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頭紮進他懷裏
蕭簫滿腦子快速盤算。
如果拉手不能增長神力,那若是抱一抱,是不是就可以增長一些神力了?
時硯自然察覺到蕭簫一直盯著他,他鋪好被褥轉身麵對蕭簫:
“你放心,我定不會做出越矩之事。”
“明日陪你回門後,我就搬去書院居住,以後每月隻會回來一次,即便是回來,也不會對你做出任何非分之事。”
“我會差人將燒毀的屋子重建,屋子修好後,你便可搬過去自己住。”
“你隻管過好自己的日子,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兌現。”
什麽?!他要搬去書院住?!
一個月隻回來一次?!
開玩笑呢!
見不到時硯,她如何恢複神力?!
蕭簫霍然起身:
“不行,不許去書院住,你得每天都回來!”
話音一頓,語調溫婉許多:
“你我昨日才成婚,你明日就搬去書院住,這不是叫旁人看我的笑話嘛?”
“成婚第三日夫君就搬了出去,這事若是讓旁人知道,我以後還怎麽見人?”
蕭簫朝著時硯邁進一步:
“人家新婚夫妻都是蜜裏調油,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咱們就算是做戲,那也得做全套不是?”
時硯垂目思忖片刻,沉默好一會兒才望向蕭簫,開口就隻回一個字:
“好。”
蕭簫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可時間不等人,誰知道時硯明天又會出什麽幺蛾子。
管它三七二十一,先抱一抱,試試再說。
蕭簫望著時硯展顏一笑,隨手畫出一道聽話符,直接送進時硯身體裏。
蕭簫眉眼彎彎的望著時硯,一開口就是發號命令:
“時硯,站直了不許動。”
時硯眉頭微微蹙起,一臉不解的回望蕭簫,正欲開口詢問為什麽,竟瞧見蕭簫滿目欣喜的展開雙臂,直直朝著他撲過來。
一頭紮進他懷裏,整個身子貼了上來。
時硯心口驟然一滯,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兒裏不敢吐出來。
心跳聲猶如鼓聲大作,撲通撲通的快要從胸口裏蹦出來。
時硯一腦門震驚愕然,蕭簫竟在他懷裏蹭來蹭去。
這是哪根筋搭錯了?
就算是致謝,也不用這般示好吧。
時硯慌忙掙開蕭簫雙臂,滿臉錯愕的後退一步:
“你這是作甚?”
蕭簫腦門兒咣當一聲震響,整個人霎時呆僵住了。
怎麽回事?
不是讓他站直了不許動。
怎麽還跑了呢?
聽話符不管用了?!
蕭簫倒吸一口涼氣。
完了完了,不僅畫出的符不管用,連著神力也沒有增長分毫。
甚至剛才畫符消耗的一縷神力,竟也沒有恢複回來!
蕭簫心口一涼,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再試試聽話符管不管用:
“時硯,你往左邊走三步。”
時硯幽幽呼出一口氣,蹙著眉頭一動不動:
“蕭簫,你到底想做什麽?”
蕭簫頭頂“轟隆”一聲震天響。
完了,天塌了!
她畫出的符,竟然不管用了!
蕭簫一臉驚慌、滿目惶恐,踉蹌後退幾步,軟塌塌的跌坐在圈椅裏。
精氣神兒瞬間蔫巴下去。
到底是哪裏出了紕漏?
是不該對時硯畫符嗎?
時硯親眼瞧著剛才還興致高昂、過來抱他的蕭簫,轉瞬間就消沉懨懨,隻以為是因為他的拒絕,才令蕭簫沮喪至此。
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時硯幾步走到蕭簫身邊,伸手攬住蕭簫肩頭,溫聲安慰:
“對不住,我不該推開你。”
一句話還未說完,蕭簫用掉的那一縷神力立刻恢複。
蕭簫霍然抬眼望向時硯,目光裏添了幾分神采:
“我沒事,不早了,趕緊休息吧。”
蕭簫躺在床榻上輾轉反側。
她側身撐著腦袋,直戳戳盯著時硯。
瞧著時硯在躺椅上睡的安穩,蕭簫愈發焦躁起來。
她畫的符,為何對時硯不管用?
不僅不管用,還會影響她的神力恢複。
這該如何是好?
不能對時硯用符,難不成要讓時硯主動與她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