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帶上簡伊一起
“部長,剛才寇氏集團的董事長寇海康打了電話過來,說希望能拜訪您一次,問您什麽時候方便?”
應振揚正在大老板一起吃完午飯,又聊了一會兒,回去的路上,他的秘書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回頭看向正靠在椅背裏凝神思考的應振揚,恭敬地請示道。
應振揚從飄飛的思忖中回過神來,抬眸看向秘書問道,“寇氏和許家最近怎麽回事,怎麽接二連三的出事?”
應振揚雖然很少跟寇氏打交道,但是寇氏是納稅大戶,每年寇氏所交的總稅是多少,他心裏很清楚,寇氏有沒偷稅漏稅,他不用查,心裏也有個大概的結果。
至於許家,他雖然和許家良接觸的不是非常多,但是許家良的為人品行怎樣,他還是大概清楚的。
不過,雖然他清楚許家良的為人,但也未必就敢保證,這麽多年來,許家良從來沒有違反過任何的規章製度,如果有人抓住了他的什麽小把柄,又成心想要針對他的話,在這個時候把他拉下台,也未嚐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秘書搖頭,“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有人故意針對許寇兩家吧。”
應振揚聽著,微微頷首。
他當然知道,是有人在故意針對許寇兩家,而且這個人,必定就是此次候選人之一,不過具體是誰,不去了解的話,他也不好斷定。
“算了吧,現在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直接回絕了寇海康。”一瞬的思忖之後,應振揚吩咐道。
在這個關鍵時期,他不想出半點的亂子,況且,許家夫婦竟然已被軟禁調查,那麽事情就不會那麽簡單,就算他們是清白的,案子也得一天天審,一天天查,不可能今天有人願意幫他們,明天他們就能跟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除非是上麵親自發話,要不然沒有捷徑。
至於寇氏,雖然寇氏財力雄厚,如果在此次的競選中能在財力上得到寇氏的支持,勝算的機率,自然是增大了。
可是如今寇氏被有心之人盯上,他若在這個時候騰出手來幫寇氏,說不定會被殃及。
“是,部長。”
“對了,今天上午讓你調查的人,你調查的怎麽樣了。”想到什麽,應振揚又問道。
就在剛才,秘書和他說話前,他的腦海裏還浮現出上午在紅酒會所外和簡伊撞見的那一幕。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以至於他差點就認錯了人。
細細回想,今天撞見的女人和當年的簡若如簡直如出一轍。
當年,簡若如哭泣著幾近絕望的望著他的模樣,就跟簡伊今天滿眼是淚的從紅酒會所裏走出來的簡伊一模一樣,梨花帶雨,如畫的眉目間盡是憂傷與眷戀不舍,那麽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調查清楚了。”秘書點頭,拿過一個文件袋,恭敬地遞向應振揚道,“部長,這是上午您讓我調查的那個女人的所有資料。”
應振揚看著那份資料,貴氣逼人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並沒有立刻伸手去接。
“我不看了,你說吧!”看著那個文件袋,應振揚猶豫片刻之後,整個人往椅背裏一靠,吩咐秘書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態讓秘書去調查簡伊的,或許,她和簡若如並沒有任何的關係,隻是純粹長得相似而已。
“是,部長。”秘書點頭,打開文件袋,將裏麵的資料拿了出來,照著資料開始念道,“部長,今天上午和您相撞的女人叫簡伊,24歲,.......”
“你說什麽,她也姓簡,叫簡伊?”秘書才開始,應振揚便打斷了秘書,有些錯愕,又帶著些許驚喜地問道。
秘書看向應振揚,點頭,“是,她姓簡,簡單的簡,是京城人。”
得到確認,應振揚愈發的欣喜,眼裏亮芒閃爍,趕緊追問道,“那她的母親,是不是就叫簡若如?”
秘書立刻點頭,“是,部長,她的母親確實是叫簡若如,但父親不詳。”
——簡伊,24歲,是簡若如的女兒,父親不詳。
下一秒,應振揚急切地從秘書的手裏,一把奪過了資料,低頭迫不及待地看了起來。
秘書看著應振揚那慌忙的樣子,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向來從容不迫,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應振揚今天這是怎麽啦?看他現在的這個樣子,好像今天上午和他相撞的那個女人,是他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一樣。
拿到資料,應振揚一目十行迅速地看了起來,上麵從簡伊出生,上幼兒園,小學,中學,大學,未婚生子,最後又到深南市工作,嫁給許庭睿的所以資料,都寫得清清楚楚。
迅速地看了一遍之後,應振揚怕自己哪裏看錯了,又或者看漏了,又從頭到尾,從新一個字一個字的再看了一遍。
他當然知道,簡伊的母親簡若如在八年多前就已經死了,那時候,他根本學沒有調到京城來工作,他也知道,簡若如嫁給了於森,但是他卻並不知道,簡若如有簡伊這麽一個女兒,而且和她長得那麽相似,最關鍵的是,簡伊這個女兒和於森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按照簡伊出生的年月來算,簡伊已經快二十五歲了,在她六歲的時候,簡若如才帶著她嫁給了於森。
這麽說,簡伊有可能.......
回想當年的一切,應振揚的眉頭漸漸緊皺了起來,眉目間,溢出一抹痛苦與懊惱來。
“剛才你說,寇海康想要見我?”忽地,應振揚話峰一轉,又回到剛開始的話題。
秘書看著應振揚,被他完全跳躍的思維搞的有點兒懵了,愣了一秒後才點頭道,“是,部長,寇海康應該是為了寇氏和許家的事,想請你幫忙,他應該也是想要幫我們,支持您。”
應振揚點頭,“寇氏現任總裁許庭睿,和寇海康是什麽關係?”
“是親父子。”秘書立刻回答,說明道,“聽說是當年許老受傷,無法生育,所以從寇家抱著了許庭睿,許庭睿原本是從軍的,但在一次秘密任務中為了救戰友導致頭部受傷,昏迷了整整三年,醒來後因為右手無法再握槍射擊,所以退役,進入了寇氏集團,開始從商。”
應振揚聽著,神色抑製不住激動卻仍舊保持著威嚴地點了點頭,“你通知寇海康,要見我,可以,帶上許庭睿和簡伊一起。”
秘書看著應振揚,又困惑了,剛才明明才說不見的,怎麽現在不但要見,而且還讓帶上兒子兒媳婦,難道,是因為簡伊的緣故嗎?
瞬間的思忖之後,秘書立刻點頭,“是,部長,我知道了,那就安排寇海康和許庭睿還有簡伊明天和您見麵。”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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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氏集團總部,蘇怡在許庭睿的辦公室吃了午飯,又拉著許庭睿,和她簽定了一個終生代言的合同之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寇氏。
不過,在寇氏的大門口,當看到正好回來的寇海康時,蘇怡藏在墨鏡後的眼珠子一轉,立刻又搖曳多姿地朝寇海康走了過去。
雖然表麵上,許庭睿什麽都答應她了,但是,她可沒那麽傻,許庭睿對簡伊的感情,不可能那麽簡單的因為寇氏和許家的危機,就淡了或者沒了。
從今天許庭睿的話裏,看得出來,許庭睿並不是那麽願意和簡伊離婚,所以,為了讓許庭睿能和簡伊快點兒離婚,她得再加一道碼才行。
“寇董事長,下午好呀!”來到寇海康的麵前,蘇怡摘下臉上的黑超,笑得嫵媚又不失禮貌優雅。
原本正大步向辦公大樓裏走的寇海康其實一下車就發現了蘇怡,但是卻並不打算理會她,但既然她主動過來跟他說話了,他要是在這個時候不給蘇怡麵子,讓她下不來台,隻怕寇氏的麻煩會更多,所以,他停下腳步,看向蘇怡,麵色嚴肅又不失威嚴地道,“蘇小姐,有何指教?”
“寇董事長真會開玩笑,我哪裏有這個資格呀,不過就是看到您,過來打聲招呼而已。”說著,蘇怡嫣然一笑,“順便,跟您說點事情。”
寇海康無比嚴肅地看了蘇怡兩秒,爾後道,“既然蘇小姐有事情,那就上樓說。”
“好,寇董事長您請!”說著,蘇怡對著寇海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姿態格外謙卑有禮,畢竟,要是嫁給了許庭睿,寇海康可是她的長輩,以後她和許庭睿的好壞,寇海康的態度很重要。
寇海康緊抿著薄唇沉默地看蘇怡一眼,然後抬步,大步往辦公大樓裏走,蘇怡在後麵一步,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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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董事長,想必有些事情,庭睿已經跟您說過了吧?”來到寇海康的辦公室,蘇怡也不拐彎抹角,直接笑盈盈地對寇海康道。
寇海康在休息區的沙發裏坐下,抬眸看蘇怡一眼,臉色仍舊相當嚴肅地道,“庭睿跟我說什麽?”
蘇怡一笑,在寇海康的對麵坐了下來,“寇董事長,這兩天寇氏和許家的麻煩,應該讓您有點兒措手不及吧?”
寇海康挺拔如鬆般的坐在那兒,直視著蘇怡,沉聲道,“蘇小姐,有什麽話,你直接說。”
蘇怡笑著,看起來得體又優雅,看著寇海康道,“寇董事長,我已經跟庭睿說過了,隻要她能在一個星期之內和簡伊離婚,然後正式跟我在一起,寇氏和許家的所有危機,就全部可以解除。”
寇海康看著蘇怪,不禁笑了笑,笑容裏帶著的濃濃的諷刺,是個傻子都能看得出來,“照你這麽說,我們的車成獻,完全是一個受女人擺布的傀儡?!你才是掌握三分之一命運的女人?!”
蘇怡看著寇海康,他笑容裏的諷刺和話裏的譏誚,讓她的臉上,抑製不住地湧起幾抹尷尬來,不過,也隻是短暫的不自在之後,她又恢複鎮定,笑笑道,“寇董事長真會開玩笑,車長官當然不會是一個受女人擺布的人,不過,我既然能在這三年來都一直在他的身邊,讓他對我始終如一,自然就有我的辦法。”
“哦,是嗎?”寇海康笑了,“那如果你和庭睿在一起了,那邊你又要怎麽交待?到時候,我們寇家和許家,豈不是才真正的大禍臨頭?!”
“不,當然不是,我既然要跟庭睿在一起,就當然不會害他,害他不就等於害我自己嗎?”說著,蘇怡又是嫣然一笑,繼續道,“所以,寇董事長請放心,隻要庭睿和簡伊離婚,跟我在一起,我就一定有辦法,讓寇氏和許家沒事,並且,車成獻也完全不會追究和跟庭睿在一起的事情,還會祝福我們。”
寇海康看著蘇怡,忽地揚起唇角笑了笑道,“看來,以前是我低估了蘇小姐的本事了。”
看著神色和話裏的意味不清的寇海康,蘇怡不敢多說什麽,隻是笑著問道,“那寇董事長的意思怎麽樣?”
“你是說,讓庭睿跟簡伊離婚的事嗎?”寇海康又問。
“對。”
寇海康點頭,毫不遲疑地道,“行,簡伊的身世不清不楚的,我接受她嫁給庭睿,也不過就是看在兩個孩子的麵上,既然今天話說到這份上了,我當然可保全寇氏。”
聽著寇海康的話,蘇怡開懷一笑,“寇董事長果然是最看得清時勢的人,不愧是您一手創立了寇氏。”
寇海康笑笑,從沙發裏站了起來,直接下逐客令道,“既然話已經說清楚了,那蘇小姐就請吧。”
蘇怡一笑,站了起來,半點兒也不生氣,反而格外優雅禮貌地道,“那就打擾寇董事長了,我相信,這件事情過去之後,寇氏和寇家都隻會越來越好。”
寇海康笑笑,直接讓秘書送客。
待蘇怡離開後,許庭睿便出現在了寇海康的辦公室門口,直截了當地問寇海康道,“你答應了她什麽?”
正站在落地窗前的寇海康乍然聽到許庭睿的聲音,回頭朝門口看去,臉色微微沉了沉道,“我問你,是不是陪上許家和寇家,你也不會跟簡伊離婚分手的?”
許庭睿勾唇,笑,就那樣,像個小痞子一樣,斜斜地靠在寇海康的辦公室門口,單手抄在褲袋裏,微眯著一雙深邃的黑眸道,“既然你清楚,幹嘛還多此一問?”
“那車成獻那邊,你調查的怎麽樣了?”寇海康又問。
許庭睿好看的眉梢微微一挑,站直了身子走進寇海康的辦公室,直到距離夠近了,才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道,“三年前他老婆的死,應該沒那麽簡單。”
“就這一件?”寇海康又低聲追問。
許庭睿笑,“隻要找出足夠的證據,就這件就夠了。”
寇海康點頭,又叮囑道,“蘇怡那邊,你得安撫好了,別讓她再搞什麽亂子。”
“我安撫不了她。”許庭睿一臉無所謂地道。
寇海康看著他那一副好像完全不把蘇怡放在眼裏的樣子,臉色忽地又沉了沉。
看著寇海康沉了的臉色,許庭睿卻是雲淡風輕地一笑,話峰一轉道,“不過,既然安撫不了,那就幹脆換種辦法。”
話落,他也不再多解釋什麽,直接抬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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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家大宅裏,下午,簡伊通知了沈慕寒那邊,告訴他蘇怡的公寓,她不做了,她會按照合約的違約規定,自己掏腰包付違約金,並且,把違約金直接轉給了設計所的財務,然後再由財務來把這部分違約金付給蘇怡那邊。
因為琴亞灣的項目停了,蘇怡的公寓,她又不做了,所以,整個下午,簡伊都沒有什麽事情可做。
無事可做的時候,腦子裏便總會跳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在看著小易和蜜蜜一起玩的時候,她忽然就想到她從紅酒會所裏大步衝出來時撞到的應振揚。
當時應振揚開口就叫出了她的姓,她也確實覺得,她在哪裏見到過應振揚,隻是,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看著偏廳一角擺放著的一大束百合,簡伊的腦海裏,忽然想起他們到京城的翌日一早,他們去給簡若如掃墓時,看到的墓碑前放的那束嬌豔的馬蹄蓮。
——馬蹄蓮。
對,就是馬蹄蓮!
倏爾,簡伊便想了起來,應振揚就是那天拿了束馬蹄蓮去墓地裏看她母親的人。
其實當時墓園大門口的監控,並沒有拍到應振揚的正麵,隻是拍到了他的側臉,所以,她今天並沒有能第一時間記起並且認出應振揚來。
隻不過是看他的身形氣度,覺得熟悉,再加上他當場就叫出了“簡”這個姓氏,所以,簡伊才覺得,他們應該在哪裏見過。
但其實,應振揚應該並沒有見過她,隻是認識她的母親而已。
她和她的母親長得相似,她從小就知道,所以,應振揚應該是以為自己看到的她的母親簡若如,所以才當揚叫出了一個“簡”字,但是當後來發現不對勁的時候,立刻又打止了,然後還跟她道歉,說自己認錯人了。
雖然應振揚說,自己認錯人了,但是,他對她的態度,卻仍舊格外的友善,甚至是帶著幾分慈愛。
簡伊想想,當時她在看墓園大門口的監控錄像時,之所以不願意多看了,更不願意去調查應振揚是誰,就是怕,應振揚有可能會是她的親生父親。
那麽,今天她撞見的應振揚,會是她的親生父親嗎?會是當年,拋棄她和她的母親的那個男人嗎?
那麽多年,在她的麵前,簡若如親隻字未提過她的父親,甚至是連和她的親生父親有關的任何人和事,都沒有提過,可見,簡若如並不希望她和她的親生父親相認。
想到這,簡伊深籲口氣,低垂下頭去。
既然她的母親不希望她有朝一日和親生父親相認,那她還是什麽也不要多想了,不管今天她撞見的人是誰,更不管他的身份多尊貴,又或者和她有沒有什麽血緣關係,都與她無關。
“老爺,三爺,您回來了!”
正好這時,門口處,傳來傭人恭敬的聲音,簡伊從混亂的思緒中抽回神來,抬頭往落地窗外一看,才發現夜幕早已降臨,黑色籠罩了整個銀白的世界。
看一眼在地毯上正玩的開心的兩個孩子,簡伊沒有叫他們,自己轉身往偏廳外,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爸。”出了偏廳,看到已經脫了大衣走進大廳的寇海康,簡伊微微笑著叫他。
寇海康看向她,點點頭,答應一聲“嗯”,又問道,“小易呢?”
簡伊一笑,看了一眼身後的偏廳道,“在裏麵,正跟蜜蜜兩個人在下國際象棋。”
寇海康點頭,抬步朝偏廳裏走去。
許庭睿脫了大衣交給傭人,爾後直接大步走向簡伊,來到她的麵前,低頭下去親吻一下她的額頭,將她摟進臂灣裏,看著她,深邃的黑眸溢滿溫柔寵溺地笑道,“下午沒有再胡思亂想吧?”
簡伊嗔他,不說話。
許庭睿笑,摟著她又道,“陪我上樓,換身衣服。”
“你又不是孩子,自己換唄。”簡伊可是相當清楚,他的目的絕對不止是換衣服這麽簡單。
許庭睿好無辜地攏起好看的眉峰,“老婆,我是不是又做錯什麽事情,惹你不開心了,你說出來,我馬上改行不行?”
簡伊無語,又斜他一眼,“走吧,陪你換衣服。”
說著,她已經率先抬腿,往樓上走。
“老爺,三爺,應部長的秘書剛剛打電話過來了。”這時,管家匆匆跑了過來,開心地大聲道。
正走到偏廳門口的寇海康聽到,立刻便停下腳步,回頭,有些迫切地問道,“他說什麽?”
“應部長的秘書說,應部長答應明天上午見您和三爺,不過,得帶上三夫人一起去。”管家恭敬地回答道。
“說什麽,要帶上簡伊一起?”寇海康錯愕。
不止是寇海康,簡伊自己和許庭睿也相當困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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