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殺一個人是死，殺兩個人也是死
回到總裁辦，許庭睿吩咐人去給簡伊買一套她身上穿差不多的衣裙回來，給她換，又讓人去泡杯熱牛奶，然後便抱著她大步回了辦公室，進了裏間的休息室。
將她放到休息室的**，許庭睿立刻去將空調溫度調高，調到30度。
“阿嚏！”
調完了空調溫度，一轉身，簡伊就捂住口鼻，猛地打了一個噴嚏，一雙小手和小臉仍舊通紅的。
許庭睿帶著淡淡責備的幽深眸光睨她一眼，大步過去，單膝在她的身邊跪下，去脫她腳上的短靴。
“我自己來！”
知道許庭睿為什麽生氣，簡伊很自覺地去脫腳上的靴子。
隻不過，許庭睿沒理她，大掌直接握住她冰涼的小腿位置，去褪她腳上的靴子。
簡伊看著他，輕籲口氣。
有許庭睿這樣的老公在她的身邊無時不刻地照顧著她，她都快要變成殘廢了。
萬一哪一天，她和他分開了怎麽辦？她要怎麽活下去？
“我自己來。”當許庭睿給她脫掉了腳上的短靴，要去扒拉她身上的裙子的時候，簡伊倔強地握住了他的手，然後，自己去脫。
這回，許庭睿沒有再跟她搶，而是站了起來，就那樣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雙清亮的眸子漆黑，好看的眉宇淡淡地擰著。
簡伊不敢抬頭看他，隻是自己麻利地將身上被打濕了的裙子和褲襪褪去，然後，露出一雙白花花的又長又直的腿來。
許庭睿看著，幽深的黑眸裏，暗芒劃過，下一秒，立刻掀開被子，給她蓋住，將她的一雙嫩白的長腿給裹好。
“叩叩！”這時，休息室的門口傳來了敲門聲，“總裁，熱牛奶泡好了。”
許庭睿聽到，大步出去，端了熱牛奶進來，遞到簡伊麵前。
簡伊抬眸看他一眼，接過他手裏的熱牛奶，雙手捧著，不用他說，便自己埋頭慢慢地喝了起來。
許庭睿看著她那副完全一個犯了大錯的孩子般的模樣，心裏那就算是有再多責備的話，也說不出一個字來了。
在床邊坐下，他俯身過去，親吻她的額頭，爾後抬手，骨節分明的長指去挑起她的下頷，沉沉看著她，低低的嗓音說不出溫柔的問道，“告訴我，戒指為什麽會從辦公室裏掉下去，而且掉在那麽邊的地方。”
簡伊找東西的那塊綠化帶距離他的辦公室的直線距離有至少十五米以上，如果戒指隻是簡單的掉下去，應該是垂直落下去，可是那麽輕的一枚戒指，卻偏偏掉到了十幾米開外的地方，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是，是被人故意扔下去的。
但簡伊不可能自己做這樣的事情，那麽就一定是有別的人幹的。
簡伊抬眸看著他，沒有再隱瞞，如實道，“明彥來了一趟辦公室，我和他發生了一些爭執，他一怒之下摘了我手上的戒指從窗戶扔了出去。”
許庭睿看著簡伊，那樣平靜淡然情緒沒有絲毫起伏的簡伊，他卻完全可以想得到，寇明彥趁他不在，衝進他的辦公室裏是怎樣為難欺負簡伊的畫麵。
一雙清亮的眸子，不受控製地便沉了下去，他去握住簡伊的右手，她的右手無名指微微紅腫的痕跡，就說明了一切。
“他說了什麽？”握著簡伊的右手，溫熱幹燥帶著微微粗糲的大拇指指腹，不停的輕輕摩挲過她的無名指，他啞聲問道。
此刻，隻有天知道，他有多心疼，又有多自責。
“他說，他失去的東西，他會一樣樣的奪回來。”簡伊毫無隱瞞。
“也包括你？”看著她，許庭睿低柔的聲音格外深沉地問道。
簡伊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他是這麽說的。”
看著簡伊，許庭睿的一顆心被緊緊地揪住，他不知道她到底是有多在乎那一枚形式象征的戒指，竟然會那樣不管不顧地跪在草地裏，一寸寸地尋找。
拿掉她手裏握著的杯子，放到床頭櫃上，許庭睿將她摟進懷裏，避開她的腹部，將她緊緊地抱進懷裏，低頭去親吻她的柔軟的發頂，啞著嗓子道，“以後別這麽傻，一枚戒指而已，掉了也並不代表什麽。”
簡伊伸出雙手，亦抱緊她緊窄的腰身，一張小臉沉沉地埋進他溫暖寬闊的胸膛裏，隔著他身上那層薄薄的襯衫，他身上的溫度，卻足以溫暖她的全部，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更是足以安撫那顆淩亂不安的心。
“我知道，我知道戒指掉了你不會怪我，但是，.......”
“但是什麽？”簡伊的欲言又止，讓許庭睿低頭，看著她，認真地追問。
簡伊抬頭，望著他，“我怕哪一天老天爺也會嫉妒，把現在屬於我的一切幸福都奪走。”
“不會。”許庭睿低頭親吻她的眉心，醇厚的嗓音低沉有力，“隻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讓任何人動你，更不會鬆開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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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彥，你去哪裏了，怎麽這麽久？”
機場，黎可馨在VIP候機室等了好久，打寇明彥的電話也一直打不通，等到她差點忍不住要親自去找寇明彥的時候，寇明彥終於出現了。
寇明彥一出現，她就立刻跑過去，雙手抱住他的手臂，眼巴巴地問他。
冷著臉睨黎可馨一眼，寇明彥有些不耐煩地直接將自己的手臂從她的雙手中抽出來，嘴角卻彎出幾許笑容來道，“我去幫媽請律師呀，這位可是京城鼎鼎大名的金牌律師，隻要經他手的案子，就沒有不勝訴的。”
說著，寇明彥看了一眼身後幾步開外的一個穿著格外精英倒是卻已經謝頂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手裏拎著個黑色公文包，在黎可馨看過去的時候，點頭衝黎可馨笑了笑。
“他可以打贏我媽的官司嗎？”看著律師，黎可馨問道。
寇明彥不悅地挑眉，“怎麽，你不相信我？”
“信，我當然信你。”黎可馨看向寇明彥，他臉上的不悅與陰鷙，忽地就讓她有些害怕，卻又做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兒，又去攀上他的胳膊，抿著唇一副討好的模樣道，“明彥，我媽不能有事，這次，我就隻能靠你了。”
寇明彥一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腦勺，“放心，咱媽一定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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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三個多小時的飛行到達深南市國際機場，又驅車100多公裏後，黎可馨和寇明彥帶著律師，終於來到了關押周敏的看守所。
從在醫院被捕到現在，周敏已經被關押了超過48小時，可是，在這過去的48小時裏，除了要求要見律師外，周敏終於未曾多說一個字，不管警方問她什麽，她都始終保持沉默。
周敏雖然是殺人嫌疑犯，可是，黎家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裏，警方也不敢對她來強硬的，隻能跟著她耗，消磨她的意誌，希望在她撐不下去的時候，能開**待。
因為周敏是殺人嫌疑犯，是重罪，除了見律師外，其他的人，是一律不能見的。
所以，黎可馨和寇明彥到了，也隻能在外麵等，讓律師一個人進去見周敏。
獨立封閉的屋子裏，當無比憔悴的周敏終於看到除了警方和檢方以外的人出現時，如灰死般的眼底，立刻就燃起一抹濃濃的希望來。
“你好，黎太太，我是你的女兒黎可馨為你請的辯護律師，我姓張。”律師進去，看到周敏，主動介紹自己。
“可馨她人呢？”看著律師，周敏立刻追問。
周敏出生在一個小城鎮裏，父母一直做點小生意維持一家人的生計，有一個哥哥，從小學習成績就不好，所以很早就在社會上混。
因為家庭條件不好，從小父母又特別的重男輕女，周敏在家裏特別不受待見，也因此，周敏發奮讀書，考上了好的大學，脫離了自己的父母家人，來了深南市，後來憑自己的本事，考上了公務員。
也自從周敏考上了公務員後，周敏的家人對她的態度，便是180度的大轉彎，從此，周敏也就成為家人炫耀的對像，也成為了家裏的經濟支柱，不管是她的父母，還是她的哥嫂一家，全都是米蟲，都靠著她一個人在養活，特別是她嫁進黎家之後，他們整個周家，也就成了他們小城鎮裏最風光的一家，過起了人上人的生活。
為了自己，也為了周家所有的人能一直這麽風光的過著人上人的生活，周敏一刻也不從鬆懈過，一直想要的，是如何往上爬，如何把更多的金錢拽在手裏。
如今，周敏自己一出事，以前討好巴結她的人自然是立刻就和她撇清關係，有多遠離多遠，她的娘家人，更是不可能指望得上，黎原銘又還躺在**，昏迷不醒，黎老爺子這麽多年來都為官清廉正直，為了避嫌，老爺子自然也不會出手幫她。
所以，嫁進黎家，風光了二十多年來，一朝落難，她可以依靠的人，也就隻有自己的一個親女兒了。
律師在周敏的麵前坐下，微微笑著態度友好地道，“黎小姐和寇少爺在外麵等著，他們不能進來見你。”
“你是哪家事務所的律師，我以前怎麽沒有見過你？”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麵孔，周敏警惕地問道。
律師看著周敏笑笑，“黎太太請放心，如果我沒有行業資格證，也不可能進得到這裏來。”
周敏警惕的眼神看著律師，沒有說話。
見周敏不說話，律師直接打開公文包，將一疊資料拿了出來，開始辦正事道，“黎太太，你的案子，我已經大致看了一遍，你涉嫌兩起故意謀殺案，一起是謀殺你的丈夫黎原銘先生和現代畫大師惠小鈺女士，第二起，還是你的丈夫黎原銘先生。”
“這兩起案子跟我沒有關係，你別含血噴人。”看著律師，周敏黑著臉憤怒地低吼道。
律師看著周敏，沉默一小會兒，看著她臉上的怒意平息了些後，才接著道，“黎太太，目前這兩起案子證據確鑿，沒有你狡辯的餘地。”
“你說什麽？什麽證據確鑿？你放屁！”周敏倏爾便怒了，咆哮著怒不可遏，如果她的麵前有東西的話，她一定掄起來就朝坐在對麵的律師砸了過去，吼道，“你是什麽狗屁律師，給我滾！”
律師看著暴跳如雷的周敏，自己卻是坐在那兒，淡定得很，就像是在看一場戲一樣，完全和他沒關係。
“黎太太，你現在已經這樣了，你的丈夫又躺在病**，根本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來，也就隻有你的女兒黎小姐.......”
“你說什麽，你想幹什麽？”眯著眼前的律師，周敏似乎看出了端倪來，怒聲質問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女兒請來給我辯護的律師。”
律師看著那樣已經不淡定的周敏，往椅背裏一靠，陰鷙地勾起唇角笑了笑道，“我是你女兒的丈夫寇少請來的，既然你的女兒和寇少是夫妻，那不就也是你的女兒請來的咯！你是說吧，黎太太？”
“寇明彥！”周敏雖然貪婪，但是不傻，這兩天，她在看守所裏一直沒有合眼，想了很多，越想便越覺得，寇明彥會突然喜歡上黎可馨，是別有目的，所以，此刻，聽著律師的話，她如醍醐灌頂，立刻便明白了什麽，咬牙眥目地怒吼道，“他想幹什麽，他請你來，想對我做什麽？”
看著已經完全不淡定的周敏，律師譏誚一笑，“黎太太，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現在你是殺人犯，證據確鑿，寇少還能對你做什麽？”
“你放屁！我怎麽可能謀殺自己的丈夫，我是被人陷害的。”周敏猩紅深陷的雙眼瞪著律師，連撕碎他的心思都有了。
“黎太太，你不需要在這裏向含冤了，警方掌握的證據很充足，這一次，.......”律師說著，眯了眯眼，“沒有人能幫你，任何一個律師都不會。”
周敏看著眼前言行完全不像一個律師的律師，忽然就有些絕望地跌坐到凳子上，臉上，再次湧起死灰般的絕望來。
“寇明彥讓你來，到底是要幹什麽？”沉默片刻，想通了之後，周敏也不喊不叫了，隻是死寂般地開口問道。
見周敏終於想通了什麽，律師一笑，湊近周敏，盡量壓低聲音道，“黎太太，你可就隻有黎小姐這麽一個女兒，你難道不心疼她嗎？”
如死灰般的周敏像是被雷電擊中般，倏爾抬起眼皮來，看向律師，驚恐又震驚地追道，“寇明彥他想幹什麽？”
律師一笑，不緊不慢地又道，“黎太太，殺一次人是死，殺兩次人也是死，殺一個人是死，殺兩個人也是死，現在警方手裏又證據確鑿，你說，誰還能幫你，你又怎麽可能還逃得掉？”
看著律師，他的話，讓周敏渾身一震，臉上僅有的血色，也瞬間全部褪去，一片慘白。
“黎太太，現在黎先生不死不活，躺在**，說不定哪天就沒了，你不會不想你的女兒沒有人照顧，孤苦一輩子吧，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呢！”見周敏無比震驚的愣在那兒，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律師湊近，又繼續壓低聲音道。
“是寇明彥！”在律師話音落下的時候，電光石火間，周敏忽然就想通了一切，無比震驚地瞪大了雙眼，“嗖”的一下站了起來，再次咆哮道，“是寇明彥，是那個畜生是不是？”
“黎太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律師抬頭，看著周身都怒火中燒的周敏，又笑了笑道，“寇少現在可是你的女婿，是你外孫的父親。”
“寇明彥這個畜生，這個混帳人渣，他想拿我女兒怎麽樣？”瞪著律師，周敏的一雙眼珠子都恨得快要掉出來。
律師攤攤手，“這可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當然不會知道。”
“這個畜生，他要是敢拿我女兒怎麽樣，我死也不會放過他。”
聽著周敏的咆哮，律師又笑了，笑得諷刺，“黎太太，你自己都完了，你還怎麽保護照顧你的女兒，如今你唯一能替你的女兒和外孫做的，不過就是讓她以後能有一個好的依靠，不被人欺負瞧不起，而以寇家的實力，你的女兒如果仍舊是寇家的少奶奶，那她以後自然是會繼續過著人上人的生活，但如果你的女兒和外孫沒有了寇家的庇護，你和黎先生又不在了，那麽.......”
說著，律師又攤攤手，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因為後麵的話，是個傻子都清楚。
周敏站在那兒，看著眼前的律師，氣得渾身都在不停地顫抖，眼睛更是越來越猩紅，越來越猩紅，有眼淚都控製不住地掉了下來。
她周敏這輩子，百密一疏，唯一做錯的事情，就是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了寇明彥那個畜生。
想必所有事情的背後，都是寇明彥在搞的鬼吧，目的，就是拿到黎氏的股份，順帶著除掉她，這樣，黎原銘名下所有的股份，就全部是他的了。
“黎太太，話我就說到這裏，你先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我明天再來。”看著那樣快要被氣炸了的周敏，律師卻是一邊收著桌上的資料，一邊雲淡風風輕地留下這句話，然後，起身，直接轉身離開，因為他很清楚，他的話，已經深深地影響了周敏。
看著律師離開消失的背影，和那重重的被關上的鐵門，周敏眼裏的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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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律師，我媽怎麽樣？”
看到律師出來，黎可馨立刻便撲過去，激動地抓住律師的手臂，無比迫切地問道。
張律師看一眼撲過來的黎可馨，爾後，向幾步開外的寇明彥投去一個勝利的眼神。
寇明彥看著律師，唇角勾勒出一個滿意的陰鷙弧度，爾後淡淡點了點頭。
得到寇明彥的同意，律師做出一副很是惋惜甚至是有些悲傷的神色，歎息一聲無奈道，“寇少奶奶，黎太太她.......”
“我媽怎麽樣了，你說呀！”見律師欲言又止，黎可馨急死了。
律師皺眉，又歎息道，“黎太太她已經向警方坦白了自己的罪行，之前你的父親黎先生和惠小鈺的車禍，還有黎先生被謀殺的案子，都是黎太太一手策劃和安排的，她是幕後主使。”
“不！不可能！”黎可馨震驚，無比地震驚，鬆開律師的手臂，腳下一個趔趄，如果不是律師見到，及時伸手過去扶住她，她整個人都已經摔倒在地上。
被扶住，黎可馨看一眼律師，又回頭，眼裏夾雜著無比震驚與痛苦甚至是絕望地看一眼寇明彥，眼淚立刻便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地吧嗒吧嗒開始往下流，一邊流一邊大吼道，“我媽怎麽可能會要殺我爸，一定是警察和你們搞錯了，一定是。”
說著，她轉身撲向寇明彥，抓住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般，哭著喊著道，“明彥，一定是他們搞錯了，我媽不可能殺我爸的，我媽她很愛很愛我爸的，她怎麽可能會想要殺我爸，一定是他們搞錯了，你要救我媽，你一定要救我媽.......”
看著眼前片刻便哭成淚人的黎可馨，寇明彥的心底，倒是真的有了幾許溫柔。
抬手，他去輕拭黎可馨臉上的淚，哄著她道，“好，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咱媽的。”
“明彥，.......”黎可馨癟著嘴，淚眼汪汪地望著他，抽油道，“我現在隻有你了，你一定要幫我，不要拋棄我。”
寇明彥看著黎可馨，說真的，她的臉部輪廓和簡伊還真的挺相像，隻是簡伊的五官更柔和耐看，是讓人越看越喜歡的那種，但黎可馨的臉看久之後，隻會讓人覺得俗氣，厭煩。
伸手，他將黎可馨抱進懷裏，安撫她道，“不會的，我怎麽會拋棄你，”至少現在不會。
“嗯。”黎可馨點頭，哭著一抽一抽地道，“我要見我媽，明彥，求求你想想辦法，讓我見見我媽吧！”
“好，那我來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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