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郎的屁股怎麽了
蕭簫忍著笑,忙打了圓場:
“婆母不要驚慌,他至今趴在地上沒起來,估摸著應當不會傷人。”
時瑞一聽此話,趕緊閉上嘴,對著時夫人就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讚同。
時夫人見時瑞點頭,忙接著問:
“兒啊,你能聽懂娘在說什麽嗎?”
時瑞死死咬住自己嘴唇,一個勁兒的點頭肯定。
時夫人見時瑞神誌清醒、能聽懂人說話,立刻伸著雙手就撲上去:
“我的兒啊,你是怎麽了?”
“怎麽好端端的不會說人話了?”
這一撲,恰好撲在了時瑞的屁股上。
時瑞霎時痛的渾身直抽抽。
嘴一張,剛痛呼一聲“汪汪汪”,立刻察覺到不妥,咬著牙、抿著唇,抬起一隻手,對著屁股拚命指指指。
時夫人瞧著時瑞使勁兒指點他自己屁股,一腦門兒的困惑與不解。
忙抬手梆梆拍兩下,一邊拍一邊摸索:
“兒啊,這裏是藏著什麽東西嗎?”
時瑞“汪汪汪”的一聲,痛的雙手直捶地麵。
那兩個躲在不遠處的長隨,這才小跑過來:
“回夫人的話,三爺是屁股疼。”
時夫人雙眼一瞪,厲聲質問:
“三郎的屁股怎麽了?你們是怎麽照顧三郎的?”
“三郎都疼的趴在了地上,你們竟然躲的那般遠!”
“我定要好生治你們的罪!”
兩個長隨悄沒聲兒的對視一望,立刻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相同兩句話。
二奶奶說的果然不錯!
要想活命,還得抱上二奶奶的大腿才是!
蕭簫見兩個長隨默不作聲,便知他們不敢指罪她和時硯,便一臉驚愕的朝著時夫人邁近一步:
“婆母莫要怪罪他們,此事甚是蹊蹺。”
話音一頓,語調深沉幾分:
“三弟剛才走在院中,莫名其妙就飛來很多石頭,獨獨朝著三弟的屁股上砸。”
“就算三弟躲在這兩個長隨身後,那些石頭依舊朝著三弟屁股砸,怎麽都躲不開。”
“而且那些石頭一砸完,三弟立刻就不能說人話了。”
蕭簫抱著手摩挲下巴,相當認真總結起來:
“我瞧著那些石頭很是奇怪,似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操控著。”
“不知此事與三弟不能說人話,有沒有直接關係?”
“亦或是,三弟恐怕招惹了邪祟,才會引來此等禍事。”
時夫人臉色“唰”的一下慘白又驚懼,輕撫時瑞後背的手,瞬間顫抖起來。
她兩眼瞪的發直,似是在回憶著什麽。
也就片刻功夫,時夫人忽而抬頭望著蕭簫,一臉勃然大怒:
“胡說!時府怎麽可能會有邪祟!”
猛的抬手指向蕭簫:
“我看就是你這個妖婦在作怪!”
“你進時府不過兩天時間,昨日害我得了嗝疾,今日害我三郎莫名中了邪。”
“我看就是你在搗鬼!”
時瑞一聽這話,忙不迭的點頭讚同。
還是他母親大人聰慧,一語就道破了玄機!
時夫人得到時瑞的認可,愈發覺得她自己神機妙算,盛氣淩人的姿態,霍然拔高好幾度:
“你這個妖婦做了這麽多小動作,無非就是想從我手中奪走掌家權!”
“我告訴你,你是癡心妄想!”
“就算你是義伯侯府的嫡女,可你夫君是個低賤庶子,女子嫁人從夫,你在時府的身份地位,就是個卑賤的庶子婦!”
“你休想在時府翻了天去!”
時夫人激動的揚手一拍。
時瑞立刻“汪汪汪”的叫喚起來。
時夫人這才意識到,剛才竟然拍在了時瑞的屁股上。
她瞧著時瑞屁股腫的老高,連帶著腿腳晃動都不利索,一瞬間,心頭怒火更是拔高好幾丈。
時夫人指著蕭簫就怒罵起來:
“你這個癡心妄想的賤婦,是不是想害我三郎以後不能走路?”
“你到底用了什麽卑鄙手段,把我三郎的屁股打成這般模樣?”
時夫人惱怒的垂目思忖一瞬,忽而就一臉恐慌驚懼。
再抬眼,就是惡狠狠的咬牙怒瞪時硯,張開嘴就發起了瘋:
“好一個卑賤庶子,竟然夥同這個妖婦害我三郎!”
“我定會將此事告知老爺,讓老爺好好問問你那個賤妾小娘,問她到底是如何管教庶子的!”
“你以為我三郎不能走路,你就能在老爺麵前露臉了?”
“我告訴你,你也是癡心妄想!”
“卑賤庶子永遠都是卑賤庶子,無論何時都低於嫡子百倍千倍!”
“況且我大郎才高八鬥,乃是狀元之姿!”
“你這個卑賤庶子,根本比不上我大郎分毫!”
“就算我三郎不能走路,你也不會有出頭露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