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沒想過要把你搭進去
黎原銘出事的消息,黎任禮想盡辦法封鎖,可是,當天晚上,消息還是被傳播的到處都是,甚至是深南市本地新聞頻道在正點新聞的時候,還播報了黎原銘出事的消息。
知道消息不但沒有封鎖住,反而被人惡意傳播利用,好在,黎任禮立刻通知了照顧黎老爺子的保姆護工,還有醫院方麵,盡可能的對老爺子瞞住黎原銘出事的消息。
黎原銘渾身多處骨折,重傷,特別是頭部遭受的撞擊不小,手術,一直從中午持續到晚上,深南市權威的外科專家齊聚一堂,整整耗費了八個小時,才將命懸一線的黎原銘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不過,命雖然暫時是保住了,可是,因為頭部受到重創,再加上失血過多,黎原銘陷入了深度的昏迷當中,沒有醫生敢肯定,他什麽時候能醒過來,最主要的,是要看他自己的生存意誌。
黎任禮聽完醫生的話,低垂下腦袋閉上雙眼,深深地籲了口氣。
不幸中的萬幸,黎原銘的命算是保住了。
許庭睿昏迷三年都能醒過來,黎原銘不過五十來歲,他和簡伊父女還沒有相認,黎任禮相信,他一定會醒過來的。
“媽,要是爸一直不醒來,那不就成了植物人了?”黎可馨和周敏也一直守在手術室外,聽完醫生的話,黎可馨一臉懵逼地問周敏。
周敏緊板著臉,沉沉地看一眼黎可馨,還有黎可馨身邊的寇明彥,緊緊地抿著唇,沒有說話。
黎原銘這一輩子為人相當和善,從不與人結仇,但這一次,顯然是有人故意想要弄死他。
到底是誰,會和黎原銘這樣一個性格溫潤又大方名人有這麽深的仇恨,以至於想要他的命?
周敏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任禮,你在醫院也守了整整一下午了,你爺爺也還在醫院裏,公司又還有那麽多的事情等著你來處理,你先回去吧,你二叔這裏,我來照顧就好。”沉吟一瞬之後,周敏緩了緩緊繃著的臉,對黎任禮道。
黎任禮點點頭,“好,有什麽事通知我。”
黎原銘這裏,他已經安排了保鏢24小時輪流保護,既然現在黎原銘已經搶救過來了,他再守在這裏,也沒有任何意義。
周敏也點點頭,目送黎任禮離開。
“媽,爸要是真成了植物人,那我們怎麽辦呀?”等黎任禮走了後,黎可馨又拉住周敏的手臂,一副口腔地問道。
周敏看著黎可馨,這個好像永遠也長不大的女兒,又板起臉道,“你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你說要怎麽辦?”
“可馨,你有我,還有我們的孩子。”這時,寇明彥開口,看著黎可馨和周敏,嘴角淡淡揚著,那麽自然和諧地道,“媽,你放心,既然我和可馨已經結了婚,就是家裏一份子,我會對可馨好,對我們的孩子好,也一定會好好孝訓你的。”
周敏看著寇明彥,點點頭,“明彥,我也就可馨這麽一個女兒,你若好好對她,你自然能得到很多好處,你要是對她不好,我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
“媽,你嚴重了。”說著,寇明彥揚唇一笑,摟過黎可馨,看著她格外溫柔地道,“可馨對我這麽好,我怎麽可能辜負她呢!”
“那就好。”
............................
黎任禮離開醫院,想起許庭睿和簡伊離開時叮囑他的話,立刻便掏出手機,翻出許庭睿的號碼撥了過去。
“黎董怎麽樣了?”手機那頭,許庭睿正在書房處理公事,看到黎任禮打來的電話,立刻就接通了。
黎任禮無比疲憊地靠在椅背裏,閉上雙眼,抬手摁壓眉心,“命保住了,但是,頭部受到重擊,再加上失血過多,陷入了深度昏迷。”
手機那頭,許庭睿微擰著眉頭從大班椅裏站了起來,走向身後的落地窗,低聲問道,“警方那邊有沒有查到些什麽?”
黎任禮無比疲憊地靠在椅背裏,深深歎息一聲,“因為在翻修,整棟大廈的監控都停用了,隻能從外麵街道上的監控裏查到可能進出大廈的車輛和人員,猶如大海撈針。”
“那你有沒有懷疑的對像?”許庭睿又問道。
黎任禮搖頭,“暫時沒有,會不會和上次的車禍是同一個人指使的?”
“那你知道上次車禍的幕後指使人是誰嗎?”許庭睿反問。
原本靠在椅背裏閉著雙眼的黎任禮想到什麽,倏爾一下睜開了雙眼,問道,“怎麽,你有眉目了?”
“嗯。”許庭睿單手兜在褲袋裏,抬頭望向窗外深沉的夜空,無比平靜地道,“周敏。”
“我二嬸?!”黎任禮震驚,確認道,“真的是我二嬸?”
“八九不離十。”
黎任禮聽著,俊眉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眼裏,仍舊滿是震驚,不可思議,雖然黎原銘自己早就猜到了,可是,當事實被揭穿的這一刻,黎任禮還是不願意相信,黎原銘的枕邊人,和他自己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妻子,竟然這麽歹毒,能對黎原銘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那這次是不是也是她?”片刻的震驚之後,黎任禮追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話落,許庭睿微微頓了一下,又道,“黎董之前應該立過一份遺囑,你要是想自己查這件事情,可以考慮從這份遺囑下手。”
雖然,他懷疑的對像是寇明彥,但寇明彥是他親大哥的兒子,在沒有充足的證據前,他不想冤枉了寇明彥半分。
黎任禮聽著,緊皺著眉頭沉思一瞬,立刻道,“對,我想起來了,幾年前我二叔立這份遺囑的時候,還跟我商量過,遺囑裏寫了,他若出事,他名下所有的資產,80%的留給黎可馨,20%的給周敏。”
許庭睿淡淡勾唇,果然和他讓林風查到的結果一樣。
“我還查到一件事情,就在昨天下午,黎董有找過他的律師,想要更改遺囑內容,不過,被及進趕到的周敏給阻止了。”
“所以,.......”
“任禮,我隻是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訴你,方便你做進一步的調查和判斷,但並不代表,我就知道這個凶手是誰,我不希望有人逍遙法外,但也不希望有人被冤枉,你懂的。”在黎任禮要下結論的時候,許庭睿及時開口,打斷了他。
黎任禮點頭,深吸口氣,“庭睿,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提供的消息,很重要,我會繼續查下去。”
“嗯。”
“對了,簡伊和我二叔的父女關係,你打算什麽時候跟簡伊說?”憑今天簡伊的反應,黎任禮確定,簡伊對這件事情,還是一無所知的。
許庭睿好看的眉頭攏了攏,歎息一聲道,“現在讓簡伊知道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麽好處,隻會讓她的處境更加危險。”
手機那頭的黎任禮點點頭,“你說的對,還是先不說好。”
在黎任禮的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感覺到身後兩道異常熟悉的目光,許庭睿回頭,往身後看去,一眼便看到站在他書房門口的簡伊。
直接結束通話,他轉身大步朝簡伊走去。
“小易睡了?”來到門口,許庭睿長臂伸過去,攏了攏簡伊身上的羊絨披肩,低頭親吻她的額頭,柔聲問她。
簡伊點頭,淡淡“嗯”了一聲,抬頭看著他問道,“你和黎任禮在打電話吧,黎先生他怎麽樣了?”
從今天知道黎原銘出事到現在,她的一顆心一直沒有安定過。
許庭睿摟著她,走進書房,爾後將她抱進懷裏,大掌輕撫她的發絲,格外溫柔地道,“搶救過來了,但是陷入深度昏迷。”
簡伊依偎進他的懷裏,聽到說黎原銘搶救過來了,她的眼眶忽然一澀,淡淡的水汽,立刻便氤氳了眼眶,但心頭的不安,卻在霎那間消失了許多。
揚唇燦然一笑,她伸手抱住許庭睿,有些啞了嗓子道,“活著就好,比什麽都好。”
許庭睿低頭,親吻她的發頂,又柔聲道,“除了黎董,你沒有別的話想問我了嗎?”
怕是剛才他的話,簡伊多少都聽到了些。
簡伊揚唇一笑,從他的懷裏抬起頭來,閃著一雙瀲灩動人的眸子看著他,“不如你自己老實交待吧,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許庭睿抬手無比寵溺地去輕掐一下她的鼻梁,“就算有事瞞著你,那也是因為暫時你沒有知道的必要。”
簡伊揚了揚秀麗的眉梢,“那算了,還是不要告訴我了。”
她把她的餘生都全部托付給了這個男人,還有什麽是她不能相信這個男人的。
許庭睿看著她那明媚動人的模樣兒,又動情地緊抱住她,低低歎道,“該告訴你的時候,我一定告訴你。”
“嗯,好。”
............................
黎可馨跟寇明彥領證結了婚,便名正言順地住進了寇明彥的別墅裏,並且,回到別墅,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他們的結婚證拍照,還拉著寇明彥來了一張無比親昵恩愛的自拍,發微博,曬到網上,告訴所有的人,她和寇明彥並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他們在一起不是亂來,更不是**,現在他們已經領證結婚,而且,她已經懷了寇明彥的孩子,幸福的不得了。
她的微博一發,立刻便又激起了千層浪,無聊的網友們紛紛踴躍留言評論,轉發,黎可馨抱著手機,沉迷在網友們的各種評論裏,完全沒有多餘的心思去顧及寇明彥,還有黎雅姿。
見黎可馨玩手機玩得入迷,黎雅姿單獨把寇明彥叫到了房間,並且,反鎖了房門。
“媽,什麽事?”見黎雅姿臉色不善,寇明彥的態度也極其不好。
現在一天到晚,他都要在別人的麵前裝,但在黎雅姿的麵前,他沒有裝的必要。
“明彥,你告訴我,你小舅出事,是不是你做的?”看著寇明彥,黎雅姿絲毫都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寇家的兩個兒子早死,許庭睿之前又一直在許家,和寇家沒有多大的關係,所以,這幾十年,她在寇家積累了不少的勢力。
自從寇明彥進入黎氏集團後,寇明彥做的所有事情,她都清楚的,因為沒有她的勢力,很多事情,寇明彥根本沒有辦法做成。
“媽,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看著黎雅姿,寇明彥倒是承認的相當坦**,因為黎雅姿這個母親和他,是一樣的,他們站在同一條戰壕裏,又有什麽好隱瞞跟避諱的。
“真是你做的?”黎雅姿震驚,“這麽大的事,為什麽做之前,你不跟我商量一下?”
寇明彥揚眉,一臉無所謂地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嘛,我們計劃的一部分,為什麽還要跟你商量。”
“可那是你小舅,就算是沒有血緣關係,他也一直待你不薄,你怎麽能要了他的命?”看著寇明彥,黎雅姿怒聲質問,眼裏和臉上的憤怒,真真切切。
她想要報複黎老爺子,當年害得她的父親客死異鄉,可是,卻並不想讓黎原銘死,畢竟從小到大,黎原銘這個弟弟對她這個姐姐是極好的,對寇明彥這個外甥,也是好的沒話說,這一點,黎雅姿並未否認過。
寇明彥看著黎雅姿憤怒的質問自己的樣子,不禁好笑,反問道,“我為什麽要跟你商量,這一切,不是你的意思嗎?”
“我是要你報複黎家,讓黎昌明那個老匹夫嚐嚐身敗名裂,家人因為他受苦受難麻煩不盡的滋味,可是,我沒要讓去殺人。”看著寇明彥,黎雅姿憤怒地低吼,臉色鐵沉,“殺人是犯法的,明彥,難道你不知道嗎?我讓你報複黎家,可是,沒有讓你把自己也搭進去。”
看著黎雅姿,寇明彥十二分不屑地冷笑,又反問道,“媽,你在害怕什麽?”
看著寇明彥,黎雅姿走過去,握住他的手臂,格外語重心長地道,“明彥,你是我的兒子,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怕你出事,你知不知道?”
“嗬.......”寇明彥又是一聲冷冷的嗤笑,下一秒,直接甩開黎雅姿握著自己手臂的手,一張俊臉上忽然染滿了戾氣地看著她,冷冷道,“你當初讓我進黎氏集團,報複黎家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個後果。”
“明彥,你.......”看著眼前的寇明彥,黎雅姿都覺得陌生,“你怎麽變成這樣子了,你怎麽可以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閉嘴!”寇明彥咬牙咆哮,無比憤怒痛恨地質問道,“這麽多年來,我聽你的話有過什麽好處?啊——”
說著,寇明彥又冷冷地笑了,“聽你的話,我想要的你不給我,我不想要的,你強加給我!”
笑著笑著,寇明彥眼裏的淚都掉了出來,看著黎雅姿,像是對她說,又像是對自己說一樣,揚眉道,“你知道自從跟簡伊分手後,這麽多年來,我過得有多痛苦嗎?既然我痛苦,既然你們大家都巴不得我好,那我就讓你們所有的人跟著我一起痛苦。”
“明彥,.......”看著眼前的兒子,黎雅姿渾身不停地冷戰,隻覺得寇明彥忽然陌生的讓他害怕,“明彥,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啦,媽那樣做,都是為.......”你好呀!
“閉嘴!”再一次,黎雅姿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就被寇明彥咆哮一聲打斷,“以後不要再說什麽為我好的話,也不要再管我的事,我的一切和你無關。”
話落,寇明彥轉身便大步離開,身影絕決,冷的刺骨。
“明彥,明彥.......”
“砰!”
黎雅姿大叫著想要追上去,可是,回應她的,卻隻是房間的門被拉開後,重重地甩上的聲音。
樓下,黎可馨坐在大廳的沙發裏捧著手機正和一群無聊的網友做鬥爭,聽到重重的一聲“砰”,她被嚇了一跳,抬頭看去的時候,便看到寇明彥怒氣衝衝的從二樓大步走了下來。
發現寇明彥的不對勁,她也不玩手機了,趕緊便走了起來,朝寇明彥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道,“明彥,你怎麽啦?”
隻不過,寇明彥根本沒有理她,甚至是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徑直大步往外走去。
“明彥,你去哪?”看到寇明彥出去,黎可馨趕緊追上去。
可是,她走路的迅速又怎麽能跟寇明彥比,等她追出去的時候,寇明彥已經上了停在外麵的一輛跑車,發動了引擎。
“明彥,你要去幹嘛?你等等我。”
“嗚嗚~嗡嗡~”
黎可馨追過去,可是,跑車已經開動,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寇明彥!”看著完全不理自己,就這樣出去了的寇明彥,黎可馨氣得快哭了,這可是他們的新婚夜呀。
“可馨。”這時,黎雅姿追了出來,趕緊安撫黎可馨道,“出了點急事,明彥急著去處理,你別生氣了,來,跟我進去吧,我有幾樣東西送給你。”
就算寇明彥對她說了再狠的話,或者做了再過分的事情,寇明彥始終都是她的獨子,不管怎麽樣,她都會幫著寇明彥的。
“媽,出什麽事了呀?”黎雅姿這樣一說,黎可馨立刻就沒有那麽生氣了,隻是紅著眼睛問道。
黎雅姿過去拉住她,“我也不清楚,反正挺急的!男人在外麵做事呀,我們女人要多體諒點,別生氣了啊,生氣呀,對你肚子裏的孩子也不好。”
“哦,我知道了。”
............................
“這都快一天一夜了,原銘也不來醫院,他到底幹嘛去了呀?給他打個電話。”
翌日,清晨,黎老爺子一起床,便問起黎原銘。
保姆和護士站在病房裏,聽到老爺子的話,都看了看他,不敢說實話。
“來,把手機給我。”見保姆不動,更不打電話給黎原銘,老爺子朝保姆伸手,要手機。
“老書記,二爺那邊.......”
“爺爺。”正好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黎任禮走了進來。
“任禮呀,你來的正好,來,幫我給你二叔打個電話,他從昨天上午匆匆忙忙離開醫院後,就一直沒有過消息,也不知道幹嘛去了。”看到黎任禮來了,黎老爺子臉色立刻就好多了,人也精神多了。
“爺爺。”黎任禮過去,扶著老爺子在沙發裏慢慢坐下,爾後,自己也坐了下來,看著老爺子,神色凝重又嚴肅地道,“爺爺,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但是,你聽了之後,絕對不能激動。”
這麽大的事情,外麵的人都知道了,不可能一直瞞得住老爺子,與其讓老爺子從別人的嘴裏聽到黎原銘出事的消息,不如他這個最親近的人來說,或許,老爺子更容易接受。
“什麽事,是不是和你二叔有關?“老爺子立刻問道。
黎任禮點點頭,“是,確實是和二叔有關。”
“他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看著黎任禮的神色,老爺子多少猜到了幾分。
“爺爺,你別激動,聽我慢慢跟你說。”說著,黎任禮抬起頭來,看向保姆和護士,吩咐她們先出去,沒有允許,誰也不許進來。
保姆和護士點點頭,轉身出去。
看著保姆和護士離開,門被關上後,黎任禮才又看著老爺子,聲音和神色都格外柔和的對老爺子道,“爺爺,你記得簡伊嗎?”
老爺子困惑,“怎麽忽然問起她來了,她不是庭睿的新媳婦嗎?”
黎任禮點點頭,“就是她。”
老爺子也點點頭,微眯起一雙渾濁的老眼道,“上次和你二叔一起去許家,見過,還聊了會兒天,那孩子確實不錯,知書達禮,人又大氣溫婉,確實是比可悅強,怪不得許家人都那麽護著她。”
“爺爺,你有沒有覺得,簡伊和誰挺像的?”看著老爺子,黎任禮循循善誘,一步步引導他。
“像呀,像她媽,簡若如。”老爺子脫口便道。
“和二叔不像嗎?”黎任禮又問。
在知道簡伊和黎原銘的父女關係前,他也沒有特別覺得簡伊和黎原銘長得像,但自從知道了他們的父女關係後,他便越來越覺得,簡伊的鼻子和嘴巴,都像黎原銘。
“和你二叔像?”老爺子更加困惑了,緊皺起眉頭想了想,爾後,又點了點頭道,“好像確實是有那麽點像,特別是像你二叔年輕的時候。”
“任禮,你跟我說這個幹嘛?”忽然,老爺子猜到什麽,又趕緊問黎任禮。
“爺爺,難道你還沒有聯想到什麽嗎?”黎任禮不直接說答案,隻是問老爺子,讓他自己慢慢好好想,隻要他自己想通了,接受了,他才能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看著黎任禮,老爺子皺緊著眉頭冥思苦想,想到那天在許家,黎原銘的不正常反正,電光石火間,他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