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十裏,不如你

第172章 去死吧!

簡伊感受著他手上加重的力道,閉了閉眼,不想再說任何一句違心的話,更加不想再騙他,緩緩道,“明彥,在我愛著你的時候,我是全心全意的,願意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你;但現在我愛的人,不再是你,是你小叔,是許庭睿。”

“嗬.......”挾持著簡伊,寇明彥在她的耳邊,低低地笑了,又問道,“如果我小叔什麽都沒有了,你還會愛他,留在他的身邊嗎?”

簡伊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許庭睿,微微笑著搖頭,“不,明彥,你錯了,庭睿他不會什麽都沒有,他有我,還有我為他生的孩子。”

“簡!伊!”寇明彥低吼,所有壓下去的憤怒與痛恨,在這一瞬,又猛地全部爆發,“你再說一個愛我小叔的字,我手上的這把刀,就首先插進你的肚子裏。”

“不,明彥,你不會!”簡伊微微笑著,回頭看他,“你不會的,你是我曾經最愛的男人,你不會的。”

“閉嘴!”

“明彥!”就在寇明彥再次憤怒地咆哮時,許庭睿已經從快艇上跳上了寇明彥的遊艇,走向了甲板,就在離他們不到十米遠的地方。

看到離自己已經那麽近的許庭睿,那麽熟悉那麽眷戀的身影,簡伊眼眶一熱,淚水莫名地便要湧出來,可是,她卻拚命控製住了。

看到一步步朝自己和簡伊靠近的許庭睿,寇明彥箍住簡伊的手,更加的用力,看著他笑道,“小叔,你覺得我會不會一刀割斷簡伊的脖子,或者拉著她一起跳下海裏,葬身大海?!”

許庭睿看著簡伊,確定她真的完好無損,沒有受傷,他立刻就安心多了。

相當鎮定的,神色異常淡定的,他一步步繼續慢慢朝前走進,一邊走一邊安撫寇明彥道,“明彥,放開簡伊,一切我都可以不追究,你要寇氏,我給你,之後我永遠不再踏足寇氏一步。”

看著步步前進的許庭睿,寇明彥卻箍緊簡伊,拖著她,步步往後退。

簡伊被他勒得難受,可是,卻盡量不要表現出來,讓許庭睿分心,亂了方寸。

“小叔,你說的是真的嗎?”寇明彥笑,手裏的手術刀,幾乎就貼在了簡伊脖子的大動脈處,隻要他落下,輕輕一劃,簡伊即將斃命。

看著寇明彥那無比危險的動作,許庭睿再不敢前進,因為寇明彥的身後,就是汪洋大海,萬一他真的徹底喪失了理智,箍著簡伊一起跳下大海,那就一切都沒用了。

“明彥,這麽多年,我什麽時候在你的麵前食言過?”所以,許庭睿停下腳步,隻是沉聲安撫。

簡伊看著忽然不再前進的許庭睿,知道他此時此刻最擔心的是什麽,為了不至於擾亂他的心神,也為了不至於更加的激怒寇明彥,她選擇了閉上雙眼,讓誰也看不到她的情緒。

“嗬.......”寇明彥笑,那雙猩紅的眸子裏,全是黯然,找不到任何的一絲亮光,“你們都騙我!我媽騙我,讓我失去了最愛的女人;爺爺他騙我,最後還把我趕出了寇氏;到現在,你也騙我!”

說著,寇明彥又是一聲冷冷的譏誚的笑,憤怒道,“爺爺早就把他名下寇氏三分之二的股份都轉給你了,現在你才是寇氏真正的老板,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是,沒錯,你爺爺確實是把他名下的股份的三分之二都轉給我了,但是你知道那三分之一是留給誰的嗎?”平靜又威嚴的目光,定定地看著寇明彥,許庭睿微微一頓,又繼續道,“是留給你的,你爺爺之所以讓你暫時離開寇氏,不是真的想要趕你走,隻是希望你能出去好好曆練一下,然後可以回來,更好的接手整個寇氏。”

“接手整個寇氏?!”寇明彥冷冷譏誚地笑,“如果我接手整個寇氏了,那你怎麽辦?你進寇氏,不就是為了取代我,占有整個寇氏嗎?”

“不,明彥,你錯了!”說著,趁寇明彥注意力被分散的時候,許庭睿又一邊慢慢地前進,一邊繼續安撫他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搶走你什麽,也從來沒有想要占有寇氏,之所以答應進進寇氏,我隻是身為寇家的兒子,盡該有的責任,在進寇氏的時候我就跟你爺爺說過,等你成長到足夠成熟,能夠獨當一麵撐起整個寇氏的時候,我就會退出,把總裁的位置交給你。”

“不,你撒謊,你騙我,我不信!”寇明彥咬牙,猩紅的眸子裏,露出濃烈的陰戾來,箍在簡伊胸口的手臂,力道愈發的加大,手裏的刀幾乎已經貼在了簡伊的脖子,有一道淺淺的血痕已經顯現了出來。

“明彥,.......”

“你別過來,我不會.......”信你!

“哐當!”

就在寇明彥怒吼,最後的“信你”兩個字還沒有吼出口的時候,許庭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迅速,箭步衝過去,一把握住了他拿著手術刀的那隻手,手術刀瞬間從他的手裏掉落,緊接著,許庭睿緊握著他的手腕,在他根本還沒來得及反抗的時候,來了個180度的旋轉.......

“哢嚓!”

“啊!”

一聲慘叫之後,因為身體忽然的劇痛,寇明彥本能的鬆開了箍著簡伊的那隻手,簡伊瞬間恢複自由,不過,許庭睿卻根本不給寇明彥喘息的機會,在他騰出一條長臂將已經恢複自由的簡伊拉進自己的懷裏,摟緊護住的同時,抬腿朝寇明彥一腳揣了過去。

力道十足的一腳,就揣在寇明彥的腹部,寇明彥直接就被揣飛了出去,整個人臉朝下摔倒,趴在了甲板上,一時之間根本爬不起來。

許庭睿在海軍特戰隊呆了六年時間,近十年的軍人生涯,一切,不可能因為他退役從商,就完全荒廢了。

原本緊閉著雙眼的簡伊隻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個360度的旋轉,然後便被拉入了那個再熟悉眷戀不過的溫暖懷抱,意識到自己已經安全,她立刻便睜開了雙眼。

看到已經被一腳揣得趴在甲板上的寇明彥,又抬頭看一眼近在咫尺的許庭睿,簡伊一顆懸著的心,終於在這一霎那,落了回去。

“沒事吧?”看著懷裏雙手雙腳被綁著的簡伊,許庭睿雙手摟緊她,無比擔憂地問她。

簡伊搖頭,淚水莫名的,瞬間就氤氳了眼眶,可是,她的唇角,卻彎出了最最幸福與絢爛的弧度來,含淚笑著道,“老公,我終於來了!”

許庭睿摟著她,低頭去親吻一下她的額頭,看著她眼裏忽然就湧起流下的淚,霎那就心疼到紅了眼眶,雙手捧起她冰涼的小臉,一雙無比深情又專注的眸子沉沉看著她,再次問道,“沒事吧?”

簡伊搖頭,“我沒事!”

聽到簡伊說沒事,許庭睿一顆被緊緊拽住的心,這才放鬆多了,又低頭去親吻一下她的額頭,才柔聲道,“能站穩嗎?我幫你把腳上的繩子解開。”

簡伊點頭,沉沉答應一聲“嗯”,望著許庭睿的那雙眼裏,是愛慕,是崇敬,更多的是劫後重生的幸福與快樂。

許庭睿捧著她的臉,又輕哄著她道,“別怕,沒事了!”

“嗯。”簡伊再次沉沉點頭,“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許庭睿揚唇再俊郎不過地一笑,這才在她的腳邊蹲了下去,去給她鬆開腳上的繩子。

不遠處,寇明彥趴在甲板上,一瞬不瞬,將簡伊和許庭睿無比恩愛的一幕幕看得無比的清楚,也就在許庭睿蹲下身去為簡伊解腳上的繩子,簡伊低著頭,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許庭睿的身上時,寇明彥悄悄爬了起來,撿起掉落在甲板上的鋒利的手術刀,緊握在手中,然後,箭步來到簡伊和許庭睿的麵前,將手中的手術刀,朝許庭睿後背,猛地刺了下去.......

“嗯!”

“老公!”

也就在寇明彥手中的手術刀猛地紮進許庭睿的後背的時候,一聲痛苦的悶哼,從許庭睿的鼻腔裏發出,簡伊看到那刺入他後背的手術刀,更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叫。

上百米外的警艇上,狙擊手要朝寇明彥射擊,卻被何進攔住,因為許庭睿交待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向寇明彥開槍,所以,他隻是命令他的人迅速地靠近寇明彥的遊艇,並沒有任何的射擊。

許庭睿怎麽也沒有料到,寇明彥盡然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竟然會拿刀刺向自己。

他千算萬算,終於是高估了自己,算漏了這一步!

“去死吧!”就在許庭睿要站起來的時候,寇明彥跟徹底瘋了般,朝許庭睿衝了過來,攔腰將他扛起,往大海裏扔去.......

“不!”簡伊尖叫,眼淚瞬間決堤,猛然用力掙紮開腳上解了一半的繩子,朝寇明彥追過去,“不要,明彥.......”

“噗通!”

隻不過,寇明彥瘋了,徹底瘋了,像隻完全失去理智的野獸般,完全聽不到任何人的聲音,更加沒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扛著許庭睿幾步便半將他扔向了遊艇外,扔進了大海裏。

“老公!”

看到被扔下去沉入海水裏的許庭睿,簡伊歇斯底理地大叫一聲,下一瞬,沒有任何的遲疑,更沒有任何的思考,她縱身一躍,緊跟著“噗通”一聲跳進海裏,就在許庭睿落水的同一個位置,無數的水花濺起.......

大海裏,許庭睿麵朝藍天,身體,漸漸不斷地往下沉,他的後背上,有鮮豔的**,漸漸地,漸漸地染紅了他身邊的海水,可是,他那張俊美如斯的臉上,和那雙深邃如這深不可測的海底般的黑眸裏,卻沒有一絲絲的害怕和緊張,而是看著海麵上,漸漸朝自己沉了下來的女人,他菲薄的唇角,溢出從未有過的愉悅與饜足的弧度來。

隻種愉悅與饜足,隻有老天和他自己才清楚,是什麽。

他知道,此生,有妻如簡伊,他便足矣,再無其它任何的奢求,也不會再有任何的遺憾。

張開雙臂,蹬動雙腿,他朝簡伊遊了過去,爾後,在水中,大海裏,他雙手捧住簡伊的小臉,去用力親吻她的眉心,薄唇翕動,用口型對簡伊說出五個——老婆,我愛你!

簡伊揚唇,笑靨如花,下一秒,她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警艇上,何進和其他水性好的刑警看到先後落水的許庭睿和簡伊,根本不用任何人命令,直接便立刻跳下海裏去救人。

許庭睿站在甲板上,看著緊跟著許庭睿跳下去,沉入海裏的簡伊,整整人都愣住了,徹底愣住.......

.....................

醫院,婦產科VIP病房。

許庭睿坐在病床前,看著安靜地躺在病**,一動不動,哪怕昏迷著也眉心輕蹙著的小女人,那雙幽深的黑眸裏,是說不出的憐惜,心疼,還有擔憂,即使醫生說,簡伊和她肚子裏的孩子都已經沒有什麽大礙,隻是接下來的幾個月到生產這段時間,一定要格外注意,不能再出任何的岔子,可是,他卻仍舊一點兒也不放心。

在被送進醫院急診室後,在處理他背後的刀傷時,醫生要給他注射麻藥,因為傷口很深,已經能清晰的看到白森森的肋骨,可是,他卻堅定地拒絕了。

因為,他怕,怕自己注射了麻藥,昏迷了過去,萬一簡伊他們母子有事怎麽辦?

所以,他要保持清醒,時刻地保持清醒,時刻清醒的知道,簡伊和她肚子裏孩子的情況。

嘴裏咬了一團布,當醫生給他處理好後背上的傷口後,他一刻也沒有在病**多呆,自己立刻便下床去了簡伊所在的急診室外。

一直等在急診室外,直到簡伊被推出來,醫生說,大人孩子都已經沒有危險了,他才稍微鬆了口氣,可是,他身上後背傷口,卻又輕微地裂開,有血漬,滲透了層層的紗布,染紅了一片。

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他整個人都看起來有些蒼白。

坐在床邊,他雙手緊握著簡伊那微涼的小手,一直定定地看著她,連眼睛都沒眨過,生怕錯過了簡伊醒來的瞬間。

病房外,許老和唐秋晚站在那兒,透過病房門上的透明玻璃小窗口,不斷地查看病房裏的情況。

他們當然是相當非常想要進病房裏去的,可是,無奈許庭睿把門給反鎖了,暫時不讓任何人進去打擾,哪怕是許老和唐秋晚也不行。

此時此刻,除了靜靜地守著簡伊,守著她醒來,哪怕是天塌下來,許庭睿也不想理,更不想管。

“庭睿,你開開門,讓我和你爸進去!”在外麵等了差不多半小個小時,見簡伊仍舊不醒,許庭睿仍舊愣愣地坐在病床前,一動不動,唐秋晚都急死了,又開始敲門,讓許庭睿放他們進去。

“好了,別敲了,醫生不是說了嘛,他們倆都沒什麽大事,伊伊肚子裏的孩子也沒事,你就安心地呆在這裏,坐一會兒,等庭睿什麽時候想開門了,自然就開了,或者等伊伊醒了,他肯定就會來開門了。”許老站在一旁,斜一眼滿臉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唐秋晚,沉聲安撫她道。

“我著急,我就是想進去看看,看看他們倆怎麽樣啦,我這個心裏呀.......”

“你不是看到了嘛,庭睿好好的坐在那裏,伊伊沒醒,你進去也沒用!”

唐秋晚說不過許老,隻得狠狠嗔他一眼,嘀咕道,“就你坐得住,就你淡定,果然不是親生的。”

“.......”許老斜睨她一眼,沒說話。

好吧!看著許老,唐秋晚立刻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了,所以,抿了抿唇,也老實了下來,不說話了。

病房裏,簡伊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有藍天,有大海,有她,有許庭睿,有小易,還有他們的第二個孩子,小珝。

他們一家四口出海,去看海豚,她帶著小易和小珝在甲板上,小易和小珝看到海豚,都好開心,小珝跑到甲板的圍欄前,指著海豚高興的大叫。

忽然,海麵上出現一條巨大的生物,小珝看到,高興的大叫,“媽媽,快看,鯨魚!”

可是,就在簡伊側頭看過去的時候,被小珝指做鯨魚的巨大生物,卻忽然從水裏冒出了頭來,對著小珝,張開了血盆大嘴.......

“媽媽。”

“不要,小珝!”

一聲尖叫,簡伊猛地睜開雙眼,從夢中驚醒過來。

“老婆!”

看到忽然醒了過來的簡伊,許庭睿立刻便欣喜地大叫一聲,俯身湊到了她的眼前。

簡伊轉動著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打量周圍的一切,還有近在咫尺的那張再熟悉再好看不過的絕俊麵龐,下一秒,她又立刻抬手,去撫上自己的肚子。

當她垂眸,看到自己的肚子仍舊高高聳起,掌心下還是那熟悉的感覺時,她意識到,剛才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沒事了,別怕,我們都沒事了!”

一隻手緊握著簡伊的手,另一隻大掌,輕柔地落下,撫在簡伊的小臉上,就在簡伊咫尺的距離,格外溫柔地安撫她。

簡伊聽著那再動聽不過的醇厚嗓音,抬起雙眸,當那張絕俊的麵龐再次映入她的眼簾時,幾乎是立刻,她便濕了眼眶,淚水,奪眶而出,順著眼解滑下。

她抬手,雙手輕捧往許庭睿的麵龐,當掌心的感覺那樣是那樣真切實在,和以前一模一樣的時候,她瞬間便又揚唇,笑了,笑靨如花兒般地哽咽道,“老公,你還活著,你沒事,你沒事……”

許庭睿低頭,用力的,深情的,沉重的,親吻她的眉心,爾後,一雙黑眸沉沉地看著她,點頭道,“嗯,老婆,我還活著,我沒事!你也沒事,我們的孩子也沒事,我們都沒事!”

簡伊看著他,用力點了點頭,真正的劫後重生,讓她感激到幾乎泣不成聲,除了又哭又笑,除了沉沉地點頭,她不知道,還有什麽樣的言語能夠表達她此刻的心情。

“叩叩叩!”

這時,門口又傳來大力的叩門聲,許庭睿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在敲門。

根本沒有理會門口的敲門聲,許庭睿又低下頭去,親吻一下簡伊的眼睛,一邊輕拭著她眼角的淚,柔聲問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叫醫生來。”

簡伊搖頭,雙手捧著許庭睿的麵龐,不肯鬆手。

隻有天知道,在許庭睿被捅了一刀扔進大海裏的時候,她的心是怎樣的?

那一瞬,她的一顆心都跟著許庭睿一聲,被扔進了大海裏。

“還怕?”見簡伊完全不願意鬆開自己,許庭睿也不動,就保持著一個動作,在她頭頂兩三公分的地方,定定地看著,一動不動。

簡伊點頭,回想發生的一切,仍舊後怕不已!

許庭睿又低頭親吻一下她的紅唇,看著她勾唇,啞著嗓子問道,“跟著我跳下去的那一刻,你是怎麽想的?”

簡伊搖頭,淚光盈盈,望著他道,“我什麽也沒有想,我隻知道,你去哪,我就去哪!你說過的,永遠也不會鬆開我的手,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許庭睿勾唇,笑了,握住她柔軟的小手,放到唇邊親吻,看著她,啞著嗓子沉沉道,“真是我的傻老婆。”

“說我傻,難道你以前的話是騙我的?”看著他,簡伊忽然嬌嗔道,一雙淚眸,盈光閃閃,不知道有多麽的瀲灩動人。

許庭睿笑,抬手再寵溺不過地去輕掐一下她精巧的鼻梁,“我就是愛你這麽傻的老婆。”

“有多愛?”簡伊追問,雖然沒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許庭睿有多愛她自己,但是女人就是貪心,總是想要聽到自己愛的男人每天告訴自己一遍,他有多愛自己。

許庭睿看著她,勾起唇角,笑了,毫不吝惜地給出自己的答案道,“很愛很愛,愛到非你不可,無藥可救。”

.......