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卷059章憋屈的中秋飯局
第一卷 清河有女初長成 小卷059章 憋屈的中秋飯局
今天是趕集的日子,他們準備去鎮上看看,有沒有什麽能買的。
馬車在天和順酒樓門前停下,裏麵的小順子眼尖的跑了出來。
“林老爺,林夫人,小姐少爺,你們來了啊,趕快進來吧。”
薑梅花倒是沒什麽,林大山的表情卻依舊僵硬。
他都不知道叮囑小順子多少次不讓他喊自己老爺了,可是小順子卻完全的置若罔聞,依舊如故,天知道這聲老爺聽得讓林大山心裏發顫。
他就是個地地道道的莊戶漢子,哪裏稱得上老爺這個稱號啊。
林大山把兩桶果汁放在櫃台旁邊,小順子已經跑進後堂了,估計去通知杜鬆溪去了。
沒多久,杜鬆溪就從後麵出來,身上穿著便服,大概也是剛起身不久。
“大山啊,今天中秋節,在我這裏吃頓飯如何?”杜鬆溪笑嗬嗬的問道。
林大山這次沒有拒絕,點點頭道:“謝謝杜老爺。”
一家人被杜老爺請到了後堂,後麵是一座很是精致的小院,兩層小樓,是朱色外觀,院子裏有一座簡單的小花園,裏麵開著很是漂亮的花,還有一個秋千架,一座涼亭,涼亭內一個石桌,四個石凳,石凳上鋪設著潔白的短毛軟墊,奢華華貴。
涼亭裏,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夫人正在和身邊的少年說話,布滿皺紋的臉上帶著寵溺慈祥的笑容。
“來客人了。”看到杜鬆溪,老夫人笑嗬嗬的道。
杜鬆溪領著一家人過去,對他們道:“這是我母親,娘,這就是大山兄弟,那果子和果汁就是他們家的。”
老夫人聽聞,衝著他們笑著點點頭。
“兩位當家的快過來坐吧,秋霜,給兩位當家的沏茶,端幾盤點心來。”
“多謝老夫人。”薑梅花笑著點點頭,在老夫人身邊坐下,然後把手裏的食盒放在石桌上。
打開之後,一股香甜的味道溢出來。
“老夫人,這是我家做的點心,拿來給您嚐嚐,也不知道是不是合您的胃口。”
這種點心很特別,至少老夫人是沒有見過。
每一個都有拳頭大,而且都是卷狀,中間還有黃的或者是紅色的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
“這是什麽點心,模樣好看,聞著也香。”老夫人問道。
薑梅花看著林菀,林菀走上前說道:“老夫人,這是甜卷,外麵是麵粉加上白糖和雞蛋蒸出來的,中間的是草莓和別的果子,軟軟的,也不是特別的甜,上了年紀牙口不好的人,也可以吃的。”
身邊的秋霜取來一個瓷碟,老夫人拿起一塊甜卷,咬了一口,香甜和微酸的味道在口中散開,讓她忍不住露出一抹滿意輕鬆的笑容。
“老夫人覺得如何?”薑梅花笑道。
杜老夫人呷了一口清茶後,笑著點點頭。
“林夫人好手藝,老身還從未吃過這種點心。”
薑梅花謙恭道:“老夫人過獎了,您喜歡就好。”
這邊杜鬆溪對老夫人道:“娘,今天兒子留大山兄弟家人在酒樓用飯,您也一起嗎?”
“娘就不用了,這些日子胃口不是很好,讓淑華陪林夫人一起用飯吧。”老夫人笑道。
“這樣也好。”
叢淑華是杜鬆溪的夫人,見麵之後,林菀的心裏就有點不喜。
她的眼神讓人很別扭,那偶爾流露出來的高人一等的神情,薑梅花都察覺得到。
那邊杜鬆溪,杜若謙和林大山一桌,而她們則是在隔間,娘仨和杜夫人。
杜夫人等上完菜,給林菀和林軒分別往碗裏夾了一些菜。
“你們多吃點,天和順酒樓都是大廚掌勺,他們做的才就是皇室子弟也很喜歡,一般人都吃不到。”
林菀微微的點點頭,淡笑道:“謝謝杜夫人,我自己來吧。”
眼角的餘光瞥見薑梅花攥著筷子的手都有點微微的顫抖,實在是杜夫人的眼神和話語,太噎人了。
“娘,您嚐嚐啊,真的很好吃,杜老爺的酒樓,果然不愧是在京城都響當當的。”林菀往薑梅花碗裏夾了一塊魚。
薑梅花知道女兒的用意,也隻能壓下心底的不滿,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杜夫人聊天。
杜夫人是個很華貴的人,不隻是頭上戴著名貴的發釵,就連衣裳也是華麗異常,卻並不顯得庸俗,而且一舉一動都大方得體,儀態萬千,也許那種高貴之感是與生俱來的,和她們這種身份的人在一桌吃飯,帶點有色眼光,也是在所難免。
也許在杜夫人的眼裏,此時就好比是富戶與乞丐同桌而食,沒有直接諷刺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了,你又不是白花花的銀子,指望著誰平白無故第一次見麵就對你和藹有加。
這頓飯吃的林菀心裏很堵,相信薑梅花也是如此,所以用過午飯之後,他們母子三人就簡單的喝了兩杯茶離開了。
這也不算是多失禮,相信此刻杜夫人的心情也是一樣的。
薑梅花去和林大山那邊說了一聲,娘仨就結伴去了街上。
走下樓的時候,所有的樓層都已經座無虛席,外麵更是有不少人因為沒有位置,點了菜做好之後準備帶回家。
走出天和順,薑梅花笑道:“杜老爺家的生意真好。”
林菀點點頭,“也是咱家的菜好。”
薑梅花心中一緊,“還是我的菀姐兒厲害,你是咱家的財神。”
“娘,那我呢?”林軒仰起頭看著薑梅花。
林菀抿唇一笑,拉起林軒的手往前麵集市上走去,“你是咱家的未來頂梁柱。”
林軒一聽,有點反應慢半拍的眨眨眼,好一會才捂著小嘴,笑的如同一隻小老鼠。
三人經過一家首飾鋪子,薑梅花對林菀說道:“菀姐兒,給你買幾樣首飾吧,你年紀也不小了。”
林菀看著旁邊的首飾鋪子裏麵幾個女子正在穿梭,搖了搖頭。
“娘,我就不用了,反正我也不會梳頭。”這是她的心病啊。
她就隻會兩種,一種是黑長直,一種就是高低馬尾。
若不是這個年代女子沒有短發,她早就剪了,每天早上麻煩的要命。
薑梅花也了解自己這個閨女,在家的大部分時間她都是用一根木簪子在腦袋後麵簡單的束起來,隻是姑娘家哪裏有綰發的,所以要是出門的話,都是她給女兒束發。
“你也大了,應該學著自己梳頭了,等每天早上娘教你,這以後還能總是這樣披頭散發的啊?”
“知道了。”因為她說的有道理,林菀可是會聽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