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孽種嫁東宮

第32章 孩子父親是誰

宋嬤嬤見謝知雪此言不像作假,心中也著急了。

沒人知道的是,宋嬤嬤其實不是宇文章派來的,而是張右青自己做主送到謝知雪身邊來的。

宇文章的確怕平安無人照顧想派個嬤嬤來。

但他平日繁忙,哪有功夫理會這種小事,便把此事交給張右青去做。

張右青能看出宇文章對謝知雪不同,隻是因為不會表達這才讓謝知雪誤會了,甚至讓她對宇文章心生恨意。

這樣下去可不行,他家主子好不容易對一姑娘動了心,自然得開花結果才行。

更何況謝知雪又是他家殿下親口向皇上求娶賜婚的人,若將誤會說開,二人順利完婚,張右青反倒成他倆的媒人了。

因此,張右青就自己做主把一直伺候宇文章最衷心的宋嬤嬤送了過來。

她是自小看著宇文章長大的,最懂他的心思。

但宋嬤嬤畢竟已經年老,精力不濟,宇文章也不好讓她日日伺候在自己身邊,把她送到平安這來也算合適。

而現在,宋嬤嬤一字一句都向著宇文章,從暗示到明示,試圖讓謝知雪明白宇文章對她並非討厭,隻不過是不會表達。

奈何謝知雪根本聽不進去。

天色已晚,宋嬤嬤回去休息,謝知雪也睡下了。

但她怎麽都睡不著。

明明很累,卻異常精神,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想起在秦清池裏發生的那一幕。

她唇上似乎還留著宇文章溫柔的觸感。

他靈活的舌尖走過她唇中的每一寸皮膚,唇舌交融,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那種感覺是謝知雪從會從未體會過的。

即便她已丟了身子生下孩子,可三年前那的那個雨夜,她也不曾與那人有過這樣濃情蜜意的親吻。

宇文章……

他究竟想幹什麽?

帶著滿腦子的胡思亂想,謝知雪終於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她醒來時,天已大亮。

“壞了!”

謝知雪打了個激靈,趕緊梳洗好來到宇文章的住處,卻被告知宇文章已去了書房,很快就啟程。

今日皇後在清和園設宴,宇文章身為太子自然是要參加的。

謝知雪身為他的貼身丫鬟,自然也是要隨行。

誰知今早她居然睡過頭了!

謝知雪硬著頭皮進了書房,宇文章正在處理公務。

她乖乖站在宇文章跟前,連大氣不敢出。

“你還知道過來?”

謝知雪應聲跪下,“殿下恕罪,奴婢不小心睡過頭,還請殿下饒恕。”

宇文章不悅的冷哼一聲,眉眼間全是不耐煩。

“你除了說殿下恕罪,殿下饒命這幾個字外,是否還會說點別的?你沒說膩,本宮聽都聽膩了!”

這是什麽意思?

謝知雪沒明白。

張右青在一旁打圓場,“殿下,謝姑娘初來乍到自然有很多不明之處,殿下無需跟她一般計較,好好**便是。”

宇文章斜他一眼,並未說話,處理完最後一份奏折後起身出去。

謝知雪趕緊跟上。

她朝張右青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謝謝他幫自己解圍。

馬車已在門口等候,下人搬來腳凳,宇文章上了馬車。

謝知雪自覺站在跟前。

剛合上的簾子突然拉開,露出宇文章那張充滿戾氣的臉。

“杵在那做什麽,進來!”

謝知雪一怔。

她隻是個丫鬟,難道還有資格和主子同乘一輛馬車嗎?

“快去啊!”

張右青朝謝知雪拚命使眼色。

“殿下吩咐,莫敢不從!謝姑娘,你可要將這幾句話記牢了!”

謝知雪答應一聲,不假思索地踩上腳蹬上了馬車。

“別誤會,本宮隻是不想讓人看到你的臉罷了。”

宇文章冷冷的掃她一眼。

謝知雪這才想起,自己已經“死了”。

當初她的死訊傳出後,很多人都為她惋惜。

這麽說來,謝知雪確實不適合露麵。

不對啊!

她突然反應過來了,既然自己不適合被人看到這張臉,那宇文章為何還要帶她去清和園呢?

今日連皇後都要出席的,還有那麽多公子千金在場。

即便謝知雪以前很少在人前露麵,但總有見過她的人。

今日一見必然會傳出消息,以後她還如何隱藏身份?

“拿去。”

宇文章突然從袖中扔過來一樣東西,謝知雪下意識接過來,一瞧,居然是人皮麵具。

她嘴角微微一抽,竟不知是該誇宇文章考慮周到,還是該說他劍走偏鋒。

這人皮麵具完全是多餘的,他讓自己跟著去參加宴會也是多餘的,隻需讓她好好待在府上就能避免這些事情。

可宇文章偏不走尋常路,就得讓她跟著,真不知是為了什麽。

謝知雪將麵具戴好,宇文章不知從哪又掏出銅鏡來。

她左右打量,還真別說,這人皮麵具做的格外逼真,非常服帖,戴上去也沒任何不適的感覺。

“多謝殿下。”

宇文章靠在馬車內壁上閉目養神,沒有理會,反倒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跟在本宮身邊許久,本宮從未聽你提過平安的父親,難道他死了嗎?”

“奴婢不知道。”謝知雪如實搖頭。

“不知道?”

宇文章睜開雙眸,眼神淩厲,“這麽說,你與他感情並不好,連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那你二人是何時成的婚,又是何時和離的?”

謝知雪微微咬唇,眼中有水光閃過,“殿下別再問了行嗎?”

“為何?”

“奴婢不想說,也不想提起這件事。”

謝知雪也不知哪來的勇氣跟宇文章嗆聲。

“既然也是過去的事,那就過去吧,這是奴婢的傷疤,還請殿下不要再揭開。”

那個雨夜成了謝知雪一生的夢魘,雖然已過去許久,但午夜夢回時她還是會突然清醒,生怕這種事情會再次發生。

現在自己是陪在宇文章身邊的,即便他不是君王但也是皇儲,謝知雪總有一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關於三年前的事,她不想多說,也不敢多說。

生怕哪句話沒說對又給自己以後埋了個雷。

那就太不應該了。

宇文章重重一哼,“你是不想提起那人,還是羞於啟齒?”

“本宮從未聽過你提起的,可他即便不喜歡你也應該顧著平安才對,為何他連平安也不在乎,就讓你帶著孩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