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錦繡之富貴滿堂

小卷093章理想與現實

小卷093章 理想與現實

?“素蘭,抽空做幾張請柬吧。”六月,林菀對素蘭說道。

素蘭笑著點點頭,“是,小姐,奴婢一定做得很漂亮的。”

水中閣樓也開始建了,不得不說那些人的手藝真的很好,裏麵雖然還沒有植物,但是一磚一瓦都很是考究美觀,即使是林菀看過之後,也覺得很漂亮。

而琉璃花房也正在興建中,至於藥田也已經找好了位置,正好李老是大夫,而且想必這次回來還是會在百草堂忙活的,所以也是能用得上藥材的。

臨近七月,林菀就往鬆海城送去了信,說是府邸已經建好,讓他們一家人都搬過來。

一家人接到信兒之後,也是很高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家裏的東西,莊子也交給了管家,就過來了。

等全家人來到京都的時候,已經是七月初二了,而林菀也把所有的房間都讓人布置好了,人也已經挑選了二十個來府裏,每一個都是林菀精挑細選的,長相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人品好,老實本分,這些林菀可是半點都沒有含糊,畢竟是她的家,她不想讓一切不仁不義的人,在家裏亂折騰。

自有下人去幫著林大山他們,林菀則是帶著林軒去了君子閣。

院子很寬敞,那棟小樓更是很精致,雖奢華卻不顯得俗氣,後院一些墨竹,已經長得有林菀高了,牆角的幾株梅花也是長得很茂盛,而且還在後院種上了草皮,裏麵遍地的紅黃野花,很是漂亮,那邊一座人工小池塘,裏麵一群錦鯉,幾葉浮萍,三五朵潔白的蓮花清雅綻放,旁邊一座很漂亮的涼亭,搭配的整個後院,很雅致。

“姐,真漂亮啊。”林軒高興的似乎有些忘乎所以。

“你喜歡就好,這裏以後就是你的院子了。”林菀笑道。

“嗯,很喜歡,謝謝姐姐。”林軒點點頭,接著就跑了。

如今林菀也搬了過來,就住在臨近湖邊的香雪閣,香雪是她媽媽的名字,算是一種懷念。

書房裏,林菀把一張張枚紅色的請柬寫上名字,如今她的字雖然比不得那些常年練字甚至是書法家,但是卻很漂亮,什麽筆端蒼勁,渾厚有力之類的,她根本就不明白。

這次請的人並不多,也就是宮少淩,玉巧嫣,寧曼貞,還給明夫人他們送了一份。

反正到時候也不會是自己一個人來,必定也是帶著親屬的。

就定在初六那天。

初六一大早,林菀家裏就忙活開了,所有的下人都忙活的不可開交,廚房裏更是一陣陣的香味不斷的竄出來。

等第一輛馬車過來的時候,下來的正是玉巧嫣和她的男人薛景宸。

看到麵前這頗有世外桃源的府邸,頓時有些錯愕。

門前寬敞平整的石板路,府邸上麵一塊題寫著“林府”的匾額,兩邊是很漂亮的梧桐,陣陣香味不斷的撲麵而來,帶著清爽的涼風,將沉悶的熱度驅散。

“大爺,這裏還真是漂亮呢。”

薛景宸點點頭,“嗯,確實很不錯。”

“厲害吧,這都是菀菀讓人這麽蓋的哦。”玉巧嫣笑的很是得意。

看著身邊的小嬌妻,薛景宸笑著搖搖頭,然後領著她的手,帶著這個臉頰羞怯的粉紅的小女人,走了進去。

“嫣姐姐,你們來了啊,薛公子。”林菀帶著兩個丫頭走了過來,看到玉巧嫣,趕忙走上前。

“菀菀,你家裏真漂亮啊,我今晚住這裏好不好?”玉巧嫣攥著林菀的手問道。

“當然可以,家裏也有房間。”

聽到林菀這麽說,玉巧嫣抬頭看著薛景宸道:“大爺覺得如何?”

“就依你。”薛景宸柔和笑道。

之後他們徑自進去觀賞院子了,而林菀還要在門前等客人。

沒多久,明夫人的馬車也來了,同行的還有明家的兩位公子和小姐,至於宮少淩的馬車則是姍姍來遲,而看到從馬車上下來的三人,林菀心裏多少有些失落。

看著那張白皙修長的手指將寧曼貞扶下車,她的眼神閃過一抹苦澀,之後就笑盈盈的走上前。

“二爺,曼貞姐姐,你們一起來了啊?”

寧曼貞臉頰微紅,將素手從宮少淩的手裏抽出來,上前拉著林菀的手笑道:“菀妹妹,接到你的請柬,我真的很高興,上次一別,咱們有一年沒有見麵了吧。”

林菀點點頭,“是啊,不過我去年就一直在京都,一方麵是有些忙,另一方麵總覺得去找曼貞姐姐有些不合適。”

“怎麽會這麽說,我也是整日呆在房裏彈琴寫字,可是悶的很呢。”寧曼貞抬頭看著麵前這壯觀的房子,眼裏露出一抹讚賞,“你們家還真漂亮。”

“咱們進去慢慢看吧。”林菀回頭衝著兩個男人福了福身,就領著寧曼貞進去了。

前廳,一群男人聚在一起喝茶聊天,而偏廳則是薑梅花在招待著。

“大姐,咱們又見麵了,上次去鋪子裏找你,結果聽菀兒說你們已經回府城了,這才可算是遇到了。”

“哪裏的話,明夫人能看得起咱們,已經是幾輩子的福氣了。”薑梅花有些受寵若驚的說道。

明夫人拉著薑梅花的手,笑道:“大姐別這麽說,除去這身份,咱們同樣都是女人,還都是母親。”

林菀走進來,說道:“娘,夫人,你們在屋裏聊聊,我帶著嫣姐姐和曼貞姐姐去府裏走走。”

“那行,你們去吧。”

外麵,三人將宅子一點點的看過去,最後來到湖邊,湖裏成群的錦鯉嬉戲覓食,湖麵上荷葉鋪蓋了近半湖麵,朵朵蓮花在湖麵上搖曳起舞,美不勝收。

“哎呀呀,菀菀,你們家可是漂亮的不像話了,而且這座閣樓,我最喜歡。”玉巧嫣豎起大拇指,讚不絕口。

“是啊,而且現在是酷暑,也比京都要涼爽的多,這地方真不錯。”

“沒想到菀菀還認識千戶侯家的寧小姐啊?”玉巧嫣笑道。

“是啊,見過一次,很是投緣。”

前廳,林大山作為主人,麵對著這幾位極是出色的大家公子,可謂是全身不自在,至於林軒則是比較輕鬆,而那邊李老倒是能和這些公子說得上話。

“李老,沒想到您也在這裏。”寧宏飛笑問道。

“是啊,寧少爺,這裏是我幹女兒和幹女婿的家,我也住在這裏。”李老縷著胡須笑嗬嗬的說道。

“這裏倒是一處養老的好地方,隻是不知道萬一有病人求診,李老還會不會看診?”明子玉問道。

“醫者父母心,隻要老頭子還沒有手腳發抖,老眼昏花,自然是以治病救人為己任的。”

“既然如此的話,佟院正再問起李老的事,咱們也不至於瞞著了,這幾年太醫院的院正可是沒少念叨著李老,很多的疑難雜症都會想找李老商量。”明子玉笑著說道。

“這幾年,老頭子在外麵走南闖北的,然後就被梅花那孩子撿回家,這一住就是五年多,如今菀姐兒那丫頭也十四歲了。我這乖外孫也十了。”李老摸著身邊林軒的頭,眼神裏都是疼愛和寵溺。

“這孩子啟蒙了?”明子玉看著林軒那黑白分明的大眼,很是入了他的眼。

“五歲就啟蒙了,很聰明,每一個教過他的先生都讚不絕口,這次來到京都,老頭子想去求杜大學士,問他還收不收弟子。”李老笑道。

林老爺子和林大山自然不知道什麽杜大學士是誰,但是聽著名號似乎就是個很厲害的人。

這句話,讓在場的貴公子全部都眉毛顫了顫,沒想到李老居然想到了那位孤僻的老者。

“李老,杜大學士早已經卸任,如今整日在府內閉門不出,聽說天下很多學子想入的杜門,卻終究是被拒之門外。”寧宏飛說道。

以前他也是想著拜杜大學士為老師的,卻終究是落了空。

李老聽聞嗬嗬笑道:“這點老頭子也知道,隻是以前老頭子和杜老頭有點交情,將這小家夥領進門,之後的一切就要看他的造化了,雖然京都也有數座書院,隻是府裏的情況諸位公子都明白,書院裏大部分都是管家子弟,不管是大官小官,我們林府終究是平民,我怕這孩子去了被欺負。”

“杜大學士乃大曆國第一大儒,比皇家學院的先生都要博學,若是拜的他的門下,倒也是一件好事。”宮少淩淡淡說道。

林軒看著李老那含笑的表情,也是堅定的點點頭,“外公,軒哥兒不會讓您失望的。”

“那就好,我們家軒哥兒是最乖最聰明的。”

中午,飯菜也準備好了,所有人都挪到水漾居。

因為是兩層的格局,所以女子在二樓,男子則是在一樓。

坐下後,隨著飯菜一樣樣端上來,一直跟在明夫人身邊的小姑娘揚起笑臉,笑眯眯的對明夫人道:“娘,好香啊。”

薑梅花聽後,笑著對她說道:“好吃的話,二小姐就多吃點。”

“姨娘,娘親說讓您喊我唯兒就好。”年紀不過五六歲的小姑娘很粉嫩可愛,笑起來的更是俏皮。

“這怎麽好,我們是平民百姓,你們是宰相家,還是尊卑有別的。”薑梅花笑道。

那邊林菀用前麵的湯勺給明夏唯盛了一碗水果羹,遞上去說道:“唯兒,這是水果羹,你先嚐嚐。”

明夏唯衝著林菀露齒一笑,“謝謝菀姐姐,我特別喜歡菀姐姐家的點心。”

“喜歡的話就好,等做了新的點心,我讓人去送給你。”

“嗯,好啊。”

不得不說明夫人真的是個標準的大家閨秀,而教育出來的女兒,更是可愛懂事,沒有那些官家女子的驕縱跋扈,就和那孫妙蘭就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嚐過果汁之後,小姑娘表示很喜歡,而林菀也準備在他們臨走的時候,給帶回去兩桶。

四周窗戶敞開,涼爽的風帶著清淡的荷香撲進來,遠處則是林木蔥鬱,一片綠意盎然,在這種條件下吃飯,就算是平淡無奇的飯菜,也能吃出美味。

“這水漾居,還真是一處好地方。”明子卿支著手臂,看著外麵的荷葉輕搖。

“確實。”明子玉點點頭,然後看著寧宏飛道:“寧大小姐今年也十七了吧?何時成親?”

“這個我怎麽知道,那丫頭是個死腦筋的,認準了的,不撞南牆不回頭,我爹娘也著急了。”說完,看了宮少淩一眼。

明子卿聞言,則是一臉戲謔的看著宮少淩,挑眉笑道:“原來如此啊,咱們的二爺果然是豔福不淺啊,既然寧小姐心有所屬,你總要有點表示吧?反正你年紀都這麽大了,咱們這群人是習慣了,可是蹉跎了寧小姐,你還真忍心。”

宮少淩表情不變,依舊是慢慢啜飲著美酒,品嚐著沒事,欣賞著風景。

他怎麽會沒說,那種耽誤別人姑娘的事情,他可不會做。

和寧曼貞也說過,很直接,隻是她居然說隻要自己沒成親,她就不會嫁人。

從小到大,他對那個丫頭還是比較了解的,性子看上去柔軟溫和,實際上卻固執的很,遇到某些事就算是別人費盡口舌,她總會不言不語的拒絕的徹底。

隻是,這件事總還是需要再等等的,那丫頭畢竟還沒有及笄,據說生辰是六月十六,也就是後年這個差不多的時候及笄,想著自己暗中保護了數年的女娃娃終於是要長成大姑娘了,那種成就感似乎比打了一場勝仗都要暢快。

林菀並不是個讓人一見傾心的女子,就像她說的,小的時候清秀,長大還是清秀女子,隻是天下美人那麽多,宮少淩早已經看的太多了,他要的從來都不是樣貌。

因為玉巧嫣說晚上要吃烤肉,所以明夫人也和女兒決定留下來,至於那邊,也全部都決定留下來。

用過午飯之後,他們都被下人帶到房裏歇下了,裏麵的被褥都是新的,而林菀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午休。

隻是剛準備歇下,外麵素蘭說寧曼貞過來了。

等她進來之後,看到穿著裏衣的林菀,不好意思的笑道:“既然菀妹妹準備休息,那我也不打擾了。”

“沒關係的曼貞姐姐,進來坐吧,紫扇,去準備茶水。”

“是小姐。”

坐下後,寧曼貞素手翻攪著衣角,臉頰微紅。

“曼貞姐姐是不是要和我說,宮二爺的事?”林菀開口道,心髒微微有些刺痛。

她的臉頰頓時更紅了,然後低垂著頭,微微的點了點。

“菀妹妹也知道,今年我十七歲了,隻是從小就心儀二哥,二哥卻說隻把我當妹妹,可是……”她神情淒然,“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曼貞姐姐想讓我怎麽做?”林菀問道。

“不,菀妹妹想錯了,我隻是覺得咱們心情一樣,所以想說說心裏的煩悶,否則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和誰說。”雖然也有幾個要好的姐妹,但是這種羞人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林菀性子和那些好姐妹不同,倒是能說的上很多和別人無法說的話。

“曼貞姐姐覺得很痛苦嗎?”林菀輕聲問道。

“是啊,很痛苦,每次想起二哥,胸口都針紮一般的疼。”她揪住自己的胸口,低喃道。

“曼貞姐姐,這種事情我說不出安慰的話,但是你說的話,我就會願意聽。”林菀說道。

寧曼貞看著林菀,再一次確認,這個女子真的很特別,她相信若是別人碰到這種事情,肯定會說出別的什麽話。

至少他們兩人也算得上是情敵吧。

下午,林菀陪著他們在水漾居納涼,明夏唯很顯然,特別喜歡這裏,坐在臨川的長凳上,邊吃著點心,邊看著外麵的風景,俯身還能看到裏麵成群的錦鯉,旁邊的玻璃罐裏麵放著魚餌,小丫頭時不時的撒上一把,看著成群的魚聚過來,自己一個人就能玩的很開心。

“這裏真舒服啊,菀菀真會享受。”玉巧嫣舒服的眼睛緩緩閉上,在這種悶熱的夏天,吹著涼風讓人隻想睡覺。

“反正府裏也有不少的客房,嫣姐姐喜歡可以經常過來。”林菀笑道。

“不用你說我也會的,現在咱們住的近了,以後也會很近,菀菀可要嫁到京都裏啊,以後老了咱們也能在一起,可以吃到菀菀做的好菜。”

“看來我在嫣姐姐眼裏,也就是這個好處了。”

“誰說的,菀菀在我眼裏是天下最好的姑娘,最好的姐妹。”玉巧嫣趕忙聲明。

“嫣姐姐和菀妹妹認識許久了嗎?”旁邊,寧曼貞問道。

“是啊,都認識了五年多了,沒想到這丫頭這麽喜歡我,居然都追到京都來了。”玉巧嫣驕傲的說道。

聽到這話,林菀頓時挫敗的低下頭,這女人,還真是能為自己長臉。

遠處,琉璃暖棚裏,薑梅花陪著明夫人走出來,身後還跟著宮少淩他們。

“娘,那裏麵有什麽啊?”明夏唯朝著他們招手道。

“是花房,你在上麵注意點。”明夫人說道。

“知道了,娘,等等我,我也過去看看。”明夏唯說完,轉身就往樓下跑,衣袖不小心掃到玻璃罐,直接跌落在地下,魚餌頓時四處蹦跳開來,三人抬起袖子遮住,而寧曼貞也站起身往後退,後麵卻根本就沒有了地方,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後腦直接撞到牆壁上,痛呼一聲就暈了過去。

“曼貞姐姐……”林菀不知碰撞的有多重,蹲下身將她扶起,卻觸到了點點血跡。

撞破了?林菀心裏大驚,那是木頭啊,看來是真的因為慣性太用力了。

看著暈過去的寧曼貞,玉巧嫣頓時大叫起來。

外麵的人聽到聲音,趕忙衝了上來,因為寧宏飛家中有事,所以先趕回去了,而宮少淩看到暈過去的寧曼貞,臉上的神情很嚴肅。

“林老爺,請幫忙準備一個房間,李老,煩請您出手。”

李老點點頭,“這點二爺不說也是應該的,趕緊將她抱到後麵的房間吧。”

宮少淩彎腰抱起寧曼貞,就疾步下樓,而林大山和李老以及薑梅花都跟了上去。

至於明夏唯則是所在明夫人的懷裏,嚇得眼淚都溢出來了。

“娘,女兒不是有意的,是衣袖,衣袖……”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沒想到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這讓小姑娘嚇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唯兒,曼貞姐姐會沒事的,我外公的醫術很高明的,別擔心,而且曼貞姐姐是不會怪罪你的,所以別哭了,這麽可愛的小臉,哭花了多可惜啊。”林菀上前,彎腰給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真的嗎?”她喏喏的問道。

“真的,我為什麽要騙你啊。不要哭了,我送你一個禮物。”林菀對身後的素蘭說道:“去吧雪球抱來。”

“是,小姐。”

“菀姐姐,雪球是什麽啊?”小丫頭問道。

“是一隻小狗,小小的,軟軟的,唯兒一定會喜歡的,當然,要是喜歡的話,就別哭了好嗎?雪球喜歡開心的姑娘。”

“嗯。”明夏唯點點頭。

沒多大會,一陣綿軟的嗚咽聲傳來,等素蘭進來,就看到懷裏抱著一直雪白的泰迪。

林菀將這隻小狗放到明夏唯懷裏,小家夥揚起小腦袋看著明夏唯,然後“汪汪”的叫了幾聲,聲音綿綿軟軟的,很可愛。

“哇,真好看。”明夏唯還是個孩子,從小也被保護的很好,所以看到這麽可愛的小狗,頓時就將剛才的事情拋在腦後,“菀姐姐,你要送給我嗎?”

“是啊,喜歡嗎?”林菀笑道。

“喜歡,很喜歡。謝謝菀姐姐。”明夏唯笑的很開心。

“菀丫頭,你這孩子。”這麽可愛的小狗,明夫人也沒見過,現在特別的喜歡。

“夫人,您先帶著唯兒回房歇會吧,等晚飯的時候再說,曼貞姐姐不會有事的。”林菀安慰道。

“那好。”

等母女離開,明子玉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菀菀,真的沒事嗎?”雖然那隻小狗真的很可愛,連她都喜歡的不得了,但是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沒事的,嫣姐姐就放心吧,應該用不了多久,曼貞姐姐就會醒過來的。”隻是因為疼痛而暈過去了,也許還要加上驚嚇,生命危險是絕對沒有的。

那邊,李老仔細的查看了一下,才對旁邊的人說道:“放心吧,寧小姐沒有大礙,服用幾服藥就會沒事的,至於頭部的傷,則是需要靜養,最多一個月,就完全沒事了。”

聽到這話,屋子裏的人才算是放了心。

林府門前,林菀眾人看著雖然醒過來卻臉色蒼白的寧曼貞,還有抱著她的宮少淩。

“李老,真的沒事嗎?”他問道。

李老點點頭,“放心吧,路上讓馬車平穩點,是絕對不會有事的,府裏沒有那些藥,你們回去的時候去藥鋪買好,隻需要服用七日,之後頭上的傷口每天都要換紗布,很快就沒事了。”

“那就好。”宮少淩點點頭,然後對眾人道:“諸位,今日我就先帶貞兒回去了,改日咱們再聚。”

馬車順著石板路駛向官道,這在林菀眼裏不過是普通的碰傷,落在嬌生慣養的寧曼貞身上,足以是重傷吧。

而且不論是宮少淩對寧曼貞是何種感情,她確實是吃醋了。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讓林菀的眉峰皺的很緊。

晚上,所有人圍在院子裏的鐵架烤肉前大快朵頤,林菀則是走到湖邊,靠在石柱上,品嚐苦澀。

“菀菀,不用擔心,他隻是把寧小姐當妹妹,沒有男女之情。”

“你以為你是誰啊,真討厭。”林菀別過頭,嘟囔著。

明子卿在她旁邊坐下,夾起盤中的烤肉吃著。

“還別說,你這丫頭確實很厲害,若是不嫌棄的話,幹脆嫁給我得了,我也不必那家夥差啊?”

語調輕佻,不知道是真的,還是開玩笑。

林菀伸手在他盤子裏拿了一塊,放進嘴裏。

“你後宅美女成群,哪裏能看得上我啊。”

“這麽不自信?”明子卿挑眉,“你是個很不錯的丫頭,別氣餒。”

林菀心裏暗惱,誰氣餒了。

“說真的,不考慮我一下?看起來,我娘很喜歡你,若是讓你做二夫人,肯定會同意的。”

“你宅子裏的女人都不要了?讓風流成性的二爺收斂起來,不是比死都難受?”林菀嘲諷道。

明子卿嗬嗬低笑,“胃口別那麽大,嫁給少淩,他娘肯定是不會接受你的,有得你受的。”

林菀冷哼一聲,“別亂點鴛鴦譜,誰說要嫁給宮少淩了,他是誰啊。”

“你這丫頭。”還真是吃醋了啊。

那邊,明夫人看到涼亭裏的兩人,唇畔的笑容溫和而柔軟。

“大姐,菀丫頭可曾許配了人家?”

“還沒有,那孩子自己是個有主見的,我和他爹管不住。”薑梅花搖頭笑道。

“我就覺得菀丫頭很好,我家這小兒子還沒有成親,今年都二十三歲了,給他提過很多閨閣小姐,他就是不願意,一說起他的婚事,就跑的沒影了。”

“二少爺相貌俊美,儀表堂堂,心儀他的女子肯定不少,我這孩子雖然也是個好的,但是終究是配不上二少爺的。”

那邊正在將肉撕碎為雪球的明夏唯聽到後,抬頭說道:“姨娘,唯兒很喜歡菀姐姐,不可以做唯兒的二嫂嗎?”

薑梅花低頭苦笑:“唯兒,姨娘做不得主,若是你喜歡,可以自己去問問。”

剛說完,就看到明夏唯抱起雪球,就走向了涼亭。

“這孩子,好事不過夜。”明夫人笑的很開心。

明夏唯走進去,對林菀道:“菀姐姐,你喜歡我二哥嗎?”

明子卿一聽,整張臉都黑了,這丫頭仗著自己年齡小,就口無遮攔的。

“為什麽要這麽問?”林菀拍拍她和明子卿中間的位置,讓小丫頭過來坐下。

她仰頭看著林菀,笑嘻嘻的說道:“娘和唯兒都喜歡菀姐姐,在我們府裏也就隻有二哥沒有成親,雖然也有別的哥哥,但是和唯兒不是一個娘,所以菀姐姐嫁給我二哥,做唯兒的二嫂好不好?”

兩個當事人聽後,都齊齊的沉默了。

好一會,林菀才摸著她嫩滑的小臉道:“唯兒,我不討厭你二哥,但是卻不能嫁給他。”

明子卿俊眸微斂,眼裏情緒莫名,不知道在想什麽。

“為什麽?”小丫頭年紀還小,有些男女之事並不明白。

“因為菀姐姐有心儀之人,而且你二哥,後宅的女子太多了,據說有二十多個。”林菀很直接的說道。

小丫頭點點頭,“好像是很多,但是唯兒從來沒在府裏見過她們。”

“小丫頭,能不能給你二哥留點麵子啊?”明子卿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臉。

明夏唯撥開他的手,很不高興的說道:“都怪你,菀姐姐都不肯嫁給你,唯兒也生氣了。”

說完抱著雪球就離開了。

“原來二爺的風流韻事就連小姑娘都知道啊,還真是厲害。”林菀感慨道。

明子卿垮下臉,“你就少說風涼話了,哪個男人沒有個紅顏知己,少淩也不例外。”

“你還真囉嗦啊。”林菀歎口氣。

“雖說寧小姐會不會成為太師府的二夫人還不好說,假如你嫁給了少淩,至少宏飛會對少淩不滿,也許會影響到兩家的交情,畢竟你的身份擺在這裏,這婚姻大事從來都不是兩個人的是,尤其是京都,更是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