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你緩緩歸

63、可不是給我準備的

葉輕舟和Abel交談的空檔,寧為玉又擰開了兩瓶口味並不相同的果汁,果汁是冰鎮過的,正好能壓住她身體裏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燥熱感。

葉輕舟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眼神卻一直注意著寧為玉。

寧為玉放下瓶子,摸了摸臉頰,難道是因為這裏的人太多了?空氣不流通?所以才會覺得有些悶熱?

包間裏麵有好幾對都牽著手準備離開,不過走之前還到了葉輕舟和寧為玉身邊,說著什麽可惜之類的話,有的還搖搖頭表示惋惜。

寧為玉不知道什麽情況,但是葉輕舟的臉色是真的難看到了極點。

那些人也不覺得什麽,說完了之後就攜手離開,嘻嘻哈哈的調笑聲一直不斷。

寧為玉看了看San的方向,她已經和那個男人牽著手起身,不過並沒有走過來,而是遠遠地給了她一個眼神,拉著那男人就走了。

寧為玉挑了挑眉,實在是理解不了嘛意思。

陪著葉輕舟坐了一會,寧為玉就起身,彎腰對葉輕舟用中文小聲的說:“我去一下衛生間。”

葉輕舟抬眼看看她:“我陪你去。”

寧為玉有些窘,這個東西還用陪什麽,又不是不會脫褲子不會上廁所,“哪有那麽誇張,我自己去,又不是找不到衛生間。”

說完寧為玉就衝著Abel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出去。

他們定的大型包間裏麵沒有自帶的衛生間,不過就算有,寧為玉也不習慣在這麽多人在場的情況下去男女混合共用的衛生間。

出了門左轉,走一段就是公共的男女分離的衛生間,可能是酒店在沙灘上還有舉辦什麽主題晚會,所以這個時候酒店內部的人員並不多,連服務員都很少看見。

寧為玉走到衛生間,先站在洗手池那邊洗了手,覺得身體還是有些熱,她用冷水拍了拍臉,看著鏡中的自己眉眼眉梢似乎都是春色,她捏了捏臉,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些突破她的原則,所以才會到現在還放在心上吧。

擦幹了手,然後才去了裏麵,結果剛進去就覺得十分的不對勁。

衛生間隔斷比較多,也很幹淨,並不是很擁擠,但是……

但是啊……

寧為玉是真的有些懵逼了,衛生間某一個隔斷間裏麵傳來的靡靡之音,任誰都能聽出來裏麵是在做什麽。

寧為玉覺得剛剛用冷水澆下去的燥熱轟的一聲又浮上來了。

可能是太急切了,所以隔斷間的門並沒有鎖死,隨著裏麵的撞擊,門被震得小幅度的開開合合,雖說看不見全部的風光,但是這半遮半掩的狀態下,寧為玉稍稍把目光投過去,就看見了當事女主的那張臉。

她側對著門口的位置,是今天一起出門去叢林的其中一個,也就是那一群尤物中的一個。

就真的有這麽控製不住麽?什麽場合都能來一發?

不知道是所有的外國人都這樣,還是就這一群這麽奔放,真是仗著自己身材好就能大膽的為所欲為了。

今天這樣的事情她已經見過了,可是現在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消化。

寧為玉放輕腳步挑了一個距離他們比較遠的位置,整個上廁所的期間還能聽見那女人一直壓著著的呻、吟聲,還有不間斷的誇著男人活好的**聲音,本來寧為玉對這種在公共場合辦事的事情十分的抵觸,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那女的叫的太勾魂了,寧為玉總覺得身上的燥熱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不斷的加重。

快速的解決完自己的問題,寧為玉同樣和做賊一樣的出來,反手關了通往衛生間的門,阻隔了裏麵的聲音,她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站在洗手池前麵,發現自己的臉紅的不一般。

果然是接受不了這樣的行為啊,太特麽的刺激了。

寧為玉用冷水洗了好幾遍的臉,可是身體內的熱度卻一點都沒減下去,她扯了扯領口,總是覺得不得要領,身體裏有些癢癢的感覺,但是具體又抓不出是在哪裏。

……

包間裏。

寧為玉剛剛起身離開,Betty就走了過來,葉輕舟的眼神一直跟著寧為玉的身影走到門口,結果一轉頭就看見Betty笑意款款的坐在了自己的旁邊,寧為玉剛剛的位置上。

Abel貌似十分善解人意的也起身離開了。

葉輕舟原本還溫和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

Betty並沒有察覺一樣,看著還捏在葉輕舟手裏的酒杯,“怎麽不喝。”

葉輕舟晃了晃手裏的酒,並不回答。

Betty也不覺得難堪,傾著身體靠近葉輕舟,“怎麽,今晚有想好的人選麽?”

Betty來之前一定是噴了香水,葉輕舟躲了一下,差點一個噴嚏出來,隨後他就想到寧為玉的身上似乎一直以來並沒有任何香水的味道,全是玫瑰味的沐浴露味,比這個好聞多了。

見葉輕舟還不回答,Betty就笑,像是上一次在酒吧裏麵一樣,做出微醺的姿態想要靠在葉輕舟的身上。

不過這一次葉輕舟倒是沒有上一次那樣的縱容她,直接躲了一下,站了起來,眉宇間的神色也並沒有放鬆下來。

Betty愣了一下,不過還是格格地笑,“怎麽,這麽好的機會不把握?”

包間裏麵的男男女女都商量好了去處,已經走得幹淨了,偌大的包間現在就隻剩他們這一對孤男寡女。

Betty把手裏的啤酒放下,撩了一下頭發,坐端正了姿勢:“都說你們中國人思想保守,可不就是,你看看現在的情況,大家都是你情我願的,多好。”

可能是經常做這樣的事情,Betty對葉輕舟的反應並不覺得奇怪,她哪個國家的男人沒見過,在這種世界級的旅行勝地,幾乎能看到世界各個國家的出色男人。

Betty扶額,不過好似,中國的男人最難搞,也不是沒遇見好上手的,隻是難搞的是真的不好啃。

葉輕舟把手裏的酒杯放下,一杯的香檳他一口沒動,他雙手插兜,神色睥睨。

Betty仰頭看他,今天她鏤空穿了一條深V到腰部的長裙,一個前傾一個俯身,胸前的春光全都露了出來。

中西方文化和審美一直都有差別,西方的人似乎把豐滿當做是最性感最撩人的特色,可是相比起來,葉輕舟還是喜歡寧為玉那樣子小巧一些的女人。

所以在Betty竭盡全力的想要用一身的肉**葉輕舟的時候,葉輕舟卻直接鎖了眉頭,調轉了眼光。

Betty覺得身體裏已經開始火熱,剛剛那一杯香檳下去喝的有些急了,而且她自己還在酒裏偷偷地又放了一粒藥,本來想著是今天有一個瘋狂的夜晚,現在藥效發作的好像是猛了一些突然了一些,似乎是瞬間就上來了,一下子就有些要衝掉她的理智。

Betty伸手試圖夠到葉輕舟:“那晚在酒吧裏,我們相處的不是很好麽?為什麽最後……”似乎是藥勁上來了,她又坐了回去有些喘息,然後垂頭撐了撐額頭。

“我那晚在等我的妻子,我們鬧了別扭。”葉輕舟似乎說這一句話都覺得不耐煩,隻是點到為止。

Betty用手搓了搓臉,葉輕舟冷眼,看得出她現在已經有些要被藥效吞噬了。

“人都走光了,還剩個Abel,你似乎沒有別的選擇了。”

Betty聽見葉輕舟的聲音突然笑了起來,滿臉的得意,“Abel可不是給我的。”

葉輕舟一愣,轉頭就看向四周。

Abel確實是不見了。

而寧為玉還沒有回來。

剛剛Abel出去,他並不曾理會。

葉輕舟突然就有些急了,趕緊就往門口跑過去。

那一杯酒都被寧為玉那家夥喝了,這個時候如果藥效發作了。

他攥緊了手。

本來還想著讓她看自己的眼神決定,可是現實好像是沒給自己這個機會。

葉輕舟出了門就去了公共的衛生間,想也沒想的就衝到的女廁那邊,那邊現在已經空了,沒有人,不過有個隔斷間的門是開著的。

葉輕舟掃了一眼就轉身要離開,不過腳步瞬間就定住了。

他轉身回去看,隔斷間裏麵並沒有什麽特別,不過垃圾桶因為被傾倒過,所以十分的幹淨,但是現在裏麵卻躺著一個東西。

一看就是被用過的套子,上麵還有粘粘的**。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寧為玉出了事情,葉輕舟的臉色還是變了。

……

早前的一段時間。

寧為玉站在洗手池前麵,把領口扯開了一些,低低的喘息了一下,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她並不是一個僅僅憑著別人的幾句叫聲和床笫之間的幾句下流話就能勾起情、欲的人。

她現在身體的火熱就算她再笨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這種感覺她又不是沒有過。

寧為玉撐著額頭,轉身就要往出走。

幸好理智還沒有被打亂,她簡單的想了一下自己剛剛在包間裏麵都碰了什麽東西,第一個劃過腦子的就是那一杯香檳。

怪不得味道有些不一樣,怪不得葉輕舟不喝,怪不得他還特意的問自己是不是都喝光了,怪不得要來衛生間之前他還要陪同。

他,應該是事先就知道的吧。

手握上衛生間門把手的時候,她聽見有腳步聲從外邊進來。

不知道是不是突然之間的清醒,她一下子就想到,之前在包間裏麵看到的,除了葉輕舟,也就隻有Abel一個男人了,女人也隻剩下她和Bet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