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我一直在等你啊
謝修在後麵歪歪斜斜的還想要追上去。
申一有些無奈,拉著他的胳膊把他拽回來,找到他的車,從他兜裏翻出來鑰匙開了鎖,幾乎帶了一些撒氣性質的把謝修扔進了後排座位,然後啟動車朝著謝家駛去。
謝修上了車還不老實,從後邊扒著駕駛座位的靠背,滿身酒氣,把申一當成了葉輕舟,“我告訴你姓葉的,別以為你牛逼我就怕你,阿玉和我青梅竹馬,你娶了她也沒用,有本事你別給我來陰的,動我們家公司算什麽,你有本事和我單挑,單挑你敢不敢……”
申一從後視鏡裏看謝修,不耐煩的語氣十分明顯,“謝公子,你醒醒酒,看清楚我是誰你再宣戰。”
謝修根本聽不進去,視線在車裏走了一圈就開始嗚嗷的亂叫:“我家阿玉呢,你把我家阿玉藏哪裏去了,你給我停車,我要回去找她,把我家阿玉還給我……”
申一直接不搭理他。
可是謝修像是上癮了一樣,扒著申一的靠背,把頭從前排兩個座位中間伸了過來,“葉輕舟你就是個小人,你就是趁火打劫,要不是阿玉家公司出了問題,你以為她會心甘情願的嫁給你?你想的美,阿玉打小就和我定了娃娃親,你個不要臉的,居然半路截胡……”
申一在轉彎處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盤,謝修沒有防備,直接被甩的倒在了後排座位上。
他眼睛通紅的起身瞪著申一:“葉輕舟你是不是鬥不過我就想謀殺?沒想到你心思居然這麽惡毒。”
申一開始頭疼,十分想找個空地停下來把謝修敲暈再繼續趕路。
謝修不知道此刻申一的內心,歪著頭兀自想了一會,又扒了過去,洋洋得意,“葉輕舟,就算是你娶了她我也不怕,她曾經的那些日子裏隻有我,那些年月裏,你摻和不進來,我在她心裏的位置不比你低……”
申一四處的看有沒有便利店,想買一卷膠帶紙和一捆繩索,後排那個妖孽能不能不要再說話了。
謝修說完了見申一沒反應,以為是自己的話奏效了,笑的十分猥瑣得意:“你瞅瞅你,葉輕舟,你和阿玉之間什麽也沒有,連感情都沒有,婚姻能持續多久呢。”
申一歎了口氣,幸虧這些話是在自己麵前說的,如果被老大那個小心眼的聽話,謝家估計要倒黴了。
謝修扒在申一後麵,一路上就沒停過,越說越來勁,申一從來都沒想到謙謙公子的謝家少爺,居然喝了酒就成了這個德行。
到了謝家大門外,申一拿出謝修的手機,給謝老爺打了電話,沒一會大門打開,裏麵出來個傭人。
申一下車:“你家少爺喝多了,給你安全送回來了。”
說完他轉身徒步離開。
瞿輝的車停在三百米外,他一身花襯衫,看起來十分的不正經,見申一走過來,笑嘻嘻:“怎麽,伺候謝家人的工作都落到你頭上了?”
申一瞪他:“閉嘴吧,這兩天小心點,老大心情不好,惹到他有你好受的。”
瞿輝正襟:“怎麽了,誰惹他了,我最近可是聽話的很,什麽出格的都沒做。”
申一沉默,心裏開始有些擔心寧為玉,不知道被老大帶走之後會被如何對待。
……
葉輕舟開車往北岸去,寧為玉斜躺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嘿嘿的笑,她喝多的時候一般不耍酒瘋,就是有些迷糊,話有些多。
葉輕舟鐵青著臉,看都不願意看她。
寧為玉這個時候更是看不懂別人的臉色,笑的有些蠢萌,“你怎麽過來了啊,我都不知道。”
葉輕舟沉默著。
寧為玉胃裏不是很舒服,調整了一下坐姿,“要不我還想打車呢,阿修喝多了不能送我,我都不讓他喝那麽多,他不聽話。”
葉輕舟壓著聲音:“閉嘴。”
寧為玉好脾氣:“幹嘛閉嘴,我還沒說完呢,哎,你都不知道,今天我們遇見個男的,男的噯,他找莊姐,但是莊姐好像不想見他……”
“寧氏公司的困難解決了?”沒等寧為玉說完,葉輕舟就開口問。
寧為玉被打斷,瞪著眼睛,好像不明白葉輕舟問的什麽,思維有些跟不上。
葉輕舟冷笑:“問題都沒解決還有心情喝酒聚會,你的心也是夠大的。”
寧為玉看著他,腦子有些迷糊。
葉輕舟看了看她:“喝酒的時候,謝修都和你說什麽了,玩的可還高興?”
寧為玉這次聽明白他說的是什麽了,腦子一個靈光:“當然玩的高興了,剛剛阿修說啊,說我怎麽不等等他,我等了啊,我一直都等的啊。”
葉輕舟一個刹車,寧為玉沒控製住,身體直接被甩到前麵,咚的一聲撞到了擋風玻璃。
她捂著腦袋,有些酒醒,不過還沒緩過神,身邊的車門就被打開,葉輕舟一把就將她拎了出去,“你剛剛說什麽,你他麽再說一遍。”
寧為玉暈暈乎乎,今晚她是沒少喝,本來酒量就不咋地,喝了那麽多還能不睡死過去簡直就是奇跡了。
她抬頭看葉輕舟,發現他都重影了,就笑嘻嘻:“哎呀,居然有好幾個你。”
葉輕舟簡直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周身力氣全都被卸了。
寧為玉猶自笑的歡唱:“好幾個你長得都不一樣,有的隻有半張臉。”
寧為玉額頭還有些紅,配著嗬嗬笑的模樣,看的葉輕舟十分心動。
他看了一會,突然就欺身過去咬住她的嘴唇,入口的全是酒氣。
寧為玉停頓了數秒突然就使了全身力氣掙紮。
葉輕舟臉色再次不好看,“不願意?”
寧為玉看著他,突然就有些膽怯:“我隻是想吐。”
葉輕舟:“……”
夜晚路上的車不多,葉輕舟等著寧為玉在路邊吐了一會才再次開車回家。
寧為玉恢複了一些理智,但是話還是比較多,“今天那個男人啊,估計是莊姐的前男友,我看莊姐今天狀態不好,唉,我就知道她是個有故事的人。”
葉輕舟對莊晴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他隻介意謝修。
“今天為什麽和謝修出去唱歌。”
寧為玉吐過之後舒服了很多,剛剛被撞了頭有些後怕,用手抓著安全帶:“阿修家裏的公司他都接手了,我這不是高興麽,他過的好我才放心。”
葉輕舟抓著方向盤的手,指節泛白。
寧為玉沒察覺任何的異常,“我希望他好,真的希望他好。”
葉輕舟抿著嘴不說話。
寧為玉說出的話帶了一些鼻音,聽起來就像是哽咽。
到了北岸,明嫂和魏姐沒有休息,坐在客廳裏等著。
葉輕舟扛著寧為玉進的家門。
寧為玉倒掛在他身上,還猶自不老實,兩條腿一踢一踢的,嘴裏也沒閑著,“你說啊,莊姐是不是受過情傷啊,今天哭的妝都花了,抹的我手上都是,衣服上好像也蹭到了。”
說著她想從葉輕舟身上滑下來找到那塊汙漬給他看,葉輕舟不輕不重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給我老實點。”
魏姐看到寧為玉這個樣子小聲的問詢:“夫人這是喝多了?用不用我煮個醒酒湯。”
葉輕舟寒著臉:“不用,你們睡去吧。”
回到臥室,葉輕舟一點不憐惜的把寧為玉扔在**,寧為玉順勢翻了個身,抱著枕頭就睡過去了。
葉輕舟想起上一次趁著她喝多問的那些話,讓自己胸口堵了好久,思考了半天,索性什麽也不問了,問出來的內容很容易紮心。
不過他不問,寧為玉自己說。
她抱著枕頭往懷裏緊了緊,“阿修……”
葉輕舟往浴室去的腳步頓時就停了,他臉色晦暗難明。
葉輕舟放好了洗澡水,按著寧為玉把她衣服脫了,直接扔進了浴缸裏,寧為玉撲騰了兩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睡過去了。
葉輕舟坐在浴缸邊沿上,看著寧為玉的睡顏,眼神肅殺。
按摩浴缸調了恒溫,他出來,點了一支煙,站在窗邊。
心情已經沒有最開始知道她和謝修出去聚會時的衝動,冷靜下來就開始自嘲。
這樣的結局,都是他預料到的,當初娶她,就已經明白她心裏的那個人不是他。
可是真的走到這步田地,還是止不住的泛酸。
一支煙吸完,他剛往浴室那邊走,電話就響了起來。
葉輕舟看了一下,接起。
葉淮的聲音傳來:“明天新港口那邊開通,剪彩儀式別忘了。”
葉輕舟眼睛裏翻湧著很多的情緒,不過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好,知道了。”
葉淮沒有掛電話,隔了一會才開口:“你去小魚那邊了?”
葉輕舟冷笑:“嗯。”
葉淮似乎很滿意:“小魚很單純,我和你媽媽一直沒有女兒,我就是把她當做女兒一樣對待。”
似乎在解釋之前葉輕舟映射的事情。
葉輕舟態度溫和:“我知道。”
葉淮:“你覺得小魚這丫頭怎麽樣。”
葉輕舟笑出了聲音:“幹淨。”
葉淮噎了一下,覺得葉輕舟還是意有所指。
葉淮歎了口氣:“幹不幹淨的,用過了才知道。”
葉輕舟模棱兩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