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你緩緩歸

50、即便你還在我心上

那幾個外國妞的火辣舞蹈表演完了之後,贏得了一片熱烈的掌聲,有多少是送給舞蹈有多少是送給她們提供的福利,大家心知肚明。

那幾個人從舞台上走下來,直接奔著這邊過來,寧為玉是懶得看了,都是女人,麵對別人的波濤洶湧,自己是會羨慕,但是不會眼饞。

前幾個女人安分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可是彩虹衣卻飄飄然的走到了寧為玉的桌子旁,對著葉輕舟,用英語熱絡的問可不可以坐下。

葉輕舟挑眉看了一下寧為玉,寧為玉聳聳肩,表示自己無所謂。

葉輕舟彎著嘴角,一臉紳士笑容:“當然可以。”

得到許可的彩虹女士回頭衝著自己的姐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並且看了看寧為玉,咧嘴一笑,好像並不在意她的看法。

寧為玉也彎著嘴角,其實她並沒有什麽看法。

彩虹衣坐在葉輕舟旁邊,笑容滿麵的問葉輕舟對她剛剛舞蹈有什麽看法,寧為玉垂目用牙簽擺弄果盤中的水果,臉上是優雅的笑容。

外國人的開放她一直都知道,所以也並不覺得意外,人家主張的是及時行樂,其實也並沒有什麽不對,人生在世,也就短短的幾十年,幹嘛跟自己心裏的欲、望過不去呢。

葉輕舟充分的表現出一個紳士的樣子,和彩虹女士侃侃而談,先是聊了她們剛剛的舞蹈,讚美了一下,然後又聊了來這裏的目的,還有對於這裏一些事物的看法,彩虹女士甚至直接邀請葉輕舟一會去賓館的酒吧裏共飲一杯。

葉輕舟的英語十分的流利,寧為玉有些羨慕,自己從前總是仗著家裏的實力,沒好好的學習,混吃等死,現在英語雖然能過關,但是和流利是一點邊都沾不上的,想到這裏就覺得有些挫敗。

寧為玉喝了一杯果汁,就有些反應了,她起身,輕聲的說自己去一下衛生間。

葉輕舟點頭,彩虹女士則表示十分的高興,還不停的叮囑她注意安全,看起來好像她和葉輕舟才是一起的。

寧為玉按著路線走過去,衛生間裏人並不多,她出來洗了手,然後站在洗手池前麵,盯著鏡子中的自己有些出神,原本打算的多好啊,這一世好好過,好好的珍惜自己,可是總覺得還是沒做到。

寧為玉站了一會就回去了,可是遠遠地就看見彩虹女士已經挪了自己椅子的位置,整個人幾乎貼在了葉輕舟的身上,一隻手在葉輕舟的一側胳膊上摩挲,挑、逗的意味那麽明顯,而原來那些坐在旁邊位置上的比基尼大胸女,也悉數的轉移到了自己那邊,現在自己過去,連個座位都沒有了。

寧為玉看了看葉輕舟,他並沒有發現自己,此刻還是一臉的溫和笑意,和彩紅女士相聊甚歡,也不知道是沒發現還是不在意彩虹女士在自己身上揩油。

寧為玉一下子就失了興趣,於是她按照相反的方向,沿著海邊慢慢的走了。

夜晚的海風有些微的涼爽,寧為玉走了一會,直接把鞋子脫了,拎在手上,在海邊淺水的地方趟著海水漫步,裙擺在海風的吹動下慢慢的飄起。

寧為玉在綁在手腕上的小包中拿出手機,對著海景拍了張照片,放大了看了看,然後給莊晴發了過去,夏威夷是莊晴的夢想,不過據她說她這輩子都不會過來的。

莊晴收到信息沒多久,就回複了過來:果然是浪漫的地方,連海風都透著一股發、情的氣息。

寧為玉盯著信息看了很久,確定自己沒看錯,然後內心真的是一點旖旎都沒有了。

她似乎是煞風景專業戶。

寧為玉走了一會,看見一個大一些的礁石,於是攀上去坐下。

海風迎麵吹過來,背後是燈光璀璨的酒店,麵前是大自然賜予的風景,她覺得此刻竟如此的安逸。

莊晴又發信息過來,不過說的確卻是最近她店裏的一些瑣碎事情,還說謝修在她離開後天天往自己的店裏跑,一副失戀了的模樣。

寧為玉想了想,把話題岔開了,開始說這邊遇見的人和事,並且說了這裏很多外國遊客膚白貌美還胸大屁股圓,上帝簡直是不公平。

莊晴憤憤不平:那是她們沒看見我,如果遇見我了,保證讓她們一個個羞愧離開。

寧為玉想了想,莊晴的身材確實是比自己好一些,不過還不到讓人羞愧的地步。

不知道自己坐在這裏多久,聊得莊晴店裏開始忙了起來沒空和她瞎扯,寧為玉才伸了伸懶腰,從石頭上下來,開始往回走。

那邊的篝火晚會已經結束了,隻剩下三三兩兩的人還在那裏喝酒,明顯是已經喝高了,捋不直的舌頭一個單詞一個單詞的往出蹦,讚美這邊景色好妞兒也美。

寧為玉沒看見葉輕舟的身影,想著他應該是已經回了酒店,於是也沒逗留,直接就回了房間,可是到了房間才發現,根本就沒有人。

寧為玉稍稍的想了一下,就出去,奔著酒店的內置酒吧過去,在門口掃視了一圈,果然看見葉輕舟的身影。

酒吧的燈光有些晃,但是並不阻礙寧為玉看清楚那邊的情況。

本來還以為那些大胸的外國妞都在,結果並沒有,隻有彩紅女士一個人陪著葉輕舟,兩個人在卡座上坐著,挨得很近,像是在交談什麽。

葉輕舟的眼神有些琉璃光亮,染了一些醉酒後的顏色,交談了幾句後,彩紅女士突然笑了起來,花枝亂顫的栽倒在葉輕舟的身上,葉輕舟垂眼看著她,眼中的笑意很溫和,並沒有推開她。

寧為玉看了看覺得索然無味,直接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蜜月弄出這樣的事情,一般人都忍不了,可是寧為玉不知道自己因為什麽,似乎已經看開了,可能在最初她就什麽都想開了吧,葉輕舟這個男人,自己從來就沒有抓牢過,即便是他還在自己的心上,卻也沒什麽需要計較的意義了。

謝修的電話在寧為玉洗漱之後就打過來了,寧為玉站在落地窗前接聽,謝修那邊有些笑意:“異國的景色怎麽樣啊,和祖國山河比起來有沒有更壯闊。”

寧為玉失笑:“當然沒有,哪裏也比不了母親的懷抱。”

謝修歎氣:“那你還跑那麽遠,還不如在自己家看看門口的景色了呢。”

寧為玉看著外邊海灘上的那些醉鬼還沒有回去的架勢點頭:“是啊,所以有些後悔了呢。”

謝修在那邊突然感慨:“今天我出去見客戶,回來的時候正好經過我們的大學學校,所以進去看了一下,很多東西都沒變,可是我又覺得很多東西都變了,範教授看見我還在問你的情況,說是當年你雖然不愛學習,可是是真的聽話,我又出去繞了一圈,也不知道因為什麽,學校後麵你最喜歡的那家燒烤店居然關門了,據說我們畢業之後,他家的生意就越來越不好了。”

寧為玉仔細的看落地窗上自己的身形,“他家的生意看來都是我們給照顧起來的。”

謝修沉默了,寧為玉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兩個人這樣捏著電話不出聲多少是有些尷尬的,寧為玉正想著要不要掛斷電話,就聽見那邊的謝修開口:“阿玉,有些話我不說其實你也應該懂,本來我也是不應該說的,可能是今天看見了很多記憶裏的東西,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不過這些話我隻說這一次,你聽過就忘了吧。”

寧為玉直覺就知道謝修想要說的是什麽,剛想開口阻止,那邊謝修已經開始:“阿玉,說句老實話,我從來都沒想過我們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局麵,其實對於以後,我早就計劃的很好了,我的以後全是關於你的,隻是可惜,好像是沒那個機會了,不過你選擇葉輕舟,也是能理解的,不管是不是因為感情,我都不覺得你錯了,我的付出是我的事情,沒得到回報也怨不得你,隻是多少還會有些遺憾吧,你也別有負擔,我能說出來,證明我就是想放下了,畢竟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了,誰都不能為了誰停下腳步是不是。”

寧為玉有些酸澀,“阿修,對不起。”

“嗨,說什麽對不起,”謝修笑著說,聲音聽起來並沒有多麽的傷感,“你哪有對不起我,你不選擇我也是正常的,畢竟你有自己的考量是不是,我也不怨你,所以以後也不必覺得抱歉,咱,還是好朋友,這麽多年的感情了不是麽,不是這點小事能打倒的。”

寧為玉嗯了一下,就再也沒有別的話說。

謝修問了一下這邊的時間,一聽都這麽晚了,趕緊督促她早點休息,說是女人熬夜老的快,似乎兩個人一下子就又回到了之前的關係,坦**自然。

掛了電話,寧為玉去洗了一把臉,覺得眼眶有些熱,卻並沒有太多的難過流出來。

她躺下的時候葉輕舟還沒回來,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正常了,不過她還是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也睡得並不安穩,不知道多久後聽見了開門的聲音,寧為玉沒動。

葉輕舟開了門口昏暗的小燈,然後寧為玉聽見他走到浴室的位置,悉悉索索的脫了衣服走進去,寧為玉在枕頭下摸了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這個時間酒吧裏麵估計早就沒人了,她把手機放回去,接著閉上眼。

葉輕舟洗了很久才出來,然後似乎有些醉意,直接走過來就進了被子,躺在寧為玉身邊,即便是洗了那麽久,寧為玉還是能聞見清晰的酒味,她沒動,如果介意,早在酒吧門口她就不會反身回來了。

第二天寧為玉很晚才起來,睜開眼的時候葉輕舟還在睡,看來昨天確實是喝的很多,寧為玉起來洗漱,走到浴室門口就看見脫在地上的衣服,她本來不想管,可是想了想,還是撿了起來,襯衫領口有嫣紅的痕跡,襯衫上也有酒漬,不知道昨晚的狀況是有多激烈。

寧為玉把衣服掛在一旁的椅背上,想著客房服務過來的時候讓她們拿去洗了,然後自己就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