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名義上的夫妻,也是榮辱與共
蕭簫側目望向時硯,樂嗬嗬的一笑。
看吧,這惡婆娘說起人話來順口的很。
就是一副欠整治的身子骨。
瞧著時夫人認了慫、一副求人辦事的模樣,蕭簫視線往酥糖臉上一晃:
“酥糖,你今日請的匠人為何進不了府?尤管家是怎麽說的?”
酥糖正站在一旁看好戲呢,被蕭簫忽然一點名,立刻明白了蕭簫的用意,急忙回道:
“回大小姐的話,尤管家說,這是夫人的規定,說那些匠人是外男,不許他們進後院。”
“可那些匠人是義伯侯府的長工,我就不明白了,為何那些匠人進得了義伯侯府,卻不能進時府。”
蕭簫立刻用眼神給酥糖點個讚。
忍著笑,蕭簫望向時夫人:
“要不婆母幫我同酥糖解釋一下,為什麽侯府的長工不能進時府幹活?”
時夫人就好似吃了一坨屎似的臉色鐵青。
再被蕭簫這麽一問。
時夫人臉色“唰”的一下黑沉沉,額頭青筋暴跳。
咬牙切齒的憤恨模樣,像極了那一坨屎在胃裏直翻騰。
奈何時瑞不絕於耳的“汪汪汪”痛呼聲,時刻提醒著時夫人,現在必須要咽下那一坨屎。
時夫人艱難的滾了滾喉頭,對著身旁丫鬟吩咐道:
“去告訴尤管家,以後二奶奶請來的匠人,一概不許阻攔入府。”
轉而望向蕭簫,抽著嘴角假笑:
“好兒媳,都是尤管家擅自做主,並不是我的意思,你誤會我了。”
“我現在要不要給你備一輛馬車?好送你去請那位隱世天師。”
蕭簫樂嗬嗬一笑:
“婆母不用費心,我與隱世天師有千裏傳音的秘法,婆母且安心等著,明日這個時辰,我自會給婆母一個交代。”
“我們現在就去聯絡隱世天師,先退下了。”
蕭簫拉著時硯一轉身,時夫人一張臉立刻垮下來。
陰森森的目光牢牢釘在蕭簫背影上,好似下一秒就要生吞活剝了蕭簫。
可蕭簫拉著時硯走在廊下,心情卻是萬分舒暢,樂嗬嗬的小臉止不住咯咯笑。
直到兩人完全離開了時夫人的視線,時硯才輕聲問道:
“蕭簫,今日之事甚是蹊蹺,你當真認識一位隱世天師?”
蕭簫腦袋一歪,笑盈盈的望著時硯,隨口就圓了話:
“當然了,那位隱世天師很多年前就去過侯府,還是我師父呢。”
時硯輕輕點了點頭,溫聲道:
“蕭簫,今日謝謝你。”
可不得謝謝她。
今日若不是她出手,指不定會鬧出多大的禍事呢。
蕭簫豪爽的一擺手:
“不用客氣,我們雖然隻是名義上的夫妻,那也是榮辱與共、福禍同享的,幫你也是幫我自己。”
蕭簫說的輕鬆愉快,好似隻是隨口一句家常話。
可這話落在時硯心裏,就好似一滴水落進沙土裏,看起來毫無痕跡,卻早已滲進了內裏。
時硯視線一挪,落在蕭簫樂滋滋的眉眼間,那副暗沉的眸光霍然一亮,情不自禁就揚起了嘴角。
蕭簫拉著時硯的手邊走邊搖,心裏搜腸刮肚的琢磨起來。
既然時硯黑化會影響她恢複神力,那她一定不能讓時硯黑化。
如此一來,她不僅要探索神力增長的方法,還要找到促使時硯黑化的原因。
雖然神力增長的方法暫且還沒找到竅門,不過時硯黑化的原因,倒是能摸索出一些眉目。
這兩日接觸下來,她發現孟蓉、時語、時硯三人的感情極好,所以孟蓉、時語的死,一定是促使時硯黑化的原因之一。
記得原書裏,孟蓉是病逝,而時語是被丈夫活活打死的。
她當下就在孟蓉身邊待著,自然可以防止孟蓉莫名病逝。
所以眼下最要緊的事,是解決時語的婚事,不能讓時語嫁給家暴男。
那就讓時語恢複美貌,再重新站起來,屆時時語不再自卑,就可以選一個好丈夫。
蕭簫現在就可以幫助時語恢複容貌,可是斷骨重生,必須要中階神符才可以。
可畫一張中階神符要一千縷神力。
一想到這,蕭簫一臉笑意瞬間沒了。
她一個天君級別的神符道人,何時為神力空虛煩惱過?
她到底要把時硯怎麽樣,才能恢複她的滿級神力?
總不能扒了時硯的衣服抱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