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終於開竅了,快抱吧
蕭簫就這麽直愣愣的望著時硯,倒是把時硯盯的不好意思了。
時硯忙對著蕭簫行了一禮:
“對不住,是我失禮了。”
一張俊臉一低一抬之間,耳廓通紅一片。
蕭簫樂嗬嗬的撓了撓腦袋:
“哪兒來的失禮一說,我擱這兒排隊洗手呢。”
說著話,蕭簫打著哈哈越過時硯,走到了洗手盆前。
熄燈,睡覺。
蕭簫抱著被子偷偷瞄時硯,心裏盤算著時辰。
差不多到點兒了,是時候該打雷了。
蕭簫指尖一動,一道雷聲符,悄然無聲的鑽入屋頂。
“轟隆”一聲震天響。
瞬間驚醒了剛剛入睡的時硯。
時硯剛坐起身子,又是“轟隆隆”雷聲四起,震的屋子牆壁好似都在晃動。
蕭簫蜷縮在床榻一角,抓著被子瑟瑟發抖:
“雷聲好大,時硯,我好害怕啊。”
時硯起身走到蕭簫身旁,挨著床沿邊兒坐下:
“莫怕,我在這。”
“轟隆”“轟隆”的雷聲在屋裏炸起,瞬間淹沒了所有聲音。
蕭簫剛準備借著雷聲,直接往時硯身側貼過去,就聽見時硯語調深沉的說:
“這雷聲來的很是古怪,今夜明明滿天星鬥,為何忽然就雷聲大作起來?”
“我去屋外看一眼。”
眼看著時硯就要站起來,蕭簫慌忙一把抓住時硯衣袖:
“雷聲這麽大,你去屋外做什麽?屋外有什麽可看的?”
“你沒看見我害怕的瑟瑟發抖?”
“你怎麽能留我一個人在屋裏呢?”
哪能讓他出屋?
出了屋還得了?
屋外可是星空萬裏,風平浪靜。
時硯被蕭簫的話說動,坐在原處沒有動:
“你莫怕,我猜想,這雷聲來的猛烈,恐怕去的也快。”
話剛說完,“轟隆轟隆”“轟隆隆”的連續炸雷聲,震的整個屋子都在震顫。
蕭簫趁著雷聲四起,趕緊往時硯身旁挪了挪:
“時硯,這雷聲震耳欲聾,不知什麽時候才能消停,我害怕的很,要不你貼著我近一些?”
時硯垂目望一眼身側,小聲回了句:
“蕭簫,你莫怕,我們已經貼在一起了。”
那一縷神力倒是恢複了。
可蕭簫隻感覺頭頂飛過一萬隻烏鴉。
雷聲依舊“轟隆隆”的在屋頂響起,直擊兩人的耳膜,令人振聾發聵。
蕭簫氣惱的咬牙切齒。
怎麽讓他抱一下,就這麽難了?
不管了,時硯不動手,她來動手。
蕭簫心一橫,直接摟上去就是。
她一側身,迎麵就對上時硯的正臉。
時硯雙臂一伸,輕輕攏住蕭簫雙臂。
蕭簫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兒。
太好了,時硯終於開竅了,快抱吧。
蕭簫一臉期待的望著時硯,卻見時硯一臉焦慮擔憂的說:
“蕭簫,我得立刻去一趟書院。”
“今日書院的書庫曬出好幾千本藏書,現下全都放在曬書的草棚裏。”
“眼下忽然打了這麽長時間的響雷,恐怕馬上就會暴雨傾盆。”
“書庫隻有一位六旬阿翁值守,阿翁的腿腳不利索,要把那幾千本藏書收進書庫,隻靠阿翁一人,一定來不及。”
“蕭簫,那些藏書很是珍貴,我必須要趕在暴雨來之前,去幫阿翁一起收書。”
時硯垂下眼睫、一臉歉意:
“蕭簫,我知道你現在很害怕,我去請小娘過來陪你,好不好?”
蕭簫瞬間呆僵住了。
這下好了,直接把時硯指去書院了。
昨日不曬書,明日不曬書,偏偏今日要曬書。
曬完了為什麽不直接收進書庫?
放書棚裏幹嘛?接著曬嗎?
瞧著時硯這副十萬火急的模樣,她現在若是要求時硯抱一抱她,時硯會不會以為她是神經病?
該死,是哪個話本子上麵寫,雷電交加的夜晚,男主就會抱住瑟瑟發抖的女主?
平日打雷的時候,好像大家都會認為馬上就要天降大雨。
難怪她總能聽見別人大喊,打雷了、要下雨了,快回家收衣服。
誰沒事趁著打雷的時候,趕緊抱在一起?
這該死的話本子,她怎麽能又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