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是我永遠的初戀
“今天下午,惠阿姨的遺體安排運回京城,我想去送送她。”
早上,送小易去了幼兒園,在去設計所的路上,簡伊看著身邊的許庭睿,跟他商量。
許庭睿一隻手摟著她,另外一隻手拿著份文件正在看,聽著簡伊的話,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他,點頭道,“你和她不過見過兩三麵,怎麽和她就這麽有感情?”
簡伊眉心微蹙,“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因為她是我媽年輕時候的好友吧,所以,我看到她,總比看到別人來得親切。”
許庭睿低頭吻一下她的眉心,“那好,中午我讓林風去接你,一起到我辦公室吃了飯,你睡個午覺,下午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想都不想,簡伊便直接拒絕。
許庭睿看著她,好看的眉峰微擰一下,貌似不悅地道,“怎麽,怕我跟著去打擾到你了?”
“.......”簡伊看著他,相當無語,不過,想到什麽,她又立刻道,“老公,要不我去學開車吧,這樣去哪裏也方便。”
“不行!”許庭睿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為什麽?”簡伊鬱悶呀。
其實,她早就想去學開車了,隻不過,以前完全沒有這個條件呀!
許庭睿看著她,一記不輕也不重的暴栗賞在她額頭,“有的是司機幫你開車,幹嘛還要自己學!”
“.......”
簡伊相當鬱悶地瞪他一眼,紅唇翕動一下,原本想要反駁,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反正以許庭睿的霸道程度,她反駁也是沒用的。
不過,她卻很沒好氣地撇開頭,然後,用力拿走許庭睿圈在自己腰上的手,屁股往車窗的方向挪去。
許庭睿看著她那氣鼓鼓的小模樣兒,倏爾便揚起唇角,好心情地笑了,長臂伸過去,再次圈住她的腰肢,爾後往自己懷裏一扣,輕鬆的,簡伊又回到了他的懷裏來。
“生氣啦?”骨節分明的長指挑起簡伊的下頷,許庭睿的眸光,不知道變得有多灼亮。
簡伊瞪著他,相當沒好氣地道,“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許庭睿笑,低頭要去啄她的紅唇。
不過,簡伊反應快,在他頭壓下來的時候,趕緊將頭往一邊撇。
但是,許庭睿的反應更快,長指忽地用力扣著她的下頷,讓她的腦袋動彈不得,唇瞬落下,吻住了她的。
簡伊不服務,抬手便在他的側腰上掐了一把。
許庭睿好看的眉頭一擰,在她的唇瓣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算是“報複”,然後才鬆開了她。
簡伊舔了舔自己被咬的唇瓣,手握成拳,揚手一錘便砸在了他胸口的位置。
雖然這一錘,簡伊是用了些力,但是打在許庭睿身上,簡直無關痛癢。
一隻手摟緊她,另一隻手去握住她的粉拳,放到唇邊親了親,沉沉睨著她,醇厚的嗓音低低道,“怎麽,真的生氣啦?”
簡伊氣鼓鼓地瞪著他,不說話!
“不讓你去學車,是因為怕你開車太危險了。”見簡伊不說話,許庭睿柔聲跟她解釋。
“我知道,可是也不能因咽廢食呀!”
許庭睿挑了挑眉,“那這樣,我安排一個專門的司機給你,你在哪他就在哪。”
這樣,保護簡伊就更加方便了。
“可那也是司機,不是我自己會開,有一技之長傍身,總不會是件壞事吧,萬一有需要呢?”簡伊又爭辯道。
許庭睿一雙幽深的灼亮黑眸沉沉看著她,沉默片刻,爾後,點頭,“好,那有空,我來教你開。”
簡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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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簡伊到了設計所後,許庭睿並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去了酒店,跟一家外資電子公司談收購的事情。
去酒店的路上,副駕駛位的林風拿了一個文件袋,回頭到許庭睿的麵前,看著他恭敬地道,“老板,這是惠小鈺過往的資料,她和太太的母親簡若如女士,確實是好友,十幾歲便認識了,中學和大學都在同一所學校,一個學美術,一個學音樂,而且,他們都認識黎董,黎董大學的時候和她們兩位都在中央藝術大學,三個人算是三角戀的關係。”
正交疊著一雙長腿靠在椅背裏認真研究資料的許庭睿聽著林風的話,好看的眉頭一擰,掀眸看向他,疑惑道,“三角戀的關係?怎麽個戀法?”
“惠小鈺女士和黎董大學時候都學的是美術,而太太的母親簡若如女士則是音樂學院的係花,鋼琴談得非常棒,被很多男人追求,其中就包括年輕時候的黎董。”回頭看著許庭睿,林風解釋道。
許庭睿眉宇輕擰著,從林風簡單的解釋中,立刻便得出結論道,“這麽說,黎原銘年輕的時候喜歡的人是我的嶽母大人,而惠小鈺又喜歡黎原銘。”
“嗯,是的。”林風點頭,“惠小鈺女士多年來一直很喜歡黎董,大概也是因為黎董,多年來一直未婚。”
許庭睿淡淡頷首,接著問道,“後來呢?”
“後來,他們三個大學畢業,黎董跟太太的母親簡女士在一起,惠女士則出國深造了,很多年一直沒有聯係太太的母親,也沒有聯係過黎董。”看著許庭睿,林風繼續道,“不過,太太的母親和黎董的戀人關係並沒有維持太久,兩年多後,黎董回了深南市,太太的母親簡女士則一直在京城,黎董也沒有再去京城,兩個人好像就是從那時候起,也斷了聯係。”
——大學畢業兩年多後?!
許庭睿沉吟一瞬,立刻又問道,“那時候簡伊出生了嗎?”
林風搖頭,“還沒有,太太出生的時候,他們分開已經大半年了吧。”
——大半年!
大半年的時間,足夠一個女人生下了一個孩子了。
許庭睿擰眉,他大概記得,二十多年前,黎原銘也發生過一場車禍,車禍後,他便失憶了,過去所有的人和事好像都忘記了。
會不會,黎原銘和簡伊母親的分開,是因為黎原銘失憶的緣故?
接過林風手中的文件袋,許庭睿立刻又吩咐道,“黎原銘在二十多年前也發生過一場車禍,你再讓人去秘密查清楚一下,車禍的具體時間,還有,黎原銘和我的嶽母大人分開的具體時間,他們分開後,我的嶽母大人有沒有過來深南市,找過黎原銘。”
林風點頭,“是,老板。”
許庭睿看著手中的文件袋,狹長的眉峰輕攏著,沉吟一瞬,才動手岔開了手中的文件袋,拿出裏麵的資料看了起來。
資料中,有兩張老照片,一張,是黎原銘和簡若如還有惠小鈺的合影。
這張照片中,簡若如站在兩個人的中間,看著鏡頭,笑靨如花,而黎原銘則看著她,目光柔和而深情,惠小鈺也笑著,很開心。
另外一張照片,則是簡若如和惠小鈺的合影,兩個人腦袋貼著腦袋,非常親密,儼然一對姐妹花。
看來,那時候,這兩個人的關係,是真的非常好。
簡伊今年二十四歲,過不多久就二十五歲了,如果時間對得上的話,那麽很有可能,黎原銘就是她的父親,這樣一來.......
想到這,許庭睿不禁勾起唇角,笑了。
什麽時候,還沒有確定的事情,他也開始喜歡胡亂猜測了。
一切,等查清楚了再下結論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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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酒店的時候,許庭睿的助理嚴行和寇氏其他參加會議的高管,都已經到了,都在酒店的大堂的休息區等著許庭睿。
看到許庭睿下車進來,嚴行帶著一眾高管,立刻便大步朝他走了過去。
“老板。”來到許庭睿的麵前,嚴行恭敬地叫他,嚴行身後的一眾高管,也都恭敬地叫“許總”。
嚴行的年紀,比許庭睿大了不少,是寇海康一手培養的助理,後來寇海康從總裁的位置上退下來,將整個集團交到許庭睿的手裏,退居二線,也將得力的助理嚴行留給了許庭睿,整個集團的大小事情,許庭睿都可以放心交給嚴行來處理。
不過,至於自己的私事嘛,許庭睿從來不讓嚴行插手,雖然他並不懷疑他的衷心,但畢竟,他還算是寇海康的人,他並不想讓寇海康了解太多他的私事。
許庭睿如鷹隼般的銳利眸光,掃視大家一遍,淡淡頷首,爾後,徑直往電梯口的方向走去。
就在許庭睿帶著一眾高管走向電梯口的時候,身為黎氏行政部高級經理的黎可悅帶著兩個下屬,從電梯裏走了出來,抬眸一眼看到朝她的方向大步過來的穿著一身藏青色剪裁合體的純手工西裝,氣宇軒昂、豐神俊郎的許庭睿,還有他身後跟著的數名高管,一時有些微微愣住了。
和她離婚之前,她從來沒有看過許庭睿穿西裝,就連他們結婚的時候,他的身上,穿的都是軍裝,而且因為他在部隊有任務有執行,結婚之前,他甚至是連結婚照都趕不及回來跟她拍,他們的婚禮,更是簡單,隻是領了個證,宴請了些親朋好友就算完事了。
以前,她從來沒想到過,許庭睿會離開部隊,接管偌大的一個寇氏集團,更沒有想到過,他穿上西裝,會這樣的迷人,簡直連最頂尖的男模,也完全不能跟他相提並論。
當然,令她更更沒有想到的是,像許庭睿這要的男人,竟然被簡伊那樣下賤的女人給勾搭去了。
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便緊握成了拳頭,直到漂亮的指甲陷進肉裏,有痛意傳來,她才立刻回過神來,爾後,揚起殷紅的唇瓣嫵媚一笑,朝許庭睿走了過去。
“庭睿,好巧,在這碰到!”幾步來到許庭睿的麵前,擋住他的去路,黎可悅看著他,嫣然笑著,再溫柔動人不過地開口。
許庭睿微眯起一雙無比幽深卻淡漠的黑眸,覷著眼前一身職業套裝的黎可悅,性感的菲薄雙唇,似笑非笑地淺淺一勾,低沉的嗓音不帶任何情緒地道,“確實巧,希望不會再有下次。”
話落,他半秒也不多作停留,邁開長腿越過黎可悅,大步便往前走,他身後所有的人都跟上。
隻不過,走了兩,他又停了下來,他身後的高管,也都又跟著停下,好奇地看著他。
“對了,下次別叫我叫這麽親熱,免得我太太聽到了,會不高興。”回頭,淡淡覷向黎可悅,許庭睿聲線涼涼地又道。
說完這一句,他收回視線,走向電梯口,直接進了電梯。
黎可悅站在原地,看著就這樣走,無比冷漠地進電梯的許庭睿,恨得幾乎要咬碎滿口銀牙。
他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她,這樣毫不客氣地羞辱她,他到底把她當什麽人了?
“表姐,你沒事吧?”不遠處,寇明彥走了過來,將剛才黎可悅和許庭睿之間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也聽得真真切切。
黎可悅看著眼前一臉看好戲的寇明彥,更加的來氣,壓低聲音吼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寇明彥揚唇笑,湊到黎可悅的耳邊,低聲道,“表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想要我小叔回到你身邊,不是沒可能的。”
黎可悅驀地瞪大雙眼看向寇明彥,“什麽意思?”
寇明彥勾唇,眼底劃過一抹狠戾,壓低聲音湊在黎可悅的耳邊,又道,“表姐進公司,不就是想找辦法報複我小叔麽,不如,我幫你呀!”
黎可悅看著近在咫尺的寇明彥,更加瞪大了雙眼。
看著震驚的黎可悅,寇明彥又是一笑,“好表姐,相信我,有空的話,我們好好談談。”
話落,他抬步,也往電梯口走去,剛好今天,黎氏在這家酒店,有個活動,行政部先過來布置好場地,他這個總裁助理,則先過來看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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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購的談判會議結束的時候,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許庭睿率先從會議室裏出來,一眼,便看到坐在會議室外的休息區,正叼著根凝神沉思的黎任禮。
聽到聲音,黎任禮抬頭看去,看到許庭睿走了出來,他將指尖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裏,站了起來。
“等我?”許庭睿走過去,淡笑著問他。
黎任禮點頭,“當然等你。”
許庭睿低頭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時間,“十分鍾。”
黎任禮笑,“我還打算跟你邊吃邊聊。”
許庭睿帶著腕表的左手兜進褲袋裏,勾唇道,“我的午飯時間現在隻屬於我太太。”
黎任禮低頭,無奈一笑,“好,去我的休息室坐十分鍾。”
許庭睿點頭,和他一起大步走向同一層的一間VIP休息室。
“我二叔讓我查車禍的事情,當時你和簡伊也在場,而且我看了事發時的監控錄像,你的車,就緊跟在我二叔的車後麵,幾乎是差一點點,如果不是你及時調轉方向盤刹車的話,你和簡伊,應該也出事了。”
來到獨立的VIP休息室,黎任禮又掏出香煙來,遞一根過去給許庭睿,許庭睿搖頭,示意自己不要,黎任禮便自己點了根,狠狠抽了一口,才看著許庭睿,緩緩開口。
透過青白的煙霧,許庭睿看著黎任禮,絲毫都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你想表達什麽?”
黎任禮又吸了口香煙,吐出幾個青白的煙圈後才又緩緩道,“車禍不是意外,相信這個,你肯定早就知道了。”
許庭睿看著他,淡淡頷首,“確實不是意外,我當時就知道。”
“那有沒有這個可能,肇事的司機原本的目標是你和簡伊,隻是誤撞了我二叔和惠小鈺,才導致惠小鈺的慘死?”黎任禮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許庭睿看著他,狹長的眉峰攏了攏,“任禮,你是不是忽略了是惠小鈺的氧氣管被人拔掉才是導致她最後死亡的真正原因的事實?”
黎任禮指尖夾著香煙,看著許庭睿,搖了搖頭,“我們調看了當時醫院和重症監護室裏的所有監控錄像,當時我二叔離開重症監護室後,沒有人進去過,氧氣管,是惠小鈺自己拔掉的。”
許庭睿眉頭驟然一擰,“氧氣管是惠小鈺自己拔掉的?!”
黎任禮點頭,又深吸了口指尖的香煙,“惠小鈺是一個很驕傲的人,她受了那麽重的傷,一條腿殘廢,子宮被切除,還有多處外傷,她應該是接受不了這樣不完美的自己,所以在我二叔離開後,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
許庭睿看著黎任禮,對於他的話,他確實是有一些震驚,特別是在知道了惠小鈺對黎任禮多年的愛慕,以及她和簡若如的關係後,更是對她自己拔掉氧氣管結束生命的舉動,感到惋惜。
不過,惠小鈺應該是一個絕決的女人,否則,在黎任禮選擇跟簡若如在一起之後,她就不會徹底和他們倆個曾經的好友斷了聯係,也不會為了黎任禮,選擇一生不嫁。
“可惜了。”最後,許庭睿微不可聞地歎息一聲,說了這三個字。
其實,不是替他自己說,隻是替簡伊感慨而已。
“既然最後是惠小鈺自己拔掉了氧氣管,那麽車禍就有另外的可能性,你覺得呢?”看著許庭睿,黎任禮又道。
許庭睿頷首,“這件事情,我會讓人查清楚,不管針對的是誰。”
黎任禮點頭,“我主要是想提醒你一下,注意你自己和簡伊的安全,特別是簡伊,如果有人想要對她動手,很容易。”
許庭睿再次頷首,“我知道。”
“這次車禍,我會繼續讓人查下去,有什麽新的進展,我會告訴你。”
“好,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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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許庭睿安排的車,已經準時在K&J設計所的樓下,等著簡伊了。
簡伊上了車,去寇氏,當她到達寇氏,下車走進寇氏的辦公大樓的時候,立刻便有人,對著她微笑著恭敬地跟她打招呼道,“太太,中午好!”
簡伊看向跟她打招呼的人,雖然並不認識對方是誰,甚至是完全沒有半點兒印象,可是卻還是禮貌地微微笑著點頭回應。
因為正好是中午休息時間,大堂裏人來人往的,有一個人跟簡伊打招呼,寇氏其他的職員聽到,便也都笑著跟簡伊打招呼,一時間,大家跟簡伊打招呼的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雖然,以前簡伊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場麵,不過,最近天天跟許庭睿在一起,也被他感染了不少,所以,此刻她應付起這種場麵來,倒顯得格外自如輕鬆,沒有半絲的壓力,即便跟她打招呼的沒有一個是認識的,但她都是落落大方的笑著點頭回應。
不過,她倒是沒有料到,不過就是她昨天來寇氏開了一個會而已,竟然在一夜之間,大家都知道了她和許庭睿的關係。
隻怕,不出幾天,就不是整個寇氏的人,隻怕整個深南市的人都知道了。
這消息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千萬萬,還真是恐怖呀,隻希望到時候別她走在大街上,陌生人看到她,都叫一聲“許太太”。
“公司的同事都比較熱情,而且都很敬重許總,你別見怪。”進了電梯,在大堂接簡伊的季琳笑著道。
“不會,是我的榮幸!”簡伊微微一笑,又好奇地問道,“庭睿出任寇氏執行總裁的時間並不長,但我看,整個寇氏上上下下,都很信服他。”
季琳笑著點頭,“是呀,許總雖然上任的時間不長,可是,自從他上任後,整個寇氏所有員工的工資漲了20%,資金也漲了不少,同一家公司,同一份工作,大家拿到手的錢多了,心裏自然高興,自然感激許總,工作起來,自然更加的有熱情,也更加賣命。”
簡伊聽著,不禁揚起唇角笑了,“原來如此!”
如今的社會,除了感情,金錢,自然是收買人心的最好工具,更何況,大家之所以上班工作,不就是為了多掙點錢養家糊口嗎,許庭睿懂得為集團所有的員工謀利益,大家自然喜歡敬重他。
“他現在在辦公室嗎?”一笑之後,簡伊又問季琳道。
季琳搖頭,“許總上午在外麵開會,這會兒應該在趕回來的路上了。”
簡伊淡淡點頭,很快,電梯到達頂樓的總裁辦,熟門熟路的,簡伊徑直往許庭睿的辦公室走去。
來到許庭睿的辦公室,休息區的桌子上,飯菜已經準備好了,用精致的保溫餐盒裝著,同樣有兩份水顆,都是她愛吃的,而且不僅如此,桌子上,除了午飯和水果外,還有一束粉色玫瑰,朵朵嬌豔欲滴。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粉色玫瑰代表著初戀,還有特別的關懷,以及喜歡你那燦爛的微笑。
難道,這束粉色玫瑰,是許庭睿給她準備的?
又難道,她是許庭睿的初戀?
她清楚地記得許庭睿跟他說過,他以前長時間在部隊,沒什麽時間和機會接觸部隊外的女人,娶黎可悅,也不過是因為有人撮合,因為彼此早年相識,因為家庭背景相似,因為年紀到了,並不是因為喜歡黎可悅。
想到這些,簡伊心跳的速度,抑製不住地便開始加速,就連白淨的臉頰上,也不知不覺間爬上幾抹好看的酡色來。
不禁揚起唇角,幸福一笑,簡伊過去,拿起那束嬌豔的粉色玫瑰,細細嗅了起來。
那誘人的花香,沁人心脾,讓人渾身舒暢。
“喜歡麽?嗯——”
不知道什麽時候,許庭睿走了進來,從後麵抱住了她,與她脖頸糾纏,在她的耳鬢嗬著撩人的熱氣,低低問她,吻她的臉頰。
簡伊渾身酥麻,輕輕一顫,回頭看他,“送給我的?”
許庭睿笑,“要不然呢?”
簡伊揚唇,笑意明媚而燦爛,“為什麽是粉色的玫瑰?”
許庭睿抬手,再寵溺地輕掐她的鼻梁,“隻要你喜歡,什麽顏色都可以。”
簡伊衝著他皺了皺鼻子,放下手中的玫瑰,然後轉過身來,和他麵對麵,抬手去整理了一下他的領帶,爾後點頭道,“我就喜歡粉色的,以後就一直送我粉色的吧。”
能成為許庭睿初戀,何其之幸,如果可以,她要一輩子當他的初戀。
許庭睿笑,低頭去親吻她的眉心,也就在他抬起頭來的時候,一個大紅色的精致的絲絨盒,忽然出現在了簡伊的麵前。
簡伊好奇,“什麽?”
許庭睿將盒子拿到他和簡伊之間,再次低頭吻她的額頭,“打開看看。”
簡伊唇角彎彎地抬頭看他一眼,爾後,從善如流地從他的手裏拿過那個大紅的絲絨盒子,打開。
裏麵靜靜躺著的,是一對鉑金戒指,一大一小,白光閃閃,簡單的花紋,沒有任何過多的修飾,大氣流暢,讓人看一眼,便為之心動,就好像許庭睿這個人一樣。
就在簡伊還在看著盒子裏的一對戒指發愣的時候,許庭睿已經取出其中一權尺寸小的戒指,然後,去握住簡伊的右手,看著她,放到唇邊親了親,接著,將那枚戒指往她的右手無名指上戴了下去。
簡伊看著許庭睿,又看看他往自己的右手無強指上帶下去的那枚戒指,隻覺得自己幸福的快要窒息,水汽,抑製不住的便氤氳了眼眶,模糊了視線。
她以為,許庭睿對她真的已經夠好了,好到不能再好了,可是,每天在一起,他卻都能給她新的驚喜,對她的好,對她的愛,比每一天都要更多一點,更深一些。
“戴著這枚戒指,不許取下來,以後不管什麽時候,不管在哪裏,也不管什麽情況,你都是我許庭睿的人,你的好,你的不好,你的哭,你的笑,你的歡喜你的怒,統統由我一個人承包,不許再給其他任何一個男人,知道麽?”
給簡伊戴上戒指,許庭睿握住她的小手,放到唇邊輕吻,看著她,低低的嗓音,無比醇厚有力地道。
簡伊看著他,幸福與感動的淚水,控製不住地便滑下,砸在了手背上。
透過層層的淚水,看著他,簡伊沉沉地點頭,然後將盒子放在桌子上,從盒子裏取出另外一枚戒指,往許庭睿左手無名指戴了下去,抬頭,一雙無比瀲灩的淚眸,望著他,燦然揚唇道,“那這一輩子,你都不可以拋下我,無論何時,何地,何種情況。”
許庭睿看著她,點頭,沉沉答應一個“好”字,爾後,將她抱進懷裏,緊緊抱住,低低用力地道,“你是我永遠的初戀,絕不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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