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後,我藏起孕肚繼承千億財產

第23章 厲家發家史

從前看霸總小說,女主擦破點皮住院,蘇葉還十分鄙夷。

如今也算體會到了,厲司年的話是這麽說的:“自家醫院和家有什麽區別,安心住著吧。”

蘇葉也不好再推辭,根據名媛培訓班戀愛手冊,她和厲司年現在處於曖昧期。

要進一步推動兩人關係,還需要經曆三個步驟。

一、生活參與感,厲司年是總裁,平日生活幾乎不需要動手,蘇葉偏要讓他做一些沒做過的。

二、約會,當然不是指吃飯,而是音樂節、滑雪這些厲司年的興趣愛好,蘇葉要逐漸把自己的影子滲透到他的生活。

三、表白,當然這個表白必須有厲司年來,至於如何讓厲司年主動開口就是她的本事了。

住院第二天,蘇葉特意支開鄧曉莉,她躺在**,厲司年坐在床邊剝橘子。

視線時不時朝床邊看去,又扭頭。

厲司年剝橘子十分認真,每瓣橘子上的白洛都仔細摘出,壓根沒注意蘇葉的暗示。

實在忍不住開口:“厲司年,我想洗頭。”

厲司年不讓叫厲總,喊司年她又感覺太快了,隻好連名帶姓地喊。

“好!”

蘇葉沒想到厲司年答應的這麽爽快,有些驚訝。

“我叫小劉安排月嫂過來給你洗”厲司年起身出門,很快回來。

“他去安排了,應該很快就能來。”

蘇葉一愣,心中懊惱,忘了爾博是私立醫院,VIP產房通常都配月嫂,有專業的洗護工具。

“橘子,我嚐過了,甜的”厲司年端著白瓷盤放到床櫃旁。

蘇葉撚了一瓣放入口中,貝齒輕咬,甘甜的汁水在口腔炸開。

“嗯,好吃。”

月嫂是十五分鍾後到的,專門來帶蘇葉去洗頭房,她原本想自己去就行。

厲司年非要跟著。

洗頭專用椅上鋪了軟墊,蘇葉躺上去一點也不咯的慌。

隻是中途她明顯感覺到換人了,大手伸入她的頭皮,揉搓,輕揉。

蘇葉身體緊繃,她對頭發的感覺怪怪的,好像也歸於隱私的一部分。

哪怕去理發店,也習慣於找女性理發師。

蘇葉的頭發未經燙染,黑亮而濃密,連一根分叉毛糙都找不到。

從前厲司年都沒發現自己有戀發這一癖好,如今摸著手中的秀發,有些迷戀,舍不得放開。

若不是月嫂提醒洗頭時間過長,會導致頭皮損傷,菌群失衡外加著涼風險,厲司年隻怕還要再磨蹭會。

病房,月嫂仔細擦幹水分,拿來吹風機,厲司年親自給蘇葉吹頭發。

蘇葉這次沒有直接接受,而是紅著臉推辭,在他再一次表示沒事時,嬌羞點頭。

厲司年心頭湧起奇異的感覺,這是他爭取來的機會。

她頭發很長,齊腰,足足吹了五分鍾,還隻是半幹,他沒有一點不耐,相反越看越癡迷。

蘇葉忽地抓住他的手,“差不多了。”

厲司年以為她是怕麻煩,嘴角上揚:“還沒幹呢,坐下。”

“我每次都隻吹半幹,不然頭發毛躁,厲總可就看不到這一頭秀發了”蘇葉用開玩笑的口吻道。

厲司年眸中閃過一絲茫然,又豁然開朗。

“抱歉,我不太懂”絲毫沒有因為蘇葉的話生氣。

“沒事。”

蘇葉沒想到厲司年這般紳士,他這個級別的老總哪怕犯錯一般也是不肯道歉的。

人家有資本。

開口之前已經做好觸怒厲司年的準備,小事試探成本不大,她好之後把握兩人相處的度。

厲司年總感覺怪怪的,兩人之間的相處似乎隔著一扇玻璃門,近在咫尺,又觸摸不到。

昨天那一吻好似他幻想出的,想要溝通又不知從哪開口。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一趟。”

“哦,好”蘇葉點頭應下,以為他公司臨時有事,也沒多想。

正好沒事,打開她的短視頻賬號,那晚她突發奇想注冊後,一個作品還沒發呢。

.......

厲司年讓劉助理到外麵買點飯菜給蘇葉送去,醫院是套餐,口味固定,難免吃膩。

接著打電話給陸淮安。

“你去哪了?一個上午都不見人?”

電話那頭,陸淮安有些心虛,沒有直麵回答。

“厲總不陪你的小嬌妻,怎麽有空管我了?”

說起這個厲司年就鬱悶,抓抓頭發。

“在哪?發定位我去接你,正好有事跟你說。”

說完不等陸淮安答應就掛斷。

“嘟嘟嘟......”

陸淮安看著忙音的手機,心中把厲司年罵了八百回。

爾博醫院離商業街沒多遠,厲司年不到十分鍾就到了,打電話給陸淮安,說是上廁所。

足足等了二十分鍾人才出來。

“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掉裏麵去了,棍子都準備好了”厲司年拿著煙在垃圾桶上麵按滅。

“拿棍子幹嘛?”陸淮安是跑著來的,大腦缺氧,一時沒反應過來。

“怕你爬出來禍害人,往裏麵戳戳。”

陸淮安:“.......”

餐廳,兩人都沒吃飯,厲司年有事問陸淮安,正好邊吃邊聊。

“誰跟你講接吻了就算男女朋友的?你也說了,那天蘇葉喝多了,衝動也正常。”

陸淮安十分無語厲司年的腦回路,同時也有些心疼。

若不是當年那件事,厲司年也不會如此。

那件事是厲家的禁忌,沒有一個人敢提起。

厲家比陸家複雜的多,厲老爺子當年起家不光彩,說的難聽些就是靠女人。

厲司年奶奶是一個很厲害的女人,家中從政,厲奶奶眼光狠辣,人聰慧勤奮,嫁給厲老爺子之後,便一心為著小家。

借助娘家的助力,把生意越做越大,厲氏集團也是在那時候有了雛形。

事業心太強,厲奶奶生完厲華月子都沒做,就出去跑生意落下病根,三十五歲年紀輕輕人就沒了。

之後厲奶奶娘家也開始落寞,厲老爺子又娶了兩個,分別生了一兒一女。

厲老爺子偏心,厲華自小就知道父親靠不住,走了厲老爺子老路。

二十歲那年,上京帶回來一個女子,就是厲司年的母親。

自那厲華在厲家的地位穩固了許多,厲華以為隻要熬過老爺子退休,厲氏就是他的了。

沒想到這一等兒子又長大了,厲司年十二歲那年出了場意外。

陸淮安一直懷疑當年那件事和厲華脫不了幹係,鄒書華卻從未懷疑丈夫,反而責怪兒子。

這麽多年但凡鄒書華對厲司年多一點關心,都不至於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