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報應不爽
房間裏一時間全是曖昧的聲音。
老者原地站了一會,慢慢的朝著門口走去。
保鏢一邊注意葉淮那邊的動靜,一邊跟著老人走到門口。
老人抬眼看了看外邊的天空:“陰天了啊,看起來是要下雨了。”
身後的保鏢跟著看看,而後小聲對他講:“看來是真的要下雨了,要不您先回去,這裏邊我們看著就好,三爺說務必保護好您。”
聽見保鏢提起葉超,老人總算眉眼間溫暖了一些:“我知道了,不過這件事,我必須辦完才能走,要不然我不安心啊。”
保鏢不再說話。
屋子裏麵的聲音越來越大,到了哪個步驟大家心裏都有數。
老人皺著眉頭,慢慢的走到了倉庫的外邊,環視一下周圍,有些感歎:“葉淮這些年真是過得瀟灑,這一處馬場要不少錢吧,比我之前的莊園還要大,這麽大的產業在手裏,他居然都沒有認出來。”
身後的保鏢再次接話:“葉淮名下產業已經被封了,我們偷偷進來,難保不會被人察覺,所以我們這邊要盡快辦完盡快離開。”
老人點頭:“我知道的。”
屋子裏邊的聲音越來越大,保鏢們突然就有些尷尬了,可是老人臉上並沒有別的神色,隻是眉眼間似乎更加蒼老了。
過了一會他把手伸進衣服口袋裏麵,顫顫巍巍的掏出一張照片,照片已經做了塑封處理,小小的一張,他拿在手裏,用拇指小心的摩挲了幾下,“妹子,你可以安心了。”
馬場外邊也留有保鏢,可是警察根本就想不到葉淮會被帶到這裏來,機場和火車站等都有警方進行排查,可是根本就找不到葉淮的身影。
葉輕塵越來越暴躁,在葉淮的病房不停的走動。
病房裏麵也有監控,能看見葉淮確實是被人裝進了推車的櫃子下麵帶走的,而且全程葉淮十分的配合,所以警方第一時間斷定,肯定是葉淮的手下過來營救的。
葉輕塵因為身份的原因,現在也有嫌疑,被警方限製了自由。
葉超雖然與葉淮一直勢不兩立的姿態,但是這種案件牽扯甚廣,警方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所以葉超差不多也被警方給盯上了。
葉家三房幾個人全都留在醫院的病房裏麵,葉清溪一臉的懵:“這些警察是幹什麽的,自己監管不力,最後把責任都推給我們,當時要不是看在由警方的人在這裏看管,我們怎麽可能不留人在這裏。”
蘇培培也跟著附和:“就是,這種時候懷疑我們了,怎麽不去懷疑那兩個失職的警察。”
葉超看起來心情也不好:“行了行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沒辦法,隻能找。”
他轉頭對著葉輕塵:“輕塵,別急,我這邊已經派人出去了,季家那邊也放風聲出去,如果你父親不是故意躲起來,應該很快會有消息。”
說完葉超不露痕跡的看了一下葉清溪,葉清溪在葉輕塵看不見的地方,抿了一下嘴唇。
……
馬場倉庫裏麵的聲音持續了很長時間,開始還能聽見葉淮的反抗聲,後來就是悶哼的聲音,最後就根本沒有他的動靜了。
反而是那些個年老色衰的女人,叫起來一個比一個聲音大,有些定力不行的保鏢麵紅耳赤。
季老先生就站在外邊不遠處,像是沒聽見一樣,隔一會讓一個保鏢過去看看事情進展到什麽程度了。
終於等了一個多小時,那邊消停了。
季老先生顫巍巍的轉身朝著倉庫裏麵走,保鏢先進去的。
葉淮還被綁在那裏,一絲不掛,連同身邊的那幾個女人也一樣,不過不同於葉淮的身不由己,那幾個女人是根本不在意被多少人看,一個個的蜷縮砸葉淮的身邊,麵容上極盡滿足。
季老先生站在門口的位置,那樣子似乎根本不願意看見裏麵糜爛的景象。
“把人抬出來吧。”
兩個保鏢過去,先給葉淮鬆了鐵鏈,葉淮在褪去束縛的第一時間蜷縮了身體,把自己縮成一小團,身體微微的抽搐,已經連反抗的話都說不出來了,而且從麵容上看,他是真的不舒服。
保鏢可不管這些,兩個人直接抬著他出去。
倉庫不遠的地方是馬棚,裏麵那些名貴品種的馬匹已經被收繳,現在空空****。
好在裏麵還沒有被打掃幹淨,留有稻草,葉淮就被保鏢扔在稻草堆上麵。
季老先生咳嗽了幾下,有氣無力的樣子:“這裏留著人守著,等那幾個女人緩過來了,繼續,他不行就喂點藥,別弄死就好。”
旁邊的保鏢見狀馬上拿著厚實的披風過來,給季老先生披上:“三爺的車子在外邊候著,要不然我們先回,這邊保鏢留下,不會出差錯的。”
估計是從來沒有過這麽大的活動量,季老先生明顯有些頂不住了,擺擺手:“也罷,先回去吧。”
葉淮在半夜的時候醒來,他是被凍醒的,睜開眼就看見馬棚的棚頂,他恍惚了一下才記起這是哪裏,原來是自己的馬場。
葉淮捂著胸口慢慢的做起來,才發現自己依然**著身體,身邊隻有一對稻草可以取暖。
他愣怔了一會才險些罵出口。
徒步哆哆嗦嗦的走到馬棚的門口,推了推,特麽的,居然被上了鎖。
回頭想想,也是,那群人,怎麽可能讓他離開。
葉淮又冷又餓,四顧一下,在稻草堆邊看見了兩個被稻草差不多蓋住的饅頭,肯定是又硬又冷了。
他想了想,還是沒吃,回到草堆上,挖了個坑躲進去,算是禦寒了吧。
這個時候,警察那邊肯定已經開始全城搜捕他了。
葉淮把頭埋在手掌裏麵,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警察找到好一些,還是繼續被關押在這裏好一些。
被警察找到,判刑,後半輩子也就沒有指望了。
留在這裏被折磨,估計小命都不保。
可是第一種,跟要了他的命,其實也沒什麽區別了。
他歎了口氣,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之前在醫院醫生有給他開了藥,可是這次出來太匆忙,根本沒帶在身上,他隻能用手握成拳,一下一下的捶著胸口的位置。
眼下一片陰鬱,把幾乎能想得到的人都恨了一遍。
外邊夜色正濃,他閉著眼睛,雖然冷,可也抵擋不住夜間的困意,可是還沒等他進入睡眠狀態,馬棚門口就傳來開鎖的聲音。
葉淮一個激靈坐好,眼睛盯著門口方向,鎖打開後,門被慢慢的拉開,葉淮眯著眼睛,裏麵淬了毒一般。
來的是今天把他按在地上羞辱的那些女人,估計是因為冷,大家這次都穿了衣服,有的還在打著嗬欠,進來就四處找尋。
葉淮放在腿上的手捏的骨指節咯吱咯吱作響。
那群女人看見葉淮之後,一個個臉上漾著笑意:“葉老板,原來你在這裏啊。”
那捏著嗓子故作嬌媚的聲音,讓葉淮險些吐出來。
女人們的身後跟著的是保鏢,看了看葉淮,又看了看地上原封不動的饅頭,轉頭朝後麵吩咐了一下。
不一會,外邊就有人送來了一碗麵條,還冒著熱氣。
保鏢端著麵條給葉淮送了過去:“吃吧,不想死就別裝什麽好漢。”
葉淮咬著牙,把碗接過來,手指觸碰的溫度暖的他哆嗦了一下。
他盯著碗看了看,又抬頭看看那群女人,“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保鏢哼了一聲:“不管我們想做什麽,你都反抗不了,吃吧,不吃我們就拿下去了,反正遭罪的是你自己。”
葉淮握緊了手裏的碗,若是眼神可以殺死人,馬棚裏的這些人一個都逃不掉。
雖然心裏恨,可葉淮要是咬著牙把碗放到了嘴邊,麵條還很熱,吃下去全身都暖和了。
那群不害臊的女人就抱著肩膀裹著衣服站在不遠處看著葉淮,眼睛裏閃著幸災樂禍的光,讓葉淮心裏更是憤恨。
雖然吃的很慢,但是一碗麵條最終還是連湯都沒剩。
保鏢過來把碗收走了。
葉淮警惕的看著那群女人,奇怪的是她們都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盯著他看,但是均沒有動作。
葉淮往後挪了挪,把周圍的幹草盡量往身上簇擁,以此取暖。
過了好一會後,葉淮才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碗熱麵條再厲害,也不可能讓他到現在還全身發熱。
他用手抓了抓身上,這種熱像是從身體裏麵散發出來的,熱的有些癢。
他聽見那群女人的笑聲了,抬頭看過去的時候覺得視線有些迷糊,額頭上似乎也有汗流出來,他沒吃過那種藥,知道傷身體所以從來不碰,以至於一時間還不明白這種感覺是怎麽回事。
那群女人見葉淮這樣的反應,笑的花枝亂顫,而後一個個的解開了衣服走過來。
保鏢在門口看了一會,覺得沒什麽大問題了,再次出去。
門口拿著碗的保鏢還在,聽裏麵的聲音:“看樣子,要折騰一晚上啊。”
後出來的人看了看他手裏的碗:“放了幾顆。”
“一顆,放心,放太多了,我怕他撐不住。”
……
寧為玉醒來的很早,可是葉輕舟比她更早,**早就沒了他的身影。
她抓著頭發去了浴室,簡單的洗漱過後,剛一出臥室就聞到了香味。
葉輕舟正端著餐盤從走廊那邊過來。
“起來了?怎麽不再躺一會。”
葉輕舟穿著家居服,領口的位置沒有扣緊扣子,鬆垮的露出鎖骨,難以言說的感覺。
寧為玉嗬嗬的笑:“你怎麽起來這麽早。”
葉輕舟揚了揚手上的東西,“給你做了早飯,進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