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堪折

第六十八章 溫柔鄉裏

感到自己被一片溫柔所包繞,似乎飄蕩在暖暖的海水之中,暢美難以言表。

身下的晨晨低吟輕唱,極盡溫存之能事。

不知疲倦的衝擊。

索求著更多的親密接觸,似乎隻有這種忘情地投入,才能解除心底的苦楚。

忘卻了隔壁兩位長輩,顧不上響聲是否會吵到老人的休息。

隨著一聲聲呻吟,兩個人迷失在無邊的**海洋。

**和衝動,我和晨晨的身上布滿了各種印跡和抓痕。

這一刻,我期盼了太久,坦白了一切,卻也得到了最溫柔的回報。

瘋狂過後,疲憊不堪的晨晨輕聲呢喃,我還沒弄明白都說了些什麽,她已經睡去了。

靜靜的聽著耳畔甜美的呼吸聲,欣賞著**過後晨晨那慵懶的睡態,我有了一種歸依感。

睡意全無,肚子裏卻是一片空蕩蕩的,無法理出頭緒思考。

[清心吟]在體內奔流不息,似乎充斥了每一條經絡,力量也空前的強大。

得益於與晨晨的完美結合,還是徹底放開的心懷?隔壁許伯伯的咳嗽聲傳入耳中,不知道我們剛才**碰撞的聲音,是否打擾了二位老人的清靜?在許洋的家裏,我的思路突然轉到了遠涉重洋的她身上。

那邊現在已經是白天了,正是工作時間,不知道在忙些什麽,能抽出時間來幫我分析那個東西嗎?白天通電話。

在她的父母麵前,大家說的都是些開心事兒。

離家的遊子,當然也是把最好地一麵呈現在雙親麵前。

其實不難想像那種日子怎樣難熬,生活風俗習慣迥異的民族,難得見到幾個相同膚色的人。

一個人的日子,她又如何度過?春節就要臨近了。

會有人與她一起守歲嗎?那種皂苷的穩定替代物就那麽難以尋找嗎?想完了許洋姐的不易。

我又不禁想起了治療燙傷藥物的問題。

腦子漸漸清醒,我居然開始反複思考起皂苷的問題。

分子式一遍遍的演示,每一個組成部分都是那樣清晰,卻總是差了那麽一點。

**“快起來。”

晨晨輕輕地捅了我一下。

好倦,體力透支的後遺症直到現在才表現出來,都怪昨晚太貪心了。

“還早呢,讓我多睡會兒嗎?”用力撐了一下眼皮。

沒能成功,我隻賴皮道。

晨晨急急地扯著我的胳膊:“求你了,快起來嘛。

真的不早了,都聽到伯父、父母在外麵的動靜了。

快把衣服穿好,別讓伯他們覺出不妥。”

還有什麽妥不妥的,都住在一個房間了,還有這麽多的不好意思。

腦子終於開始思考,我用力地睜開眼,落入視線的。

是晨晨那不整的衣衫。

她也剛從被窩裏坐下來,翻出來她那緊身的保暖內衣套了上去。

底下明顯沒有其他設施,美好的胸勾勒出一道曲線,兩點凸起非常醒目。

雖然經過了昨夜的大肆放縱。

美景當前,我還是不免產生了巨大的衝動。

微微一笑:“你還先穿好巴,否對又要惹我犯罪了。”

“還說。

都是你這個壞小子,昨晚折騰的人家現在腰還疼呢,一點不懂心疼人。”

她又摸起一件東西在我眼前晃了一下,“你看看……”她雖然馬上藏在了身後,我還是看了個一清二楚。

再也忍俊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她的胸罩中間連接的部位居然被扯壞了,顯然沒法再穿。

“死東西。

還笑,等會兒了你一定要賠,否則我決不跟你罷休。”

她不依地捶打,一副小女兒態勢。

越看越愛,雖然我喜歡她成熟地樣子,但偶爾這樣表現,感覺也非常不錯。

“我不是陪過了嗎,還怎麽陪?”此陪非彼賠。

我有意曲解他的意思。

“不理你了。”

她轉過身把上身的衣著整理好。

下了床,外套也穿上,見我目不轉睛的一直盯著,臉微微一紅。

“我可要出去了。

你自己在這兒使壞吧。”

說完,她真的扭頭走了。

笑著目送她出去,我突然覺得還有點什麽事沒弄清楚。

為“美色”吸引,隻顧了跟晨晨開玩笑了。

剛才被催著起床的那刻,我似乎正在夢中做著什麽重要的事情。

一點點回憶。

開始清晰,當時正在做一個實驗,研究皂苷的結構,我好象已經找到一個相對穩定的變型了。

可,是什麽來著?再仔細想想,有點眉目了。

顧不上穿衣服了。

半**身子赤腳就跳下了床。

拉過凳子坐在寫宇台前,順手拿過紙筆。

對了,夢中情形是這樣的。

五位上的羥基換成羧基。

然後再加上一個烷基環和兩個次烷基。

還有……憑著記憶,慢慢把夢裏那個完整的構成寫了下來。

搜羅所有能得到的資料,在大腦中進行了無數遍的分析,許洋那邊是經常在網上討論,婷婷的舅舅吳叔叔那兒也沒少添麻煩。

可以說巳經動用了所有可能的力量,目前還沒看到曙光。

那個這個夢中得來的家夥會是正確的嗎?自從杭海生的一擊,我已經不做那種未卜先知的夢了。

皂苷的各種衍生程式裝在腦子裏,隻要大體一想,就能弄清大概,其中真有以前所想不到的環節。

不對,還差了點什麽。

噢,這兒還需要再添加一個烴基。

終於。

我把夢中所見完整的複製下來,能想到的就是這些了。

雖不知是否可行,我還是忘乎所以地嗷了一聲:“成了!”如果成功,那麽這治療燙傷的藥物,研發工作也就完成大半了。

前景多麽美妙了大概被我那一聲“淒厲”的叫所驚動,晨晨急忙忙的跑進來:“鬼叫什麽。

出什麽事啦?”我摸摸腦袋:“噢。

沒什麽。

不過有了一個新發現,心裏高興。

沒嚇到兩位老人家吧。”

“還說呢,沒事跑人家來鬼哭狼嚎的,弄那麽大動靜誰能受得了。”

她注意到我仍然赤著上身:“臭東西,你幹什麽嘛,還不趕快穿上衣服。

小心著了涼。

我可不管你。”

我聲音有那麽慘嗎?心裏還不是很相信。

不過幸福的接受了她的威脅,心道,你怎麽會不管我呢。

拿過寫好的字條遞過去:“晨晨,你看看,這是我做夢夢到的分子結構。”

晨晨接過並不著急看,而是先走到床過,拿過了外套溫柔地替我披在身上:“都多大了,還不會照顧自己。

什麽時候才不讓操心?”“這口氣聽起來耳熟,怎麽那麽象另一位我所熟悉的偉大的女性呢?”接受著她的體貼,有人關心的感覺,真的好幸福。

關於藥物的事情。

我自然不會隱瞞對她隱瞞,早就說過了,所以晨晨也是非常清楚。

作為一名優秀的醫學生,她對這些基本的生化知識也很精通。

“哎,這不就是那次提過的皂苷嗎,看起來有點意思,難道真是做夢夢到的,你的夢又開始靈驗了?”微微一笑。

心裏有幾分得意:“我也搞不清楚是這個怎麽冒出的,可能是平時想的太多。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但不象特異功能又回轉了,因為這次並不是以前那樣的感覺。”

“要是真行就好了,小誠快變成居裏夫人第二了。”

晨晨由衷的高興。

看得出來,我的事情。

她始終比對自己都上心。

“我是個男的,怎麽能當居裏夫人!”我辯解一聲,“不過,昨晚我還夢到更美的事了呢。”

“討厭。

不理你了。”

她聽出話裏不懷好意,白了我一眼,又離開了房間。

到了門口又回過頭來,“還是發給洋洋,讓她幫著分析一下吧,希望能成功,省得你整天跟丟了魂似的。”

我哪有丟了魂,不過是說的稍稍多了那麽幾次而已。

****告辭了兩位老人。

我等不及回家,就近讓晨晨把車子停下,找了家網吧就把分子結構傳給了許洋。

看著早上起來就在網吧裏“奮戰”的少男、少女,由不得感歎一聲。

唉!就如同某人說的“不做老大許多年”。

自從“調離”了這個單位,我沒踏進這個門檻已經好多年,都有些陌生了。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不變的就是迅速成長起來的年輕人。

笑著把自己的感概說出來,晨晨輕拍了我一下:“你才多大,就敢這麽說。

如果不是我,說不定你現在也躲在一個角落裏偷偷玩遊戲呢。”

“那是。”

我順便拍了一下馬屁,“如果不有晨晨,我真不知道成什麽樣子呢,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去你的。

如果你是我的……早就把人氣死了。”

那個詞終究沒好意思說出。

“小誠,咱們現在回家嗎?”“不急,我今天損壞了公物,當然要照價賠償。”

“哼,算你有良心。”

她明白我指的是什麽,“回去晚了,就不怕那個頌兒鬧翻天?”“隨她吧,小女孩嘛,有人玩就好。

我還是陪晨晨要緊。”

“你呀,就是一張嘴,要不是總這麽甜言蜜語的,我也不會被騙了。”

我苦笑:“我看起來就這麽象個騙子嗎?”記得數人都說我很賊了,難道就這麽不招人待見?“你才不象騙子呢!……”哇,太好了,還是晨晨好呀,給我撥亂反正,以後一定請她做代言人。

“根本就是個真正的騙子,專門欺騙人的感情。”

我暈倒!這不是隨口說說,一定是她內心的感受。

我的心裏充滿歉疚,明知不對,卻還是不思悔改,我這人是不是已經沒救了?到了現在,我都不了解自己了,歉意也許隻是掩蓋花心的借口,總之,自己肯定是徹底從好人的行列裏被剔除了。

唯有一點不可否認,我現在心裏裝的隻有她一個人,如果是假話,則因為就是這樣說的時候,對雲希等人又充滿歉意。

我的心裏充滿矛盾。

卻無法克製。

隻能用某位混蛋說過的,“每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站著數位優秀的女人”,來尋找借口說服自己。

“你說你到處招惹人家女孩子,讓我說什麽才好。”

晨晨心裏看來是有怨氣。

“我沒有,我從來都沒想過要故意招惹誰的……”辯解顯得蒼白無力。

“照你這麽說,每個人都是象我這樣自投羅網的?”聽到這樣的話,我又能說什麽:“才不是,是你織的這張網太甜蜜了,我奮不顧身的跳了進來才對。”

“那麽說,到要怪我了。

既然做錯了事,我改正好了。”

“晨姐,不要哇。”

我又忍不住叫了晨姐。

“小誠,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亂。

之前我其實已經下決心了,如果你還把我蒙在鼓裏,那麽昨晚就是咱們最後一次在一起了。

可是……”我被她的話嚇楞了,從來沒敢想過:失去了晨晨,我的世界會變成什麽樣子,恐怕跟末日來臨也沒什麽分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