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把人交出來
““你的確很該死!”
宇文章盛怒難耐,抬腳踹向張右青的心口窩子,直接將他踹翻在地。
他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無論如何一定要看好謝知雪,絕不能讓她跑出去。
到頭來,張右青居然把他的話當成枕邊風,這讓他如何能不生氣?
雖然張右青不停的認錯道歉,可在宇文章看來這都是無用的。
“再怎麽道歉謝知雪也已經跑了,難不成還能回來嗎?”
張右青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宇文章惡狠狠的治著他。
“等本宮回來後再給你算賬!”
當務之急,他要趕緊把謝知雪找回來。
不用問,謝知雪逃出去之後一定會回謝家。
但根據張右青所說,謝知雪很可能傍晚時分就已經逃走了。
距離現在也過去快四個時辰了,很難說她現在還在不在謝家。
宇文章心中也沒底,隻能過去瞧瞧。
一刻鍾過後,宇文章帶著自己的隨從和侍衛將整個謝家團團圍住。
謝家燈火通明,所有的下人丫鬟和謝大人謝夫人,全部整齊劃一地跪在院子裏,被捆的結結實實。
宇文章帶著人走過來也不廢話,直接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謝知雪在哪?”
謝大人一臉疑惑,“不知太子殿下為何會出自疑問?”
“小女雪兒於數月前得了怪病暴斃身亡了,這是整個京城人盡皆知的事情,殿下為何會這樣問?”
“謝大人,本宮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宇文章隱忍著最後一絲耐心。
“你女兒到底死沒死你比本宮更清楚!”
“下官聽不懂太子殿下的話。”
謝大人微微低頭,“下官並未撒謊,小女的確在數月前已經身亡。”
“若殿下不信,下官可以帶殿下到小女墳前看看。”
“由於小女並未嫁人也無婆家所以葬禮並沒有風光大辦,隻草草下葬。”
“不知殿下為何會這時候尋找小女,莫不是殿下見到小女了?”
說到這,謝大人幹笑兩聲,“殿下一定是搞錯了。”
“這世上人千千萬萬,長相相似也是難免。”
“殿下一定是認錯人了,小女的確已經死去了。”
宇文章憤怒難當,突然上前抓住謝大人的衣領將他整個人直接踢了起來。
“老爺!”
謝夫人驚叫一聲想阻止,可她一動就被一旁的隨從摁住動彈不得。
宇文章冷眼瞪著謝大人,看似在笑目光卻冰冷至極,帶著一股濃烈的殺意。
“謝道遠,你是不是覺得本宮太好說話了?”
“你女兒死沒死你不知道嗎?你以為本宮為何會找到你這裏來?”
“都這時候了,你還揣著明白裝糊塗,你以為本宮不敢發落你嗎?”
雖然謝大人也是高官,但宇文章身為太子,想對付他那不是隨便找個理由的事嗎?簡直不要太容易。
謝大人卻將裝傻進行到底。
“下官實在不知道殿下為何會問這樣的問題,小女的的確確已經死了。”
“殿下就算再問一百遍下官也隻有這一句話回答,殿下不相信下官也沒辦法。”
“太子殿下,我們女兒早就死了啊!”
謝夫人也在一旁大喊道:“從此以後世上再沒有雪兒了。”
“妾身知道太子殿下當初向皇上求娶賜婚是喜歡雪兒。”
“但天不假年,雪兒年紀輕輕就已去了,殿下傷心也是難免。”
“可殿下就算再傷心也不得不保重身子,切勿再說這樣的話了。”
“住口!”
宇文章冷冷的斜她一眼。
“謝夫人,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他又繼續盯住謝道遠。
“謝大人,難道你一定要本宮用刑伺候才肯說實話嗎?”
若不是顧忌謝知雪的心情,宇文章真想把這對夫婦全都殺了。
宇文章不屑做威脅別人的事情,可現在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謝大人什麽都不說,就這麽低著頭一言不發。
用他的話說就是他要說的話方才已經說完了,宇文章不相信是他自己的事和他無關。
“好!很好!”
宇文章氣得頭暈,強忍著打人的衝動,吩咐一旁的下人。
“將謝大人和謝夫人帶去東宮府好生伺候著。”
“再去秉明皇上說謝大人身子不舒服,明日起不會再上朝。”
“什麽時候雪兒回來了,本宮再放你們離開。”
“殿下您不能這樣做。”
謝大人目光一凝,“您這樣做會驚動皇上的。”
皇帝仁厚,若宇文章真幫他稱病不再上朝,以皇帝的性子,必然會派人前來慰問,那不就露餡了嗎?
到時就會牽扯出宇文章和謝知雪之間的事情,那皇帝就知道謝知雪並沒有死的事了,這不就是欺君之罪嗎?
謝家上下都無法保全,這可如何是好?
宇文章沒有理會,隻是眼中略過一抹譏諷,猶如一根刺狠狠的紮進謝大人心中。
他突然慌了,這時候把謝知雪送走到底是對是錯?
但這個念頭隻轉了一瞬,謝大人立刻將這個想法驅逐出去。不用問,這一定是對的。
哪怕他和夫人躲不過去並為此喪命,但隻要謝知雪和平安好好的,那就是值得的。
哪怕皇帝知道謝知雪並未死去的事情派人去抓她,到那時候謝知雪都已經離開許久了,未必能抓到。
謝家夫婦二人被宇文章直接帶回東宮。他仿照謝大人的口吻寫了一封奏折連夜送進宮裏,隻要皇帝不主動派人來謝家查看情況,就可瞞天過海。
他就不信了,謝知雪知道自己爹娘被抓的消息會無動於衷?
隻要她敢出現,他就得好好問問這死丫頭到底想幹什麽。
難道自己對她還不夠好嗎?為什麽她還要離開?到底要對謝知雪多好她才能打消離開自己的念頭呢?
謝知雪坐著馬車越走越遠,一路向南。
眼看天都快亮了,也到了一天裏最冷的時候。
她緊了緊身上的鬥篷,平安在她懷裏睡得正熟。
東方天空露出一度白,謝知雪整整一夜都沒睡。
但就從一刻鍾前開始,按說她都困的不行了,卻突然清醒起來,右眼皮不停的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