓起他的一隻手。
葉輕舟的手機帶著雙重鎖,指紋和密碼,用其中任何一個都可以,寧為玉根據每次看葉輕舟用手機的姿勢猜測,將他的拇指按在密碼感應區上,果然,手機輕輕地震動,已經解鎖。
她快速的瀏覽了一下,聯係人被加密,看不見,相冊倒是沒有,隻是裏麵除了自己的照片再沒有別的,她打開了收件箱,葉輕舟平時不發信息,所以對這一塊沒有多麽保密,信息沒加鎖,寧為玉輕而易舉的就看見了那條讓自己浮想聯翩的短信。
收件箱裏信息就這一條,想必之前的都應該被刪除了。
隻是這一條就足以說明所有的事情。
“輕舟,我已經到家,這幾天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我從沒見過那麽美的海,曬過那麽溫暖的陽光,經曆過那麽溫馨的夜晚,謝謝你給我的一切。”
署名沒有,葉輕舟依舊沒有備注這個號碼,隻是一串數字,可是寧為玉對這十一個數字太熟悉了。
寧為玉捏著電話,把這條信息從頭到尾從尾到頭看了一遍又一遍,看的自己的心拔涼拔涼。
強按住想要把他叫醒理論的衝動,她又查看了一下別的。
可惜再沒有任何的有用線索,很多程序加了密碼,她打不開。
把葉輕舟的手機放下,她邁步出了臥室。
寧成風和安青還沒醒,倒是傭人醒了。
張嫂看見寧為玉愣了一下:“阿玉,怎麽起的這麽早,還不到吃早飯的時間,你再去睡一會。”
寧為玉扭頭看她,眼睛裏沒有任何的光亮,她穿著長及腳踝的睡裙,整個人顯得小小瘦瘦。
張嫂又叫了她一下,寧為玉才恍恍惚惚的回過神:“哦,我睡不著,起來走走。”
清晨的風微涼,寧為玉抬頭看了看天,貌似是要下雨的節奏。
巧克力在院子裏繞圈圈,看見寧為玉趕緊跑了過來,晃著尾巴吐著舌頭。
寧為玉摸了摸它的頭,覺得胸口悶的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噴出一口血來。
給巧克力加了牽引繩,她打開外邊的鐵門,想牽著巧克力順著上山的路往下走。
結果剛出大門,就看見葉輕舟的卡宴停在別墅側麵的圍牆外。
寧為玉走過去,看見申一坐在駕駛位置上歪著頭在睡覺。
莫非昨晚送葉輕舟過來,申一一直沒回去?
葉輕舟不打算走了,也沒通知他?
有這樣的老大,真不知道他是幸運還是不幸。
寧為玉見申一睡得深沉,也沒叫醒他,牽著巧克力繼續往外走。
心裏的沉重一點也沒減輕。
上山就這一條路,此刻路麵平坦,並無過往車輛,路邊的草堆裏有蟋蟀的簌簌聲。
當初就是在這條路上,看見清晨伴著露水站在外邊的葉輕舟。
那一日在初升的日光中,他說著挽留的話,看著自己的目光執著溫柔,讓她險些以為他對自己情根深種。
後來的點點滴滴,他做的也都很好,好到自己差點以為上一世的慘死不過是一場噩夢。
寧為玉停住腳步,巧克力不明所以,也跟著停下,蹲坐在地上,哼哧哼哧的喘氣。
好似時光剪影的重疊,葉輕舟踏著清輝,站在自己的麵前,說希望未來的那個人是她。
是她啊。
可是為什麽是她,難道她看起來就好欺負麽。
寧為玉在原地站了許久,腿開始發麻,巧克力似乎也不耐煩了,低聲的嗚咽。
寧為玉笑一下,閉了閉眼,然後牽著巧克力開始往回走。
還沒到寧家別墅的大門處,就看見葉輕舟襯衫西褲的站在門口旁的柱子下,嘴裏叼著煙,目光灼灼的看過來。
就是這樣,每次他這樣專注的看著自己,都讓她恍惚的以為他非她不可。
寧為玉走過去,葉輕舟走過來。
他很自然的從她的手裏接過巧克力的牽引繩,另一隻手牽著她。
寧為玉沒掙紮,安靜的在一旁走。
葉輕舟先打破沉默:“給你買了禮物,結果來這裏匆忙了,回去給你。”
寧為玉開口,聲音清淡:“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葉輕舟用手指點了點太陽穴的位置:“用腦子想的。”
寧為玉小聲的哼笑一下,並不揭穿。
到了寧家的主樓處,寧成風和安青已經起來了,好似也見過了葉輕舟,麵容沒有一絲的驚訝:“怎麽起來的這麽早,不會年紀輕輕的就像我們老頭老太婆一般沒了睡眠吧。”
寧成風穿了一身運動衣,安青在一旁遞給他一條毛巾,“我們去跑步,你們隨意。”
兩個人的生活習慣很好,很健康。
葉輕舟有些羨慕:“我們老了若能這個樣子,也就知足了。”
寧為玉看著寧成風和安青離開的背影,眼睛眯起來,遮住了裏麵破碎的光亮:“那是好遠的以後啊。”
那個時候,可能已經不在一起了吧。
葉輕舟不知道她的意思,嘴角帶著笑意:“多遠的以後我都陪著你。”
寧為玉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帶著笑,可是也並不像在笑。
吃早飯的時候,卿簡來了電話,詢問了葉輕舟昨晚為什麽沒回去,有沒有找到寧為玉,然後說了已經在大家意料之中的事情,“輕舟,上午有時間的話,你們回來一趟,清溪的親事定下來了。”
吃過早飯寧為玉本來想和寧成風安青一起去公司的,葉輕舟拉著她:“先和我回一趟葉家。”
寧為玉看他:“怎麽了。”
“清溪的事情。”
葉清溪的事情並不是什麽光彩事,寧為玉沉默了,也不好和寧成風他們說的太仔細,隻是說老太太想見她,她過去一趟。
等寧成風和安青走後,她坐上葉輕舟的卡宴,“怎麽換車了。”
葉輕舟聲音平淡:“那輛車髒了。”
寧為玉哦了一下,再沒說別的,葉輕舟轉頭看她,寧為玉從昨晚問了自己問題之後一直就是這個樣子,他隻當做她還在生氣他的回答遲疑,於是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摩挲,“別生氣了,我沒隱瞞你什麽,這次出差確實是去見了合作商,葉家公司那邊有很多投資合夥人,大家都是看利益的,當然也要看誠意,我這次去,就是為了拿下一個大的項目。”
寧為玉目光深深地看著他:“自己去的?”
葉輕舟笑:“怎麽是自己?不是還有申一麽。”
寧為玉用鼻子笑了一下:“是麽。”
她的表情並沒有太大的波動,好像葉輕舟的這一番解釋並沒有起了多大的作用。
葉輕舟看著寧為玉轉回頭,看著她盯著窗外,看著她眼睛裏再無波瀾,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心生惶恐。
好似有什麽東西正在一點點的剝離,從他的生命中慢慢的溜走。
他下意識的趕緊抓緊她的手,寧為玉有些吃痛,皺著眉頭看了一下葉輕舟。
葉輕舟馬上鬆開:“抱歉。”
寧為玉收回自己的手,雙臂環抱自己,與世隔絕的樣子。
到了葉家,發現葉家的眾人再次聚在了主樓的客廳,不過這次唯獨少了女主角葉清溪。
老太太一身的唐裝,住著拐杖坐在沙發上,看起來精神不錯,寧為玉進了客廳就看見老太太對麵的一家人。
據說這就是葉清溪未來的夫家人。
男人長得並不出眾,稍微有些發福,反倒讓他看起來脾氣不錯,臉上肉多顯得很是麵善。
男方父母坐在葉家的沙發上有些拘束,眼睛不停的在客廳的物件上來回看。
老太太等著人都到齊了,輕咳了一下:“我家清溪最近身子不爽利,沒過來,胡家二老別介意啊。”
胡家的夫婦倆陪著笑臉:“沒事沒事,葉小姐身體不適就應該好好養著,我們家沒那麽多講究。”
老太太又看向年輕的男人:“胡林是吧,你見過我家清溪了吧。”
胡林笑嗬嗬:“老夫人,我和清溪小姐沒來往過,但是私下裏我見過她一麵。”
蘇培培馬上接話:“我家清溪呢,就是有點小孩子脾氣,以後還指望胡家多多包容一下。”
這小心翼翼的態度讓老太太很是不喜歡,偷偷地瞪了蘇培培一眼,而後再次擺出葉家老祖宗的姿態:“清溪呢,是我葉家的小姐,我葉家也就這一個小姐,所以難免寵慣了一些。”
胡家夫人陪著笑:“可不是,現在的姑娘啊,在家都吃香。”
卿簡坐在老太太旁邊,視線穿過人群放在寧為玉身上。
寧為玉看過去,覺得卿簡眼神閃爍。
葉家老太太又和胡家的人說了幾句,卿簡緩緩地靠在老太太耳邊:“媽,我去看看清溪。”
老太太渾濁的眼睛轉了一下,略微的點頭。
卿簡起身走出來,寧為玉覺得她好像有什麽要和自己說的,也跟著出來了。
果然到了外邊,卿簡拉著她的手:“阿玉,跟我一起去看看清溪吧。”
寧為玉一回頭,葉輕舟也出來了。
從主樓到葉超的別墅那邊,三個人都沒說話,隻剩有規律的腳步聲。
葉家三房的別墅外邊站了幾個保鏢,表情嚴肅。
寧為玉皺了一下眉頭。
那些人看見卿簡過來馬上讓開,寧為玉他們走進去。
二樓走廊盡頭是葉清溪的房間。
卿簡敲了敲門,裏麵並沒有聲音。
扭了一下門把手,沒鎖,能打開。
可是開了門,寧為玉才覺得不舒服,大白天的,屋子裏黑漆漆的,要不是走廊的亮光照射進去,裏麵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
卿簡頓了一下,過去把窗簾拉開一個小縫隙,寧為玉終於看見了葉清溪。
她此刻抱著膝蓋就坐在**,頭發淩亂,目光呆滯。
卿簡歎了口氣,過去,像是一個母親一般,輕輕地摸著葉清溪的頭:“清溪,伯母過來看你了,你好些了沒有。”
葉清溪不動也不說話。
卿簡過了一會朝著寧為玉看過來,不過話卻不是對她說的:“清溪你看,你輕舟哥哥過來了,他過來看你了。”
寧為玉錯開身子,讓葉輕舟進去。
其實有什麽呢,不過是讓葉輕舟安撫一下葉清溪,她不會連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的,他們何必對自己如此的小心。
葉輕舟慢慢的走進去,並沒有靠近床:“清溪。”
葉清溪終於有了反應,她慢慢的抬起頭,怔怔的看著葉輕舟一會,突然眼淚就大顆大顆的落下來,嘴裏也嗚嗚的哽咽。
葉輕舟麵色不變:“聽說你身體不舒服,我過來看看。”
葉清溪搖搖頭,而後又點點頭。
她遭遇了那樣的事情,最不想的就是讓葉輕舟知道。
卿簡慢慢的走出來,站在寧為玉身邊,“給他們點時間吧,今天過後,清溪會被送去胡家。”
寧為玉點頭:“好。”
她還十分貼心的把門幫著關上了。
裏麵傳來葉清溪嗚嗚的哭聲,寧為玉靠在外邊的牆上,眼神有些放空。
葉清溪一直那麽驕傲,那麽目中無人,這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不知道以後的日子她要如何自處。
站了不到一分鍾,外邊就有人過來找卿簡,說是葉家和胡家這門親事說定了,最後板上釘釘,希望兩家的長輩都在。
卿簡現在好歹是葉家的主母,於情於理是要露臉的。
寧為玉衝著她點點頭:“我在這裏就好了,別擔心。”
卿簡比較放心寧為玉:“那我過去看看。”
……
能攀上葉家,胡家夫妻倆簡直不敢相信,雖然葉家的小姐出自三房,而三房一直不受寵,在葉家的地位尷尬,公司裏也拿不到實權,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即便葉超處境不好,可是人家的名頭說出去,就能敵得過整個胡家。
胡家是做家具批發生意,有間小小的公司,生活也算是富足,但是終歸比不上葉家。
胡家夫妻倆聽說葉家願意把葉清溪嫁給胡林,簡直都要樂開花了,馬上就要求雙方長輩詳談細節。
蘇培培也希望這件事盡快落實,於是也就順著往下走,把卿簡叫回來,兩家人坐下把兩個孩子的事情敲定。
葉超全程倒是拉著臉,不過不是對胡家,看起來像是生悶氣。
葉淮坐在那裏,表現的很是誠懇,葉超在別人注意不到的情況下看了他一眼,眼裏淬了毒一般,恨不得馬上就把葉淮生吞活剝。
胡家和葉家商量兩家的婚事,自然不敢提過多的要求,但是蘇培培就這一個女兒,自然是舍不得她吃苦的,承諾的嫁妝簡直讓胡家的夫妻倆紅了眼。
卿簡也跟著附和:“我葉家這個小姐出嫁,自是不能委屈了,所以我們要求婚禮盡量的隆重。”
胡家夫妻不住的點頭:“當然,這是當然。”
越隆重,葉清溪就越沒有回頭路了。
葉家又提了幾個關於葉清溪婚後的要求,比如說不希望胡家的兩代人住在一起,說是葉清溪任性,和長輩住一起,難免會磕磕碰碰,這樣對大家都不好,當然了,婚房,葉家自會準備。
胡家夫妻還是那個態度:“好說,一切都沒問題。”
胡林倒是有些犯難:“我們這邊就這麽決定麽,難道不問問葉小姐的意思?”
胡林也知道自己什麽樣子,也怕葉清溪過後反悔。
蘇培培笑:“別擔心,我家清溪擇偶沒那麽多的要求,隻要人好,對她好就行。”
胡林像是表忠心一般:“我以後一定會對她好的,我發誓。”
這邊溝通無障礙,可是葉清溪那邊就不一樣了。
她趴在葉輕舟懷裏哭的十分的委屈,葉輕舟一手拍著她的背,眼神裏看不出什麽色彩。
葉清溪哭的頭昏腦漲,最後吸了吸鼻子,聲音已經啞了,“我媽說,我明天就要走了,我要嫁人了,嫁給一個我不認識也不愛的人了。”
葉輕舟聲音幹淨清晰:“這樣對你也好,以後到了婆家好好過日子。”
葉清溪的眼淚再一次留下來。
她用手遮住眼睛,“那日你和我說,我的災難就要來了,你是不是,是不是知道什麽。”
她這句話說的聲音發抖。
葉輕舟沒有隱瞞:“我能猜到。”
葉清溪肩膀抖動,看的出來,她盡量壓著不讓自己再次嚎啕大哭。
葉輕舟歎了口氣:“你若早點回葉家,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早點回葉家?”葉清溪絕望,“我不過是想爭取一下,就算不能嫁給你,留在你身邊也好啊。”
葉輕舟已經不願意提這個事情了,“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為什麽?”葉清溪有些激動,“你在外邊連別的女人都能養,為什麽我就不行,我已經不指望嫁給你了,我也不要任何的名分,就是留在你身邊都不行?別的女人都可以啊。”
她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葉輕舟臉色唰的就變了,回頭看了一下門口,門是關著的,隻是不清楚葉超這裏的房間隔不隔音。
“你胡說什麽?”
“我哪裏有胡說,你在大學城附近買了房子,安置了一個女大學生,我全都知道,那女人是雷鳴送個你的,之前你去雷鳴那裏,就已經睡了她,然後才把她接過來的。”
葉清溪越說越絕望:“是因為那個女孩清純是不是,我以前呢,我以前也清純啊,我以前也那麽幹淨。”
可惜,全都沒有了,在那間廠房裏麵,她所有的東西都被毀了。
她被蒙著眼睛,被鐵鏈拴著,任由那些男人對她的身體做出那些變態的事情。
她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從來沒有哪一刻那麽想死過,可是那些男人不讓她死,他們按著她,輪流的侵、、犯她,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她全身的力氣在一次又一次的折騰中慢慢的消失,最後,連死都沒了力氣。
葉輕舟退後幾步,臉色並不好:“你聽誰說的。”
葉清溪坐在**,像是個破碎的布娃娃:“這種事情,隻要想知道,就能打聽出來,寧為玉她是沒想到,等她發現一點點的時候,隨隨便便一打聽,輕舟,你就什麽都瞞不住了。”
葉輕舟臉色陰沉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