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你緩緩歸

118、可你似乎一點也不關心

上一世的時候,並沒有過多的感受到作為葉家少奶奶的優待,她本身萬事無爭,商場上的事情也不參與,寧家公司的事情,但凡有需要,也都是他們直接聯係葉輕舟,她在中間一點作用都沒有。

如今這一世,真正的用心想一想,其實嫁給葉輕舟,能得到的好處那麽多。

至少葉家少奶奶這個身份,方便她做很多的事。

寧為玉在莊晴的店裏坐下,宋瑞自顧自的把新的手機卡號放在寧為玉買的二手手機裏麵,還幫著試了一下手機的各種功能。

莊晴離得遠遠的看著,眼角眉梢少了一些故弄的風情,反而還讓人更加心動了一些。

宋瑞試了幾個功能:“這手機你在哪撿的,這也太配不上你葉家少奶奶的身份了,你要是舍不得買,我送你一部。”

寧為玉掃了他一眼:“反正也不經常用,用個二手的正好。”

新手機容易留下專屬她的訊息,二手的就能混淆,尤其她購買的時候發現,也許是商家的粗心,回收之後,並沒有恢複出廠設置,相冊裏麵居然還留著之前用戶的照片,她對這一點才最滿意。

宋瑞抬眼看了她一下,一頭的黃毛看起來十分的不務正業,配著那一臉的壞笑,簡直是就是個極品的敗類模樣。

“小玉玉,你這麽防著你家葉少爺,他知道了不曉得會多傷心。”

寧為玉並不想談論這個事情,起身就要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顧念的車就停在外邊,他一身休閑的衣服,靠著車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店裏麵站在吧台處的莊晴。

莊晴沒看他,視線落在寧為玉之前坐的位子上,可能是想到什麽事情了,明顯的有些走神。

顧念麵容看起來十分的沉靜,這個時候倒是和葉輕舟有些相似了。

是不是男人就喜歡用這樣的表情來顯示自己多麽的深情。

寧為玉回頭看莊晴:“莊姐,走了。”

莊晴回神,看見門外的顧念,表情並沒有多大的改變,想來這些日子,他經常會過來,她已經習慣了。

“好。”莊晴笑笑,她站在陽光照射的範圍,整個人柔和了很多。

寧為玉最後看了顧念一下,才麵無表情的離開。

卿簡下午的時候通知寧為玉,葉清溪的婚期已經定下來了,訂婚和結婚隻相隔一個月,訂婚日期在下個星期,雖然時間很趕,但是據說這個日期是找了佛門的高僧算出來的,很是吉利。

這種鬼話騙別人還行,寧為玉肯定是不信的。

葉家如果是個迷信之人,肯定不會做那些讓人難以啟齒的事情。

尤其是葉淮。

從宣布日期定下來開始,葉家三房那邊就開始忙了,卿簡作為大嫂,自然是去幫忙的。

寧為玉私下裏覺得,整個葉家,似乎也就隻有卿簡是個幹淨溫暖的人了。

本來是想著晚上下班回葉家看一下,畢竟這種事情,算得上是葉家的大事,雖然葉清溪不受寵,但終歸是頂著葉家小姐的頭銜,自己又是她嫂子,不出麵有些不好看。

可是下午的時候葉清溪就找到寧氏公司來了。

前台通知寧為玉,寧為玉下去就看見葉清溪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整個人安安靜靜的,和上次過來的囂張跋扈完全不一樣。

蘇培培從旁邊過來,手裏拿著一次性的紙杯,裏麵裝著熱水,看見寧為玉下來,她十分的過意不去:“阿玉,沒打擾到你吧,清溪這幾天一直在家,說是太悶了,非要過來找你,你知道的,”她有些為難,“清溪快結婚了,三嬸不想讓她不開心,希望你理解一下。”

寧為玉點頭:“沒事,我正好也沒事情做,清溪來了還能和我說說話。”

蘇培培十分感謝的看著她。

蘇培培估計是怕葉清溪在自己麵前又說出什麽有悖人倫的話,心裏不踏實,其實能有什麽呢,葉家這麽亂,還差這一件事情?

葉清溪看見寧為玉,眼睛轉動了幾下,而後看著蘇培培:“媽,我想和嫂子出去逛逛,你不用跟著了。”

蘇培培臉色為難。

寧為玉拍了拍蘇培培的手:“三嬸,沒事的,放心,清溪要結婚了,估計女兒家要買的東西比較多,我陪著她選選。”

想到葉清溪的婚姻,蘇培培就止不住的很是心疼,即便她不是自己的骨肉,可是在自己身邊生活了二十多年,她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早就已經不在乎血緣什麽的,葉清溪在她心裏,就是她的親生女兒。

蘇培培看著葉清溪:“想買什麽,媽跟著你一起過去看看,你嫂子不一定有那麽長時間陪你。”

葉清溪歪著頭,有一些小女孩的撒嬌味道:“媽,沒事,我現在都這樣了,早就認了,不會亂說什麽的。”

一句話又紮在蘇培培心窩子上了,她終於妥協:“那好,你們早去早回。”

寧為玉開車帶著葉清溪出去,蘇培培千萬個不放心的回家了。

在小甲殼蟲肚子裏,葉清溪一改之前的呆滯,眼神冷冰冰:“胡家的底細我查了一下,本家沒什麽本事,但是胡林有個表哥,在警察局,雖然職位不大,但是給葉家添添堵還是可以的,關鍵時候也能用來打掩護。”

寧為玉專心的開車:“你在葉家這麽多年,有沒有聽過葉家二老爺的事情。”

葉清溪看她:“葉家二老爺?”

寧為玉一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那裏一點信息也沒有。

葉清溪沉默了一會:“我以前倒是問過我爸,怎麽葉家大伯之後就是他,不見二伯。”

寧為玉趁著空當看了她一下:“然後?”

“我爸沒說,好像聽見我的問題挺生氣的。”

關於葉家二房,寧為玉隻記得上一世他送給老太太禮物的事情,別的倒是都想不起來,可能那一世也聽聞過一些小道消息,不過當時沒注意,現在也就想不起來了。

葉清溪換了個坐姿:“今天中午葉輕塵回來了一趟,過來看我了。”

寧為玉笑:“看來你二哥對你還挺好。”

葉清溪嘲諷的笑一下:“在葉家,哪有什麽真正的親情可言,他過來,無非是走個場麵,我們那麽多年沒見了,感情早就沒了。”

她扭頭看著寧為玉:“不過他在我那邊接了個電話,雖然他躲出去接,但我還是聽見了一些。”

“葉家公司那邊也並不是一點破綻都沒有,聽他的意思,內部已經有裂痕了。”

寧為玉把車子開到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和葉清溪一起下來,葉清溪理了理衣領,盡量的遮住自己,從發生那件事之後,她穿衣服都力求能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露出一丁點的皮膚,她都覺得沒有安全感。

寧為玉把手機仍在車子裏,帶上自己的二手機和葉清溪一起走出去。

商場附近一家火鍋店裏有等著她們的人,葉清溪進門就報了包間的名稱,服務員麵帶笑容的帶著她們過去。

讓寧為玉意外的是,包間裏麵隻有一個女孩子,看不太出來年紀,和從前的莊晴一個套路,一臉的大濃妝,發型倒是和宋瑞很像,一頭金黃的頭發,耳圈很大,脖子上帶著紮眼的項鏈。

寧為玉很想歎息,殺馬特害人啊。

那女孩子正坐在椅子上,支著下巴看手機,眉頭皺在一起。

葉清溪進去:“阿月。”

阿月抬頭:“你來了啊。”

她隨後看見寧為玉,眼裏審視滿滿,語氣也不善了起來:“這誰啊?”

葉清溪笑一下,替寧為玉回答:“這是我嫂子。”

阿月看著寧為玉,眼睛上下打量:“你就是葉家大少奶奶啊,看起來沒多厲害麽。”

寧為玉無所謂,“我本來就不厲害。”

阿月撇撇嘴,仰著下巴,看向葉清溪:“你就輸給這樣的人,丟不丟人。”

寧為玉無語,估計之前葉清溪沒少在她麵前說自己。

葉清溪不想再提這個話題,如今她的身份,再肖想葉輕舟也不可能了,葉輕舟那樣的身份,怎麽可能看得上她這種殘花敗柳。

“阿月,這次找你是想讓你幫個忙。”

阿月點頭:“說吧,咱倆這交情,別客氣。”

倒是個坦率的人。

葉清溪看向寧為玉,寧為玉坐下,“麻煩你的事情可能沒那麽好做。”

阿月撇撇嘴:“說來聽聽。”

“我想要查一下秦家,就是葉家大小姐下嫁的秦家。”

葉芷在葉家地位看起來和葉超差不多,她是老太太所出,但是明顯不受寵,寧為玉記得還沒結婚的時候葉輕舟提過一句,說是葉芷年輕的時候做了錯事,所以在葉家才這麽不受待見。

按著葉家人的心性,寧為玉不相信葉芷對葉家沒有怨念。

敵人的敵人,肯定能成為朋友。

就像葉家二房一樣,這麽多年不出現,肯定是和葉家生了嫌隙,若能用得上,當然最好。

她既然已經打定主意離開葉家,那麽葉家必然會和她走上敵對的立場,就葉淮那個心性,她不相信她主動提出離婚,他會放過她。

萬人想要攀上的葉家,人人稱讚的葉輕舟,被她踹了,簡直就是一腳蹬在了葉家的臉上,葉淮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阿月歪著頭:“你查秦家幹什麽,我可是聽說秦家自從娶了葉家的人之後,一直在敗落。”

“我想幹的事情太多了,一下子說不清楚。”寧為玉明顯在敷衍她。

葉清溪怕阿月不高興,忙解釋:“現在還不清楚想做的事情能不能辦到,所以暫時就不透露了。”

阿月看了看葉清溪,點頭:“行,反正查秦家也沒多大的風險。”

寧為玉不知道麵前的這個阿月有多大的能耐,不過看她爽快答應的樣子,總覺得她應該有兩把刷子。

三個人坐下,服務員上了菜過來,反正時間也多,索性就邊吃邊聊了。

……

葉輕舟坐在椅子上,翹著腿,麵容平靜的看著麵前的場景。

雷鳴坐在對麵的沙發上,身體向後靠。兩腿分開,腰上盤著個全、、裸的女人,關鍵部位結合著。

女人也不在乎被葉輕舟看見,動的很賣力,同時叫的跟快要死了一樣。

雷鳴一臉的享受,手裏夾著煙,一手摟著女人的腰,嘴裏吞雲吐霧,下麵進進出出。

葉輕舟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麵,並不覺得窘迫。

“我是後來聽說雷叔和周凱居然還有層親戚關係,有些對不住了,當初把他收拾的那麽狠。”

他雖這麽說,可是麵上,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

雷鳴有些喘息,“不礙事,那家夥偷聽了很多我們內部的事情,又守不住秘密,留在身邊早晚會出事。”

估計到了快要結束的階段,雷鳴有些顧不上和葉輕舟說話,按著女人的要快速的釋放。

葉輕舟眨眼遮住了眼底深深地反感,一隻手搭在旁邊的沙發靠背上,坐在身旁的女子自動的靠過來,葉輕舟挑起她一縷頭發,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等到雷鳴一聲悶聲夾著女人的尖叫聲過後,葉輕舟才重新看過去,“雷叔,這次要運進來的貨有些多,整個運貨的流程我已經跟進完畢,中途也部署好了,隻需要我們這邊接貨的盡快安排就好了。”

雷鳴一揮手把身上的女子推到了地上,看都不看剛剛才給自己帶來快樂的女人:“輕舟,既然貨物多,就放在我名下的倉庫裏,那邊我安排的人手多,安全係數高。”

葉輕舟把女人的頭發放在鼻下聞了一下,雷鳴是真的了解他,這女人身上一點脂粉味都沒有,很是幹淨,正對了他的胃口。

“行,就聽雷叔的,放在你那邊我們也放心。”

雷鳴笑嗬嗬:“聽說你帶著小魚出去玩了幾天。”

葉輕舟抬起另一隻胳膊:“可惜了,帶著她出去就遇見伏擊,散心沒做到,倒是讓她跟著擔心了。”

雷鳴哈哈的笑:“沒事,小魚懂事,不會計較那麽多。”

葉輕舟沒在雷鳴那邊逗留太久,雷鳴本來是給他準備了新鮮的節目的,不過葉輕舟借口去看小魚脫身了。

回去的路上,申一報告:“老大,我趁著機會在雷爺別墅裏走了一圈,除了一處雷爺的人禁止靠近,別的地方都沒什麽問題,”他隨後加了一句,“雷爺別墅的防衛很是嚴實。”

葉輕舟閉著眼,“嗯,我來了那麽多次數,早就看出來了,他那處禁止別人靠近的樓房,聽說建於將近十年前。”

申一想了想:“要不我找人摸摸底?”

葉輕舟睜開眼:“老葉護著他緊,明著來不行,我們對他的別墅不熟悉,暗著好像也不容易。”

申一笑一下:“剛剛我和那處的守衛聊了一下,那守衛好似對雷爺有些埋怨,聽說他妹子就在雷爺的別墅裏。”

葉輕舟嗤笑:“那他不是應該高興,借著自家妹子能往上攀好幾個台階。”

申一搖頭:“我也是這麽說的,可是那人看起來並不像是沒有底線到這種地步的,我聽旁邊的人說,為了這個,那人和自家妹子已經鬧翻了,兩年沒有來往,不過因著他守在那個地方,雷爺不會放他走的,他自己也明白,這輩子估計都出不去了。”

葉輕舟把視線投在車窗外:“也許,可以試試。”

車子一路回了葉家的別墅,進了大門就能感覺到今天的氣氛不一樣,傭人們走在路上的腳步都快了起來。

管家過來,笑嗬嗬:“大少爺,您回來了。”

葉輕舟眯著眼看了一下:“今天怎麽了。”

管家:“老夫人找了得道的高僧算了日子,小姐的訂婚宴安排在下個星期,時間有些匆忙,所以家裏在抓緊準備。”

葉輕舟嗯了一下,往主樓的方向走。

還沒進客廳,就看見蘇培培從旁處走過來,看樣子也是要去主樓。

“三嬸。”

蘇培培一愣:“呦,輕舟回來了。”

葉輕舟笑的很是開心:“恭喜三嬸了。”

蘇培培盡量讓表情看起來自然:“女大不中留了,我也沒辦法,但凡能選擇,我也想讓清溪在我身邊多呆幾年。”

葉輕舟安撫:“好在嫁的不遠,三嬸如果想了,讓清溪回來住也可以,就算她嫁出去了,也依舊是我們葉家的小姐。”

蘇培培點頭:“輕舟你的話,三嬸記住了,當初清溪出事,大嫂和阿玉都幫了忙,三嬸心裏一直感謝,以後有用得上三嬸的地方你盡管說。”

葉輕舟依舊是笑:“三嬸說的哪裏話,別這麽見外。”

葉輕舟跟著蘇培培一前一後的進了客廳,葉家老太太正坐在沙發上,對麵坐著幾個僧人,撚著佛珠,正在說著什麽吉時良人之類的半佛家術語。

葉輕舟進來,老太太趕忙招手讓葉輕舟過去。

“大師,這是我葉家長孫,我老婆子厚著臉皮請大師幫忙看看我這孫兒福命如何。”

那大師慈眉善目,兩條花白的眉毛長的很長,已經垂下。

“葉施主行商之人,財氣過重,以後定是安穩之命。”

這話說得,跟沒說有什麽兩樣,葉家這財氣本來就重,葉輕舟就算一輩子都不賺錢,也能過得十分奢侈。

老太太聽了卻十分高興,就好像葉輕舟又要發大財了一樣。

“不過,”大師頓了一下,“多財之人需心正,若有半絲虛飄,則財氣盡衰。”

老太太點頭:“那是那是,我們葉家每年都做慈善的。”

不知道這所謂的高僧是真的得道了,還是出來招搖撞騙的,葉輕舟覺得他說的那幾句話沒一句有用。

但是當著老太太的麵又不能拆人家的台。

最後又坐了一會,高僧由葉淮派人送了回去。

老太太捏著一張折疊成三角形的黃紙,“最佳的時辰大師已經寫好了,清溪的訂婚宴,就定在這個時候,在這個時辰正式宣布開始。”

蘇培培恭恭敬敬的把黃紙接過來,“是,麻煩媽了。”

高僧在葉家呆了一整天,老太太陪著一天,現在早就受不了了,趕忙讓傭人帶著回了臥室休息。

長青把車子開到極樂寺門口,身邊的小弟提醒“大師,到了。”

幾位僧人雙手合十:“多謝施主。”

呂進跟著長青時間不長,沒那麽穩重,他是個沒有信奉的人,臉上微微的不耐很是明顯,心下也腹誹,老太太果然是老糊塗了,這些東西都信,葉家做的那些事,他雖然不是全都了解,但是見不得人的他跟著長青也沒少替葉淮幹。

如果心中有佛,怎麽可能那麽心狠手辣。

老太太不可能不知道葉淮做了什麽,不是沒阻止麽。

呂進冷笑,不過是做個樣子,讓自己心安罷了。

寧為玉傍晚送葉清溪回來,進了客廳就看見葉輕舟在,她臉上帶笑:“你回來了啊。”

葉輕舟看著她:“下午去了哪裏?”

寧為玉回頭看站在身後很遠處的葉清溪:“陪著清溪啊。”

葉清溪從看見葉輕舟就再也不近前了,咬著嘴角站在那裏。

葉輕舟視線在她身上上下左右的轉,“清溪,恭喜了。”

葉清溪點頭:“謝謝。”

葉輕舟攬著寧為玉往樓上走:“出去一下午,累了吧。”

寧為玉也不掙紮:“也沒有,不過是逛逛商場,這是女人的最大愛好,怎麽會累。”

兩人去了葉輕舟在葉家的房間,之前寧為玉在這裏留宿用的被子已經被換下,寧為玉直接坐在了**,“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不是傷還沒好麽。”

提到這個葉輕舟心裏就不舒服,卸下之前在外邊的一臉溫柔:“你還知道我受傷了。”

寧為玉歪著頭,用手纏著自己的頭發,看起來天真無害:“知道啊,這麽大的事想不知道都不行。”

葉輕舟:“可是你似乎一點也不關心。”

寧為玉嗬嗬的笑出聲:“我怎麽不關心,我這不是想讓你安安心心的養傷麽,所以什麽事都不敢煩你。”

葉輕舟覺得寧為玉像是在一瞬間就變了一樣,從前她才不會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表情和自己說話,她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偶爾會害羞,甚至會口是心非,但從來都不冷嘲熱諷,不會豎起一身的刺。

葉輕舟氣的原地走了幾下:“和清溪去哪裏了?”

寧為玉:“你不是有定位,我去了哪裏你還不知道?”

葉輕舟挑著眉看她:“你是不高興我定位你?”

寧為玉搖頭:“沒,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