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你緩緩歸

134、原來你真的不願意給我生孩子

長青從密室出去,先給葉淮打了個電話:“老板,大少爺過來,並非要帶走小魚,而是是逼著小魚墮、、胎的。”

葉淮一直在那邊等著結果,聽見長青這樣說,雖然是一愣,卻還是露出了滿意的麵容:“輕舟是個聰明的人,什麽該留什麽不該留分的清楚。”

他隨後想了想:“警察局那邊安排了麽?”

長青回應:“安排好了,不會出意外的。”

葉淮終於有些累了:“行了,今天也是夠折騰,等輕舟走了,你直接回去吧。”

掛了電話,葉淮才從書房出去,臥室裏是黑的,沒有開燈,他推門,**隱約能看見一個人的輪廓。

他站在門口想了想,不知道怎麽了,就想起了很久以前,那時候剛結婚,不管他因為什麽很晚的從外邊回來,卿簡都會等著他,那時候並不覺得如何,不過是現在沒人等了,突然有些說不上來的感慨。

上一次她還和老太太站在門外等他,當時他也沒覺得如何,現在想來,估計是抹不開麵子,老太太都等了,她不等有些說不過去。

葉淮又想到了不遠處那個別墅裏麵的姑娘,真是個青春少艾的女子,一身的活力,讓他止不住的就想去靠近,那女孩和他之前在雷鳴別墅裏麵見到過的都不同,所以才能讓他甘心打破原則,把她養在外邊,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肯定,那女孩也和卿簡不同,玩玩可以,娶回家是萬萬不可的。

說句良心話,卿簡真的是個宜家宜室的上等人選。

另一邊的葉輕舟從密室出去之後,在倉庫外邊的一把長椅上坐下來,摸出隨身帶著的香煙,抽出一支點燃。

之前想著要孩子,所以他差不多都快把煙給戒了,後來和寧為玉產生矛盾,又慢慢的撿起來。

申一站在他身後,“老大,雷爺那邊明天就給消息吧?”

葉輕舟點頭:“可以。”

半夜時分,月上夜空,葉輕舟抬頭:“今晚的月亮真是圓。”

申一也看過去:“今天是十五。”

密室在半個多小時之後打開,裏麵陸續的出來那些醫護人員,小魚還是躺在**,沉睡的樣子並看不出任何的不妥,身上的衣服也都穿的整齊。

密室的門這次沒有被鎖上,醫護人員走到葉輕舟身後:“大少爺,已經妥了。”

可能出於習慣,醫生並沒有把從小魚肚子裏取出來的東西隨手扔掉,而是用了個瓶子裝起來,因為在這裏根本做不到這樣的手術,所以也沒有正規專用的器皿,醫生就隻是用了個玻璃瓶裝好,遞給了申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申一本來不想接,但是礙於情麵,還是接了過來,玻璃瓶很是幹淨,能看得清楚裏麵的東西,血糊糊的看的申一有些不太舒服。

醫護人員隨後告退,長青正好也走了過來:“大少爺,還有別的吩咐麽?”

葉輕舟站起來,並沒有看他:“小魚我就帶走了,你和老葉說一聲。”

長青點頭:“好的。”

反正孩子也沒了,小魚繼續關押在這裏也沒什麽異議,帶走就帶走了。

申一反身去了密室,那股腐敗的味道稍稍減輕了一些,但是血腥味卻濃重了。

申一走到床邊,看見小魚慘白著臉躺著,手臂上掛了消炎的藥水。

她臉上還有淚痕,整個人和之前大不相同,臉色蠟黃,身材消瘦。

申一有些歎息,其實老老實實的上學多好,何必為了榮華富貴把自己一輩子都搭進去呢。

申一把藥水拔掉,抱著小魚出了密室,不敢把小魚放在卡宴上,他已經提前叫了小六開著那輛路虎過來。

小六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但是知道小魚這個人,看見申一先抱著小魚出來,他扭著臉:“老大的女人你都敢抱,你不要命了。”

申一瞪他:“你才不要命了,你再敢說一句他是老大的女人,你信不信老大把你發配了。”

小六趕緊小心的朝著申一身後看了看,沒見到葉輕舟,他鬆了口氣:“什麽情況啊?她不是跟著老大的麽,怎麽還不能說了?難道嫂子知道了?”

申一瞪了他一下,“你在這裏等著送老大回去,我把這女的送回去。”

等申一把路虎開走了,小六才自言自語:“都用‘這女的’來稱呼了,難道嫂子真的知道了?”

葉輕舟在五分鍾後出來,坐上卡宴:“回北岸。”

申一開車直接把小魚送到了大學城那邊的別墅。

阿霞因為之前被葉淮司機踹了一腳,正中胸口,這幾天一直在**躺著。

她雖然沒有嬌生慣養過,但是畢竟還是個不曾幹過出力活的女人,身子骨自然有些柔弱,被司機那一腳踹上,可是傷的不輕。

她哼唧了好幾天,終於胸口沒那麽痛了,晚上能睡個好覺了,可是沒睡多久就被敲門聲吵醒,外邊是別的傭人的聲音:“阿霞,你快點起來,小魚小姐被送回來了。”

阿霞本來身子不爽利,還有睡的正香被吵醒,還有些惱火,不過聽見說小魚被送回來了,她一個咕嚕馬上起來,也顧不得胸口的疼痛,跌跌撞撞的就開門衝了出去。

樓下的客廳處,小魚已經醒了過來,正在嚎啕大哭,所有的傭人都被吵醒了,此刻全都垂手站在一旁一聲不吭。

小魚從來都不曾這樣不顧及顏麵過,她包袱重,不管什麽時候都要求自己舉止端莊,儀態完美。

申一就站在門口的位置,阿霞往下跑的時候,正好家庭醫生也被叫了過來。

申一吩咐:“給小魚小姐打個消炎針吧,畢竟剛剛小產。”

阿霞差點踩空從樓梯上翻下去,她扶著扶手穩定住自己的身體,目光呆滯的看著小魚:“小產了?”

本來跟著小魚盡心盡力,不過是求得她得道了她跟著升天,現在好了,什麽都沒有了。

阿霞直接癱在樓梯上。

小魚聽見那兩個字更是激動,不僅哭,還罵了起來:“滾,都別在這裏裝好人,凶手,你們都是凶手,我孩子沒有了,現在什麽都沒有了,你們滿意了?”

她用雙手捂著臉,嗚嗚的哭:“如果不喜歡我懷孕,為什麽給我錯覺,讓我覺得他喜歡孩子?”

申一一點動容都沒有,隻是過去,把之前醫生給他的瓶子放在小魚手裏,說出口的話帶著深意:“你要慶幸這個孩子沒了。”

小魚抬頭看見手裏的瓶子,條件反射的直接甩手扔出去,臉上帶著驚恐:“這是什麽,你為什麽把這個東西留著。”

好在整個客廳都鋪了絨地毯,瓶子隻是掉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並沒有碎裂。

申一一個眼神,就有傭人過去把瓶子撿起來,申一再次把瓶子放在小魚的手中,用了一點力氣,讓小魚攥緊瓶子。

“這個東西留著,以後會有用的。”

小魚瞪著淚水漣漣的雙眼看申一,裏麵全是受傷,可惜申一並非是容易起同情心的人。

家庭醫生過來,之前接到申一的電話,他已經帶了藥水過來,直接就給小魚輸液。

小魚不知道是傻了還是什麽,這一次居然不發脾氣了,不抗拒的任憑醫生把針紮進去。

阿霞的眼淚也出來了,一個是真的絕望了,一個是胸口又開始犯疼。

她掙紮著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小魚旁邊,小魚一看見她,眼淚再次噴薄而出。

阿霞癱坐在小魚腿邊:“小姐,怎麽會,怎麽會……”

小魚哭的上不來氣:“是葉輕舟,是他做的……”說這句話,似乎用了她所有的力氣。

申一本來已經走到了門口,聽見小魚的話,他停住,轉頭看著那邊哭泣的兩個人,“我們老大若是不那麽做,小魚,你要知道,你再也走不出那件密室的門了。”

小魚瞬間止住了哭泣,臉上茫然一下後變得雪白。

……

寧為玉還在寧家,本來已經睡下了,可是迷迷糊糊中覺得自己被抱進了一個有些涼的懷抱裏。

她掙紮了一下,懷抱很緊,她逃脫不了。

大腦還處於極度渴求睡眠的狀態,寧為玉擰了兩下不成功也就妥協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接著睡。

可是身後的那具身體似乎並不想就此罷休,一雙手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剝了她的睡衣。

她還有些迷糊,感受到微微有些冷就朝著身後的懷抱鑽了鑽,隻是這個動作似乎在鼓勵那人做接下來的事情。

她在馬上要清醒的時候被人大力的按著肩膀翻了過來。

她的意識裏知道自己身處的是何地,所以危機意識沒有馬上升起,寧家別墅在半山腰,平時連個小偷都沒有,更不會有什麽半夜入室搶劫的,所以這裏,在她的意識裏,安全的很。

葉輕舟動作十分的迅速,沒有給她反應,寧為玉在疼痛中終於全完的清醒,她瞪著身上的人,用手按住他的胸膛抵抗:“葉輕舟,你是不是爬牆上癮了?”

葉輕舟聲音有些嘶啞:“我隻爬你的牆。”

寧為玉不想做這樣的事情,所以根本不配合,不停的掙紮。

可是她越是掙紮葉輕舟越是發狠,寧為玉不知道這個怒氣是如何而來,她也不想知道,他瞞著自己那麽多的事情,比這個重要的她都不在意了。

不過,明明內心裏抗拒的很,可是身體卻開始起了反應。

寧為玉覺得丟臉,推著他的力氣更加的大了起來:“滾滾滾,想發泄找你的小魚姑娘去。”

葉輕舟停了一下,不過僅僅是那麽一秒鍾,就又開始:“找她幹什麽,我隻找你。”

寧為玉胸口發酸,想起之前申一不斷重複的葉輕舟並沒有背叛自己的事情。

葉輕舟趁著這個空檔控製住了她的雙手,同時吻住她,不給她掙紮和說出煞風景的話的機會。

沒一會,寧為玉就繳械投降了,她實在是沒精力掙紮了。

盡量壓著自己的聲音,寧為玉隻求葉輕舟能快點完事,可是葉輕舟像是故意和她作對一樣,每次快到終點的時候就故意停下歇一歇,然後從頭再來。

寧為玉都快哭出來了,不知道葉輕舟是抽的哪門子的邪瘋。

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葉輕舟終於肯放過她。

寧為玉已經疲憊的翻身都沒了力氣。

不過大腦還是十分清明的想到了一件事,她的安全期不在這幾天。

寧為玉趕緊翻身下床,找來自己的包,忽而想起,那瓶藥並未隨身帶到這裏來,她和葉輕舟最近關係不好,誰能想到他會這麽不要臉。

葉輕舟原本也是躺在那裏喘息,結果看見她猛地翻身下床,就有些皺眉,看見她接下來的動作,和打開包看一圈之後的懊惱,眉眼深沉了一下,突然就明白了一切。

葉輕舟的聲音很冷:“在找你那瓶維生素?”

寧為玉一哆嗦,才發覺自己反應過激了,其實明天回去吃也是來得及的,可是心裏對他怨恨的堆積,讓她恨不得馬上就解決此事。

因此失了算。

寧為玉不動,葉輕舟看了看她,也跟著翻身下床,走到她身後,環著她的身子,把她的包拿過來看了一遍,而後有些遺憾的樣子:“怎麽辦,沒帶在身邊。”

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邊,明明是溫熱的,卻讓她生出了冷汗。

“不過沒關係,一般72個小時之內吃都是有效的。”葉輕舟接著說。

寧為玉動作有些僵,本來這件事她自覺並不理虧,他已經做了更加過分的事情,難道她做出這樣的舉動不正常麽。

可是為什麽還是會有心虛的感覺呢。

葉輕舟還嗬嗬的笑了一下,嘴唇印在她的而後:“阿玉,原來你真的不願意給我生孩子啊。”

寧為玉呼吸了一下,覺得說出口的話有些澀:“是啊,不願意,這種情況下誰願意誰就是傻、、逼。”

葉輕舟似乎並沒有動怒的跡象:“我記得藥可是在我們新婚後你就服用的,那時候可還沒有小魚呢。”

寧為玉一窒,再也找不到任何的說辭。

葉輕舟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好一會才鬆開她,去床邊撿起自己之前脫掉的衣服,一件一件認真的穿上,而後又從陽台的窗戶翻下去,來去都不曾打招呼。

寧為玉壓住眼底要漫上來的一些情緒,把手包放好,去了浴室,仔仔細細的清洗了一下,然後找出另一件睡衣穿上,躺在**,用被子把自己裹住。

可是為什麽還是那麽冷呢。

……

第二天警察局有些慌亂,因為咬出葉淮的馬仔昨晚死在了看守室裏麵,死因是顱骨碎裂出血過多。

警察調取了監控,還原了一切。

那個馬仔沒有和當初一起被抓進來的毒、、販們關在一起,而是和另外幾個因偷盜進來的在一個房間裏。

當晚半夜時,因為他起**廁所的聲音過大,影響了另一個犯人的休息,兩個人開始就是吵吵嘴,結果各不相讓,最後發展成了動手。

兩個人互相撕扯,場麵有些混亂,然後那個馬仔突然摔倒,具體怎麽摔得根本看不清,其餘的犯人因兩人的爭執都起來了,過去勸架,人頭攢動肢體碰撞的,是被人推得還是被人絆倒的看不真切,反正就是人頭著地。

楊旭仔細的看著監控,那些犯人在發現馬仔倒地之後表情上有都些訕訕,還過去拉他起來,馬仔最初也掙紮著要起來,可是起來後捂著頭又倒下了,就再也沒站起來了。

楊旭盯著監控裏麵的人看,也看不出什麽破綻。

葉淮在書房裏接到了長青的電話,長青那邊公事公辦的樣子:“老板,搞定了。”

葉淮倒沒有多麽的開心:“好,知道了。”

馬仔死了,能指認他的也就沒了,就算警察懷疑到自己身上,也根本沒有證據,鐵證不存在,他動動關係,就全都能搞定了。

馬仔的死訊也在同一時間傳到了葉輕舟那邊。

葉輕舟坐在北岸的書房裏,臉上一直陰著,申一不明白怎麽回事,看他這個樣子也不敢問。

“老大,秦家那邊來了消息,說是葉氏裏麵大股東封賀早年買凶殺人的證據已經找到了,給了二少爺。”

葉輕舟點頭:“輕塵知道該怎麽做。”

申一補充:“封賀殺的是他早年間的情人,那女人的家屬我們也找到了,也交給二少爺麽?”

葉輕舟想了想:“先別給他,我們這邊扣著。”

申一點頭,有些猶豫。

葉輕舟看他:“有什麽事情,直接說。”

“是小魚小姐,那邊要怎麽處理?”

本來葉輕舟想直接棄了小魚,可是經過昨晚,他又開始猶豫。

“補品供著,先放在一邊。”

……

寧為玉早上起來,在寧家吃了飯,本來是想跟著寧成風一起去公司的,結果剛出了寧家別墅的大門,就看見一輛十分騷包的蘭博基尼停在一旁。

季成淵帶著墨鏡,坐在車裏衝她笑的十分燦爛。

寧成風轉頭看寧為玉:“你認得?”

寧為玉不知道怎麽解釋:“朋友的朋友。”

季成淵下車,走到寧成風的車旁,難得的很是有禮貌:“寧老先生。”

寧成風開門下車:“季先生這是來找誰?”

季成淵一點也不遮掩:“來找阿玉啊。”

寧成風轉頭看了看寧為玉,不過臉上還是妥帖的笑容:“沒想到阿玉能認識季大少爺,估計也是沾了葉家的光。”

季成淵也不變臉色:“別,我和葉家沒交情的,葉家那種富貴人家哪是我這種小門小戶攀得上的。”

寧為玉不想聽季成淵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爸,那你先去公司吧,我晚一些過去。”

寧成風警告似的看了寧為玉一眼:“好,你盡量早點。”

等寧成風走了,季成淵才卸下臉上無害的表情,咂咂嘴:“寧老先生看來對葉輕舟很是滿意啊。”

寧為玉笑:“能不滿意麽,當初葉輕舟可是幫著寧家解決了很多問題。”

季成淵斜眼瞄她:“那你還這麽沒良心的算計他。”

寧為玉歪著頭:“有麽,我給你透漏的情報,算計的可是葉淮。”

季成淵看了看她,終止了這個話題,“過幾天的國際電影節,我被邀出席,怎麽,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女伴。”

寧為玉一點不含糊:“沒興趣。”

季成淵也不惱:“去一下吧,我聽說葉輕舟也被邀請了。”

寧為玉抬眼:“他,怎麽會,他不是不涉足娛樂圈的麽。”

季成淵聳聳肩:“即便他從來沒涉足過,但是往年也都邀請他了,隻是他一直拒絕罷了,今年葉輕塵接手葉家的公司,上任就甩手投資了兩個電影,所以我覺得興許今年葉輕舟就能應邀也說不定。”

寧為玉想了想:“我考慮一下。”

季成淵也不逼她:“隨你,反正禮服我先給你定了,你到時候一定會去就是了。”

那份篤定真的很讓人不爽。

寧為玉到了寧家的公司才知道,孟餘在今早被葉氏集團召回了,葉家給的理由很是充分,說是寧家大小姐回來了,也就不需要葉氏的員工幫襯,他們直接撤了。

寧為玉到孟餘的辦公室看了一圈,她來,也就隻帶來了一個艾非爾鐵塔的模型,她走,也同樣隻帶走了那個。

寧為玉一直都知道葉輕舟有魅力,要不然也不能一個兩個的都折在他身上。

隻是孟餘確實很難得,在葉輕舟身邊守著那麽多年,連表露心跡都不敢有。

寧為玉又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坐下的時候想起昨晚葉輕舟的反應,他知道的那麽清楚,卻沒發火,看來也是看開了。

孟餘雖然走了,但是把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下去了,也和寧成風打了招呼,說是工作上任何不清楚的事情隨時都可以給她打電話。

寧成風其實很不舍,孟餘在寧氏這麽長時間,幫著寧氏度過了好幾個難關,給了寧氏很大的幫助。

不過畢竟人家是葉輕舟派過來的,要回去也是正常。

孟餘離開寧氏回到葉氏的事情,葉輕舟事先沒和她說,事後也沒有,寧為玉想,可能兩個人都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