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們感情好到什麽程度
“叩叩”
黎原銘才掛斷電話,門口,便傳來叩門的聲音。
因為不想被人打擾,特別是不想被周敏打擾,所以,黎原銘的臥室門是反鎖的,不過,他睡的是客房,不是主臥。
上次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雖然有些東西,未必就是假的,但是為了黎家,為了黎氏,他還是搬回了家裏住,也沒有再跟周敏提離婚的事情,不過,卻再也沒有跟周敏同床共枕過。
“天氣冷了,我拿床厚被子給你。”
來到門口,拉開門,出現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周敏。
看著抱著床厚被子走進自己臥室的周敏,黎原銘的瞳仁微微一縮。
剛才他跟許庭睿通話的內容,周敏在門外,不會聽到了吧?
“我不冷,不用這麽厚被子。”看著已然走到床邊,開始給自己換厚被子的周敏,黎原銘平靜地道。
雖然他和周敏,夫妻緣分已盡,但是畢竟他們生活夫妻二十多年,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還有黎可馨這個女兒,就算沒了感情,黎原銘也不想天天跟周敏陰沉著臉,能像現在這樣平靜相處,自然是最好的。
周敏回頭看黎原銘一眼,也很平靜很賢惠地道,“你現在說不冷,晚上睡著可能就會覺得冷了,薄的厚的都放這裏,你要是冷了自己現換。”
黎原銘點點頭,“嗯,行。”
看著周敏,他沉吟一瞬,又開口道,“周敏,問你件事?”
周敏繼續在套著被子,聽黎原銘那麽鄭重認真的語氣,她停下手裏的動作,回頭看向他,“什麽事?你說吧。”
黎原銘看著周敏,一瞬不瞬,不放過她眼底和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認真問道,“簡若如,你認識嗎?”
“簡.......若如。”亦是周敏再鎮定城府再深的一個人,聽到黎原銘突然提起這個名字,眼底和臉上,也是抑製不住地劃過一抹慌亂。
她眼底和臉上情緒的波動,黎原銘看得清楚,心底的猜測,霎那又確定了兩分。
“她是誰呀?我不認識!”不過,也隻是一瞬的慌亂之後,周敏又立刻恢複一派平靜,無比鎮定自若地問道。
黎原銘定定地看著她,臉色漸漸有些冷了下去,沉聲道,“可是我今天跟爸聊天,爸說當年你見過她。”
“當年?!”周敏開始裝傻,“什麽時候?”
“二十五年前。”
“二十五年前!”周敏故作震驚,“那麽多年前的事情,我怎麽可能還記得,早就忘記了。”
說著,周敏揚蜃優雅一笑,“這個叫簡若如的人是誰呀,和我們有什麽關係嗎?”
黎原銘微扯著唇角一笑,又恢複一派溫潤的模樣,雲淡風輕道,“沒什麽,就是之前聽小鈺說起過,今天去跟爸一起去許家,又偶然聽庭睿提起,他的嶽母叫簡若如,了解了一下,才知道小鈺和庭睿提的人,是同一個人,而且當年還和我談過戀愛,在一起過,所以,就問問你。”
“原銘,你.......”周敏格外淡定地一笑,“是不是記起什麽來了?”
“記起什麽?”黎原銘看著她,不答反問。
“失憶前的事情?”
黎原銘搖頭,“沒有,如果記起來了,我就不用問你了。”
看著並沒有任何異常的黎原銘,周敏揚唇一笑,“事情都過去這麽多年了,能記起來自然好,如果記不起來,你也不用勉強自己,給自己找難受。”
黎原銘笑笑,沒有再接她的話,隻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看著明顯不願意再跟自己多說下去的黎原銘,周敏也識趣地笑笑道,“好,那你也早點休息。”
話落,已經套好了被子的她直接轉身,出去。
出了門,她臉上的笑容,立刻便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沉與凝重。
其實,她早就猜到惠小鈺跟黎原銘提起過簡若如的事情,隻是不知道,惠小鈺這個當初簡茹如的最大情敵,跟黎原銘提了多少。
而今天,許庭睿竟然會在黎原銘的麵前提起簡若如,是不是不是偶然,而是許庭睿已經知道了些什麽?
一旦黎原銘知道了簡伊是他的女兒,那麽當年一切的假象都會被揭穿,接著,黎原銘一定會往下查當年的事情,或許,許庭睿也會查,到時候.......到時候,不止是她完蛋了,她的女兒黎可馨也不知道會怎樣,說不定會變得一無所有,黎原銘的一切,都會成了簡伊的。
不,不行,她一定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一定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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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黎氏集團。
黎原銘坐在黎氏自己辦公室的沙發裏,手裏拿著一份剛剛被送到自己手上的資料,低頭定定地凝視了良久,爾後,雙手微微有些顫抖的撕開密封的文件袋,打開,取出其中的報告。
這份報告,是簡伊和他的親子鑒定報告。
看著報告上,白紙黑字寫著的鑒定結果,黎原銘控製不住,霎那濕了眼眶,淚水,瞬間在眼眶凝結,匯聚成滴,豆大顆的淚水,順著眼角的位置,完全不受控製地便湧了出來。
這份報告的結果,不會有錯,因為鑒定的DNA樣本,是他看著簡伊喝完飲料後,讓人取了簡伊用過的吸管給他。
因為許庭睿叮囑過,千萬小心有人動手腳,所以,鑒定的過程,他花了重金,以最快的迅速,不到兩小時便出了結果。
也就是說,這一次的鑒定,100%是準確的,不可能出現任何的錯誤。
簡伊是他的女兒,簡伊真的是他的女兒。
雖然結果,已然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這一刻,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饒是黎原銘這樣一個年過五旬的事業有成的男人,也哭得像個女人。
回想當年,他車禍昏迷醒來,簡若如抱著他們的女兒,站在他的病房門口,淚水滿麵,一雙幹淨的眸子滿是哀戚與絕望地望著他的模樣,黎原銘的一顆心,便像是被放在了攪碎機裏一樣,瞬間被攪的粉碎,血肉模糊,不成樣子。
此刻的痛與恨,怨與悔,就算是在惠小鈺徹底離開這個人世的時候,也不及一半。
大腦裏,漸漸地,有他和簡若如在一起的畫麵不斷清晰地浮現出來。
“若如,你為什麽要這樣做?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我沒有!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原銘,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那我剛才看到的是什麽?那我剛才看到是誰?你告訴我,那個和別的男人赤身**糾纏在一起女人是誰?”
“不,原銘,事情不是這樣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你聽我說,聽我說.......”
“簡若如,我把一顆心掏給你,全心全意對你,為了你,我可以連父母兄妹都不管不顧,你就是這樣來愛我的嗎?”
“原銘,不是的,不是的,你聽我說.......”
“夠了,我不用聽!既然你喜歡的是金錢權勢,而不是我這個人,那好,我成全你,從此,我們一刀兩斷,再無任何瓜葛,就算再見,也隻是陌生人。”
“原銘,原銘,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原銘.......”
大腦裏,耳邊,不斷地回響起他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爭吵時的聲音,還有簡若如苦苦哀求的模樣,抱住頭,黎原銘的一顆腦袋,仿佛要炸裂般,渾身,更像是有千百萬隻蟲子在啃噬般,從未有過的痛苦,徹底襲擊包裹甚至是淹沒了他,讓他連呼吸都困難。
“叩叩”“叩叩”“叩叩”
這時,門口的方向,不斷地傳來敲門聲,黎原銘完全沉寂在自己悲傷欲絕的世界裏,又哪裏可能聽得到那並不大的敲門聲。
門外,寇明彥敲了好幾下門,都沒有聽到裏麵有任何的動靜,可是黎原銘的秘書又告訴他,黎原銘在辦公室裏。
俊眉輕擰一下,他沒有再繼續敲門,也沒有轉身離開,而是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進去,當一眼看到坐在沙發裏,雙手抱著頭淚水不斷往下落的黎原銘時,寇明彥眉頭緊擰一下,反手將門關上,立刻便大步過去,一邊過去一邊關切地問道,“小舅,你怎麽啦?”
隻不過,黎原銘仍舊沒有聽到,直到,寇明彥來到他的身邊,在他的身邊坐下,抬手去輕輕推了推他,同時關切地問道,“小舅,你沒事吧?”
這時,黎原銘才從無限的悲傷與痛苦中,回過神來,抬起頭朝寇明彥看了過去。
當看清楚身邊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人時,他趕緊抬手,去抹臉上的淚,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努力正常地搖了搖頭道,“我沒事!明彥,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
“小舅,我.......”
就在寇明彥的話還沒有出口的時候,黎原銘手中拿著的那份親子報告,從他的手上滑落,掉到了地板上。
寇明彥好奇,順著報告掉落的方向,垂眸看去.......
黎原銘發現自己手上的親子鑒定報告掉了,立刻便彎腰去撿起,爾後,拿著報告,站了起來,往辦公桌的方向走去。
來到辦公桌前,他拉開抽屜,將報告放了進去,這才又抬眸,朝寇明彥看了過去。
而此刻,寇明彥也已經從沙發裏站了起來,看著黎原銘繼續道,“我剛才敲了好幾下門,裏麵一直沒有動靜,我怕你在裏麵有什麽事,所以就自己推門進來了。”
說著,他一笑,走到黎原銘的辦公桌前,又關切地問道,“小舅,發生什麽事了,我看你情緒很不對勁?”
黎原銘穩定自己的情緒,努力平靜地笑了笑,又抹了把臉上的淚痕道,“我沒什麽,隻是想起惠小鈺,心裏難受,到現在仍舊不敢相信,她就這樣走了。”
寇明彥看著黎原銘,點了點頭,“我理解,惠大師是小舅你的紅顏知己,又那麽有才華,就這樣走了,確實是令人很惋惜!不過,惠大師已經不在了,小舅你應該看開點,別老是活在過去。”
黎原銘深籲口氣,點了點頭,電光石火間,想到什麽,心中一驚,立刻便問道,“明彥,簡伊以前是你的女朋友,你們的感情.......好到什麽程度?”
寇明彥看著黎原銘,沒想到他忽然問起這個,不由地擰眉,困惑道,“小舅,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哦,”黎原銘笑笑,眼底有一抹心虛,一閃而過,“我就是突然想起來,隨口問問,畢竟現在簡伊是你小叔的老婆,如果之前你和簡伊之間發生過什麽,我想你小叔很有可能會介意吧!”
實在是找不到好的理由,所以,黎原銘隻能把許庭睿搬出來。
看著黎原銘眼底那一閃即逝的心虛,寇明彥也不揭穿,更沒有逃避這個話題,而是很聽話地如實回答道,“當年我和簡伊在一起的時候,也就是拉拉手,最多接個吻而已,其它的,什麽也沒有幹。”
那時候的他簡直愚蠢到了家,竟然覺得簡伊太小,不願意勉強她,更想把簡伊最美好的東西,留到他們洞房花燭的那一夜。
現在,每每想起當年自己的愚蠢,寇明彥便恨得牙癢癢。
所以,他現在隻睡處,跟別的男人上過床的女人,他一律不碰。
“隻是接了吻而已。”黎原銘幾乎自言自語,心中剛才的那一塊大石頭,算是落了地,點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這樣你小叔也應該不會介意。”
雖然寇明彥和簡伊並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如果哪天他認了簡伊,在身份名義上,寇明彥就是簡伊的表哥,他們之間,當然是不能發生過男女關係的。
“小舅你放心吧,簡伊現在是我小叔的老婆,我對她,已經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感情,小舅你不用再擔心我會做什麽傻事。”看著黎原銘那又有些恍惚的神色,寇明彥繼續當他的好寶寶。
黎原銘看著寇明彥,鬆了口氣,又點了點頭,這才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大哥今天不在公司,關於北歐新的留學市場開發的事情,大哥讓我先來找你商量商量。”
黎原銘點頭,“嗯,坐下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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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寇明彥從黎原銘的辦公室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立刻便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寇少。”
“你安排一個機靈點的,從今天開始跟蹤黎原銘,他每天去哪,大概見了什麽人,都匯報給我。”電話接通,寇明彥立刻沉聲吩咐道。
剛才在黎原銘的辦公室裏,那份從黎原銘的手上掉到地上的報告,他看得清楚,是一份DNA親子鑒定報告。
報告的內容,就那麽幾行,當報告掉落在地上的時候,他一眼便看到了報告最後的結果。
他進去的時候,黎原銘哭得那麽悲傷那麽慘,讓人震驚,十有八九,是跟他手裏的親子鑒定報告有關。
一份親子鑒定自報告,能讓他情緒波動那麽大,莫非,除了黎可馨之外,黎原銘在外麵還有別的孩子,而這個黎原銘的私生子,會是他和惠小鈺的孩子嗎?
“是,寇少。”
“還有,給我去查一查,黎原銘和惠小鈺是不是有孩子。”
“這個.......”
“別廢話,按我說的去查。”
“是,寇少。”
掛斷電話,寇明彥一雙深褐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湧起一抹陰戾來。
如果說,黎原銘還有一個私生子,那麽,他必須得加快腳步,在黎原銘把他名下黎氏的股份給到這個私生子之前,把黎原銘手裏的股份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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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伊在家裏養了兩個星期,呆在家裏的每一天,真的跟養豬一樣,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除此之外,除了躺著看看書,放學接接小易之外,許庭睿和唐秋晚便什麽都不讓她幹,連她坐到電腦前,打開電腦想畫幾張設計圖他們都不準。
再繼續這樣下去,簡伊覺得自己快發黴,變成廢人一個了。
所以,在家養了兩個星期之後,她強烈要求去上班,去工作,不要再繼續呆在家裏被當成豬養了。
許庭睿長指勾著她的下頷,看著精神和氣色都好的不得了,但是嗔著他滿臉鬱悶的簡伊,低頭下去吻了吻她紅豔豔的唇瓣,終於妥協道,“好,明天我陪你去醫院產檢,如果醫生說你和肚子裏的孩子都很好,完全沒有問題了,你就可以去上班了。”
“還要明天去產檢?”簡伊蹙眉,白淨紅潤的小臉,嘟成了一個大包子,“可是賀伯父不是昨天才給我把過脈,說孩子穩定,我也沒事了嗎?”
許庭睿骨節分明的長指挑著她的下頷,又低頭去親啄一下她的鼻尖和紅唇,“那是中醫把脈,有些東西未必全麵,還是明天去做了全麵的檢查再說。”
簡伊撇嘴,“你這是在質疑賀伯父的權威。”
許庭睿看著她,笑,揚起好看的眉梢道,“那又怎樣?嗯——”
簡伊瞪他,直接拍開他的手,扭過身去,拉過被子躺下,不理他了。
許庭睿看著她把後背留給自己的鼓鼓的小模樣,勾著唇角笑,把台燈光了之後,他也躺下,然後,從後麵摟住簡伊,將她輕輕地抱進自己的懷裏,讓她的後背,緊貼進自己的胸膛裏。
“怎麽,這就生氣啦?”找了個相當愜意的姿勢躺好之後,許庭睿下巴輕擱在簡伊的肩膀上,親了親她細膩的臉頰,黑暗中,他噴灑著無比灼人的熱氣,在簡伊的耳邊吐氣如蘭地低低道。
“我才沒有。”任由許庭睿抱著,簡伊不躲更不推他,隻是仍舊背對著他,沒什麽好氣地道,“我就是在想,你這樣,天天讓我在家裏吃了睡,睡了吃,哪天要是真的把我養成了一頭除了吃和睡什麽也不會的豬,你會不會相當嫌棄地把我休了。”
“哈哈哈.......”聽著簡伊那由衷的自我詆毀,許庭睿忽然便無比爽朗地笑了,笑容裏的愉悅與歡心,隻有他自己清楚,笑過之後,他去親吻她的耳廓,低低嗓音帶著幾縷愉悅的沙啞道,“這麽說,老婆這麽想要努力的好好工作,就是不想有一天被我嫌棄,被我休了?”
許庭睿的自戀與猖狂,簡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於是在他的懷裏扭動著身子轉了過來,在沒有一絲亮光的黑暗中,與他麵對麵,呼吸糾纏著,糾正他道,“錯了,我想努力的好好工作,不是擔心被你嫌棄被你休了,是擔心被人休了之後,我連自力更生的能力都沒有了。”
許庭睿皺眉,黑暗中,他一雙幽深的黑眸,灼亮如浩瀚夜空中的星辰般,灼灼發亮,低低啞啞地道,“這麽說,在老婆心裏,隨時都做好了離開我自力更生的打算?嗯——”
簡伊搖頭,“不是呀,但有些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古人都知道未雨綢繆,我努力上進一點,爭取更加配得上你,能有一天和你並肩站在一樣的高度,不好嗎?”
“哈哈哈.......”聽著她的話,許庭睿又一次,開懷地笑了,黑暗中,他的頭壓下去,精準地吻在了簡伊的眉心位置,爾後,一雙長臂更緊地將她摟進懷裏,點頭道,“嗯,好,當然好!不過,你腦子裏那點兒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會離開我的想法,從現在起,就全部給我抹滅,因為這輩子,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都是我許庭睿的女人,也隻能是我許庭睿的女人,你到哪,我就到哪,這輩子,你休想再離開我一天。”
簡伊躺在他的懷裏,側臉緊貼進他無比溫暖柔韌的胸膛,聽著他那一下又一下,格外強健有力的心跳,揚起唇角,笑了。
於她而言,這人世間,所有最美好的事情加起來,都抵不過一個許庭睿,抵不過他給她的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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