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後,我藏起孕肚繼承千億財產

第34章 不愛她,也是她腦子不好

“若不是因為我,你不會被牽連。”

大手輕輕在蘇葉臉上摩挲,厲司年眸光複雜,一半心疼一半愧疚。

“她一直都這樣,喜怒無常,不會聽道理,隻相信自己看到的,她還找人偷拍你。”嘴角帶著諷刺。

蘇葉有知情權,厲司年不打算瞞著。

“偷拍?”

蘇葉一愣,怪不得,她確信沒見過鄒書華,鄒書華卻能一眼認出她。

還以為厲司年給她看過照片。

“你應該聽說過,我父親還有個私生子,叫沈雲景。我在蘇市的這段時間並沒有刻意瞞著誰,是他把這件事告訴我的母親,昨天早上我回去也是因為這件事。”

厲家情況複雜,盤縱交錯,外人隻看到外表光鮮亮麗,內裏潰爛生瘡無人知曉,厲司年本不想讓蘇葉過早接觸這些事。

經過今日一事,他改變了主意。

“很可笑吧?她寧願聽私生子的話,也不聽親生兒子的。明知沈雲景不懷好心,依舊讓他進厲氏集團,甚至在我查出證據,開除沈雲景時,不惜斷絕關係以此威脅我。”

“有時候我都懷疑,沈雲景才是她親生兒子。”

沙發上,蘇葉依偎在厲司年懷裏,驚訝抬頭。

厲司年說厲華的私生子,她並不意外,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沈雲景行事並不低調,網上早有傳言。

蘇葉猜想今天下午鄒書華一定做什麽讓厲司年心寒了。

她生活在那樣的家庭,張秀芳自私自利,她不是照舊人前遮掩?

心死後才敢把這段過去和鄧曉莉訴說。

蘇葉低頭靠在厲司年肩膀上,胳膊從身後攔抱住,輕拍。

“她聽私生子的話,是她腦子不好;威脅你更能證明她腦子不好;疏遠親生兒子,那就是沒腦子;總之我們沒錯,不需要為此反思什麽。”

蘇葉從前也會因為張秀芳誤解、偏心,而自責,反思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夠好?

她不愛我,是不是我不配得到愛?

為什麽她可以愛弟弟,唯獨不愛她?

後來,蘇葉想明白就不再糾結,張秀芳誤解她,恰恰證明她腦子不好!

放著勤快,孝順的女兒不疼,偏心自私蠢笨的弟弟,更證明她腦子不好!

不愛她,也是她腦子不好!

出生便沒用的東西,再努力也不會有。

想通之後,蘇葉更輕鬆自在了,她又不靠張秀芳吃飯,她能忍住不聯係。

相反,張秀芳能保證這輩子不聯係她嗎?

厲司年第一次聽到這種邏輯,一時沒緩過神。

沈雲景剛被發現的那一年,他和母親作為弱勢一方,又是受害者。

厲家人毫無疑問是偏心厲司年的,甚至厲老爺子為此要對厲華使用家法。

鄒書華拚命護在厲華身上,哭著求厲老爺子放過他。

眾人原本是為鄒書華打抱不平,鄒書華一鬧,厲家人成了咄咄逼人,挑撥夫妻感情的小人。

鄒書華親手阻斷了眾人幫她的路。

那年厲司年四歲,沈雲景三歲。

並未意識到事態嚴重,小小的厲司年很高興。

厲司年小叔厲承已經十二歲,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是不願意和小孩玩的,厲司年真心期望沈雲景的到來。

鄒書華也不是從一開始就不疼他,是後來什麽時候變的呢?

厲司年記不清了,大概是他第一次和沈雲景發生衝突,沈雲景搶他最喜歡的小汽車時。

鄒書華親手從他手中拿走,放到沈雲景手上,沈雲景捧著他心愛的小汽車說“謝謝媽媽”,鄒書華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

那天沈雲景喊了鄒書華“媽媽”,他再也沒了“媽媽”。

沈雲景見鄒書華向著他,膽子大了許多,之後更加頻繁明目張膽地搶厲司年的玩具、零食。

厲司年稍微表現出不情願,鄒書華就責怪他是哥哥不能小氣,厲家家大業大,要什麽沒有?拘泥於小物不成大器!

厲華對鄒書華更加體貼溫柔,厲家其他人也誇鄒書華善良大度,鄒書華愈發覺得自己做的沒錯。

厲羅蘭那時候十九歲,在外地上大學,寒暑假回來,每次回來都要和兩人吵一架!

厲司年記得大概是六歲那年,沈雲景看中他的臥室,非要和他換,他不願意,哭著拉著鄒書華的手說,他不想給。

鄒書華看了一眼身後的厲華,狠狠推開他,他摔倒地上,膝蓋劃破了,鮮血淋漓。

鄒書華和厲華看也沒看他一眼,拉著沈雲景進了他臥室。

厲羅蘭住在三樓,聽到動靜跑下來,正巧看到這一幕,把兩人罵了一頓,逼著沈雲景把臥室還給厲司年。

厲華對這個妹妹一直挺不錯,許是厲羅蘭是個女孩,兩人感情比厲承親近些。

兄妹倆相差五歲,往日也不曾鬧過矛盾,厲華給厲羅蘭這個麵子。

處理傷口時,厲羅蘭告訴厲司年。

“不要怪你母親,她也是逼不得已。”

厲家每個人都這麽說,包括後來進門的三伯母。

厲司年究其半生都在自愈,他想知道鄒書華有什麽苦衷?!

卻一直都找不到想要的答案。

從來沒有人告訴他,他沒做錯,不需要反思。

一天的陰霾消散,厲司年心中輕鬆許多。

蘇葉本以為厲司年白日裏傷心,晚上肯定沒心情。

男人卻比前兩日更加凶猛,蘇葉險些暈過去,腰酸疼不像她自己的。

厲司年也知道自己不太像話,情緒上頭時,總是控住不住自己,拉著她一直要。

把蘇葉摟在懷中,大手輕輕揉著,緩解不適,直到她睡去。

......

“昨天和你一起上香的男人是誰?”

“啊?”蘇葉停下刷牙的動作。

還以為他不在乎呢!

“你們怎麽會突然想起去上香?”厲司年套上西裝外套,整理衣角。

倒不是疑心,若是蘇葉重要的朋友,他出於禮貌也要請對方吃飯。

蘇葉漱口,吐掉,抽了張洗臉巾擦嘴,走出來。

“莉莉的未婚夫。”

蘇葉說的也是實話,縱然鄧曉莉不願意。這樁婚事確實兩家家長點頭的。

“話說這兩天怎麽沒看到陸淮安?我懷疑莉莉未婚夫就是衝著陸淮安來的!”

“哦?”厲司年來了興趣。

陸淮安那小子最近太得意忘形,非常想看他被揍!

“他被陸伯母叫回去相親了,大概從去年,陸伯母每年給他安排兩場相親,都是圈子裏的富家小姐,商業聯姻。”

蘇葉:“相親?那你每年也相親嗎?”

厲司年比陸淮安還大一歲,按理說也逃不掉。

厲司年搖頭:“暫時沒有。”

他和陸淮安不一樣,他不需要拉攏別人鞏固商圈地位。

相反別人都想拉攏他!

“你吃醋了?”厲司年說這話時,嘴角上揚。

蘇葉翻了個大白眼,“這有什麽好吃醋的?”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