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當年並非是意外
葉家會所發現的屍體已經確定了身份,確實是葉家的傭人,在三房葉超那邊工作,不過後來被葉淮調走了,去了北岸,再到後來就是發現被鎖在會所的地下室裏。
法醫那邊的屍檢報告也出來了,屍體並非受外力致死,而是被活活餓死的,在她的胃部隻能找到一點點殘存的食物,看樣子好多天沒吃飯了。
楊絮拿著屍檢報告,還有之前在魏姐身邊找到的那些紙張,心裏的猜測一個接著一個。
上麵的領導對這次發現屍體的事情還沒什麽反應,楊絮讓手下抓緊時間審訊葉家的人,葉家別墅那邊也派了人過去。
當時老太太還在休息,聽說警察過來了,心裏也是疑惑,藏屍的案子他們已經找了人壓了下來,現在怎麽警察又找上門了。
卿簡是知道警察的來意的,表現的十分的淡定,讓傭人泡了茶招待。
老太太被傭人扶了下來,雖然心裏不樂意,可還是慈祥著一張臉:“各位警官,請問這次過來又有什麽事情。”
來的警官已經提前被楊絮交代過了,所以表現的也十分的淡定,把楊絮給他們的材料直接遞給了老太太。
老太太不明所以的接過來,結果越看越皺眉。
魏姐這個人她是知道的,畢竟曾經替葉淮做了那麽多喪盡天良的事情,後來被葉淮調到北岸那邊她也知道,隻是不明白,怎麽好端端的一個人,會突然餓死在會所的地下室裏。
她不覺得是葉淮殺得,因為魏姐的全家人都掌握在葉淮的手裏,而且這麽多年,魏姐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被葉淮**的非常好,而且對葉淮算得上是言聽計從,根本不可能和葉淮產生嫌隙或者衝突。
老太太把文件放下:“不好意思,各位警官,我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你們是在懷疑我們害死了這個傭人?”
警察沒什麽多餘的表情:“目前我們不隻是懷疑你們,我們懷疑所有的人。”
另一個警員說:“我們這次過來,不過是例行的詢問,老人家不用緊張。”
確實是例行的詢問了一遍,葉家所有的傭人都被單獨問了幾個問題。
著重的還去了葉超別墅那邊了解情況。
蘇培培隻在網絡上看了會所那邊出現屍體的情況,死的這個傭人很早之前就被葉淮給調走了,不管怎麽說這件事也賴不到自己這邊,她稍稍的放心,可是當警察把魏姐身邊的文件給蘇培培看的時候,她才徹底的蒙掉了。
葉家的傭人太多,問完已經半天過去了。
警察走的時候看了看蘇培培:“葉三夫人,節哀。”
蘇培培還白著臉站在原地,腦子裏嗡嗡的響,葉超不在家,她連一個可以埋頭痛哭的懷抱都沒有。
她不知道,原來當年的事情並非是一場意外,而是大房那邊的刻意為之。
她就說,自己好端端的孩子,怎麽會突然就暴斃了呢,虧葉淮當時還說什麽孩子這麽小走了不要折騰他,沒讓他們做屍檢。
那時候她才嫁給葉超不久,還不知道葉家這趟水有多深多混,剛剛失去了孩子,她隻顧著難過傷心,也便聽了葉淮的話。
蘇培培現在真的想狠狠地抽自己,是她,是她的疏忽才讓她的孩子死的不明不白,是她眼拙,沒看出孩子的死因。
孩子走後,她再也沒懷孕過,後來檢查說是葉超身體不行了,她一度以為是因為在葉家壓力大又加上失去了孩子才讓葉超的身體垮掉,現在想想,那時候怎麽那麽天真。
是葉淮,是老夫人,是他們一手毀了自己這邊的幸福。
蘇培培不知道自己怎麽回的臥室,她覺得身體很冷,卻又很熱。
蘇培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給葉超打了電話過去,葉超那邊好像在忙,過了一會才接聽電話。
蘇培培蠕動幾下嘴唇,卻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葉超試探的叫:“培培?”
蘇培培緩了好一會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那邊的葉超好像是嚇了一跳:“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蘇培培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阿超,剛剛警察……”
葉超知道會所那邊的事情,所以隻當做她是被嚇得,溫聲的安慰:“沒事,培培,魏姐的死和我們沒有關係,她之前就被葉淮調走了,又是死在會所的,你別怕,和我們沒有一點關係。”
蘇培培搖頭,哭的都沒了聲音,“阿超,不是的不是的……”
葉超聲音還是很溫和:“怎麽了,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老太太那邊又為難你了?”
蘇培培樣子有些啞,呼吸都不順暢了,心口的位置疼痛的很。
“阿超,我們的孩子,當年,”她說的很是艱難,“不是意外,是葉淮做的,讓魏姐做的。”
這些話似乎用了她全身的力氣,蘇培培說完,才發覺自己一身的汗,全身都癱軟了。
葉超那邊好一會沒回答,蘇培培不知道他聽沒聽懂,“阿超……”
“培培,我一會回去……”
蘇培培能聽的出來,葉超的聲音帶著哽咽,想必也是用了很大的力氣壓抑自己。
掛了電話,蘇培培癱在**,眼淚刷刷的流,從前沒覺得,可如今才發覺,自己的人生竟如此的晦暗。
她所有的希望,都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消失不見。
葉清溪接到了傭人的電話,說是警察過來了,和三夫人單獨談了一會,警察走了三夫人就開始不對勁,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出來,傭人在門口聽了一會,能聽見裏麵有哭聲。
葉清溪也知道會所那邊的事情,警察去葉家別墅那是意料之中的,不管有沒有確鑿的證據,這個流程都是要走的。
隻是魏姐的死根本和三房這邊沾不上邊,蘇培培怎麽會有這麽一個反應。
葉清溪有些不放心,當下和胡林開車回了葉家的別墅。
到了別墅門口才發現,平時一直在這裏的管家今天居然不在,管家可是葉淮那邊的心腹,別墅裏麵的進進出出,他都管的特別嚴。
葉清溪和胡林回了葉超的別墅那邊,剛一進屋就覺得氣氛不對勁,傭人們各個嚴肅這一張臉。
葉超和蘇培培不像葉淮那邊那麽嚴厲,平時傭人們在這邊都比較自在,並不會覺得壓抑,可是今天的氛圍明顯的不對。
葉清溪剛一進去,就有傭人過來:“小姐,您去看看夫人,夫人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我們有些擔心。”
葉清溪趕緊跑了上去,在蘇培培的門口叫:“媽,媽你怎麽了?你開一下門。”
裏麵隱隱約約的有聲音,葉清溪還沒叫第二聲,就看見葉超跑了上來,她從來沒看見葉超那麽激動過,一雙眼睛紅彤彤,好像隨時都能溢出血來。
葉超隨著他們到家,可是眼睛裏似乎根本就沒看見葉清溪和胡林,他跑到房間門口,啞著嗓子:“培培,我回來了……”
這一聲明顯比葉清溪剛剛說的話要有用,裏麵接著就傳來劈裏撲通的聲音,然後是蘇培培跑過來的腳步聲,門也隨之打開。
蘇培培麵色漲紅,眼睛哭的紅腫,她看著葉超,哇的一聲,比之前哭的更大聲。
葉清溪看見葉超眼睛裏也有眼淚,她沒見過葉超哭,唯一的一次還是上次見了那個莊園的老人。
葉清溪退了下來,胡林還在客廳,不過在接電話,臉上麵容複雜。
他聽見聲音看過來,電話還貼在耳朵上,葉清溪站在樓梯上,感覺胡林的眼神裏明顯有別的東西。
等葉清溪下了樓,胡林的電話也講完了。
葉清溪盯著他:“怎麽了?”
胡林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說。
沒過一會,他的手機就有提示音,胡林打開看了看,然後遞到葉清溪眼前。
葉清溪疑惑的把手機接過來,不過是接到了幾張圖片,圖片是對著一些文件拍的,葉清溪仔仔細細的看。
文件上麵有幾個事件被標記出來,葉清溪著重的看了一下,然後,背後發涼。
胡林解釋:“表哥說這是在那個死了的傭人身邊發現的。”
葉清溪拿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她怔怔的把視線挪到胡林臉上:“你是說這些都是真的?”
胡林沒回答,把手機拿過去把圖片刪了。
他扶著葉清溪坐下,“阿姨估計也是知道這些事情才會這樣的。”
葉清溪抱著胡林的腰,把臉埋在他的懷裏:“為什麽,這裏這麽冷啊。”
胡林抱著她,眼睛裏全是疼惜。
他一直覺得葉家如此風光,生活在葉家肯定也都是被培養的囂張跋扈,可是他從來不知道,葉家,私底下竟藏著這麽多的事情。
……
雷鳴在別墅裏等了一天,晚上的時候接到柳若的電話,柳若那邊明顯有些激動,“雷爺,我們可以開始準備了。”
雷鳴一下子也喜上眉梢,這麽說,那邊的底細是沒問題了。
雷鳴在自己的房間裏來回的走了走,心裏興奮的不行,然後抬腳出去。
那棟被層層把守的樓房附近,幾個保鏢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房子裏是什麽東西,他們一點都不清楚,不過還是不敢懈怠。
雷鳴過去,眼睛裏放著光。
保鏢們習以為常,一個個的散開,走到遠一點的地方。
雷鳴直接進了別墅,開了紅外線,然後去了一處房間。
外邊的保鏢老老實實的站著,突然有一個保鏢有些疑惑的開口:“雷爺今天看來是遇到高興事了。”
其餘的保鏢不敢出聲,以前這邊有個看守的保鏢,因為多說了一句話,就再也沒出現過,他們不知道雷爺的雷區在哪裏,不曉得哪句話就能惹禍,所以大家幾乎都是閉口不言的。
那個保鏢似乎並不害怕:“上次雷爺過來拉著臉,這次過來咧著嘴,你說這別墅裏藏著什麽,雷爺高興生氣都過來。”
別的保鏢看他,不明白他膽子怎麽這麽大。
大家都是在這邊呆了幾年了,可是感情並沒有多少,他們私底下都是不說話的。
見沒人搭理自己,保鏢歎了口氣,抬頭望了望天:“不知道外邊的世界啥樣了。”
之前那兩句話沒產生多大的效果,可是這一句一下子就點燃了大家的共鳴點。
他們在這裏幾年,已經出不去了,所有人心裏都明白。
那保鏢又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我還沒結婚,還沒女朋友,就這麽老死在這裏,想想都覺得悲哀。”
什麽老死在這裏,雷鳴的年紀比他們都大,要走肯定也是他先走,但是依著雷鳴那脾氣,他走之前肯定也會把他們這些人都解決的。
這些人,也都沒結婚,有沒有女朋友就不曉得了,反正大家聽了他的話,都露出同病相憐的神情。
保鏢四處瞅了瞅大家的表情,嘴角翹起一個弧度。
雷鳴進了別墅,很是謹慎的把別墅設置成勿擾的模式,開門進了樓上的一個房間,房間的櫃門後麵有個小門,被櫃子遮擋的嚴嚴實實,雷鳴把櫃子挪開,打開小門,才能發現,與隔壁相鄰的地方,利用視線的盲點,還留有一個小房間來。
房間裏麵黑黢黢,雷鳴開了燈,就看見一個人被釘在了對麵的牆壁上。
說實話,那已經不算是一個人了,隻能說是一副骨架。
雷鳴走到那副骨架前麵,臉上笑容滿滿:“你看看,當年你沒弄死我,我現在已經走到這麽一步了。”
那副骨架當然不能回答他,雷鳴走上前去,骨架被處理過,上麵皮包骨,並沒有腐爛,仔細的看,這個死人的眼睛已經被挖掉了,眼眶裏空無一物,黑洞洞。
雷鳴一點也不害怕,在旁邊的桌子上拿起酒杯,倒了紅酒,細細的品嚐,“你們條子不僅傻還無能,你看看你,就為了什麽正義道德把命都搭進來了,你再瞅瞅你那些同事朋友,到現在都找不到你,簡直是窩囊致死。”
定在牆上的那副骸骨整體還很完整,隻是肢體上的一些器官已經不見了。
小房間不大,旁邊有個架子,上邊有玻璃瓶,裏麵泡著很多東西,有眼睛,有舌頭,還有一些內髒。
雷鳴似乎很喜歡這裏的東西,拿著酒杯沿著那些瓶子來回的走。
過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鍾,雷鳴從這個房間出去,不過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轉頭去了別的房間。
另一個房間拉著窗簾,裏麵並沒有什麽家具,不過屋子裏卻並不空曠。
一進門雷鳴還是開了燈,就看見房間裏擺滿了各種姿態的屍體,同樣都會經過了處理,屍體並沒有腐爛,不過上麵的屍斑不少。
屍體是清一水的女人,都是雷鳴這些年別墅裏豢養過的女人,很多是因為被他們玩膩了,還有一些是因為說錯了話做錯了事。
那些女人統統被一根鋼筋從頭上插下,釘在地上支撐著,女人就像是還活著一般的站在那裏。
任誰一下子看了這樣的場景都接受不了,可是雷鳴卻不一樣,他很是喜歡這樣的場景,就好像自己權利之大,能輕易操縱任何人的生死。
女人們都沒穿衣服,赤、、裸的定在那裏,有些人的臉上還有表情,或者驚恐或是絕望。
雷鳴以前過來都沒怎麽到這個房間,現在過來看,好像一下子就覺得這裏的這些東西都很新鮮。
雷鳴挨個的看了一遍,不住的點頭:“這就是惹怒我的下場,你們隻配有這樣的下場。”
樓房外邊的保鏢還是一動不動的站著,好似方才並沒有任何人說出任何的話露出任何的表情。
雷鳴一個小時之後離開。
他一走這裏的保鏢明顯放鬆了下來。
等到晚上,換班的保鏢過來,這一批回去休息。
……
葉輕塵查了一下公司股份的分配,大頭還在葉淮那邊,其餘的人加起來都沒有他的多,葉輕塵有些陰鬱。
公司星期一的例會上,葉輕塵的表情並不好,其餘的股東也看出來了。
葉家的二公子沒有葉輕舟的氣場,卻也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兒,之前被他摔傷的股東現在已經拄著拐又來了,葉輕塵隻是斜著眼睛看了他一下,表情依舊輕蔑。
例會上不過是總結之前的投資情況,又分配了一下這個星期的任務和目標。
葉輕塵把鋼筆在手指上轉來轉去,眼睛也在在座的股東身上轉來轉去,看的那些人心裏毛毛的。
等例會完事,葉輕塵第一個站起來,卻並沒有馬上離開:“封老,有時間的話我們聊聊。”
其餘的股東都看向這個比他們都牛逼的封老,老封同誌跟著葉淮的時間比所有人都長,所以在葉氏說話的分量也比別人都重。
葉輕塵根本沒給對方拒絕的機會,說完就離開了。
他臉上的表情始終不好,封家並非那麽容易被拿捏的,他要盡快動手。
葉輕舟在第二天知道葉輕塵和封家老先生私下談話的事情,他本想給葉輕塵打個電話,可是想想又算了,這些事情他自己能處理。
封家並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但是他不能什麽事情都替葉輕塵出頭,總要給他機會。
電影節在後天舉行,本來葉家最近的事情多,他不太想參加了,可是之前已經同意,那邊也確定了出席的名單,想了想,還是去吧。
畢竟,季成淵也是要去的。
小魚這幾天特別的注重保養,雖然她小月子還沒過,但是也沒多少天了,她想著和葉輕舟一起出現在眾人的麵前,就有些興奮。
阿霞把補湯端上來,“小姐,喝點湯吧,您最近都不怎麽吃東西。”
小魚不吃:“輕舟送過來的禮服我穿著有些緊,我必須再瘦一瘦。”
阿霞有些埋怨:“葉少爺也是,怎麽能不清楚小姐的尺寸,送來那麽瘦的禮服,害的小姐這個月子都沒做好。”
小魚眼神頓了一下,心裏稍稍的有些不舒服,葉輕舟確實是對自己不太了解,那件衣服,自己穿著並不舒服,想必他選的時候不太用心。
可是她如今也沒了辦法,不依賴葉輕舟,她就沒了去處了,葉淮那邊肯定不會再用自己,不弄死她已經算是好了。
阿霞沒辦法把補湯端了下去,在樓梯口的時候看了看走廊盡頭的一處房間,那裏並沒有人居住,不過裏麵卻放著一件類似屍體的東西。
阿霞心裏難受,那個孩子如果還在,現在小魚和她的日子都會不一樣。
葉輕舟已經很久都沒過來了,就算小魚經曆了那樣的事情,他把小魚救下來,都沒有過來一趟,阿霞心裏隱約的有些不好的猜測。
這些有權有勢的人最是無情,不知道是不是厭倦了,從此再也不過來了。
不過既然能安排小魚和他一起走秀,想必還能有翻盤的機會。
傍晚的時候,倒是雷鳴又過來了,阿霞看見雷鳴來,心裏一哆嗦,趁著雷鳴沒看見自己,趕緊衝上了樓:“小姐,小姐,雷爺又來了。”
小魚嚇得麵色都變了:“他怎麽來了,不是說被輕舟警告過了?”
阿霞也拿不準:“不清楚,不知道他有沒有事先問過葉先生。”
還在說話的空檔,傭人就過來通知說雷鳴來了,還沒定傭人說完,就聽見雷鳴的聲音一點點的接近:“小魚啊,雷爺剛剛得空,過來看看你。”
聽聲音還在樓梯上。
傭人趕緊退下了,阿霞不放心,還是留在房間裏。
雷鳴進來,也不避諱人家還在坐月子,直接把門關上了,也沒在意阿霞在場。
“小魚,之前聽說葉淮把你抓走了,我聽見的時候,輕舟已經把你帶回來了,不會怪我沒及時救你吧。”
小魚聲音清淺:“小魚不敢。”
雷鳴看了看她:“我已經讓人把消息鎖住了,這葉淮是如何知道的?”
小魚垂著頭:“不清楚,直接就過來了,然後這邊的傭人說漏嘴了。”
雷鳴看了看她:“葉淮問了你什麽問題沒有?”
小魚心裏冷笑:“問我為什麽那麽大膽子,他已經警告過我了,我怎麽還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雷鳴眼神死盯著她:“那你怎麽說。”
阿霞在一旁接話:“還能怎麽說,當然說是意外,還有我們都覺得是葉先生默許的,葉先生自己不做措施,我們肯定會誤會的,以為葉先生想要啊,誰知道,”
阿霞替小魚委屈:“誰知道竟然會這樣。”
小魚聽了這話,適時的掉了兩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